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论坛 赢的过程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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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杯的关注度总是不一样的，作为夺冠热门，比利时在欧洲杯前最后的热身赛也备受关注。连带着，替补出场表现出色的西里尔也受到了不少关注，而他在赛后混采区的发言也吸引了不少目光。
在论坛上的赛后讨论贴里，西里尔已经成为了其中几层的讨论中心：
[比利时专区][赛后讨论]比利时3-2挪威：欧洲杯前最后的热身，这防线能走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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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球爽，丢球脑溢血。孔帕尼不在，库尔图瓦在后面骂人感觉都无人在意
>回复：能不打起来就不错了，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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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替补那小孩真有天赋啊，上来十分钟，感觉右路就像他自己家一样，想过就过想走就走，这穿档这传球
>回复：习惯就好，他在我们阿贾克斯整个赛季都在干这种事，空间感球感都好得不行，后卫想犯规经常被他当狗溜
>回复：阿贾克斯出品还不懂？这小妖在荷甲完全是超级天才级别的，不过按威尔莫茨的风格还有比利时这前场，能进大名单已经是奇迹了，到了正赛肯定还是坐板凳
>>回复：毕竟这才几场，再说也没进球，不上正常
>>>回复：人家3月国家队首秀对葡萄牙就进球了，u17欧青赛冠军+mvp，荷甲35场15球12助，这叫才几场？
>>>>回复：笑死，那场他上场的时候葡萄牙都快换成全替补了，还好意思吹？u17更不用说了，荷甲也是虐菜局，苏牙当年一个赛季还49球24助呢。等他在英超证明自己了再说吧
>>>>>回复：666英超证明又来了，英格兰是你爹
>>>回复：就是，卡拉斯科在欧冠决赛进球，梅尔滕斯在欧联6场5球3助，一个在荷甲虐菜的18岁小妖拿什么比？
>回复：有一说一，单纯的数据体现不出范洛伊上赛季在荷甲的强度，德波尔风格很保守，防守大于进攻，范洛伊这些进球助攻很多都是他一个人直接把对面的边路爆了
>>回复：对对对，不过这赛季换主教练了，听说新教练风格完全不同，希望范洛伊能再留一个赛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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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扎尔赛后在混采区搂着范洛伊那段视频看了没？扎球王提前招募？阿布！
>回复：得了吧，英超那帮伐木工，范洛伊这小身板去英超分分钟被废
>回复：车子右路还缺人？威廉不踢了？佩德罗不要了？
>回复：你们都有那么多边锋了还不够？？小范再在贾府留一个赛季打打欧冠吧！
>>回复：就是就是，我们能让他当核心，豪门做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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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莫茨的战术就是把11个天才扔到场上，然后祈祷他们自己解决问题，吐了
>回复：确实，根本看不出战术在哪，今天被挪威进两个，之后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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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库开场那个进球还是顶的，就是后面隐身了，感觉这比利时一个个都不在一个频道上啊
>回复：又不是第一天这样了
>回复：笑死，11个人11个踢法
>回复：赢了就完事了，接着奏乐接着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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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注意到范洛伊长得实在太好看了……长成这样踢球还这么好，他的人生真的有烦恼吗
