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被迫营业的顶流之路》谰影

7、吊车尾的高光时刻 众人

　　众人抬头看他。
　　"什么？"
　　"你们已经没有退路了，那就把这次当成最后一次舞台。"白黍走到中间，声音平静但坚定，"鸠曜来当C位。马立虽然不能唱，但还能跳，队形只要两人对调就行。"
　　"等等——"鸠曜震惊，"我当C位？我不行的——"
　　"你不行谁行？"白黍看着他，"你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强。"
　　他的话像黑暗中的那束光，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现在开始重新分配。"白黍拿起曲谱，"我先听听你们的声音。"
　　一个个体唱下来，白黍迅速判断出每个人的音域和特点。
　　"你，唱这个部分，音域正好。"
　　"你，这里改成低音，不要硬撑。"
　　"你，这个桥段适合你的声线。"
　　他重新编排了整首歌，众人惊讶地发现——
　　"这样唱起来舒服多了！"
　　"原来我们不是唱不上去，是选错了调！"
　　"这个part太适合我了！"
　　而最难的部分，全部被白黍接下了。
　　A6高音、华彩段落、复杂的转音……
　　"没人有异议吧？"白黍有些惊讶，他们就不怕他演砸了吗。
　　马立却突然站起来，一把抱住白黍。
　　"呜呜呜……"他发不出声音，但眼泪止不住地流。
　　其他几个汉子也眼眶发红。
　　"白黍居然为了我们愿意承担这些最苦最累的活……"
　　"就算唱不上去我们也不会怪你的！"
　　"呜呜呜，白黍你太好了……"
　　白黍被一群大男人围着哭，表情有点僵硬："……别哭了，继续练。"
　　接下来是舞蹈练习。
　　白黍把自己列为"补位大师"——哪里有人出错，他就出现在哪里补救。
　　"你这个动作节奏慢了，我会在你左边补一个转身，这样观众看不出破绽。"
　　"你这里走位容易出错，我会一直在你斜后方，随时准备帮你调整。"
　　"你这个动作幅度太小，我会在你旁边做一个延伸动作，视觉效果会更好。"
　　整个舞蹈编排被他改得流畅自然，容错率大大提高。
　　同时，每个成员的优势都被凸显出来，缺点被巧妙遮掩。
　　整支队伍焕然一新。
　　但鸠曜还是很紧张。
　　第一次当C位，他整个人僵硬得像块木板。
　　"放松。"白黍走到他面前，"你在想什么？"
　　"我、我怕出错……怕搞砸……"
　　白黍看着他，突然说："既然有可能是最后一次舞台，为什么不能拿出必死的决心，去实现自己的梦想？"
　　鸠曜愣住。
　　"必死……的决心？"
　　"你已经是吊车尾了，还有什么可失去的？"白黍平静地说，"把所有的不甘、愤怒、委屈，全部发泄出来。就当这是你人生中最后一次表演。"
　　鸠曜的眼睛慢慢睁大。
　　"最后一次……表演……"
　　他想起自己被霸凌的那些日子，想起被一次又一次拒绝的痛苦，想起家人失望的眼神。
　　然后——
　　他深吸一口气，腰脊挺直了。
　　眼神里的阴沉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光。
　　"好。"他说，"就当是最后一次。"
　　这句话点醒了所有人。
　　"最后一次……"
　　"对，豁出去了！"
　　"管他结果怎样，先爽了再说！"
　　整个队伍像被点燃了一样，生机勃勃，鲜衣怒马。
　　最后一天，节目组关闭了直播。
　　"为了给粉丝们惊喜。"杨才说。
　　这一天，所有人都在疯狂练习。
　　白黍站在角落，看着这群拼命的人，心里有些复杂的情绪。
　　他本来只是想被淘汰的。
　　但现在……算了，先看看吧。
　　一公当天。
　　白黍小组第一个出场。
　　灯光亮起。
　　9个人站在台上，鸠曜站在C位，白黍在后排角落。
　　音乐响起——《逐梦少年》。
　　前奏结束后，鸠曜开口。
　　"破晓的光刺破苍穹——"
　　声音不再是之前的颤抖和紧张，而是充满力量和感染力。
　　他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眼神坚定，动作舒展，整个人都在发光。
　　观众席一阵骚动。
　　"这、这还是那个吊车尾组吗？"
　　"鸠曜怎么变得这么明亮了？"
　　然后——
　　其他人开始唱。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舒适区，虽然实力不够，却发挥出了自己最好的水平。
　　而白黍在后面，忙着垫音、和声、补位舞蹈。
　　哪里有人节奏慢了，他就悄悄调整自己的动作来配合。
　　哪里有人声音不稳，他就用和声来遮掩。
　　华彩部分——
　　A6高音。
　　白黍开口，声音清亮干净，像一道光劈开混沌。
　　高音稳稳停在A6，不抖不飘，轻松得像吃饭一样简单。
　　全场震惊。
　　"这……这怎么可能？"
　　"A6这么轻松？！"
　　"高光时刻了怎么还在后面补位？！"
　　表演结束，全场寂静。
　　然后——
　　掌声雷动。
　　"太强了！"
