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第 94 章 小茵，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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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震动，信息栏弹出谢佳宁头像。
李茵收到消息时，正在钩织一个人形玩偶。
这是准备给何九黎的生日礼物。
说来惭愧，她是从何伯的口中得知的何九黎生日将近，就在九月的最后一天。
李茵掐指一算，距离那天还有二十七天。偷偷松了口气，她还有时间准备礼物。
至于送什么，又是个难题。
何九黎没有任何偏好，李茵早就知道，也习惯了。平常不觉得有什么，到关键时刻就难办了，不能对症下药……投其所好。
礼物一定要送。李茵从小没过过生日，对仪式感特别看重。
苦思冥想了许久，决定从她最擅长的钩织入手。钩织的内容好办，找一张她特别喜欢的合照，对照着描摹出q版绘样，然后制作图样，就开始一点一点织。
另一个问题来了，礼物等于惊喜，需要背着何九黎。可两人总黏在一起，基本没有独处的时刻，所以进度十分缓慢。
李茵只能睁眼说瞎话，胡编乱造理由。
次数多了，何九黎性格再包容也察觉了不对劲：李茵在躲他？
他不禁将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复盘了一遍，可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两人之间的相处非常自然。
那又是什么原因？
难道是……厌倦？像七年之痒。何九黎茫然想，可他们在一起都不到七个月。
他上网寻找答案。将所有帖子都看完后得出一个答案：男人需要不断进步，才能俘获伴侣欢心。
他钻研厨艺，学习插花，研究穿搭，复习知识，向二十四孝好男人靠拢。
李茵感知到他的变化——变得更加体贴。不是指从前会差，但那是那种润物细无声的好，如今贴心得有点太过分，恨不得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位。
但李茵惦记自己没织完的玩偶，饭后敷衍他几句，又钻进书房。
何九黎的手凝滞在半空，无奈一笑。她刚才是说“嗯嗯你做的很不错好了别吵我我去书房看会书你也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借口也不找好点。
好吧，他认命地摊开书，第一百八十二次重温资本论。
另外分出一半心神观察书房，等待她下一次开门。
书房内。
谢佳宁发了个ok的表情，告诉她万事俱备。
李茵：好！谢谢你哦。
谢佳宁：小意思。我就是羡慕hjl，你太浪漫，我都忍不住心动，更别说他。
李茵：事成之后请你坐主桌。
谢佳宁：果真？那我可要膨胀了。
李茵笑：那我多给你留两个位子。
谢佳宁反应过来：哈哈哈哈哈。我再胀大点占据全部桌子。
她又转发了一个帖子：让我猜猜，这对情侣是不是你们？
什么情侣？李茵点开帖子一看，发布时间两天前，博主讲述前段时间在京市香奈儿购物的经历。
【有人知道半个月前是哪位大佬带着女朋友在中环Chanel walk in吗？进店门没到五分钟，店长认出了他们，立刻邀请他们上楼去尊享沙龙。我直接一个问号：尊享沙龙不是需要预约而且很难约上吗？心生好奇，我就往他们那边看了看（因为旁边有sales提醒另一边的客户不要拍照。至于为什么不能拍……那个大佬长得特别帅）。惊鸿一瞥的我表示男俊女靓，对我的眼睛很友好。】
【但我听见旁边有人（嗯对就是刚才拍照的）很小声说女生容貌一般的话。啧啧这不是羡慕嫉妒是什么？当时我觉得他们两人应该没听见，至少女方没察觉。他们前脚刚走，后脚sales就将那个说小话的客户“请”了出去。】
