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恋爱，我们什么都谈》沐知春

4、为爱奋斗的日常 ###

　　### 第四章：为爱奋斗的日常
　　凌晨两点的江城，喧嚣褪去，只剩下路灯拉长的影子和偶尔疾驰而过的夜车。
　　宋星眠摘下厚重的头盔，甩了甩被汗水浸湿的短发，靠在机车旁大口喘着气。她手里提着一份刚送到的外卖，站在一家高档小区的门口，核对了一下订单信息，然后熟练地拨通了客户的电话。
　　“您好，外卖到了，麻烦下来取一下。”
　　挂断电话，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距离天亮还有四个小时。这四个小时，足够她再跑五六单。
　　自从林婉下了“最后通牒”，宋星眠的生活就被按下了倍速键。白天，她是学校里那个阳光开朗、带着学生打篮球的宋老师；晚上，她则是穿梭在城市大街小巷的外卖员、代驾司机，甚至是地下拳场的陪练。
　　她不是没想过更体面的赚钱方式，但现实是，想要在短时间内积累起能对抗季家财富的资本，她只能透支自己的体力。
　　“星眠！”
　　一声清脆的呼唤打破了夜的寂静。宋星眠猛地回头，看见季遥正提着一个保温桶，气喘吁吁地朝她跑来。她穿着宽大的睡衣，外面套了件风衣，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还带着未褪的婴儿肥。
　　“你怎么来了？”宋星眠皱了皱眉，快步走过去，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这么晚了，外面风大。”
　　“我不放心你。”季遥把保温桶塞进她手里，打开盖子，里面是热气腾腾的鸡汤，“我妈说让你知难而退，我偏不。我要让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宋星眠看着那碗鸡汤，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酸酸涨涨的。她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季遥嘴边：“你也喝点，熬夜赶稿辛苦。”
　　季遥摇摇头：“我不饿，你喝。你白天要上课，晚上还要跑外卖，身体会吃不消的。”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宋星眠笑着把汤喝了个精光，然后把保温桶塞回季遥手里，“快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交稿呢。”
　　“我不回去。”季遥倔强地看着她，“我要等你一起回去。”
　　宋星眠拗不过她，只好妥协：“行，那你坐车上等我，我送完这单就回家。”
　　季遥乖乖地坐上机车后座，把头靠在宋星眠的背上。宋星眠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颈后，温热而轻柔。
　　“星眠，”季遥突然开口，“你说，我们真的能赢吗？”
　　宋星眠沉默了片刻，然后坚定地说道：“能。只要你不放弃，我就永远不会放弃。”
　　“嗯。”季遥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也不放弃。”
　　机车再次启动，载着两个年轻的梦想，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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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季遥的工作室里灯火通明。
　　桌上堆满了废弃的画稿，颜料盒里的颜料已经干涸，电脑屏幕上的插画软件还开着，显示着一幅未完成的画作。
　　季遥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她叹了口气，拿起画笔，继续在画布上涂抹。
　　这次她参加的国际插画大赛，主题是“爱”。为了这个主题，她已经熬了三个通宵。她想把宋星眠画进去，画进她的作品里，画进她的生命里。
　　“爱是什么？”季遥喃喃自语，“爱是陪伴，是守护，是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放开的手。”
　　她想起宋星眠在球场上奔跑的身影，想起她在雨夜里为自己撑伞的样子，想起她在面对母亲时的坚定眼神。那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最后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驱使着她的画笔。
　　不知不觉，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季遥放下画笔，看着眼前这幅画，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画面上，两个女孩手牵着手，站在一片星空下。一个穿着校服，手里拿着篮球；一个穿着睡衣，手里拿着画笔。她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里闪烁着星光。
　　画的右下角，写着一行小字：《我的光》。
　　季遥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宋星眠。
　　“星眠，你看，这是我为你画的画。等比赛结束，我就把它送给你。”
　　很快，宋星眠的回复就来了：“很好看。不过，我觉得画里的你，比画里的我更漂亮。”
　　季遥看着手机屏幕，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知道，只要有宋星眠在，无论多难，她都能坚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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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就这样在忙碌与奋斗中一天天过去。
　　宋星眠的黑眼圈越来越重，手上的茧子也越来越多。但她从未在季遥面前喊过一声累。每次回到家，她都会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然后笑着听季遥讲画画的趣事。
　　季遥也一样。她的画稿被退了一次又一次，但她从未想过放弃。每次被退稿，她都会躲在被子里哭一场，然后第二天继续拿起画笔。
　　她们就像两棵并肩生长的小树，在风雨中互相扶持，努力向着阳光生长。
　　一个月后的某一天，宋星眠像往常一样下班回家。刚走到家门口，就看见季遥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封信，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星眠，我获奖了！”季遥激动地扑进她怀里，“国际插画大赛，金奖！”
　　宋星眠愣住了，随即狂喜涌上心头。她紧紧抱住季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太好了！遥遥，你真棒！”
　　“还有，”季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进宋星眠手里，“这是奖金，五十万。虽然不多，但足够我们付首付了。”
　　宋星眠看着手里的银行卡，眼眶瞬间湿润了。她知道，这五十万，是季遥熬了多少个通宵，画了多少张废稿才换来的。
　　“傻瓜，”宋星眠把银行卡塞回季遥手里，“这是你的奖金，你自己留着。我已经存够首付了。”
　　“什么？”季遥惊讶地看着她，“你哪来那么多钱？”
　　宋星眠神秘地笑了笑：“秘密。等我们买了房子，我再告诉你。”
　　季遥看着宋星眠，突然觉得她好陌生，又好熟悉。陌生的是，她不知道宋星眠背着自己做了多少事；熟悉的是，她还是那个为了自己，可以付出一切的宋星眠。
　　“星眠，”季遥抱住宋星眠，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宋星眠回抱住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傻瓜，谢什么。我们是共犯，不是吗？”
　　“嗯，”季遥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们是共犯，一辈子的共犯。”
　　夕阳西下，两个女孩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她们知道，这场为爱奋斗的战役，她们赢了。
　　（第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