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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世界的中心轴 “告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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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这是心跳的证明。”
——《周砚冰的歌词本》
9月份的风，热热的，风划过脸颊，吹动少女心弦。
虽然常渊川嘴上那样说，但周砚冰仍想着在周末回家时洗他的衣服，想着还给他。
回到教室，渐渐睡去。梦中，是五年级时的景象。
女孩为了某人而上了同一所辅导班，母亲告诉她时，强装镇定的心情。
男生与其他女生坐在一起时，感到难过失神，却无能为力的无奈。
她多么熟悉，又是多么幼稚。
之前母亲说倘若辅导班调休就带他们出去，也许是无缘，最终还是没能如愿。
后来，她又梦到了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也许是惩罚，她再也没找到那礼物，后来他们再也没解开那团雾。
梦醒了，与周砚冰交好的同学来了。
“冰冰，这衣服是常渊川的吗？”
“嗯。”
听闻这话，几个同学都围上来，
“冰冰，那个常渊川和你很熟吗？”
“冰冰，你俩啥关系啊？”
“冰，他咋还把衣服给你啊，是不是喜欢你？”
“对啊对啊，那么霸气的怼那个杜撕穆，太帅了！”
……
她笑了笑，心中有什么东西被击中了，但周砚冰自己清楚:
“没有啦，就是小时候认识，他对谁都这样。”
他对谁都这样。
几天后，军训结束，高中生活步入正轨。
学校里讲的内容太快，文科是周砚冰的强项，不怎么听就会，可是理科就不同了，她根本跟不上节奏。
放学铃声响起，周砚冰抱着衣服站在一班门口，她望了望，第一眼就能看到教室里的常渊川。
他边背起书包边与一旁的男生聊天，看到门口纤细的身影时，嘴角带笑地朝她走来。
“怎么，特意等我？”
“……有病。你的衣服。”
他听到这话笑了笑：“学会骂人了？”
“关你屁事。”
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还是窝里横。”
常渊川胡乱地在周砚冰头上揉了一团，他拿起少女的书包，自然的走在前面，多么耀眼，与记忆中的少年再一次重合。
脚步停在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面馆，是一家很温馨的小店，店内提供空调，布置以暖色调为主。
两人走到一个角落坐下，香气缠绕于鼻腔。
“吃点什么？”
“都行。”
周砚从包中掏出手机，准备用小程序点餐。
“喂，我请你。”
“不用了，我……”
“您好，一碗板面，不要香菜不要辣，另一碗微辣，谢谢。”
周砚冰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是没有开口。
吃完饭，还有一点时间，周砚冰刷起了朋友圈，常渊川见状，开口道：
“周砚冰，加个微信？”
“行……那个，还是加QQ吧，我微信不常用。”
好险，差一点就同意了，不然他就知道当时表白的人是她了，还好，差一点。
她抬眸，撞上了对面的少年。
“周砚冰。”他道。
“怎么这么文静了。”
他不想和她生疏。
少女愣了愣，又开玩笑道，
“我不一直都很文静吗？还有，小常同学，你可不要忘记，人都是会变的！”
看着眼前少女恢复了如过去般的吵闹，他也恍了一刹。
常渊川，愣住的这几秒，你在想什么？
上了晚自习，老师去开会，年级主张“兄弟班”，说是为了考验自控力和社交能力，于是交换“兄弟班”的班长管纪律。
“哇！你看你看，是常渊川！！”
“妈妈我恋爱了……”
常渊川刚跨进2班的门，就传来接连不断的议论声，他站在讲台上，自带气场，大家自觉地安静下来了。
“大家好啊，我叫常渊川，请大家给我个面子呗，声音别太大。”
说完他便慵懒的坐在椅子上，打开了QQ，他的名字很简单，并不是当时流行的“非主流”名字，而是“沙漠之草”，周砚冰的名字就简简单单一个“冰”字。
纤长的手指划过手机页面，常渊川给周砚冰输入了个备注。
O。
沙漠之草：干嘛呢？
冰：？
沙漠之草：我在看你。
冰：？
周砚冰抬眸，与常渊川炙热的目光对视了，她看到了他眼中的世界。
而她，是他世界的中心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