【我真有点吃惊。这是我第一次见香奈儿赶人。结合刚才听见的酸言酸语，我合理怀疑是那位大佬在替女朋友出气，哪怕对方不知情。】
【回来之后我就和朋友分享了这件事，朋友家境比我好上不少，但她也对这两位没有印象。本来这件事都被我忘了，结果就在昨天，我飞去了沪市，在爱马仕门店又遇见了他们。那时爱马仕清场了所以一开始我还不知道，毕竟沪市有钱人太多，三天两头撞见各个地方的首富也不是稀罕事。】
【等他们逛完走了之后，我再进去想配点货，结果我的sales告诉我店内大部分东西都被买空了。】
【我：？？？？！！我一脸震撼，问sales做到这种程度需要花多少钱，她说不多不少五千多万。我真的，有点面容扭曲了，很想朝天空发出一声底里歇斯的呐喊：老天奶有钱人这么多为什么不能多我一个？？】
【后面我得知刚刚豪掷千金的是一对情侣，颜值超高。多的sales也不会告诉我。但我总觉得这两个人和我之前在Chanel遇见的是同两个人。】
【所以我真的好奇，对方到底什么来头？我的猜测是不是真的？万能的网友里面有没有知情人士。】
博主的发帖内容到此结束，李茵点了个赞，目光在中部的文字上停留许久，笑了一会，转发给何九黎，道：
“原来旁观者的视角是这样啊^^”
她与何九黎去爱马仕是为了拿包。何九黎想哄她开心，便从各方面入手。
先是送了她一大堆顶级的羊毛线团，五颜六色的摆放在墙柜上煞是好看。又拼命地赠予璀璨奢华的珠宝。李茵只有一具身体，哪怕每天不重样地换着戴也根本戴不了，更别的她以前也为自己买过好多。
但好东西怎么都不嫌多，更何况是何九黎亲自赠送，更加别具意义。李茵便踏入古人圈子，时常更衣，变着法子佩戴那些耀眼绚烂的珠宝们。
一个个地在何九黎的收纳下排好长队，等待李茵的召幸。
有那么亿瞬间，她真以为自己登基为皇了。身边这低眉顺眼的俊美男子是她最亲密的心腹大太监。
何九黎对太监这个职位没有偏见，甚至有模有样地嗻了一声，把李茵逗得直笑。
爱马仕的包也是顺手之举，他想要把全天下的宝物都搜刮进皇宫献给自己效忠的陛下。因此为她集全了Birkin 20 Faubourg。
这款系列有个通俗的名字——房子包。
李茵最喜欢其中的白色。原本门店是要上门配送，但李茵一直好奇爱马仕的配货制度，所以拉着何九黎去了线下参观。
一参观就不得了，但凡她多看了一眼的东西，或者是多问了一嘴，何九黎眼也不眨，通通拿下。有些东西她并不需要或者并不喜欢，仅仅因为诧异那高昂的价格以及那玩意实在丑的出奇，何九黎也买。不止这个颜色，所有的颜色都要配齐。
不知不觉中竟然将整个门店的大部分的配货都买了下来。费用也十分客观，sales的嘴都快笑裂了。
当时李茵拱手：“失敬失敬。和你比起来我还是不算会花钱。真是长见识了，原来神豪文没骗我，钱多到一定程度后买空一家奢侈品门店就跟去路边摊对老板说给我来个五块钱两根烤肠一样。不过区别在于她们是系统给钱让她们买，我这直接一步到位，系统买好了送给我。”
何九黎客气回礼：“一般一般。只要买的多，总会有你喜欢的。”
李茵道：“谢谢，你完全拿捏了我的喜好。我就喜欢这么简单粗暴的砸钱风。”
从回忆中晃过神，聊天界面中弹出新的消息。何九黎回复得极快，发了一个戳手指的表情包。
李茵被可爱到了，笑容非常深，敲字：“香奈儿的事情是真的假的？”
何九黎：“真。”他又补充：“一点小事，不用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李茵：“也放不下了，我的心全被你挤占了。”
“……”何九黎转移话题：“你不是在看书吗？”
李茵：“知道了何老师——我等会就看。”
“我……”何九黎道：“我是想说，我可以进来吗？”
“你在门外？”
何九黎仍坐在客厅，手搭在书页上，坐姿端正，眼神专注，似乎正认真阅读。
他的脑电波化为系统内部的数据，极快地传送信息：“没有。”