　　"吊车尾组真的逆袭了！"
　　"这也太好哭了！"
　　"鸠曜这次表现得太亮眼了！"
　　"没看到白黍一直在后面补漏吗。"
　　弹幕疯狂刷屏。
　　"天啊，这是吊车尾组？"
　　"马立舞蹈进步也很大！"
　　"白黍一直在后面默默补位，太感人了！"
　　"这才是团队精神！"
　　"哭死，他们的经历真的太不容易了！"
　　点评环节。
　　导师团纷纷点头。
　　"这首歌你们完成得很好。"声乐导师说，"每个人的声音都在自己的舒适区，发挥稳定。尤其是鸠曜，进步很大。"
　　"舞蹈编排很流畅。"舞蹈导师说，"虽然整体水平不算顶尖，但团队配合非常好，观赏性不错。"
　　鸠曜突然开口："我要感谢白黍。"
　　众人看向他。
　　"如果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们。"他红着眼眶说，"他一边为我们重新编排，一边自己接下最难的part，还要负责整首的垫音和声及补位舞蹈。他才是当之无愧的C位。"
　　其他组员也纷纷点头："对，白黍才是最辛苦的！"
　　"他把最难的部分都接下了！"
　　"白黍太好了！"
　　白黍站在后面，表情越来越消沉。
　　他想低调，在边边上其实也没多认真。
　　为什么这群人还要把他拉出来鞭尸？
　　王翘楚看着白黍，笑了："没想到你的上限这么高。"
　　"天生的偶像苗子。"郑舞评价更高，"宝藏男孩，怎么挖都挖不完。"
　　金郁秋坐在观赛席，看着台上被表扬得一脸"快逝世"的白黍，嘴角微微上扬。
　　"可惜还是差了点灵魂。"他意味深长地说，"期待下次可以更投入。"
　　弹幕又炸了。
　　"金影帝这是在暗指白黍吗？"
　　"差了点灵魂？白黍已经很厉害了好吗！"
　　"看白黍，快碎了！啊哈哈哈，好想笑！"
　　"是我错觉吗，金影帝似乎对白黍特别关注。白金CP粉狂喜！"
　　第一组的逆袭表演影响到了后面一组选手的心态。因此，第二组上台时，明显紧张，发挥失常。
　　直到第三组，才恢复正常水准。但整体团体性不强，各自为战，忙着出风头，被导师团严厉批评。
　　"你们是在比赛，不是在个人表演！看看第一组的配合！"
　　一整轮下来，第一组的团队精神成为标杆。
　　直到，10组表演完毕。
　　投票结果公布。
　　白黍小组——倒数第三。
　　"什么？！"
　　弹幕炸了。
　　"明明表演得很好！"
　　"因为第一个出场，导师打分比较紧！"
　　"而且整体平均实力确实不高……"
　　"但这不公平！"
　　倒数第三意味着——有人要被淘汰。
　　拉票环节。
　　组里除了白黍和马立外的其他7人站成一排，齐声鞠躬说：
　　"请大家多多支持白黍和马立！"
　　"他们会带着我们这些平凡追梦人的梦想走下去！"
　　白黍：？？？
　　我不想走下去啊！
　　但心里又有些感动。
　　这群傻瓜……年纪小就是好，让人怪难受的。
　　但……为什么不能让马立一个人背负你们的梦想走下去。
　　实时投票通道关闭。
　　结果公布——
　　白黍小组中，除了白黍和马立，就连鸠曜也成功晋级了。
　　其他6人，全部淘汰。
　　几人抱在一起痛哭，还把白黍拉在中间。
　　"白黍，对不起，一开始对你不好……"
　　"马立，你们要加油……"
　　"鸠曜，反正你也最多2轮游，淘汰记得找哥吃饭……"
　　红毛炸了，却被大家的泪水浇灭，男儿有泪不轻弹，看看这些爷们都哭成什么熊样了，算了，原谅他们的口不择言了。
　　白黍被围在中间，感受着咸涩的泪水，突然有了谱曲的灵感。
　　他上辈子已经枯竭的东西，好像被点燃了一个小小的火苗。
　　嗯，年轻真好。
　　一公正式结束。
　　90人淘汰27人，还剩72人。
　　接下来是二公的强强对决。
　　规则公布：所有人根据抽签确定二公表演曲目，每个曲目分为A，B两组，各九人，最后同一首歌的两组两两PK。
　　抽签开始。
　　白黍抽到——《火花》A组。
　　这组，涂归航也在。
　　"……"白黍一脸咸鱼样，"终于可以躺平了。"
　　但他的队友们——
　　一群看上去软萌可爱、布灵布灵的小男生， 一看到他就两眼放光。
　　"除了涂神，白神也来了！这是什么运气，带带我们！"
　　"白神！你是我们的光！"
　　"白神！求带飞！"
　　白黍：……
　　然后涂归航也走过来，笑着说："白神，求带飞。"
　　白黍只想找块豆腐，把之前的自己撞死。
　　弹幕：
　　"快看白黍，哈哈哈，这小表情太好笑了，这是进了幼稚园吗？"
　　"那我们涂神是园长吗？！"
　　"父母爱情要来了吗？一群嗷嗷待哺的小鸡崽儿，我看过了，这组7个还真是这群练习生中最小最元气的那些了！当然，白神是最小的。"
　　"白神啥！现在都是妈妈粉，姐姐粉了，你们发现没，刚刚三组实时投票里面白黍投票数一骑绝尘，这是要火的节奏啊！"
　　“我儿子肯定最棒啊，说出我们的口号——你一票，我一票，儿子一定要出道！"
　　“现在妈粉都这么恐怖的吗，看看白黍生无可恋的表情，哈哈，我也去投一票。”
　　"涂归航也喊白神，笑死！这眼神有点宠溺啊。"
　　"双神CP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