>回复：烦恼可能是阿扎尔要找他收学费，还有坐替补席
而在那之后，比利时也踏上了前往法国的征程。
随后的发展有些出乎西里尔的意料，但又好像在预料之中。
小组赛第一场，总身价4.7亿欧元、平均年龄25.7岁，FIFA世界排名第二（欧洲第一）的比利时0-2输给了意大利。
尽管过去比利时对阵意大利原本也是输多赢少，但这支意大利已经不再是当年的辉煌，身价只有比利时的不到60％，平均年龄更是来到了28.6岁。赛前媒体普遍看好比利时小胜，而现实是比利时的豪华阵容全场各自为战，被孔蒂缜密的5-3-2防守体系彻底割裂，甚至没能获得几次绝对机会。
西里尔坐在替补席上看完了全场。作为手握23号、最后一个入选国家队大名单的人，即使上场比赛那十几分钟表现不错，终究也只是十几分钟。在这种危难时刻，主教练做了更稳妥的选择。
赛后的更衣室气氛相当不愉快。
库尔图瓦几乎是直接地批评了主教练的战术，这场比赛他的评分是全队最佳，献出了数次神勇扑救，然而这并不能改变他们输球的事实。
德布劳内没有像阿扎尔之前说的那样骂谁，相反，他坐在更衣室里一语不发。
最后，当然还是作为队长的阿扎尔站到了中间。
作为队长，他此时必须做这件事情，虽然那可能不是他喜欢的。
“我们输了一场比赛，这很糟糕，但我们还有两场小组赛。”阿扎尔说，“现在互相指责不会让比分变成1-0。教练有他的安排，我们在场上确实也没踢好。”
他转头看向库尔图瓦：“蒂博，坐下。”
库尔图瓦看了阿扎尔一眼，没有再说话。他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重重地坐了下去，甚至还一脚踢开了地上的球鞋。
更衣室陷入了一阵令人不适的安静。
弗拉芒人和瓦隆人的界限在这一刻仿佛消失了，因为所有人都在生气，或者在生闷气。
门被推开了。
文森特·孔帕尼走了进来，虽然他因为伤病错过了这届欧洲杯，但作为这支球队的精神领袖，他依然跟着球队来到了法国。他在门外就显然已经听到了房间里的声音。
他没有指责谁，但老队长的讲话让更衣室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一点。他几乎是这支队伍里教练和球员的桥梁，尽管当他不和众人出现在场上时，这并不能完全压制矛盾频出的更衣室。
威尔莫茨沉默着，脸色不太好看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出了更衣室，把空间留给了球员。
等西里尔回到酒店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他打了个哈欠，习惯性地拿出手机。社交网络上的舆论已经被引爆了，从抨击教练到抨击球员、足协，甚至连天气和草皮都没逃过被骂。
他看着那些指责威尔莫茨的评论，以及赛后迅速传出的更衣室动荡的风言风语，忍住了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点个赞的冲动。
很多时候，他都在用理智克制着他挑点事玩的冲动。或者当他不觉得无聊的时候，他也不会想着在场外干点什么。而恰好，足球就是他18年来发现的最有趣的活动。
西里尔切到小号，只是克制地给其中一条评论点了个赞：“没上场就是最大的贡献，保住了阿贾克斯太子的身价。”
他觉得网友说得对。
西里尔没有对这场失利感到太多的愤怒或者伤感，虽然输的滋味令人感到不快，但毕竟他才18岁。他甚至只是个替补，没拿到哪怕一秒出场时间。
而且，他们还有接下来的两场小组赛。西里尔觉得他们会赢的。
——而他们的确也做到了。
3-0爱尔兰，1-0瑞典。
比利时最终2胜1负积6分，以小组第二顺利出线。但实际过程远比数据看起来更惊险，最后一场比赛对阵瑞典，双方攻势互不相让，最终甚至是德布劳内在门线处用一个头球解围，再加上库尔图瓦的数次关键扑救，才成功拿下了1:0。
西里尔在第一场比赛中80分钟被换上场，第二场比赛中更是93分钟才上去跑了两步。
当一个球员只获得这样一星半点的时间，显然不太可能创造出什么进球。
最后这场比赛里，他上场后的唯一一次触球甚至是为了防守。他在弗兰克·德波尔手下踢了两年边锋，这位阿贾克斯的功勋主帅后期战术饱受争议，风格相当保守催眠，最后一个赛季里只有防守端做的相当不错。
虽然西里尔认为这很无聊，但这也让他在防守选位上比一般的天才边锋要务实得多。
当对方的球员被迫减速，试图变向时，西里尔看准时机，身体一贴，便利用重心的优势将对方挤开，把球破坏出了边线。
随后，主裁判吹响了比赛结束的哨声。
西里尔连汗都没出，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心率都没超过平时慢跑的热身水平。
期待着这位天才上场的球迷们感到十分失望，互联网上关于他的讨论中充满了吐槽：
“范洛伊今天纯粹是上去散了个步，顺便展示了一下阿贾克斯青训的防守站位。”
“威尔莫茨，你如果不想用他，可以直接让他回阿姆斯特丹吃披萨。”