李茵：“哦。现在轮到我说那句话了——你不是在看书吗？”
何九黎染上一点笑，诚恳道：“我想见你。”
李茵总被他的直球打的措不及防。
多年的环境影响，她更倾向矜持、内敛地表达情感，很少大方、直白地展露自己的喜恶。
被何九黎这句话撩的面红，她手疾眼快地将玩偶和针线塞进抽屉里，才回道：“行，允你进殿觐见。”
“谢主隆恩。”
李茵看见这句话笑喷。与此同时，外面传来敲门声，她飞奔过去开门，扑进何九黎的怀抱中，笑眼弯弯：“哈哈！”
何九黎一本正经：“我还没有说参加陛下。”
李茵摆手：“爱卿何必拘泥于小节。”
李茵让他坐下，装模做样举起桌上那本《思辨与立场》，“这本书太有道理了，暗藏大智慧。”
何九黎看了眼书，又看了眼她，委婉道：“上次你也看的这本。”
“我的阅读速度比较慢。”
“上上次和上上上次也是。你看了两个星期。”
李茵理不直气也壮：“好书需慢读。”
何九黎点头：“好的。”
李茵：“所以现在让我们一起来看下这条帖子的评论。我想着先分享给你，还没有翻评论区的留言呢。”
手机屏幕被点亮，李茵朝他凑近，两个脑袋碰在一起，她的长发垂落，发丝自然而然地触碰到他的脸颊。
有些痒，传来很浅的发香。
何九黎不动声色地又靠近些。
手指向上滑动，李茵一条一条翻看。
“如果都是同一对人的话，啧啧，不敢想象对方家里坐拥多少金矿银矿。”
“到底长得有多帅？作者没悄悄拍一张么。”
“说了不能拍照。”
“什么类型的？说一个大概符合的男明星。”
“好羡慕……真想急头白脸去各大奢侈品门店狠买一波，然后潇洒离去，江湖上都流传着我的故事。”
“上面的你说出了我的心声。”
“没听说哪个二代又帅又这么肯给女友花钱。现在经济下行，二代们都抠搜了不少。”
“就没人觉得可能是女方更有实力吗？大佬也可以是女人。（作者赞过）”
“（回复楼上）没错！”
作者：“也对，我确实有些先入为主了。仔细回想那匆匆一瞥，男方流露出的神色就是非常温和。如果是金丝雀的话，或多或少都会带着上位者那种漫不经心的姿态。我却没有感觉出来。要么就是女方更强，要么就是门当户对，要么就是小说降临现实了。最后一种可能，呃我只能说少。”
“我只想知道，把爱马仕买空的意思是指连苍蝇拍都买了对吗？”
“（回复楼上）本来我面无表情，心底暗暗仇富。直到看见姐妹你这条评论，笑死我了。”
“HERMES居然还卖苍蝇拍？（惊讶黄豆）”
“只有你想不到，没有资本收割不了。”
“牛掰。”
“哈哈哈哈哈哈哈苍蝇拍一出来这篇帖子立马接地气了。”
“别介，富人家里也有苍蝇（狗头.jpg）”
“管家说：我谢谢你们别质疑我的专业能力。”
“盘点那些管家救场的名场面。”
“按理来说富人家庭居住的地方环境都非常优美，有专人定期打扫卫生，清理杂物。苍蝇出现的可能性极低，所以这个东西到底能拿来干嘛？时不时给自己扇扇风？”
这条楼下的评论渐渐跑偏，玩什么梗的都有，欢乐多多。另外一条评论楼不忘初心，兢兢业业套路那两人的身份。
“一口气能拿出这么多闲钱，王家的？”
“得了吧，就王绍那个知名度作者能认不出来？”
“lsw？可他单身。”
“求解码，lsw是谁啊？”
“诶不会是xmy吧？和网红分分合合藕断丝连的那个。”
“呃怎么你们直接默认是同一对人了吗。万一是不同的两对情侣呢？”
“不管是不是，都很有实力好吗。”
“对的。我在香家消费快一百万了也没享受到尊享沙龙呢。”
“急得我上蹿下跳。姐姐们你们到底说的是谁？能不能打全名我真的好好奇qaq。”
有个叫ip地址京市，昵称名叫春风煮酒的网友打下几个字：“没可能，网红那个早没影了。”
网友nono评论：“那我只能说某水果网红实惨。”
春风煮酒：“？”
nono：“最讨厌一个莫名其妙的问号。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春风煮酒：“呵呵。拿了一大笔钱有什么惨的。多少主播想拿还拿不了。”
