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第 93 章 相处日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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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茵一一实现曾经幻想过的愿望，同何九黎满世界探索、体验、感受有趣新鲜的事物。
这一天在京市庄园内的负一层影院，李茵按下播放键。
屏幕上正播放她从前看过的一部经典日恐，依旧□□无删减版，如今与何九黎一起重温回忆。
何九黎毫无波澜，倒是李茵再次面色发白，果然恐怖的东西不管过了多久还是那么可怕啊！
手脚冰凉的时候，有一双温热的东西握紧了她的手。
恍惚间惊悚画面消失不见，耳边的电影声都被自动屏蔽，李茵低下头，只是看着那双大手。
何九黎一直在关注她，问：“怎么了？”
“觉得好奇妙。”过了半晌，李茵吐露出这句真心话。
何九黎没说话，思索半秒，张开手臂，将她搂进怀中。
面对阴森可怖鬼脸时古井无波的心跳，此时终于迎来跳动。
砰、砰、砰。
李茵靠在他的胸膛，听着这富有规律的心跳声，感觉十分安心。
像被金光笼罩，任何阴冷的想象都化为尘埃消散。
抬头继续观看，方才觉得心惊胆颤的画面也就那样，甚至还能点评几句这个妆效不错。
何九黎便笑：“不怕了？”
“世界上是没有鬼的。一切的牛鬼蛇神都是人为作祟。”
“嗯，觉悟很高。”
下一秒，伽椰子重出画面中，趴伏于楼梯上阴暗爬行时，李茵颤了一颤，默默往他怀中又蹭了蹭。
何九黎并未笑话她，反而将手搭在她的脑袋上，顺着柔顺的长发轻抚，“好了，没事。”
被他这么一安抚，李茵的胆子又大起来。
总在我靠好可怕——哎呀好温柔中反复横跳。
但当感受到那温暖的怀抱，李茵的心中充满了力量。
又一起吃火锅。
何九黎就是最精确的计时器，在食材被烫的口感最佳时将它捞起，随后放进李茵的碗里。从来不会发生牛肉变老这件事。
李茵吃得不亦乐乎。礼尚往来，也给他夹。
她预估不了那么精确的时间，便凭借朴素的理念——涮久点总是没事的。
给何九黎夹什么，他就吃什么，完全不挑食。
李茵见他咽下食物，成就感爆棚，又往锅里丢下一些食材。
青菜吊龙虾滑牛肉丸大乱炖。
何九黎随她开心，最后等她吃不完了再进行光盘。
李茵的小脸染上绯红，被锅中的升腾的一点热气熏的。
吃完走出门外时，那股红意仍然没有消散。
因为她确实高兴。
挽着何九黎的手臂，右手拿着一杯解腻的油柑茶，慢悠悠地在街道上走走停停。
路过有意思的店铺，就进去逛逛。又经过熟悉的商场，是她在京市常逛的那个。
李茵兴致极高，拉着他故地重游。
在香奈儿的门店遇见了Sara。对方看见她的那一刻十分惊喜，笑容甜蜜：“李女士，您好。好久不见。”
李茵率先注意到她胸口别着的名牌，上面写着店长。
“恭喜升职。”
Sara真情实感地笑道：“这得多亏了您的帮助。”
自从上次李茵指定她和Emily作为引路的销售参加那场高珠展后，她的事业运便顺风顺水。
不仅见识了大场面，还获得了领导层的赏识。原本以她的资历不会那么快升成店长，但李茵背景神秘，又肯花钱。作为李茵的销售，Sara获得了不少隐形优待。
当时的店长要调去总部时，便内定她作为下一任接班者。
Emily亦是，最开始只是在彩妆门店做一个普通的销售。
因为李茵夸她化的妆容很好看，彩妆部的领导才看见她的才华，送她进修培训。现在已经成为专业化妆师，薪资待遇比以前高了五倍不止。
两人仍在保持联系，都对如今的生活感到一丝不确信。
谁能想到曾经随手接待的客户居然彻底改变了她们的人生。