“导播甚至都没给他切个近景，差评。”
不过，至少他们挺进淘汰赛了。
他们的对手是F组的第一名，匈牙利。
这支赛前并不被看好的东欧球队在小组赛中表现出了惊人的韧性，甚至在最后一场比赛中3-3逼平了C罗领衔的葡萄牙队，硬生生把葡萄牙挤到了小组第三。他们没有绝对的巨星，但整体跑动能力极强，防守做得很坚决。
而在互联网上，比利时的国内媒体依然没有停止对威尔莫茨的批评。战术死板、过度依赖球星个人能力，诸如此类的标签不停被贴在威尔莫茨身上。
作为位置上的直接竞争对手，西里尔和其他几人的关系最近也变得略显微妙，尤其是和卡拉斯科。
对此，西里尔仅仅是抿出一个微笑，连眉毛都没挑一下，转头就和阿扎尔打游戏去了。
阿扎尔选了皇马，而西里尔原本想选比利时，但脑子里很快便浮现出排兵布阵时可能要把自己或者别人按在替补席上的麻烦事，干脆放弃了这个念头。他拨动摇杆，光标停在阿贾克斯上。
“你认真的？”阿扎尔凑近了一点看屏幕，“阿贾克斯的综合评分只有那么一点，你用这个打皇马？西里，这是游戏，不是现实里的青年队比赛。”
“我可以用游戏技术弥补这个问题。”西里尔盯着屏幕，不过他看了一眼皇马那边华丽的数据条，摇杆一推，光标从荷甲跳回了西甲。
红蓝相间的队徽亮了起来。巴塞罗那。
“行吧。”西里尔按了确定，“既然你选了皇马，那我只能选巴萨了。”
“你喜欢巴萨？”
“我喜欢克鲁伊夫。”西里尔说得理所当然。
阿扎尔笑了一声，“很好，国家德比。准备好被我打爆吧。”
房间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库尔图瓦端着一杯冰水走了进来，他个子太高，进门的时候习惯性地低了一下头。青年走到沙发旁坐下，长腿伸直，刚好挡住了西里尔视线的一角。
“腿收一收，蒂博。”西里尔盯着屏幕说。
西里尔和库尔图瓦算不上很熟。库尔图瓦在更衣室保有着某种高傲，加上之前某件和德布劳内的事件带来的更衣室阴云，他和大多数人的关系都比较一般，除了和阿扎尔。
不过好在门将是所有位置里对配合要求最低的，而他毫无疑问很强。
库尔图瓦把腿往旁边挪了十厘米，视线落在电视上。“你们在打FIFA？谁选的巴萨？”
“西里。这还用问？”阿扎尔按下开始键，他和皇马的转会传闻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他从小看齐达内踢球，这份偶像崇拜在齐达内转会皇马后也变成了儿皇梦的来源，在齐达内年初宣布执教皇马后更是来到了某种公开暗示（又或是明示）的程度。
尽管这个夏天他去皇马的转会大抵是要告吹，不过他觉得自己早晚会去伯纳乌的，而其他人也这样认为。
屏幕上，比赛开始载入。阿扎尔补充道：“他说他喜欢克鲁伊夫。”
库尔图瓦喝了一口水，“克鲁伊夫又不在游戏的巴萨里。而且皇马的数值更好用，C罗的头球和远射在这一代里是无解的。”
“游戏是靠操作的。”西里尔随口说。
西里尔的操作验证了这句话，阿扎尔操控的皇马最终1-2小负。西里尔甚至没有特别认真。
在阿贾克斯的假期里，他干过最多的事情就是打游戏。虽然他打CSGO的时间远比打FIFA更多，但一个在荷甲有足足三周冬歇期，并且最大的爱好就是打游戏的天才少年，显然比要应付英超魔鬼赛程的切尔西巨星有空多了。
阿扎尔撇撇嘴，他表示这只是个意外，然后转过头问库尔图瓦要不要玩。库尔图瓦接过手柄，还是用着皇马。
几分钟后，西里尔就发现库尔图瓦的风格和阿扎尔完全不同。他的防守阵型收得很紧，几乎不给西里尔在中路做文章的空间，甚至连他用小人速度硬吃的空间也切断了。
“你看，他不出来，你就没办法用速度硬吃。”库尔图瓦的声音很平稳，视线紧盯着屏幕。
西里尔只能把球回传给中场。“你这样踢很无聊，蒂博。这可是游戏。”
“赢的过程里总是避免不了无聊，”库尔图瓦控制着克罗斯完成了一次拦截，“而且，防守就是扼杀对手的乐趣。看到你输很有意思。”
比赛进行到第三十分钟，库尔图瓦利用一次角球机会用C罗高高跃起，把球砸进了网窝。
1-0。
西里尔稍微坐直了一点身体，他开始放慢节奏，试图把皇马的防线拉开。比赛第六十二分钟，场上的局面终于有了变化，他操控着梅西插上，面对出击的纳瓦斯轻轻一挑。
皮球越过纳瓦斯的头顶，坠入空门。
1-1。
“你的纳瓦斯没扑到。”西里尔松开按键，活动了一下手腕。
库尔图瓦皱了皱眉，他开口：“这是游戏引擎的判定问题。这球如果是我，我已经把球摘下来了。”
“当然，你是最好的。”西里尔敷衍地附和了一句，眼里带着轻快的笑意。
阿扎尔在旁边看着，抓了一把薯片塞进嘴里，嚼得咔嚓作响，还在旁边不时点评上几句。这盘FIFA最终以1-1平局收场。双方都没讨到什么便宜，西里尔也失去了继续在虚拟绿茵场上死磕的耐心，他把手柄扔回沙发，转而也凑过去吃薯片。
虽然营养师可能不会乐意看到这一幕，不过谁管他们呢。
在此之后的时间过得很快，几天后，他们便来到了图卢兹。
他们将在这里迎来本届首场淘汰赛，对阵匈牙利。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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