31、礼物 跟连体婴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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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梁园小屋，两人晚饭吃的外卖，点了一家湘菜馆的三菜一汤。
吃完饭，宋程照例收拾碗筷，世玲就横在沙发上犯懒，举着遥控器问：“要看电影吗？”
等他忙完坐到沙发上，她就拿他坚实的大腿当枕头，正摁着遥控器选片子，宋程的手机在兜里震动起来。
“喂？”
“我给的就是最简单的解题方式，你记住就行。”
宋程的语气颇有点长兄如父的威仪。
妹妹的电话？
世玲收回手，转了个身，平躺着仰视宋程，看他端方雅正的模样，手就很痒，两根手指贴上他的腹肌，散步一般往上游走，走到胸口，他猛然抓住她作乱的手，眼神无声地警告。
世玲把笑憋了回去。
“高中数学没什么技巧，把思路理清楚，把方法学会了。”
“你保持专注，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有什么不能学会？”
说起别人来头头是道，他自己呢？
世玲眉间带着调侃的笑意，手上用力想要挣脱，但宋程视若无睹，只轻轻钳制住她的手，她就动弹不了分毫。她撇撇嘴，当真乖乖不动了一会，仔细观察宋程的表情，趁他注意力都回到通话上，猛地胳膊用力，带动着身子都扭动了半圈。
宋程倒抽了一口气，低嘶了一声。
这一声竟让世玲胸腔发麻，脚背都绷直了。
电话瞬间挂断，宋程掐住她的下颚骨，眸色发深：“别乱动！”
世玲眼神无辜，分明在说：“我不是故意的，我跟你闹着玩，一不小心就碰到了你的小兄弟。”
对视一会，宋程突然把她从腿上捞起来，毫不犹豫地低下头，用力堵住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吮弄着她的丁香小舌。潮湿暧昧的气氛如云雾般将两人团团围住，越吻越激烈，越吻越缠绵，粗重的呼吸声在彼此耳边荡漾。
宋程的气息浸满了世玲口腔，她脑袋晕晕乎乎，整个身体都烧了起来，又感受他曲着指节隔着布料她身下滑动，时不时向上一顶，害她蹙眉抽气，急喘出声，内心生出无数的渴望。
她迫切需要更强烈的刺激，却听到电流般的声音钻入她耳膜：“这里还疼吗？”
猝不及防的问题，世玲脸上温度急剧升高，像熟透的苹果。
见她支支吾吾，宋程手摸到她短裙侧面的拉链：“我看看，我买药了。”
“宋程！”世玲一骨碌坐了起来。
“我去洗澡了。”话音未尽，世玲人已经匆匆起身，逃跑似的钻进卫生间，又听到宋程在身后问：“要我帮你洗吗？”
这理所当然的劲，饶是沈世玲，都招架不住，“砰”的一声带上了门。
宋程在外面低笑一声，胸腔振动，带着一抹痞劲，又很色情。
世玲背靠着门，捂着胸口，平复了下心跳，寻思：“这人怎么回事，刚开始一副冷冷淡淡、不近女色的样子，怎么现在这些下流浑话张口就能来了？”
等宋程也洗好澡上床，世玲顺势就钻进他怀里，把头埋进他胸口，呼吸他领子里冒出来的香气。
宋程阖上双眼，用下巴蹭她发顶，大手放在她脑后，无意识地顺着她的长发。
世玲觉得自己仿佛泡在暖融融的温泉里，舒服得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宋程？”
“嗯？”
“你妈妈为什么要离开家？”想到了他刚刚跟妹妹打电话的样子，她突然就对这个问题上了心。
沉默几许，宋程回答：“我爸爸是退役军人，没读过什么书。我妈妈是小学老师，很爱看书，也很有见识。虽然她是在小镇上出生长大，但一直很向往外面世界。”
“你怪过她吗？”
房间再次安静下去，世玲听着秒针行走的滴答声。
“小的时候有过，长大了就想通了。她首先是她自己，其次才是我妈，她有权决定自己的人生。”
世玲的心微微一颤，头往后扬了扬，跟他对视：“可是，结婚生子也是她自己的选择，不是吗？她不应该对你们负责吗？”
宋程看着她的眼睛，用手帮她把头发撩到耳后：“我家乡是个小地方，又是那个年代，她有很多身不由己的地方。”
他声音超然，眼睛里浮着一层湿软的雾气，像猎人在森林里迷路时，突然撞见的温顺小鹿。
世玲的心刺痛了一下，垂下视线，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等到大学毕业，她也会为了自己的前途，毫不犹豫地抛弃他，头也不回地一走了之。
宋程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轻轻地将她揽进怀里，喉结鼓动：“你……爸妈是什么时候离婚的？”
