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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沈覃语,你知道什么叫边界感吗? 这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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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到底顺心了不少,自从沈覃语那天来过的那次宣示主权,导致现在沈丘老实了不少。
似乎事情都恢复了正轨。
可好日子没过一天,沈丘又频繁出入他的办公室,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小梵哥~”赵工毅刚来办公室,就跑到他跟前犯贱,“我模仿的像不像?”
季梵默默抬起头,“他没你嗲,也没你贱。”
“哈哈哈哈。”
人逢喜事精神爽,闷上心头瞌睡多,说的就是他跟赵工毅。
赵工毅神清气爽,“我过几天准备带我老婆去我新买的那个小岛上玩一圈,公司就交给你了哈。”
季梵手一顿,“又交给我?”
“嗯。”赵工毅突然想到什么,“沈覃语最近又来你这里了?”
公司里的事什么都瞒不过赵工毅,季梵点点头,“你不都知道了,问这干嘛?”
“其实你俩分开我挺开心,不只是因为他太折磨人。”赵工毅笑意淡下去,“我警告你,沈覃语背后真正的人,我都惹不起,你跟他一直待一块,落不得好下场,而且他妈是个疯子,有精神病那种,也不知道逃哪里了,那天发疯了砍死你,我能做的只有给你收尸。”
“知道。”
七年时间,季梵跟他的感情早就被磨没了,赵工毅这样想,可又觉得隐隐有什么不对,感情这事儿是个很虚无的东西,谁又能说的准,季梵这人,哪怕再过个十年八年,他也难看懂。
“等孩子生下来,我会走的远远的。”
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但赵工毅听到季梵确定离开反而这才放心,毕竟沈覃语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季梵跟着那人是真可惜了,他俯身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行,你自己安排,还是那句话,国外遇到麻烦了,报我爹名字,别人都会给你几分薄面。”
赵工毅的大方反倒成了某人的攻击点,omega这么一说,两人皆往门口看过去,“薄面,你爹脸怎么这么大,面子挺足啊。”
赵工毅愣了两下与季梵一同去看门开的那处,两人皆心里咯噔一下。
omega眼神阴郁,偏偏一双琥珀眸显得戾气横生,他眨了眨眼睛,缓步靠近,“季梵,你孩子都在这,你能去哪?”
季梵不回话。
沈覃语扭头又去问看似冷静的赵工毅,“他准备去哪,跟我说道说道。”
赵工毅笑道,“跟你应该没关系吧。”
“我还没找你事呢,劝分不劝和,你事挺多,管别人的事管这么厉害,你是季梵他妈啊?”
季梵甚至能感受到沈覃语身上的冷意与压迫,眉头皱,“他说的没错,跟你没关系。”
“跟我没关系?”沈覃语气笑了,“你把东西都射我肚子里的时候、把我肚子搞大的时候怎么不说没关系?”
赵工毅、季梵均瞠目结舌,赵工毅也没想到沈覃语会把床上的事摆到明面上说。
赵工毅脸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说实话,能让季梵这张苦瓜脸露出这么精彩表情的人物除了牙牙那个混小子,就是沈覃语了。
季梵皱眉看他,“你今天发什么神经?”
“你骂我?”
“不是。”季梵深呼吸,“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沈覃语能明显感受到季梵是有些生气的,在其他人面前聊点子黄段子,这种事对于保守的Alpha来说太超过认知,但对于某个流氓来说,就比如对于沈覃来说,就是习以为常的小事儿,甚至会想,季梵这个狗东西又在掩盖二人亲密无间的关系。
“你是个大傻逼,你纯贱人,你个贱货!”
这些话说出来跟陈述事实没什么半分钱关系,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在发泄情绪,沈覃语阴森森笑道,“我也在陈述事实啊。”
“好。”季梵真累了,无话可说的沉默一会儿。
赵工毅可不想跟这无赖扯上关系,“季梵,我先出去,你们有事先聊。”
季梵点点头。
沈覃语在看到那人终于离开,才扭头问季梵,“他喜欢你?”
季梵被气的没招了,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从这种特别招人笑的话里反应过来。
“他有老婆。”
沈覃语情绪没有好转,仍旧记得刚刚那人让季梵离他远点的那些话,“我一定要认识认识他老婆是谁,给他老婆介绍十个八个的对象,让他脑门纯绿油油的。”
季梵深呼吸一口气,“你找我有什么事?”
沈覃语眼圈红了,随后硬生生咬烂自己的嘴唇,血丝冒出来。
他原本就是想着看在季梵这人这么喜欢他的份上,大发慈悲的来看看他,结果没想到季梵这人压根不需要,甚至还在门外听到赵工毅说他坏事,撺掇着季梵离他远点,偏偏季梵还真把那人的话听进去了,真答应了。
谁稀罕这贱人,像季梵这样的Alpha,他能找十个八个的!