nono：“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把木仓架xmy脑袋上了？非逼着他打钱？难道她没有付出什么xmy就自愿献上这么多钱，那xmy怎么不送给你。哦我明白了，原来你是算了啊。”
春风煮酒回复一句“得了便宜少卖乖。别既要捞钱又要名声，天下没有那么划算的买卖”便再没有冒泡。
李茵看不懂这些隐晦的人名缩写，好在何九黎为她讲解。
Lsw就是卢尚闻，xmy则是他的发小谢明杨，也是王绍的好哥们。当初李茵玩直播说听过也一起打过pk的星辰0512。
前面的人物关系听得平平无奇，到最后这句，李茵立马“哦！”了一声，啧啧称奇：“原来是他啊。”
这都多久了，他和一颗草莓还在掰扯。就像每次刷到类似的帖子，王绍总会被作为典型例子拉出来溜几圈再踢回去。
评论区暂时没有出现知情人士，也不会出现。何九黎的控评能力无需怀疑，只要李茵不想，全网都不会传出一点风声。
谢佳宁的消息发了过来：“我和作者持相同想法，这两人都是你们。”
李茵会发朋友圈，加之谢佳宁和她时常联系，从京市到沪市时，双方还出来聚过，双方带着家属。谢佳宁派出豌豆出马。
李茵飞快打字：“哈哈是我，当时只是随便出去逛逛，没想到就被有心人记录下来发到了网上，真是不好意思造成了公众资源的浪费。”
一旁的何九黎：“……”
谢佳宁回了一个抱着肚子笑的表情包：“我支持你把这句话同步发到评论区。”
李茵秒变脸：“那还是算了。低调这词贯彻我的一生。”
谢佳宁：“（大拇指×3）不得了，敬佩。”
李茵放下手机，没再继续聊，怕等会谢佳宁承接上个问题继续说礼物的事情。何九黎就在旁边看着呢，她得藏好了。
何九黎见她不看了，问：“需要我删帖吗？”
李茵开玩笑：“不需要。怎么你还想藏着掖着，把我当成地下情人？”
他垂下眼皮，显得无辜又可怜：“我以为我才是。”
“我可没有啊，不许给我乱扣帽子。”
“但以我对你的了解，我会觉得你不喜欢太多人的关注。”
李茵打了个响指：“这句话对也不对——要看哪件事。如果是指昭告我们关系的事情，我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们是couple。”
何九黎道：“所以我可以官宣了？”他若有所思。
“难道我有阻止你吗，但你要在哪宣？”李茵随口问出一句。
“集团的官网。我的私人社交帐号。朋友圈。各大合作伙伴，股东们，父母辈的朋友，各个阶段的同学群……”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等等等等！”李茵目瞪口呆，“我低估你了，你是要昭告天下吗。”
“如果你同意。”何九黎语气谦虚。
“也不必如此郑重。”李茵以拳抵唇，轻咳两声，好掩饰自己溢出来的感动和喜欢。“关系近点的知道就行了。”
“那只会有何伯。”
“好吧。忘记你是个‘公正不阿不近人情’的系统了。那就关系一般。”
“依然只有何伯。”
李茵道：“那你刚才说的那么一大堆群体属于什么？”
“略有交集。”
“……行行。反正你不能太高调，不能到处发消息，那样会ooc的！但，但也不能太低调！等等我这话是不是前后矛盾了。唉你别管我。总之就是，你要放出消息，让他们自己传。”
李茵拍手，眼神坚定：“嗯对，没错！尊重人类的八卦能动性，有时候只需要一句话，他们就能为你复盘出所有真相。”
何九黎听完这一长段话，默默举手，耿直道：“你真的不是因为想看乐子吗？”
李茵嘻嘻哈哈，捏捏他的左脸颊，表情严肃起来恐吓道：“不许把女朋友的小心思说出来。”
何九黎笑：“好的。”他又道：“有条评论说的很对，是我靠你的。”
“嗯？”
“你是主角。这一切都为你所有，我只是替你保管。”
李茵盯着他的脸不说话了。半晌一把将他搂进自己怀中，“你真好。不管是做系统，还是做人，都无可挑剔。我觉得你是造物主最完美的造物。”
