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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易感期发作 被亲被啃了 ...

  •   "卡!这一条也过了!准备下一场!"
      又拍了两条之后,封谭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白黍坐在一旁休息,经纪人季澄递过来一瓶水。
      "还好吧?"季澄问道。
      "还好……"白黍接过水,灌了一大口,"就是有点累。"
      "你刚才演得太拼了。"季澄皱眉,"那种'拼死也要救他'的情绪,差点让我以为你是真的在拼命。"
      "那是演的。"白黍笑了笑,"演戏嘛,不拼一点怎么行?"
      季澄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她总觉得白黍这孩子有点奇怪——明明嘴上说着想躺平,但每次拍戏的时候却比谁都认真。这种"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反差,简直让人捉摸不透。
      "下一场准备好了吗?"工作人员过来问道。
      "准备好了。"白黍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下一场戏,是莫惊蛰看清清虚子算计的场景。
      场景还是在天雷台。
      阿雪跪在他身边,眼眶通红,泪水不停地往下流。
      阿雪在对他比划着什么,像是在说"你不会有事的"。
      阿雪的手里握着一把小刀,刀尖抵在自己的心口。

      "不……"莫惊蛰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阿雪,不要……!"
      但阿雪没有停。他的眼神无比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决定。
      刀尖刺入心口。一滴殷红的鲜血从伤口中涌出。那滴血比普通的血液更加浓郁,更加鲜艳,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阿雪把那滴血送入莫惊蛰的口中。鲜血入喉的瞬间,一股温热的力量在莫惊蛰体内蔓延开来。
      那是阿雪的心头血——蕴含着阿雪全部血脉之力的心头血。
      "不……"莫惊蛰拼命地想要推开阿雪,但他的身体已经动弹不得。
      阿雪微笑着看着他。那是一种释然的笑容,仿佛在说"没关系,一切都值得"。
      然后,阿雪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一点一点地消散在空气中。
      "阿雪!!!"
      莫惊蛰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卡!"封谭的声音响起,"阿雪最后的眼神不够深刻,你当莫惊蛰会为一个傻白甜动心吗!!"
      白黍:....他真的很想骂人,放他们那时候演耽美都是要环太平洋演出的好吗!
      又拍了两条,拍戏神童白黍终于也被打下了神坛,受到了封大导演无差别毒舌攻击。
      "白黍,你情绪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反而就不是我们想要的那种,估计你一时半会儿也开不了窍!这场我们明天拍,"谢灵犀思索了一下,"你找金影帝晚上再对对剧本,找找情绪。"
      "谢谢灵犀姐……"白黍有些头痛,他们说的感觉他懂,但他一对上金郁秋的眼睛就不行。也不知道金哥是怎么做到的,眼神里就是有那种“老婆死了我要毁天灭地”的痛感,影帝不愧是影帝,对着男人都能拉丝。
      不对,是对着beta也能深情,但阿雪是omega,所以,拉丝也挺正常,还是自己没入戏的关系吗?
      但他真的好不想入戏啊,太操蛋了,他又不是OMEGA,为什么要对着一个alpha动情啊!
      他走出大殿,找了个没人的角落,靠在墙上休息。
      "累死了……"他小声嘀咕。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被掏空了。

      "辛苦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白黍转过头,看到中场休息的金郁秋正朝他走来。
      "金哥?"白黍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金郁秋走到他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水,递给他,"刚才那场戏,你演得很好。但你忘了一件事。"
      "谢谢。"白黍接过水,灌了一大口后好奇道,“忘了什么?”
      金郁秋看着他,目光深邃,"忘了阿雪除了是阿雪,还是血露。还有,难道我就真的一点都没察觉吗?阿雪。"
      说完他就被导演拉走去拍其他戏份了。
      白黍沉默了一下。还以为他也会说自己不够深情呢,想不到倒给了他一个新思路。
      金郁秋说最后一句的时候...白黍感觉自己又变成了那个伪装成低级修士的阿雪,而金郁秋则是那个看似冷漠实则什么都透彻的莫惊蛰,所以他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他的眼里吗?但他为什么不拆穿他?
