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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新婚之夜 (一) 会害羞,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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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已经进行至快午夜了,卫言拉了爱人的手,“走。”
“去哪儿啊?”季云开正看着扭得很妖娆的板儿笑,不知道卫言想干嘛。
周怡和梅森却过来了,“你们去吧,这边儿我们盯着,肯定没事儿。”
这就是卫言天天忙的事儿。那倒是等了一阵子了,季云开站起身,“麻烦啦…”
还以为坐个船看个烟花星星什么的,结果卫言开到了包机的机场,从后备箱拎出两个小行李箱,拉着他上了一架小飞机。
“卫言,”季云开有点担心,“去哪儿啊?我们还那么多客人呢…”
“客人就让他们玩儿啊,赖斯他们都缠住阿娜和马克讲故事了,喝得也不少,小心一会儿又要抱着你哭。”他摇摇头,看着季云开果然一副幸亏逃掉了的表情,“放心,都安排好了。而且咱们两天就回来。大部分人都还没走,我们就去送送。阿娜和米拉还能待一周呢。不耽误。”
“所以是去干嘛?”还是很困惑,但好像又有点明白了。
“婚礼以后都干嘛。”飞机已经在起飞了,卫言凑过来问。
“度蜜月?”季云开说,“两天?”
“蜜月在五月啊,都订好了,你忘了?这就算是个预习,”卫言说,“我有礼物给你。而且云开,听说过 ‘洞房’吗?”
感觉不应该听说过。
两个钟头就到了,但开车往山上还要一会儿,两个人就都打了个盹。
再睁开眼已经停在一栋很漂亮的山间别墅前。司机都困得不愿意说话,还是很礼貌地帮人拿了箱子才离开。
很大很大的窗户,能看到树木在轻轻摇晃它们的叶子,虽然现在很黑,但也能看到远处深色的湖水。看着眼熟,似乎是他们常来避暑的地方,季云开一向很喜欢这里。“你租的吗?”
很困,但是这个房子真的很漂亮,他看完这里还想看那里。
卫言站在窗前,“云开,新婚快乐。”他拿着一串钥匙递给季云开。
“你不会是…买的吧。”季云开还没问完就知道答案了,这房子简直从头到尾写着卫言两个字。
“不买下来怎么能作为礼物送给我的先生呢?”卫言理所当然地说,“只写了你的名字,我送你的礼物—而且你已经签字了。”
估计就是藏在那一大堆他后来根本没看的文件里,“为什么你觉得需要送我一栋房子啊?”
“好问题。答案是,我也不确定。但我知道你在遇到我以前没有把哪里叫做 ‘家’过。”卫言看着窗外,“我们海南的家当然也是家,但我想你有一个完全的,自己的家。”
季云开看着他,“我不太理解,卫言,我告诉过你,你就是我的家。海南的房子不是,这里也不是;但如果你在,那里是,这里也是。如果你喜欢这个地方,我们可以一起买下来啊。还是你也想我送你…”
“当然不是!”卫言震惊地打断,“就是想把你需要的好东西送给你呀,不行吗?”
“行啊。”季云开看了他一会儿,没脾气地笑,“但下次能不能问问我需不需要?”
卫言学着他的语气,“行啊。那不许说不需要。”卫言想起上次想买台好车的事儿,季云开一边开玩笑一边就逼他说不会再提。
季云开摇头,那问不问有什么区别,“还有,现在证也拿了,婚礼也办了,我的先生,不要再你的我的的了,难道你准备住外面吗?”
卫言笑,“你有没有良心啊?!”
