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你私闯民宅还有理了？ 我回我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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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寻靠在他怀里，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一滴一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又顺着指缝滑下去。
他张了张嘴，嘴唇动了好几次，但声音被堵在喉咙里，怎么也翻不上来。
顾行舟抱着他，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晨光里，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道暖金色的长条，那道光在移动着，慢慢地从床边移向房间中央。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光从浅金色变成了一种更亮的白，江寻的呼吸从那种断断续续的、带着哽咽的节奏慢慢平了下来。
他的声音从那个平下来的状态里浮上来，带着哭过之后那种特有的、微微发哑的干涩：“……你抱够了没有？”
顾行舟的胳膊没有松。他的下巴还搁在江寻的肩膀上，声音从他耳侧的方向传过来，倔强而又偏执的说：“没有。不够。”
江寻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他的目光落在那两道缠在自己手腕上的镯子上，深红和深黑的两条蛇安静地盘着，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像是想用什么把那层正在往下沉的东西托住：“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我。但是礼物……”他停了一下”可以收下吗？”
江寻的睫毛动了一下：“什么礼物？”
顾行舟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从那层极近的距离里传过来，又轻又慢的：“你身上多了什么……就都是我的礼物。”
江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镯子，又抬手碰了一下右耳垂上那枚冰凉精致的宝石。他沉默了一拍，然后开口，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决定好了的事：“很贵重吧。我不要。”
顾行舟的手臂收紧了。他的声音里那层正在努力维持的平稳裂开了一道缝，从那条缝里漏出来一点急的、像是怕什么东西碎掉的紧张：“收下吧。好不好？”
江寻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那两道镯子上，唇抿成一条线。
顾行舟等了几秒，等不到回答，其实他早就想到江寻会拒绝他，只是还是不太愿意接受，带着一种正在往下沉的、薄薄的颤：“那我放开你……你不要摘下来，好不好？”
江寻还是没有说话。
顾行舟沉默了一拍。
然后他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带着答应不敢相信的询问他，像是一根被拉到了极限的线正在微微发着颤：“你答应过我不会骗我。不说话……就是会摘的意思，对吗？”
江寻依然没有开口。
顾行舟的手从江寻的腰间松开了。
然后那只手往上移了半寸，指尖贴上他颈侧的位置，不重，只是搭在那里。他的声音从那个距离里传过来，带着一种正在收拢的、冷下来的淡薄：“你不想知道启云去哪里了吗？”
江寻的身体僵了一瞬。他的声音从那个僵住的状态里浮上来，带着一层正在翻涌的、薄薄的急：“你什么意思？”
顾行舟的手指贴着他的颈侧，指腹能感觉到底下那颗脉搏在跳，又快又急的。他的声音不高不低的，像一个人在慢慢收一张已经铺了很久的网：“我的意思是……要么你答应我。要么从现在开始……攻防转换。”
江寻的呼吸顿了一下：“……攻防转换是什么意思？”
“很好理解。”顾行舟的声音从他耳侧传过来，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放在桌面上码好了再推出来的，“从现在开始……你做我的阶下囚。”
江寻的瞳孔微微放大，他下意识的微张着嘴唇，但是没有说话。
他坐在那里，被顾行舟从后面圈着，颈侧贴着他的手指，耳后拂着他的呼吸。
过了好几秒，他的声音才从那个安静里淡淡的说出口，把事实摊给江寻看：“……我们早就是身体互给的关系。我给你了我第一次，你给了我你第一次。其实早在成都那一年”他的声音停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不会让下面的话歪掉的位置，“我早就想囚禁你了。”
江寻睫毛颤了一下。
顾行舟的手指在他颈侧收拢了一点，指腹贴着他的皮肤，没有用力。