何九黎被闷在柔软的怀中，声音低沉：“谢谢你对我有如此高的评价。我并不是最完美的。”
“我是主角听我的。”
何九黎便轻声笑。
两个人抱在一块温存了一会，李茵毫不客气指挥道：“有点渴，我要喝东西，你给我做。”
“好，喝什么？”
她想了想，挑了个耗时长的：“手捣冰拧茶。并且做好后要放在冷冻柜中再冻半小时。”
“生理期不要喝太冰。”
李茵点头，表示认同他的说法：“所以等冻好之后你再拿上来解冻一小时，然后端进来给我喝。”
何九黎：“……”他不懂，但他遵循并照做。“好吧。请你等我。”
李茵冲他挥挥手：“好的等会见。”
等他将书房门带上后，她立刻拿出钩针，织得飞快，手中的玩偶初具人形。
预估了下完工时间，大概还需要十天。也差不多够了，李茵擦了把汗，这次是真出汗了，紧赶慢赶掐着一个半小时的倒计时，在何九黎下一次进门前将一个阶段钩织完毕。
因为赶工，晚上睡觉前她便哼哼唧唧，感觉哪哪都不得劲。
颈椎酸胀，手指酸痛，腰也疼。
何九黎问她怎么了，她便沉痛地答道：“知识的力量太庞大，把我压扁了。”
何九黎摇头，叹了口气。“趴着。”
李茵竖起一边耳朵：“做什么？”
“我今天重温了解剖学，可以给你按摩。”
听到前面半句李茵差点弹跳起身，后半句一出她又重新躺下，安详道：“009，你善。”
平日里她对何九黎的称呼没个定数，大部分都胡乱叫。有时候“小”字开头，小何小九小黎。有时候也叫全名，有时候还会叫009。
何九黎随她怎么叫，他都会应。
这次同样，他淡定道：“嗯，你也善。”
李茵滚到他那边。
她想象中的滚，但其实不算滚，只是翻了个身。然后在何九黎眼中，是像小虫子一般蠕动到他身边。
有点萌。他就笑。
李茵问他笑什么。他不会骗李茵，直说了方才脑中生出的想法，难得地被反将一军，得到了李茵无语的一串省略号。
“把我的蝴蝶皮套还给我！”她发出愤怒的呐喊。
何九黎道：“化茧成蝶。蝴蝶是由毛毛虫完全变态发育成的。”
“生物学的再好也没用。”李茵不接受他的解释，“在你眼里就不能一步到位，跳过毛毛虫这个阶段，直接把我看成蝴蝶吗？”
何九黎微笑，摸了摸她乌黑的秀发，“好。你也会飞到我身边。”
“飞？我什么时候飞过。”李茵发现自己也跟不上他的脑回路。
“中午的时候我找你，你给我开门就像是飞的。”
这样啊，李茵就明白了，将这一场拟人物纷争用他的台词盖戳：“情人眼里出蝴蝶。”
何九黎开始按了。
在他眼中，人体构造仿佛一幅画般缓缓展开。三百六十二个经穴自动闪烁绿光，分布在对应的位置。
他掌握着合适的力道，动作不急不缓，全身上下依次按到位。
李茵舒服地眯起眼，昏沉沉的睡意袭来，就快要睡着，只是还保留着一丝神智留意他的声音。
不多不少，按了一个小时。李茵迷迷糊糊中感受到他停下来，打了个哈切，喃喃道：“好了？好，那我要翻身睡了。我好困，你按得太好了。我宣布这和睡前故事一样，收纳进我的安眠药系列之中。”
何九黎为她掖好被角，把她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嗯了声：“睡吧。李茵。”
“还叫我全名。”李茵抱怨。却下意识向他挨近了些，鼻尖嗅到熟悉的气味。她终于闭上眼，任由睡衣彻底席卷意识，陷入黑暗中。
何九黎关了灯，安静且无声地侧卧在她旁边。
叫全名是他的习惯。
系统设定如此，任何事物都需要严谨客观的代号，不能掺杂别的东西干扰思考。
李茵。
这个名字很好，他叫了无数遍也没有腻。
李茵现在想一出是一出，觉得全名不亲昵，完全可以像她们一样喊她小茵。
何九黎那时给出的回答是“李茵”是最初他对她的称谓，像是一个独特的代号，代表一种纯粹关系。
李茵说行，但能不能叫一句听听。
何九黎当下没犹豫，叫了。后面还是喊李茵。
此时此刻，注视着她熟睡的面容，何九黎缓慢闭眼，低声道：“小茵，晚安。”
作者有话说
第94章 第 9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