季云开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那你看看。”
吃饭的时候季云开就把外套脱了,领带也迫不及待去掉。去的时候就能感觉得到旁边不加掩饰的眼神。季云开在桌子下面轻轻弹他的腿,“啧…被拍下来了,好丢脸啊大律师…”
现在就穿一件白衬衫,领口的扣子还开着两颗,卫言都能看见布料下面的肌肤。
那当然要好好看。但这衣服穿得太性感,卫言不舍得脱掉它。
季云开有点无语,“不然你今晚跟这衣服睡吧…”
“那不行,”卫言拉了他往卧室去,“今晚你和这衣服都没得睡。”
季云开一边倒退着往里走一边笑,“听着挺带劲的,结果看看外面,老大爷都开始遛鸟了。”
“那我们也遛遛…”他打开卧室门,把人推到后面大床上,看着季云开被烫了一下似的一翻身跳起来了,“怎么了?”
“卫言你真的疯。”季云开抬起头看天花板,上面挺艺术地碎碎拼接了几块镜子。
“这是灯。”他手一摸按开了,果然那镜子就是灯的下沿儿,“是一个巧合。”
“要是这房子里有一个钉子不是你自己选的才见鬼了…”季云开摇头,“真的没想到啊,卫大律师是这种人呢…”
卫言抓着他亲他清晰锋利的喉结,他爱他这里每次难耐的时候,上下翻滚的节奏和幅度,“那你喜不喜欢?还有呢…”
卫言重新关了灯,在墙上按了几下,窗户被黑黑薄帘遮住了,床头很矮,拼接到上面的地方本来看起来是一圈凹陷进去的灰黑色的金属,这会儿也看起来像镜子了,而这个设计竟然环绕这卧室一整圈儿。
季云开捂住了脸,“怪不得你这房子只写我的名字呢,是我我也不好意思认领。”他拿手戳戳,真的能遮上,“卫言你怎么想的?”
卫言正想张嘴,季云开举起一只手堵住了,“不用说了,当我没问。”
床上的那点事儿,其实卫言这些年都很克制,很有数。唯一让季云开为难了一阵子的,也不过就是他那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不许人闭眼的毛病。但卫言很好看,动情的时候就更好看,所以慢慢就觉得也没什么。但这镜子这么一摆…
季云开重新倒在床上,“我要睡觉。”
“新婚之夜你睡觉?”卫言含着个笑,他就知道他的爱人根本不会拒绝。
“对,我要睡觉。”季云开试着解开扣子,但新衣服的扣眼儿很紧,半天才解开一个,裤子却先被解开了。
卫言扒在床边,低下头,“好啊,我哄你睡。”
卫言经常这样,但他不让季云开这样。
刚出院的时候,连最轻最温柔的都禁不住。明明身体差到体会不到情欲,但求着他要。卫言看不了他勉强自己,却拗不过他,小心翼翼,仍然无能为力。
其实都是害怕,怕恢复不好,怕委屈对方,怕忘了—他们以前那么合拍。
直到卫言一听到就哭,一边哭一边吻他,季云开觉得自己像个王八蛋。
后来慢慢身体好很多了,才重新摸索。卫言从来不让他辛苦,本来也知道季云开无论在关系里还是在卧室里都是享乐派,所以从那时候开始,经常这么“哄”着睡觉,再后来,也都本本分分。
他太了解,轻轻松松。
但其实完事儿了一身衣服都穿得好好穿在身上。
季云开不想动,这么一搞能不想睡觉么?
卫言轻轻地笑,“睡觉。”
他熟练地帮床上的人清理,换睡衣,拉着手洗漱过。
“明明很想要,”季云开说,这段时间家里有客人,用卫言的话说那就是过了几周和尚的日子,“一会儿再睡啊,我帮你…”
“你太累了,”卫言轻喘着把他的手拿开,“我要看清醒的。”
卫言是认真的。
醒来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吻着他的脸要过一次,刚在屋子里这里看看那里看看转了一圈,又哄着穿昨天的衬衫。
“你昨天翻那跟头,腿没事儿吗?”卫言想起什么似的,把人拉到床上坐着,皱了眉一边摸一边看,手术的疤痕都看不太到了。
“没事儿,”季云开穿了一半儿,停下来踢踢腿,“我试了好多次了。”
“哦,”卫言说,把爱人拽到床头,让人跪着,从背后抱着他,“那我们试试这样好不好?”