      带着这样的疑问,白黍在晚上找到了正在自己公寓里对月独斟的金影帝。
      “我想,这是两人不用言说约定俗成的东西。当然,这只是我的理解。”
      金影帝戴着标志性的金丝眼镜,放下了手里的高脚杯,穿着丝绒质感的睡袍,有些慵懒的看着在离他几个身位,沙发角落里正襟危坐的白黍。
      他眼里闪过一丝促狭,一个俯身凑了过去,看着白黍近在咫尺的脸好奇道,“你这么紧张干嘛。”
      两人的呼吸清晰可闻,加上金郁秋的动作,他的浴袍衣襟也松了,精壮强悍的胸肌和其他不可言说的部位也都呈现在白黍面前。
      因为金郁秋的打诨反倒冷静下来的白黍翻了个白眼,把眼前的俊脸一把起开,"谁莫名其妙被邀请到前辈的私人住宅里读夜光剧本都会紧张的好吗?"
      虽然不知道他说得夜光剧本为何物,但金郁秋还是听出了一点意思。
      “不是说好要避嫌的吗,我之前定好的那家店就很好,公共场合谁看了都得说我们敬业。”白黍有些埋怨道。
      金郁秋想了想那家机甲对战店感觉脑壳子有点疼,他都搞不清楚这个小朋友的脑回路,“在机甲店对戏?你是天才啊,用嘈杂的环境来锻炼我们的台词功力?还是嫌封导电影太神秘,给大家泄露剧情?”
      白黍:“我也没这么傻,我也是定了VIP包厢的好吗?”
      金郁秋顺口接道,“然后等着上热搜?这种猎奇的地方是狗仔最喜欢的场所了,方便他们自由发挥。”
      白黍:“其实我宿舍也...”
      金郁秋笑了,“应该是你有求于我吧,小朋友。而且我这里私密性好,外来人员不得私自进入,这里空间也大,方便你发挥,就算哭了也没人会嘲笑你的。而且你可是第一个造访这里的人,怎么,很荣幸吧。”
      白黍:呵呵,果然还是一样的恶趣味。
      “说正事,”白黍也彻底放松了下来,“你觉得阿雪喜欢莫惊蛰吗?”
      "这不该问你吗?你是阿雪啊,"金郁秋又停顿了下说,"不过如果只是用爱情去定义这两人就太局限浅薄了。"
      白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也觉得,两人亦敌亦友,几分算计,几分试探,但又有着...几分真心。”
      金郁秋来了兴趣,低声引导,“说说看。”
      白黍想了半天,两人确实有点暧昧,不纯粹,但真实。
      他似乎带入了血露的角色,而眼前是莫惊蛰。
      不知不觉带上一丝妖冶气息的他目光复杂,“想不到正道倒出了支好笋。世上之人攘攘为利来,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时候迷失初心,到那时候...再来取你之命润养我身亦不迟。”
      这是阿雪化作心头血时,剧本上没有的,独属于血露的演出。
      金郁秋闭了眼,再睁开仿佛一个重伤垂死的人。
      “阿雪?!”
      这是新拿的剧本,白黍只看了一小半,但金郁秋的表演让他一下子沉浸进去。
      “不要叫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你应该称呼我为血露魔主。”
      白黍一脸冷漠面无表情。
      “阿雪你果然不简单...”
      “何必这样自欺欺人!”白黍有感突然修改了原本的剧情。
      他讨厌莫惊蛰叫他阿雪,何曾不是因为他其实也羡慕过阿雪拥有过这样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而他...不能。
      “再见到你我很高兴,阿雪,我能给你什么?”
