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贾琮归来》爱新觉罗泽轩

32、第三十二章：失窃之谜与北疆狼烟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失窃之谜与北疆狼烟

　　紫禁城，养心殿（暖阁）。

　　殿内虽烧着地龙，暖意融融，但气氛却比外面的冰天雪地还要寒冷刺骨。

　　皇帝柴璟面色铁青，手里攥着一份来自金陵的八百里加急，手指因用力而发白。太上皇柴昇半卧在榻上，手里盘核桃的频率快得惊人，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

　　“丢了？就这么丢了？”柴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猛地将文书摔在案上，“甄家百年基业，库房里那八百万两现银，还有那些珍奇异宝，说没就没了？戴权！你中车府的人是干什么吃的！”

　　跪在地上的大太监戴权磕头如捣蒜，脑门撞得青砖咚咚作响：“陛下息怒！皇爷息怒！奴婢万死！中车府所有的番子，加上锦衣卫北镇抚司的缇骑，把甄家方圆十里翻了个底朝天。可……可就是查不出半点蛛丝马迹啊！”

　　北静王水溶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甄家不仅是朝廷勋贵，更是他的岳家。他沉声道：“父皇，皇爷爷。甄家库房守卫森严，且设有机关暗道。若非内鬼里应外合，便是绝顶的高手。但……即便人是飞贼，那八百万两白银总重四五十吨，如何能在守卫森严、夜禁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出去？现场连个车辙印都没有！”

　　“查！给朕往死里查！”太上皇柴昇猛地坐直了身子，眼中精光爆射，“如今正是用钱的时候，谁敢在这时候动老子的银子，老子要剥了他的皮！”

　　然而，无论是戴权的中车府，还是锦衣卫，甚至是刑部和大理寺的联合勘查，都得出了一个令人绝望的结论：现场没有任何暴力闯入的痕迹，守卫甚至没有一个人察觉到异常，财物却凭空蒸发了。

　　这桩奇案瞬间传遍了京城，与之前的流言汇聚成恐怖的暗流。

　　“听说了吗？甄家被偷得精光，八百万两啊！”

　　“何止甄家！前阵子贾府不也被偷了吗？连荣国府内库的那点祖产都没剩下！”

　　“还有扬州那八大盐商，库房里堆成山的银子，一夜之间全没了！”

　　“最绝的是，连今年刚入库的盐税银子也丢了！这哪里是贼？这是神仙下凡来收债啊！”

　　民间流言蜚语，越传越邪乎。有人说这是江湖巨寇“盗圣”所为，有人说这是林如海为了报复甄家搞的鬼，更有人迷信地说这是上天要收了这帮贪官污吏。

　　但无论如何，一个事实摆在眼前：江南的钱袋子，空了。

　　……

　　荣国府，贾政书房。

　　“老爷，不好了！”

　　贾政正在看书，管家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沾着雪花的信，浑身哆嗦。

　　“何事惊慌？”贾政皱眉。

　　“是……是北边的信。还有西边！”管家哭丧着脸，“辽东和宣府……同时传来了八百里加急！今年冬天极寒，蒙古草原被大雪覆盖，游牧部落活不下去了，加上建州女真也在闹饥荒，他们……他们联手南下扣关了！大同和蓟辽一线，已经烽烟四起了！”

　　“什么？！”贾政手中的书掉在地上。

　　与此同时，王夫人也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老爷！宫里刚传出来的消息，太上皇和皇上正在吵架呢！一个要保甄家，一个要杀甄家，结果甄家的八百万两银子没了，现在北边又要打仗，国库空虚，连军饷都发不出来了！”

　　贾政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屁股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完了……全完了……银子都没了，拿什么打仗？拿什么安抚甄家？”

　　……

　　梨香院，抱厦内。

　　贾琮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窗外的雪花正大片大片地落下，覆盖了整个京城。

　　周渊的身影在屋内缓缓凝聚，他虽然面色有些疲惫，但眼神中却透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主君，金陵之行已毕。”周渊拱手道，“甄家库房已清空，连同之前扬州盐商的赃银，以及今年刚入库的盐税银两，共计白银一千二百余万两，珍宝古玩无数，已全部入库。”

　　贾琮点了点头，看着窗外漫天的风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做得干净吗？”

　　“回主君，清风界挪移之物，凡间之人如何能查？”周渊自信道，“即便是戴权那个老太监掘地三尺，也找不到半点痕迹。他们只会以为是神仙作案，或者是内部消化了。”

　　“很好。”贾琮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现在，北边也乱了。”

　　“主君是说蒙古和女真？”周渊挑眉，“这正是天赐良机。没有银子，朝廷就得倚重咱们翰墨局的银子去打仗。到时候，军队、粮草、兵器，全捏在咱们手里，这大周的江山，怕是要换主人了。”

　　贾琮放下茶杯，看着窗外那被大雪覆盖的荣国府，心中毫无波澜。

　　“贾府那帮蠢货，还在担心甄家倒不倒，担心北边打仗呢。”贾琮轻笑一声，“他们哪里知道，这天下，马上就要大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