季梵想到今天的工作已经很累了,没什么力气的回答他,“如果不想说,那就走吧,我还很忙。”
“你要去哪?”
沈覃语也不知道自己开口为什么会问这个。
“没想去哪,只是准备带孩子回老家过年,你想多了。”
“撒谎!”沈覃语挺着肚子靠近他,一双琥珀眼此刻猩红无比,“我明明听见他说国外两个字。”
季梵安抚他,“我一个月后要出差,仅此而已。”
沈覃语的情绪仍旧没降下去。
季梵不想点破沈覃语对自己的那点占有欲是源自于什么,七年前,沈覃语跟自己表白时,明明白白说早就喜欢自己,而这个时间段……季梵觉得沈覃语失去记忆的这个中间点,大概他已经看上自己了。
“又在撒谎。”
季梵连眼皮都没抬,“孩子还在你这,我跑不远。”
沈覃语想到什么,瞄了眼肚子,季梵这人的责任心太重,总不可能不对孩子负责人吧,“那倒也是。”
“我想吃那天你做的番茄牛腩。”
“就是为了这个?”
“嗯。”沈覃语翻了个白眼,“要不然呢?你咋那么自恋,竟然会以为是因为你吗?”
“没这样想。”
说不出为什么,明明是很简单的一句话,但沈覃语却不开心,甚至想开口哄哄某个一副满脸无所谓的Alpha,就像哄以前谈恋爱的小情人那样哄季梵。
可季梵又是那种无所谓的语气与态度,实在令人不爽,像是压根不稀罕他的示好,“骗你的,就是因为想见你才来这。”
季梵手顿了一下,漂亮的omega浅显的笑着,把脸贴上去,季梵搞不懂他想做什么,只能一动不动。
忽然唇角湿润了一下,温热的、出乎意料的,沈覃语一脸无所谓,“我除了想吃你做的饭,过来就是想跟你亲嘴了。”
一向冷静的季梵吓了一大跳,眉眼微微颤抖着,唇上湿湿热热的让他感到害怕,反应过来便随即把沈覃语推开,“那以后如果是这样的事情,就不用再来了。”
“呵,你知道外面想跟我亲嘴的有多少人吗?”沈覃语盯着季梵擦嘴的动作,眉毛都垂下来,“我都没嫌弃你,你有脸嫌弃我?”
“那你找他们亲去啊。”季梵面无表情道,“还有……麻烦你别打扰我工作。”
“又不是第一次亲,我孩子都给你生了,亲个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季梵握住鼠标的手抓紧,猛一抬头,与omega征征对上视线,下一秒,沈覃语抓住时机,嘟着嘴又猛的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又来了。
季梵觉得嘴唇痒的厉害,下意识舔了舔,抬起头却撞上沈覃语意味深长的笑,他搞不懂沈覃语到底想做什么,很荒唐,“你到底要干什么?”
“想亲你。”
沈覃语很疑惑,明明他来到七年后,第一次被季梵临时标记时,季梵被晕乎乎的他压在床上,任由亲吻,一点怨言没有,但如今却只是轻轻嘬了一下,就想把他扔一边去,这简直天理难容。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沈覃语眼神飘忽,脸砰的一下红了,“这几天我老梦到你,你不穿衣服,压着身子亲我,还趴我身上一个劲喘着动。”
季梵咬紧牙,作为一个正常男人他差点被沈覃语的话影响到,他低头细声,“别说了。”
“你小腹那里有颗红痣对吗?你一动,小腹就挨着我,然后就被我屁股盖住,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不见了,跟变戏法一样。”
“闭嘴!”
“你有吗?那地方上有红痣吗?我感觉太真实了,应该不是梦,那我好像恢复了点记忆,但怎么恢复的是这一部分啊?“
季梵被气的脸通红,他实在无能的闭上眼睛。
沈覃语这个色情狂,最先恢复的记忆竟然是这种画面,季梵回答不了沈覃语,因为他也很好奇,沈覃语为什么最先恢复的记忆是这个。
“孕期信息素不稳欲求不满很正常,多找几个Alpha缓解一下就行了,齐遇的信息素等级很高,我建议……”
“什么啊?”沈覃语不可置信的打断他,“你想让我跟齐遇做吗?”
“也可以是李羽谌。”
“我跟他没什么!”