转变有时就发生在那么不经意的一瞬间。
Sara：“您这次想看些什么？最近店内上新了不少秋冬系列的产品，都非常符合您的气质。有两款限量包我今早也为您发送了照片。”
一边陪着人说话，一边用眼神示意店员安排尊享沙龙。
即被带领至楼上一个独立的大黑屋，空间宽敞，内里的布置和楼下的门店同样。
但外表的装横非常低调，为黑白极简的门头设计，要不是有着Chanel的独特的logo，几乎从外观上看不出这是一家香奈儿门店。
李茵没体验过尊享沙龙服务，被吸引兴趣，扯扯何九黎的手，转头道：“我们去看看。”
何九黎点头：“好。”
Sara保持微笑不变，余光却在悄悄观察。
方才第一眼照面她便注意到了李茵身旁高大英俊的男人。举止从容不迫，眼眸黑沉。重要的是长的帅啊长的帅。
李茵看起来和他很亲密，恋人、夫妻？
Sara心中有了猜测，但不急着确认。她的重点只有一个——服务好李茵，其它一切皆是浮云。
由她引领，李茵与何九黎踏上内部直达的电梯。
一些当季的新款成衣被极速整理完毕，穿在御用模特的身上，展示在二人眼前。
李茵欣赏得目不转睛，偏头询问何九黎这件怎么样、那件又如何。
何九黎的评价中肯。他的脑中自然生成一副3d立体图，快速想象出李茵穿上的画面，并且展示优缺点。
一般都是优点，缺点很少很少。
李茵去试衣服了。
这时候的间隙，何九黎难得走神，思考为什么不会有缺点。
当然不会有。
帘子被拉开，她穿着裙子走到他面前，弯着眼，转了个圈，笑意盎然：“快看，怎么样？”
非常漂亮。
不是这套裙子，是她眼里的笑，是她活泼的表情，是她扬起的眉梢。
何九黎如实道：“很好看。”
每一件他都这么说，话语真挚，情意真实。
李茵狐疑道：“难道样样都适合我？总感觉你像在哄我开心。”
何九黎：“实话。它们配得上你。”
不远处的Sara偷偷笑。
李茵被夸得也忍不住弯唇。她觉得他说得没错，于是将试穿过的那十多件全部买下。
何九黎刷的卡。
食指与中指夹着那张黑卡，眼神平淡。滴的一声显示支付成功。
李茵同他咬耳朵，道：“这算什么，唔，掷千金搏我一笑？”
何九黎：“千金可不够。”
“我有那么难哄吗，你随便买点什么我也很开心的。”
“我知道，但我想给你花更多的钱。这点还不够。”
“钱可不能衡量你对我的爱。”
“所以我还会做别的事情。”
李茵抬头，下一秒，何九黎的唇碰上她的脸颊，落下轻轻一吻。
“你真的很漂亮。”
面上腾得一下被烧红了，滚烫着，沸腾着。李茵被哄得心花怒放。
“你看出来了啊。”她的那点不自信。
“嗯。”
诚然李茵长相清丽，又有金钱滋润，黑眸清亮，肤质极佳，气质落落大方。但在喜欢的人面前，总会自卑，觉得自己哪哪不够好，尤其何九黎还是这么一副逆天俊美的容貌。
偶尔便会忧愁自己身材不够好，个子不够高，长得不够美。
何九黎何其敏锐，从她透露的只言片语中便察觉其中暗藏的焦虑。
李茵自然地回吻，踮起脚，亲了亲他左边的脸颊，和她被亲的位置正好对称。
见何九黎也带上笑意，她心满意足了。“我好高兴，你每次都那么坚定地肯定我。以后我变成普信女就是你的锅。”
两人牵着手，坐上专车回家。车内隔板落下，隔绝一切声音。
“女人普信不是坏事。”
“哦？”李茵第一次听他表达这种观点。
“在长久顽固的社会规训下，再优秀的女人或多或少也会自省。但男人不会，他们的信心毫无根据且莫名其妙。所以应该互换位置，让女人变得自信，男人学会谦虚。”
“很有道理。”李茵的眼睛又亮了几分，毫不掩饰夸奖，“说出这些话后你在我心中的魅力值又上涨了好多。”
何九黎瞥了她一眼，沉痛道：“原来之前不是满的吗？”
“喂喂。你刚才还说男人应该谦虚呢。”
“系统无性。”
一语双关？李茵愣是从这四个词揣摩出两种意味。第一种自然是无性别，第二种……？