他的声音继续着，像一层正在慢慢铺开的布：“只是我知道，爱的方式不是这样的。我希望你快乐，健康，平安喜乐。这世界很大，我想带你到处去看看。可是我总是找不到你。我总是想不通……”他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微微顿了一下，堵在喉咙里又被他自己咽下去了，“你总是为什么推开我。”
他把手从江寻颈侧放下来了。那只手垂在身侧，攥了一下又松开，算是妥协了一点：“……我只是送给你礼物而已。没有别的想法。我就这一个心愿……你收下好不好？”
江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口：“你先放开我。”
顾行舟没有松手，手臂的力道丝毫没有减少：“不。你先答应我。”他停了一下，找尽了能让江寻收下礼物谈判的筹码“我知道你不会骗我。我要你答应我……收下，好不好。”
江寻的手在膝盖上收拢了一下又松开。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从那层正在裂开的状态里浮上来，又轻又哑的，像一片正在往下落的叶子：“……这是分手礼物吗？”
顾行舟的身体猛地僵了一瞬。他松开了环着江寻的手臂，把他转过来面对自己，手心小心翼翼的捧起他的脸，捧了一下然后放下。
他的眼眶还是红的，但那层红下面翻上来另一种不解……急的、硬的、像是被什么猛地刺了一下之后本能竖起来的。
他皱着眉微微歪了一下头，他不明白为什么都这么明显了，江寻依旧还是保持着这个疏远的态度，他着急的否定：“不是！”
江寻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安安静静的。
顾行舟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一个人在往一根已经绷得很紧的线上又加了一块重量，笃定而又偏执：“这是我的订婚礼物。”
顾行舟在说话的时候刻意强调了一下“我的”。
江寻的眉头浅拧了一下，睫毛猛地颤了一下：“……你说什么？”
顾行舟的手抬起来，捏住他下巴的一侧，强迫他仰头看着自己。他的声音不高不低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翻上来的：“我不答应分手！你要单方面的结束这段关系，我说不行！我不同意！”
江寻的嘴唇动了一下。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弱弱淡淡的，带着一种正在努力维持坚硬但还是漏了底的溃意：“顾行舟，你和我之间的关系，早就分崩离析了不是吗？”
顾行舟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了一下。他的声音从那个缩着的状态里挤出来，带着那种熟悉的心痛：“……别再说这种让我伤心的话了，好不好？”
江寻看着他，目光安安静静的，声音平平淡淡的：“我说的是事实。”
顾行舟的手从他下巴上收回来，又落回去。这一次是掐……指尖贴着他下颌骨的两侧，拇指压着他的颧骨下方，力道不重，但足够让江寻无法把脸偏开。
他的脸凑得很近，近到呼吸拂在江寻的嘴唇上，声音从那个极近的距离里传过来，带着种威胁的意思：“你再说一句？”
江寻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他的声音从那个动了一下又合上的状态里挤出来：“怎么？我说错！……唔”
顾行舟的嘴唇贴了上来。
他的唇压着江寻的嘴唇，不存在那种试探的、询问的触碰，是一种确定的、收网的、带着“我不打算再让你说了”的力度的吻。
江寻的身体在他碰到的瞬间绷了一下，手抬起来推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不大，被顾行舟扑倒抓住了手腕按在床面上。
他的唇舌在江寻的嘴唇上辗转着，从唇角到唇缝，沿着下唇的弧度慢慢地碾过去，带着一种被压了太久终于放出来的、绵密而急促的力道。
江寻的呼吸乱了一拍，他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含混的、压在嗓子眼里的气音，偏头想躲，又被扣着下颌的手拉了回来。
顾行舟的嘴唇从他唇上移开，沿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滑，落在他颈侧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上，嘴唇贴上去，舌尖轻轻扫过那一块温热的皮肤，江寻的喉结猛地滚了一圈，他的呼吸在这一瞬间乱了套，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得太紧的弓在微微地颤。
顾行舟的嘴唇贴在他颈侧停了一下，然后沿着锁骨的方向继续往下走，吻到锁骨的凹陷处时停下来，嘴唇微微张开，贴着他锁骨边缘那一小块皮肤，像在确认他还在这里。
江寻的手被他按在床面上，手指蜷了一下又松开，胸口在衣料下面一起一伏的，呼吸又急又碎的。窗外的光在移动着，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暖金色的长条，那道光照在两个人的侧影上，把他们的轮廓勾成一道柔和的、分不清边界的剪影。
顾行舟的嘴唇从他锁骨上抬起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拂在他的嘴唇上：“不要再说那种话了，好不好？”