只是这么一说,脊背上便起一串反应,“卫言…”
那镜子在床头肯定也有什么开关,季云开右耳刚被亲的酥酥麻麻的一阵战栗,转头就看见自己的脸,把头埋在自己撑在床头的手臂里面,“卫言!”
刚醒那会儿就被逼着看天花板,现在又来。刚开始还挺开心的,因为正好看见大律师的大长腿,宽肩细腰,但很快被发现了,于是坏心地往下拽他,直到看到...自己,想往卫言怀里钻,这人就把他卡在肩头,也不敢再咬,因为前几天结的痂还在。最后还被抓住机会一整个翻过来...那会儿也是说着这样的话。
“我的云开好漂亮,让我看看。”
季云开变化很大。以前好像是怎么都可以,爽了就行。
这几年...像个大男孩儿。会害羞,会脸红,会撒娇,会…流泪。不是哭,就是流泪。卫言喜欢他以前,也喜欢他现在。喜欢看他意乱情迷的时候眼泪失控地叫自己;喜欢他不自觉地攥紧了自己,被自己亲手戴上的戒指硌得自己骨头都痛。
季云开能感觉得到卫言的手,人也贴近自己在耳边求他,伸了手去抬他的下巴,“让我看看云开,我要看一辈子。”
...
卫言就知道,一定是这样,他像一尊该被膜拜的雕塑。而在自己身前,他会活过来,肆无忌惮的美。胸口蜿蜒一滴汗水,额头上也密密的,连睫毛都湿漉漉的,仰起的头将下颌和脖颈的轮廓紧绷到极致,背后紧紧贴住卫言的身体,咬住一点唇又松开—因为记得他不喜欢,但唇色却因为那控制不住的一咬而鲜艳,眼睛当然微微睁着,只是些许迷茫,不知道该看哪儿。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撑着床头,另一只从后面扣住卫言的腰,所以稍稍旋转了身体,身侧衬衫的线条道道锋利。
被侵占的慌乱感觉和极致的爽感铺天盖地,但卫言却停了,“云开,睁眼…”
“你,你混蛋…”怎么睁眼啊,一睁眼一定会流泪。
“我先生骂我,那我不动了,好不好?”卫言的手指被咬破一层皮,他也感觉不到,仍然轻轻在那汗湿的脸颊旁轻轻地蹭,另一只手追着滚落的汗水再带起涟漪。“云开,看我。”
季云开只好睁开眼,让含着的泪流下来,看住镜子里爱人的双眸,染了红的,正情浓。他怎么停得下来的?!
不解地看他,只见他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了一张纸,竟然是自己的婚礼誓言。
“云开啊,”卫言说着,明明自己额头上青筋都爆出来,就是不肯尽兴,“你誓词里第一段说什么来着…”
他展开了放在这人面前,“衣服也还穿着,再念念…”
“我不…啊!”刚拒绝就被按住。这种时候是聪明人就要求饶,“饶了我,哥…”
“你也知道要讨饶,那就先认错,嗯?”
这个变态!“卫言…”
“念出来,云开。认错。”
无处可逃,季云开认命地张口,攥着那张纸在心里后悔。可念也念不完,卫言好凶,他纸也拿不住,眼泪控制不住地涌出来。
就算不动也快了,从来没有过,卫言竟然轻轻握住...
“啊!”什么都顾不得了,摇着头求他,讨好一般地想要吻他,“松开松开!我错了错了,我认错,哥,求求你…呜…”
身体紧得好像拉满的弓弦,指甲都嵌在自己的皮肤里面,镜子里能看见委屈得让人心软的眉梢眼角,不停滚落的眼泪,连成线砸在手臂上,然后流进掌心,和滚烫的混在一起,“哪儿错了,云开?”