她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往下面瞟。
何九黎自然观察到她的举动，略微无奈道：“突破一切限制。”
这是她的满级心愿。
他强调的意思无非是让她不要担心这种事情，不会出现那种中看不中用的情况。
李茵才慢吞吞哦了一声，“那你的实体为什么不是女人的形态。”
“因为你是异性恋。”
好吧，基因层面的东西，这个的确没法更改。
李茵发散思维，“那在遇见我之前呢，何九黎不是作为人类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三十年了吗？主系统当时怎么不把你捏成女人？”
“因为真的存在何九黎这个人。当初他是个成型的胚胎，因为母亲遭遇车祸早产。原本活不过三天，但我选择了他作为实体投放的瞄点，于是主系统基于他的基因，根据我的特性，捏造出这具身体，令‘他’活了过来。”
“我明白了，现在的性别只是你暂时的形态。”
“是的。所以我不用谦虚，这对于我没有意义。”
“哈哈哈哈哈哈。”李茵大笑：“那我也回答你，魅力值没有上限。满了也可以溢出来。”
“在你眼里，我有满溢吗？”
“当然。每天都会多出一点。”李茵主动亲上他的薄唇。辗转反侧，用实际行动表达自己汹涌澎湃的真情。
回到家已经十一点，李茵打了个哈切。她的生物钟被养成的很好，到点就会困。
她先一步躺上床，随后才是何九黎，裹着浴袍，正擦着湿润的短发。
浴袍微微敞开，露出内里赤裸的胸膛。
手先一步快过大脑，等反应过来时，她的手已然放在了上面。
这坚实有力的触感，这蓬勃有力的心跳，这……李茵连发了好几声啧啧，眼里透着惊艳。
亲都亲了，摸一摸又如何？
想到这茬，她瞬间理直气壮，上手更加没轻没重。这还是她第一次感受男性的八块腹肌，手感当真不错！
何九黎一点反抗都没有，也不扭捏，落落大方将浴袍完全褪下。
李茵摸得正起劲呢，乍然一见更深入的风景，眼都直了。
舌头打起结：“这、这么直接？？”
两人自从袒露心意，确定关系，便开始纯洁无暇的柏拉图恋情。何九黎能够长久现身后，也没有发生过界举动。他非常彬彬有礼，甚至有些时候李茵觉得他有点太礼貌了。
何九黎沉思道：“计算的数据显示，如果我这样做你会更喜欢？”
“之前这种时候你怎么没计算过？”
“之前你没有先摸。”
行吧，李茵无话可说。作恶的手已经伸出，那干脆上下其手摸个够。
再仰头时，何九黎的眼已经变得更沉。两个人挨得极近，呼吸交错，气温升腾。
李茵望着那双漂亮的黑眼珠，忽然狡黠一笑，吧唧亲上那颤动的眼皮，随即往下一一啄吻。将从前相干的事情一举实现。
何九黎的神色透着轻微的茫然。从诞生之初到化为人形，这是开天辟地头一遭经历这么刺激的体验。
主芯已经烫得不成样子，理智褪去，他似乎无法再思考。
骗人。
这种时候，他还能分出心神调取资料，去搜寻让伴侣更加愉悦的方法，并现学现用，积累实战经验。
一夜好梦。
半梦半醒中，李茵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紧紧搂着。好不容易将眼睁开，发现是何九黎的手臂，把自己箍进了他的怀里。
而她则跟树懒一般，安心地蜷缩在这一方小世界中，贴近着他。
两个人心心相依。
李茵一动，他就醒了。声音带着难言的沙哑：“早上好，李茵。”
“早上好。”李茵戳戳他梆梆硬的手臂肉，仰头只能看见他的下巴，冒出一点点青色的胡茬。
她亲了一口，除了身体有些酸痛之外哪哪都好，心情从未有过的舒畅。
胸膛传来一阵颤动，是何九黎在笑。他低着头，也亲了亲她的发梢。
相当温情的时刻，李茵静静的，享受这一瞬间的缱绻。然后让何九黎把手臂拿开，她也要感受一下。
“感受什么？”
“你躺在我怀里的感觉。”