      莫惊蛰眼神温和,沉稳地问。
      “杀了我,”血露靠近莫惊蛰,“你就能拥有一切。”
      就到这种时刻了,他还想着试探,算计,想要逼出金郁秋内心的求生欲与贪婪让自己赢,当然他不会死,他会在莫惊蛰动手之前提前结束他的生命,然后提纯他的血脉为他所用。
      其实...或许...也是让他自己看清,让他死心。
      “过来。”莫惊蛰突然不动声色地让他过去。
      血露表面笑语盈盈,实则袖中的右手捏紧,冒着冷汗。
      所以,在莫惊蛰让他过去时,他的心情是复杂的,高兴的是,他即将赢了,难过的是,他的心输了。
      白黍终于抛开了一直以来的顾忌,化身魔主血露,一个精通算计,阴晴不定,却又残留一丝真心的一代枭雄。
      他毫不做作地躺到莫惊蛰怀里,左手一寸寸抚摸着他的眉眼,似乎在把玩一件易碎的瓷器般仔细小心,但其实他的右手不知不觉中放到了莫惊蛰心口,似乎下一瞬就会动手,结束这段孽缘。
      他是主动诱人寻死的海妖,而此时的莫惊蛰却不为所惑,眼神深邃且专注,还有血露看不懂的东西。
      下一瞬——
      一场狂风暴雨般的吻接踵而至,被吓得有些出戏的白黍刚想推开,却被莫惊蛰深情且哀恸的眼神所打动,他是演员,不该动摇的。
      此时的他是血露,一个即将胜利的执棋人,但眼前这个小子却屡次三番不按常理出牌,甚至居然敢——
      他想要推开他,却又沉浸在这份充满血腥的纠缠中。被掠夺的空气,让他只得憋红着脸用鼻子呼吸,但却换来莫惊蛰更热烈的纠缠,仿佛要把他揉在骨肉里,仿佛这是最后一次...告别。
      “我身上有你想要的东西吧,”莫惊蛰眼里有着风雨欲来的风暴,但他轻啄了一下血露被滋润地异常艳丽的唇珠轻声道,“那就拿去。”
      “只有一个请求。”
      “什么?”血露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颤抖。
      “做了临时标记好吗?”
      “啊?”
      白黍愣住了,原剧本里没这句台词啊?还有,临时标记是啥?
      金郁秋的手不知不觉在白黍的嫩白脖颈处揉捏,当下就抱紧他,一口啃在他的大椎下方,要知道ALPHA都是有标记用犬牙的,因此刚被啃上,白黍愣了几秒后就开始挣扎。
      妈呀,他想起来了,标记不就是ALPHA对OMEGA的占有形式吗,因为血露是omega 所以多了这场即兴戏吗!
      但他不是啊,还有,假啃得了,金郁秋那家伙是真咬啊,他可不是鸭脖子。
      关键那家伙力气大的要命,一时半会儿这姿势还起不来。
      现在两人非常暧昧地抱在一丝,他的头肩颈被强势的男人叼着,而挣扎的手和双腿也被压制在男人怀里,更可怕的是,他的后脖子有些刺痛,明显被注入了啥东西,整个人神经也变得有些迟钝,手脚有些发麻。
      而在挣扎中,衣物的摩擦也加剧了对方某处的生理反应,他感觉自己腿根那里有个炙热的钢块贴着,让他更加心惊胆战起来。
      麻蛋,他不会真碰到潜规则了吧,不对,金郁秋看上去不对头。
      身上的束缚一下子轻了,白黍手忙脚乱地往旁边连滚带爬撤离。
      眼神有些警惕地盯着突然发情的金郁秋。
      原本冷静自持的俊脸明显起了怪异的潮红,就连脖颈上亦红成一片,他的呼吸音很重,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原本就宽松的浴袍不知何时打开了,只剩下他宽松的睡裤,当中顶了个显眼的大包。
      整个人显得有些野性和...性感。
      稍微恢复一丝理智的金郁秋知道自己紊乱的易感期又来了,在白黍过于震惊的注目下,他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将浴袍扯过来盖住了自己下半身,然后指示白黍去取自己的强效抑制剂。
      等白黍小心翼翼拿来的时候,他已经泡在冰水泳池里了,取过就往自己的静脉里熟练地扎了一针,又看了一眼似乎还心有余悸像只鹌鹑一般的少年,心有点软了,他笑了,“不好意思,易感期提前了,多有冒犯。”
      “多大点事,不就是被咬了口吗?别,别在意。”
      怎么感觉自己在讲被狗咬了,被想象闪到自己舌头的白黍不得不停止了尴尬的发言,“那我先走了。”
      虽然他不是omega,但他刚刚已经被当了回小O,这感觉...还真不咋地。
      更何况,也不知道金郁秋口水是不是有毒,他的四肢到现在还是软趴趴的呢,快回去好好洗洗消消毒,明天就杀青了,然后赶快和他说goodbye,不,撒由那拉。
      不对,他的怪病还没查出为什么靠近金郁秋就没事,所以,他还离开不了金郁秋?!
      但他明天杀青之后就要去准备巡演排练了!
      这可怎么办!但他也不想跟有些发情的金郁秋在一起啊。
      不不不,性命和贞操比的话,肯定是...都重要啊!!!
      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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