“…不要,不要别人。要你,要你,呃…只爱我,只珍惜我。哥,松手,求你了…”他喘得像氧气都不够了,心跳狠狠砸在胸膛上,卫言从镜子里认真地看着他,侧了头吻他,但还不放手。
“好。云开,记住了。下次再提别人就不给了,嗯?”在耳边念得很温柔,像是在说一颗糖。
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季云开拼命点头。
卫言果然松了力气,就着手里的泪水动作,不再停下来,只占有,全部都要。
他的爱人把头仰起来,喉结和胸口都剧烈地起伏着,失神地颤抖着,整张脸都湿了,眼尾红得鲜艳,看起来好可怜,于是稍稍一按就歪着抱在怀里,带到浴室去。
“卫言你是个疯子,”季云开把下巴抵在他颈边控诉,声音都变了,“好凶…膝盖疼…”
卫言听不得他喊疼,于是也红了眼睛去亲,在热水下面轻轻地仔仔细细地揉,那里现在泛起一片淡红;揉到人都舒服地眯起眼睛,捉起他漂亮的小腿动一动,都还好。
但还是有点气,“我把一路以来的心事告诉你,你居然生气!下次我不告诉你了,你自己猜去吧。”
真生气的爱人可不是这样的,何况语速和声音也都正常了,卫言听着就知道既不疼也没当真,甚至知道他下次要是有机会还会这么说—他以前就是这么想的,也是心疼他。
所以还是解释,“没生气,云开。但有点堵是有的…”他抬眼看着看起来努力保持气呼呼的人,抱着亲他的脸,“还疼吗?”
“嗯?什么?”那眼睛不再流泪,甚至带上一点笑意。
于是真的放下心。
季云开一看就知道,这浴室也是卫言很用心设计的。双人的,中间这小按摩台可以变成个座椅。于是把爱人按在上面坐着。“我帮你洗。”
卫言做过几百遍的事,自己却从来没试过,所以不知道他的头发在热水里是这样的触感,也不知道帮他抓的时候他会舒服地闭上眼睛,平时看起来很不好亲近的人双手圈着他的背把脸贴在他胸口,就一脸满足。
季云开洗着洗着就玩起来,把他的头发弄成各种形状,“阿童木!”“豹子耳朵!”
卫言也不催他,就让他玩儿。洗个头发都能洗十几分钟。
这里还冷,要多穿两层才能坐在露台上看波光粼粼的湖水,“云开,”卫言细细碎碎地用嘴唇碰他手上的肌肤,“总是说我找个别的人会幸福,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眼神一路追着那手臂上来,看着他的眼睛。
季云开深深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去看那有飞鸟飞过的湖面,“卫言,你到今天还在问我这个问题,是我不好。你知道我的答案,但还要一再地确认。”他又转过来看着爱人的脸,“我不介意,只是有点气自己。你以后什么时候想问我我都会再告诉你。爱是两个人的事,给我的温柔,深情,执着,换个人你未必给得了。所以我不那么觉得了,早就不会了。你很会爱,你的另一半一定是幸福的,但你的幸福只有让我来成全。”
卫言静静地听着他说,心里慢慢被一层被阳光晒暖的蜜包裹。
“何况,还有我的幸福呢,我也想要幸福。我的幸福也只有一个人能给。”他看向身边的人。“我的誓言里都写着呢,现在都不能看了…”能感觉到脸都红了,“不要再拿这个欺负我了哥。”
卫言抱着他,“能看,好看,我要裱起来。下次你再提,还要欺负你。”
“卢卡斯,”季云开说,感觉卫言跳了一下,“是谁?”
来不及想这话题怎么转得这么快,只顾着腹诽:周怡这个大嘴巴!
“不是谁,是个神经病。”
“到底是 ‘不是谁’,还是个 ‘神经病’?”