何九黎从善入流，变换姿势，就靠在了她的胸前。
非常非常软。
李茵只是想体验一番他的视角，没想到苦了自己。他的头发蹭的她好痒。没撑住五秒就说算了，还是让他抱着她吧。
等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在他怀中窝着，李茵慢腾腾打了个哈气，眼里盈着一些水花，问道几点了。
何九黎有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脊背，道：“七点。”
“昨晚那么累，我居然还能这么早醒？这不符合常理呀。”
何九黎：“你的生物钟很强大。”
“谢谢啊，都怪你的调教的好。”
“怪？”
“应该说多亏，但我就是想乱用词汇，并且表达的就是都怪你的意思。”
“早睡早起身体好。”
李茵重新闭上眼，一副慵懒的模样：“以前你给我的升级语不是总说成功人士吗。成功人士不管这些，就要睡懒觉。并且你要陪我一起。”
做什么事情都要一起。
何九黎笑了，应道：“好。”
他们相互依偎，又睡了一个好觉。
*
一天空闲的时候，何九黎带着李茵去了何家的老宅。
老宅并不老，位于寸土寸金的沪市，是一栋巨大的庄园，比京市的那套还要大。
刚进入户大门，李茵就想亲自下来走走参观一下。他们从黑色的加长劳斯莱斯下车，绕着这片绿茵草坪和芬芳花园散漫地走。
李茵对周围的一切都抱有极大的好奇。何九黎牵着她的手，向她讲述这具身体祖辈的发家史。
聊着聊着，便走到了大门口。
那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面容慈祥可亲，张嘴便是经典的一句：“您就是李茵李小姐吧，少爷常跟我提起您。我在这陪少爷待了三十多年，您是他带回家的第一个人。”
何九黎则在一旁介绍，“这是何伯。”
李茵尽力忍住笑，向这位管家打了招呼。
何伯似乎很有感触，眼里闪着晶莹，感慨道：
“好好。知道少爷终于找到伴后我就放心了。少爷是早产，从小身体就不好，老爷夫人去世的又早，有没有兄弟姐妹。为了不辜负家里的心血，他只能被迫成长，一个人撑起这么大的产业。这么多年，少爷身边都没出现过一个知心人。我看着是真心疼，可惜我这把老骨头也帮不了少爷什么。”
“自从认识李小姐您后，少爷脸上的笑都变多了。说句实话，我都是第一次见少爷笑的这么温柔的样子。”
李茵侧头，眼神打趣，盯着何九黎瞧。
何九黎回看她的视线，微微一笑，眉眼泛着浅淡的柔辉。
当着老人家的面，李茵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敢握他的手捏他的脸，只能忍着心头那点发烫的痒意，留着之后发挥。
何伯一脸欣慰：“真好。现在少爷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以后我下去面对老爷夫人也有的交代。”
何伯健谈，和李茵聊了很多何九黎小时候的事情，还翻出了珍藏的相册送给李茵，里面存放着许多他儿时的相片。
不过终止于五岁。因为随着年岁渐大，何九黎越发沉稳，显露极强的自主性。他不喜拍照，那么家人与何伯就很少拍了。
翻到最后一张照片，是他五岁生日。小人一脸板正，面无表情对着摄像头，冰冷冷的模样。
李茵直呼冷脸萌。
夜晚躺在床上，还在翻来覆去看那些照片，边看边笑。
“哈哈哈哈哈哈这张你的眉毛为什么皱起来？从小就有霸总潜质呀。”
“原来你也搭积木吗，哦对这是乐高。”
“哇这张真的可爱，我能不能设置成屏保？”
“唉怎么就这么点。一下子就没了。”
何九黎道：“你已经看了五遍了。”
李茵笑吟吟：“谁让你这么萌，我怎么都看不腻。”
身边的床铺微陷，何九黎在她身边坐下。