世玲喉咙发梗，顿了一顿，回答：“我十岁的时候。”
“你一个人跟你爸爸生活吗？”
“还有我弟，他比我小两岁。”
宋程勾着她的一缕头发，半晌，低问：“会很难吗？”
气氛太沉重，世玲不喜欢，她动了动身子，枕上宋程手臂，用手指按了按他脸颊上的梨涡，笑着说：“傻瓜，我是有钱人，能苦到哪里去？”
她故意大言不惭，可宋程的脸色并不轻松。
她只好暗叹了一声，表情严肃地认真解释，“我父亲是个很贪心的人，事情都做了，但面子上还要好看，所以，他不会对我们怎么样。而且他也舍不得放弃我妈这边的人脉资源。对付这种人，你只装出一副听话的样子，多顺着他，让他面上有光就好了，总体上，她对我和我弟还不错的。再说了，”她下巴一扬，像只骄傲的白天鹅，“我品学兼优，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是他最最出色的小孩，就算他想挑我毛病，怕是都挑不出来。”
宋程这才笑了，鼻子一皱，鼻尖抵着鼻尖蹭了蹭，故意幽怨地嫌弃她：“唯一的毛病就是太爱说大话”。
世玲嘿嘿笑了声，“可我说的都是实话啊。”蓦地，又眉头一皱，“从小到大，最让我头疼的反而是我弟。我可没你这种耐心，基本上当狗在训，但他还是长成了个一事无成的二世祖。”
宋程不信：“有这么夸张？”
世玲郑重点头：“等哪天见到你就知道了，绝对让你印象深刻。”
聊着沈世兴从小到大的荒唐事，世玲又生气，又频频失笑。宋程安静地听着，有时也蹙起眉头。后来，世玲说累了，睡意来袭，打了个呵欠，闭上了眼睛。
那晚，他们没有做|爱，相拥而眠，沉沉睡去。
——
清晨，世玲朦朦胧胧醒来，手脚搭过去，却扑了个空。客厅传来脚步声，她起床，打开卧室门，揉了揉眼睛，见宋程正在玄关处换鞋，看一眼墙上的挂钟，才六点半。
宋程停下动作，看着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头发睡得乱翘的她，笑了出来，走过去，摸摸她的脑袋，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上午第一堂有课吗？”
世玲摇头。
“我第一堂有课，先去学校了。”
世玲眼含歉疚地看着宋程，每次都要他这么偷偷摸摸地离开。
宋程低眸看她，她忙垂下眼帘，掩住眼底情绪：“你等我一会，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走进书房，世玲从书柜拿出火箭模型，背着手，走到宋程面前，扬起笑容，神秘兮兮地问：“我有个礼物要送你，你猜猜是什么？”
宋程蹙眉看她，本能地想要拒绝，可在看到礼物的那刻，瞬间睁大了眼睛，所有的抗拒都化作了惊喜。
“长征一号？”他捧着模型，不敢置信地说道。
很少看到宋程这么高兴，世玲心里别提有多美，神采飞扬地邀功：“这可是很多年前的限量版。”
“我知道，我在杂志上见过。”宋程喜出望外，爱不释手，看得世玲都要嫉妒这堆塑料了。
半晌，他终于舍得把目光移向她，眼里流光溢彩，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谢谢。”
世玲也抱住他，两人紧紧相拥，跟连体婴似的难舍难分。
“你从哪搞来的？”
“从我姥爷的书架。”
“什么时候？
“秋天的时候。”世玲故意模糊了时间。
宋程骤然松开束缚，目光锁住她的脸：“是我去航天基地那天吗？”
他略一思忖，所有的事情串联到了一起。
世玲垂眸，脸上闪过羞赧。
当初自己为那点小事冲他发了好大的火，又说了很多难听话，现在想来，真不好意思。
宋程的心一下子软掉，他现在才知道她当初为什么会那么生气。他真的太蠢了，原来他早就不是在演独角戏了，他还有什么不满足？
缓缓低头，想要攫住她的唇。
世玲躲开，推他胸膛：“快去学校上课了。”
“时间还早。”
话音一落，宋程就狠狠地咬上了她的唇。
世玲认命般张开了嘴，手指难以自控地揪住他背后的衣服。
铃声响过，宋程才姗姗来迟，头发上带着些许湿气，似乎刚洗过澡。
刚一落座，齐盛就扭过头来说：“班长，我来的路上，遇到文院长了，他让你下课后去办公室找一下他。”
宋程点头。
司云凑过来说，“应该是为了ICPC的事情。”对上宋程的视线，又顺带问，“大清早就去运动了？”
宋程翻开书，视线低垂，轻轻地“嗯”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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