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风说喜欢你》沐知春

10、婚后生活的甜蜜日常 ###

　　### 第十章：婚后生活的甜蜜日常
　　三月的江南，草长莺飞，正是踏青的好时节。
　　为了庆祝结婚一周年，顾念特意策划了一场短途自驾游。目的地是离市区两百公里外的一个古镇，那里没有过度的商业开发，只有斑驳的白墙黛瓦和蜿蜒的青石板路。
　　车子行驶在环湖公路上，车窗半开，带着泥土芬芳的春风灌进车厢，吹乱了沈听夏的长发。她戴着墨镜，手里拿着一包薯片，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喂给开车的顾念。
　　“顾念，还要多久才到啊？”沈听夏看着窗外千篇一律的景色，有些百无聊赖。
　　“快了，翻过前面那座山就是。”顾念腾出一只手，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累的话就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不睡，我要看风景。”沈听夏摇摇头，侧头看着顾念专注的侧脸。阳光洒在她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结婚一年了，她依然会为这张脸心动。
　　车子驶入古镇时，已是午后。
　　她们订的民宿是一栋临河的老宅子，推开门就能看见潺潺的流水和乌篷船。老板是个热情的阿姨，见她们是一对情侣，特意给她们升级了一间带露台的房间。
　　“这地方真不错。”沈听夏放下行李，走到露台上，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
　　顾念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喜欢吗？这是我特意为你选的。”
　　“喜欢。”沈听夏转过身，回抱住她，“只要是你选的，我都喜欢。”
　　安顿好后，两人手牵着手在古镇里闲逛。
　　石板路有些凹凸不平，顾念走得很慢，时刻留意着沈听夏脚下的路。路过一家卖手工银饰的小店时，顾念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沈听夏问。
　　“你看那个。”顾念指着橱窗里的一对银手镯，“跟咱们结婚时戴的那对有点像。”
　　沈听夏看过去，那是一对素圈银镯，上面刻着简单的云纹，古朴而雅致。
　　“进去看看？”顾念拉着她走了进去。
　　店主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奶奶，正戴着老花镜打磨银器。见有客人，她抬起头笑了笑：“随便看看，都是我自己打的。”
　　顾念拿起那对银镯，比划了一下沈听夏的手腕：“大小正合适。听夏，咱们买一对吧，当作周年纪念礼物。”
　　沈听夏看着顾念期待的眼神，笑着伸出手：“好啊。”
　　老奶奶帮她们戴上手镯，又拿出一个小锤子，在镯子内侧轻轻敲了几下：“这是咱们这儿的习俗，敲三下，寓意长命百岁，岁岁平安。”
　　清脆的敲击声在安静的店里回荡。沈听夏看着手腕上崭新的银镯，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走出小店，顾念紧紧牵着她的手，仿佛生怕她走丢了似的。
　　“顾念，”沈听夏突然停下脚步，“你知道吗？我觉得现在的日子，就像做梦一样。”
　　“怎么像做梦了？”顾念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
　　“以前我总觉得，幸福离我很远。我习惯了等待，习惯了失望，甚至习惯了孤独。”沈听夏轻声说，“可是现在，你就在我身边，牵着我的手，给我买礼物，带我来看风景。这一切，美好得让我觉得不真实。”
　　顾念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她伸手将沈听夏拥入怀中，声音有些哽咽：“听夏，这不是梦。这是我们的生活，是我们用七年的等待换来的生活。以后，我会让你每天都觉得幸福，让你再也不会觉得孤独。”
　　沈听夏把脸埋在她的怀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傍晚时分，她们坐上了一艘乌篷船。
　　船夫是个黝黑的大叔，摇着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船桨划破水面，发出哗哗的声响。两岸的灯笼次第亮起，倒映在河水里，像是一条流动的光带。
　　顾念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温热的米酒，递给沈听夏：“尝尝，这是古镇的特产。”
　　沈听夏喝了一口，甜甜的，带着淡淡的酒香。
　　“顾念，”沈听夏靠在船舷上，看着两岸的灯火，“如果有时光机，你想回到过去吗？”
　　“不想。”顾念回答得毫不犹豫。
　　“为什么？”
　　“因为回到过去，就意味着要经历那些分离和痛苦。”顾念握住她的手，“我宁愿现在这样，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有这一刻，我也觉得足够了。”
　　沈听夏笑了，她凑过去，在顾念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我也是。”
　　船行至河中心，船夫突然停下了橹。
　　“两位姑娘，”船夫笑着说，“前面有个许愿桥，听说特别灵验。要不要上去许个愿？”
　　两人相视一笑，点了点头。
　　许愿桥是一座古老的石拱桥，桥上挂满了红色的许愿牌。沈听夏和顾念也买了一块，顾念在上面写下了两个字：*相守*。
　　“就这两个字？”沈听夏问。
　　“嗯。”顾念认真地说，“千言万语，都不如这两个字。我想和你相守一生，岁岁年年。”
　　沈听夏接过笔，在下面写了一行小字：*风停之处，便是吾乡*。
　　她们将许愿牌挂在桥栏上，看着它在风中轻轻摇曳。
　　夜幕降临，古镇变得更加宁静。
　　回到民宿，顾念打开露台上的灯，拿出吉他，轻轻拨动琴弦。
　　“听夏，这首歌，是我在英国时写的。”顾念看着沈听夏，眼神温柔如水，“一直想唱给你听。”
　　琴声悠扬，顾念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风吹过了七年的距离，
　　终于吹回了你的怀里。
　　曾经的兵荒马乱，
　　如今都化作了细水长流。
　　听夏，听夏，
　　你是我此生最美的意外……”*
　　沈听夏静静地听着，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
　　一曲终了，顾念放下吉他，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沈听夏小姐，”顾念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设计独特的戒指，戒托是风车的形状，中间镶嵌着一颗小小的蓝宝石，“虽然我们结过婚了，但我还是想再问你一次。你愿意嫁给我吗？这一次，是一辈子，不离不弃，至死不渝。”
　　沈听夏早已泣不成声，她用力地点点头，伸出手：“我愿意。顾念，我愿意。”
　　顾念将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站起身，紧紧抱住她。
　　露台上，风轻轻吹过，带着花香和酒香。
　　这一次，风没有停，她也没有走。
　　她们在风中相拥，在爱中相守，直到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