一股浅淡适宜的干燥清香袭来，他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李茵爱闻的薄荷香。
她翻了个身，倒在他的腿上，道：“为什么何伯说你不爱拍照？”
“麻烦。”
“就这个原因？”
“嗯。”
“现在呢？我可拉着你拍了很多照片。”
当初谢佳宁要看照片，结果李茵手中没有合照站展示只能靠p图。为了杜绝此类情况再次发生，李茵找着机会、没找着机会都狂拍合照。
何九黎从来都是答应，没有任何不情愿的时刻。
他说：“你不一样。”
李茵道：“很好。”她把相册递过去，翻到五岁生日那一篇：“拿着。我现在就要拍。不对，你的表情，要硬一点，和照片里的要一样。”
何九黎依言调整表情，变得冷酷。
李茵拍完直笑，“太像了，活脱脱是童年放大版。”
何九黎挑眉：“满意了？”
“当然……没有。”李茵举着手机，反转摄像头，对准自己和他。
两人紧紧挨在一起，中间是那张幼年照。这会何九黎可装不出冷酷，偏头，注视李茵的笑颜，眼底泛起柔光。
咔擦一声，照片生成。
李茵惊奇指着他温柔的笑：“哇哦，惊现两副面孔？”
“因为是对着你。”
“情话技能又精进不少。”
“发自肺腑。”
“哈哈！”李茵眉开眼笑，揉着他的脸。哎呀可算摸上了：“成语用的也真好。”
“过奖。”
“可惜就是没有小时候的我，不然我们我们两交换彼此的童年照，举着拍一张该多有意义。”
不过李茵只是联想起，抱怨一两句。这件事无法实现，因为她儿时就没有拍过照。
曾经孤僻不讨喜的孩童，只存在于她久远的记忆中。
何九黎停顿半秒，道：“等我八分钟。”
“啊？”李茵一头雾水，点点头：“哦。你去哪。”
“找打印机。”
刚才的话题关打印机什么事？转念一想，或许是何九黎能根据现在的她，比照出她儿时的容貌，然后生成出一张相片。
这么猜测一切就合情合理了！他可是无所不能的系统。
李茵充满期待。
等待的时间不多不少，正好八分钟。她和一张只存在于久远回忆中的稚嫩面容对上。
李茵忽然沉默。
小女孩不过四五岁大，头发很短，像被狗啃过般参差不齐。站在最边边的一角，绞着手指，表情胆怯。
她甚至产生恍惚之感，这是她吗？
疑惑不过出现半秒，便得到内心肯定的、带着怅惘的回复：是的。
前面的说的话并不准确。
小时候的她拍过照片。这是唯一一张。
但太过遥远，李茵本人也将它忘却。
女孩旁边什么人都没有，只有她独自站在角落。
李茵记得这是张合照，中间站着的应该是生母和那三个哥哥，旁边则是三个姐姐们。
“他们呢？”
何九黎道：“我消除了。”
睫毛颤动，李茵问：“你从哪找来的？”
“你的生父母网络暴力你时发出的照片，我保存了。”
李茵轻轻呼出一口气，随即非常、非常用力地抱住了他。
“连我自己都把她忘了。”李茵的脸埋在他的肩头，声音很沉闷。
“没关系。现在的你想起来了，你又看见了曾经的你。”
“我以为……我以为你是去生成一张，没想到，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个啊。”
何九黎：“你也记得。当时的你把它保存进了相册。”
闻言，回忆渐渐复苏。
“哦！对。那个时候你还帮我修复了一下。”
“嗯。”
她打开手机往前翻找，终于找到截图保留过的那一张，何九黎高清修复过。
仍是那个小女孩，抿着唇不自在地微笑。
仿佛再次跨越时空，回到最初。
慢慢的，李茵露出释然的笑：“又见面了，李茵。”
何九黎学着她，也朝着照片问好。
李茵哈哈笑。
那个期愿能够实现了。
李茵与何九黎相互交换，举着彼此幼年期的影响，面对镜头，留下粲然一笑。
照片握在手中，唇边感受柔软的弧度，李茵回吻，心变得很安定。
作者有话说
第93章 第 9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