江寻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在晨光里泛着红的眼眶和微微抿着的嘴唇，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心一下子就软了，顾行舟总是这样轻而易举的就能让江寻动心动意，他动了一下身体，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他的一只手被压在头顶，另一只手也是一样。
江寻突然间一笑带着点放弃的意味，也不想再和顾行舟争论前几天发生的事情，争论来争论去也改变不了顾行舟总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行径，他无奈的说“你私闯民宅，还有理了？”
顾行舟面对江寻突然间的话题转移，也没有大情绪的觉得突兀，而是配合他，只是这句话让他觉得听起来怪怪的，头歪了一下“嘶”了一下说“我回我自己对象家算什么私闯民宅？”
江寻也没有被他的话噎到，似是早就知道他会这么强词夺理，也没有怎么思考地说“你要不要脸？要不看看你现在在干什么？强行猥亵”他和顾行舟鼻息相贴，一字一顿说“罪、加、一、等。”
顾行舟脸上假装的做出了然的表情“哦”了一声，他慢慢逼近江寻的俊俏精致的脸和他贴的更紧，眼睛似有似无的盯着他的嘴唇，很明显顾行舟还是想强吻他，江寻退无可退，有点无所适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睛不自然的眨动着……
顾行舟看他紧张的样子，嘴角勾着坏笑了一下，他拉住江寻的双手在头顶并拢在一起，两个镯子靠在一起，江寻都不知道这镯子什么构造，两个镯子像手铐一样，并在了一起……
江寻尝试抬起头挣了一下没有挣开。
“？”
他挣了一下，又挣了一下。镯子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银质的边缘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像是本来就应该这样。他的声音从那个挣动的状态里浮上来，他努力消化着什么但还是漏了一点不解：“……这是什么？”
顾行舟还贴在他上方，鼻息离他的嘴唇不到一寸。他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不大，但里面有一种正在慢慢摊开的、知道一切答案的笃定。
他笑着带着一种终于被发现了某个小秘密之后的、藏不住的笑意：“镯子的设计……它们之间可以互相感应。靠在一起就会锁住。”
江寻又挣了一下，两只手腕被镯子扣着，分不开也合不拢。他的声音从那层正在努力维持冷静但还是漏了一点被动的状态里挤出来，又闷又哑的：“……你什么恶趣味？这么喜欢绑我吗？”
顾行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的手指从江寻的腕骨上收回来，落在他睡衣下摆的边缘。那件睡衣是袍子式的，面料的质地细腻而柔软，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他拉了一下整个袍子唯一的一条带子，扯了一下又松开，像在犹豫什么。
江寻感觉到了他手指的动作。他的声音从那个感觉里浮上来，带着一种正在努力维持平静但还是漏了一点慌乱的着急：“……你要干什么？”
顾行舟的手从袍子的腰带上缓缓像下移，从他纤细劲瘦的腰肢上食髓知味的移到了他左腿上，他表情认真又带点挑逗的意味：“紧张什么？”
顾行舟的手从大腿上移到他的胸前，拉开江寻的衣襟，本就松松垮垮的衣襟从肩头滑下去，露出一截干净的锁骨线和骨感细腻的肩颈，皮肤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近乎透明的光泽，早晨的光在他锁骨上铺了一层细碎的暖色，看着就像让人咬上一口。
顾行舟低下头，在他的锁骨上停了一下，吻落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嘴唇贴了一下又收回来了
他持续挑逗着身下人，语气听着稀松平常，但是说话的语气里还刻意带点蕴怒，好像在生气江寻真的把他撵出家门去。“你都把我撵出去了，我们都这层关系了，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江寻不自然的眨了眨眼，将头微微偏过去。
顾行舟的目光却在江寻脸上停住了。
他原本还带着笑意的眼睛在看到那枚耳坠的瞬间微微变了一下……夜间光线暗的时候没有仔细看，但是白天定睛一看……
江寻的母亲曾经是因为美貌红极一时的女明星，江寻和他母亲长的很像，几乎是男版的他妈妈，曾经的他其实就是正常人的肤色但是长期足不出户让他的皮肤像玉一样白皙，纤瘦的脸颊让五官的量感放大，整个人看着像娃娃一样好看的不真实……
如果再带上像把深渊塞进饰品里的耳坠，衬得本就精致的他又上了一个档次……
他的心像是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被风轻轻推了一下，荡开了一圈极细的波纹。他低头看着江寻，看着那枚千转万刻的深蓝色宝石在晨光里泛着的细碎的光，看着它安安静静地垂在他的耳垂上，像一滴凝固的深海，像一颗落下就不再移动的星。
江寻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了。他的目光从那层注视里偏开了一点，耳廓边缘浮起一层薄薄的红，声音从那层不自在的状态里挤出来，又闷又急的：“……你看什么？”