“新婚啊季云开,提这些干什么?”心虚到不行。
“我也想吃个醋试试。”季云开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我现在完全知道你为什么乱吃醋了。”
“你知道了?”卫言说,带着点不相信,“你说说看。”
“因为那个人在那一刻会完完全全地属于你,要看着你,想尽办法地告诉你,要把最柔软的真心给你掂量一番—当然了,那是因为你完全确定我只喜欢你,才敢这么玩。卫言,你真是,”笑起来,“聪明啊。”
卫言躺在季云开的腿上,“是的,”卫言说,“就是要你只看着我。”
“知道啦。”季云开笑,“但我确实不需要,我让你看别人你都不看,实在是没醋可吃。所以不提他了,管他是谁不是谁。但有空给我讲讲你上学时候的事,我喜欢听。其实那时候,”他顿了一下,声音带了笑,“我有申请唯一的另一所学校卫言…”
卫言一下子坐起来了,“斯坦福?我的学校?!什么专业?录取了没?当然录取了,你这么厉害…”
“航天工程。”季云开笑着点头,把他重新按回来躺着,“邮件可能还能找得到,回头给你看。我们那高中校长跟梅森一起追着我骂…可我只是试试。那时候还小,可能也有点不甘心。”
每每想到这些卫言都觉得心酸,他明明那么优秀,却吃了那么多苦。“当然不甘心!凭什么要甘心!而且那样的话就可以早很多年追到你。”
季云开看着他笑,轻轻扒拉他的头发,“不要你追,一入校就得听说卫言学长的名字和风采,你就保持高冷等着我。”
卫言笑得好开心,“除了你谁都追不到的云开,但你来呢就很好骗到手…”
季云开笑着低头吻他,卫言的脑袋还随着他的小动作在他的指尖蹭,“顺便再告诉你,你大概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对我动心的,但我知道,卫大律师。”
卫言看着他。他自己确实不知道。他每每回想的时候,只觉得去边境的时候确实很烦,因为裴氏,因为天气,因为季云开老是打趣他,因为他当时的伤口总是有很浓的血腥味—想起来的时候,会悔恨自己没有当时就爱他。
也还是要问,疼不疼这种废话。
知道他受不了自己说疼,但不再糊弄他,而是认真地回想,然后好好抱着让他把自己以前的伤口都亲手治愈:有你在旁边,就不会;但你一走,就很疼,疼得睡不着,饭也吃不下。像故意要惹他哭一样,细细地说:其实我没有不怕痛,那都是说出来骗骗别人,骗骗自己的。小时候就怕,但总想着忍过这次就好了吧。可一次比一次难熬。“炸伤真的很痛卫言,你怎么不当时就心疼我?”
卫言的眼泪就随着他的每个字冒出来,他吻他的眉眼脸颊,吻他的身体,他吻遍他身上的每一寸,那眼泪就温热地蒸发他所有曾经的伤痛和委屈。
但他身上总是有股血腥气的—所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手指在他的鼻尖上蹭了一下,“刚开始,只知道你讨厌各种刺激的气味,又发现我话一多,你就会有点烦躁。”他想到那时候的事,脸上带了点笑容,“对不起啊,真的很喜欢逗你们这种正经人来着…”
“然后,”他慢慢低下头去看着卫言,“你好明显的卫言,但当时我也没在意,只觉得奇怪。裴氏没付你钱吗,为什么让我请你吃饭?为什么我一笑,你就深呼吸?”这笑声就像卫言动心的时候那样,在心里撒下细细软软的小毛毛,他的心里早就装满了,所以扑扑簌簌往四肢百骸钻去,“哥,电话里都听得到啊…”
卫言难得脸红,钻进他怀里,把他衣服下摆掀起,轻轻啃他的腹肌,“你那案子的钱我后来退了的!”
季云开就让他在自己衣服里面藏着,手臂搭在他的身上,“后来?有多后来?”
卫言不答,去找那个疤痕的踪迹拿鼻尖轻轻地蹭,气哼哼地,“可惜不能让你只对我笑。”爱人灼热的呼吸就那样落在他曾经铺满伤痕的身体,“怎么那么漂亮云开。”
还有,你当时每句话都是往我心里说的,怎么能怪我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