几乎是下意识的,被多年调教好的,沈覃语很顺利的说出口,没有任何阻拦,斩钉截铁的让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干嘛要给这人解释啊。
沈覃语咬紧牙齿的想,季梵算什么东西,天天给自己摆谱。
季梵抬起头一看,沈覃语正烦闷解释,小脸皱皱巴巴的烦闷着,“你不用跟我解释,咱俩没关系。”
沈覃语谈恋爱什么时候这样过啊,热脸贴冷屁股,别人都懒得搭理他,他还要一个劲往别人很前凑。
“咱俩还在冷静期,我们的婚姻关系仍然存在。”
季梵刚想反驳,后知后觉发现沈覃语情绪不太对,自己的话似乎在激怒他,现在他的目的是顺顺利利离婚。
沈覃语才是最无语的那一个,自从那天梦到季梵主动吻他,梦就越来越不对劲,更可怕的是他后知后觉发现,这梦似乎是他缺失的那七年记忆中的一部分。
一想到这,竟然隐隐之中还有点可惜。
怎么就把那些记忆都给忘了呢?
甚至更过分的是自从意识到自己跟季梵真的有点什么,他心里就莫名痒痒起来了……盯着季梵的唇,竟然会想着靠近咬一口。
“你也承认了,我们现在还没彻底离,亲一口有什么过分的?”
季梵咬紧牙,在看到沈覃语跃跃欲试,正贴过来的脸时,仍然用手推开,“这是工作时间。”
“早知道就不跟你提离婚了。”沈覃语懊恼的拍拍脑袋,“没跟你离婚时,我还记得上次你临时标记我,我亲你你就算不情愿,也要被我压着,动都不能动,随便我亲。”
季梵沉默。
“你看看现在,亲一口就推我。”沈覃语念念有词,“不如取消冷静期吧。”
“我又没说不给。”季梵咬咬牙。
“什么?”沈覃语突然想到刚刚的话,好像季梵确实没有说不许他亲。
“不能亲完再忙吗?”
季梵眼神黯淡,“你很期待?”
“这倒也不是。”沈覃语脸皮薄,说不出那种话,但期待倒也没有吧,只是心里痒的厉害。
季梵不敢开导,害怕多说几句话,给沈覃语点开窍那就不好了,他放下鼠标,缓步往那处走,最后在沈覃语跟前停下,俯身亲了亲懵懵的、痴痴望着自己的omega的唇瓣。
“满意了吗?”
也许是季梵不舔嘴唇的缘故,唇瓣上并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只能在靠近的那一刻,薄荷味信息素才从微张的嘴唇里透出来一点。
似乎只是贴了一下,就立刻分开,但沈覃语仍然被这样的触动给搞得尾椎发麻,脸也不争气的红起来了。
“不满意。”沈覃语据理力争,“这不就是贴了一下吗?跟亲嘴有半毛钱关系吗?”
也许是沈覃语阅片无数的缘故,导致季梵的初吻并不美好,他以为的亲吻是两人拥抱在一起,感受唇瓣的触动,但现实却是,沈覃语拼命往自己的口中塞舌头,甚至揉他的胸口,急色的扒他衣服。
他原本不懂,沈覃语到底搁哪学的这种涩情的亲吻,后来去沈覃语家时,看到那一柜子、不忍直视的影片,他才意识到关于亲吻的方式,沈覃语并非跟他一样,沈覃语从来不看纯爱剧,而他却是在偶像剧里学的,他觉得爱与亲吻是挂钩的,沈覃语是在片里观摩出来的,自然而然把亲吻与性联系在一起,甚至发出的亲吻方式类似与--
季梵愁眉不展的想,他在农村长大,他见过野狗□□,公狗在交合前会格外急色的哼唧着,甚至也会流出粘稠的液体。
他第一次觉得沈覃语像条狗就是这个时候,一条脑子里只有□□的发情狗是很可怜的。
“张嘴。”季梵像是在可怜这条公狗一样,缓缓开口,用主人的口吻俯身命令道。
沈覃语知道要发生些什么,心跳的跟打鼓一样,但似乎看到肉,立刻听话的吐出舌头,眼睛亮的跟星一样,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一下甜头。
Alpha脸色一黑,报复的咬了一下,沈覃语痛呼一声,刚想咒骂,随即就没闲工夫了,只因他的舌头被吸进口中,与季梵纠缠在一起。
他第一次跟别人亲嘴亲到腿麻,没了力气只能任由季梵一个人主持这场吻,还真奇怪了……
沈覃语被亲的迷迷糊糊,只能凭借着本能往罪魁祸首哪里靠。
眼睫毛轻轻翕动着,omega迷茫的掀开眼皮,与一直在暗中观察的纯黑瞳孔对视良久,他才读懂一点Alpha骨子里的占有与侵略,沈覃语被亲的舒舒服服,他恍惚意识到,眼前这个窝囊废一样的男人是一个Alpha,一个能把他亲“瘫痪”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