顾行舟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从江寻的腕骨上滑下来，指尖落在耳坠的边缘……指腹贴着宝石的表面，那层触感微凉而平滑，像触碰一小片凝固的水面。
耳坠很精致除却最大的宝石之外，两边上下各有镶嵌别的蓝色碎钻，耳钉的部分一样有一颗更深更黑的钻。
他的声音从那层触碰里浮上来，不高不低的，带着一种正在慢慢收拢的、说不清是惊艳还是别的什么：“……真好看。”
江寻的耳朵更红了。那层薄红从他的耳廓蔓延到颧骨，又从颧骨蔓延到脖颈，在晨光里透出一层浅浅的粉。他的声音从那层红色里挤出来：“……你胡说什么。”
“没有胡说。”顾行舟的手指从他耳垂上收回来，落在他颧骨的位置，拇指贴着他泛红的皮肤轻轻蹭了一下，嘴角弯着的弧度里带着一层他自己都没完全察觉到的、正在慢慢摊开的柔软，“真的很衬你。”
江寻偏过头去，想要躲开他的目光，但手被镯子锁在头顶，身体被他压着动不了，只剩下脸能偏开那么一点角度。他的声音从那偏开的角度里传过来，带着一种正在努力维持理智的羞愤：“……你能不能不要看了。”
顾行舟没有听他的。他把脸凑近，嘴唇落在江寻戴着耳坠的那一只耳朵上……先是耳廓边缘，温热的唇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舌尖沿着耳廓的弧度轻轻扫过。
江寻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圈，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被压住的气音，又短又碎的。
顾行舟的嘴唇继续往下走，落在他锁骨上方的凹陷处，贴着他薄薄的皮肤停了一下，又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
然后他的嘴唇从江寻的锁骨上抬起来，重新落在他的嘴唇上……这一次比之前更重、更深、更不允许拒绝。
他的手扣住江寻的下颌，拇指压着他的颧骨，把他偏过去的脸正回来，嘴唇封住他的唇，舌尖探进去的力道带着一种正在收网的、笃定的压迫感。
江寻被他吻得整个人往后仰了仰，后脑勺陷进枕头里，他想要偏头避开那层压迫，又被扣着下颌的手拉了回来，舌根被抵住的瞬间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能往哪里退了，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些破碎的气音，像被浸泡在温水里的、快要融化了。
顾行舟的嘴唇在他嘴唇上辗转着，舌尖沿着他下唇的内侧慢慢地扫过去，然后又退出来，又重新探进去。
这个吻比之前那个更绵长……不再是那种急迫的、带着堵人嘴的力道的东西，变成了另一种更慢的、像在丈量什么长度一样的询问。
他的手指从江寻的下颌上滑下来，落在他敞开的衣襟边缘，指腹贴着他锁骨下方那一小块皮肤，温度从指尖渗进去。
江寻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了一下，嘴唇被他含着，话被堵在喉咙里翻不上来，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气音和含混的吐息。
顾行舟终于松开他的嘴唇时，江寻的嘴唇已经比刚才红了一圈，下唇微微肿着，泛着一层湿润的薄光。
他的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胸口在衣料下面一起一伏的，目光散着，像一只刚刚被从深水里捞上来的、还没有完全恢复方向感的小动物。
顾行舟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从他嘴唇上方传过来，又低又哑的，带着一点自己也没完全压住的笑意：“你刚才想说什么？”
江寻张了张嘴，气息还没有完全顺过来，他的声音从那个还没顺过来的状态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像一片正在被风吹散的叶子：“……我……我说……”。
他又停了一下，然后声音里那层努力维持的东西终于彻底松开了，变成了一声无奈的、带着放弃意味的气音，“我想不起来我要说什么了。”
顾行舟笑了一下。那个笑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了水面上，他的额头还抵着江寻的额头，鼻息贴着他的鼻息，声音从那层极近的距离里传过来，带着一种正在收拢的、笃定的温度：“哦～想表达喜欢我就直说呀，还想不起来，都老夫老妻了，啊行行行我知道了。”
“你……”气的江寻闭了一下眼。
他的呼吸还在慢慢地平复着，心跳的节奏从那种失控的快速变成了一种更深、更沉的触动在沉淀。
这种感觉让他想起第一次遇见顾行舟的，那时从新想要活的时候。
“……”
“……”
“……”
他闭着眼没有说话，但也不再偏开脸了，像是终于允许自己停留在那片温度里，暂时不去想那些他还没有想明白的事。
我超级喜欢这一章，这下好了，比巴西站更好看的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7章 你私闯民宅还有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