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如此没轻没重 又仙又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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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归心里紧张得无以复加，生怕自己那点反应引起对方注意，窘迫和羞恼情绪无缝转换。
他想着该怎么转圜之际，冷不丁听到叶青玄问道：“这般发烫，可是染了病？”
楚云归：……
作孽哦，自己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
“或许吧。”楚云归挪了挪身体，小幅度拉开距离。
见叶青玄不赞成的表情，他从尴尬到游刃有余的解释：“师兄你突然离这么近，我紧张些、心跳加速些也很合理，再有这泡澡的水热，浸在这里难免会让身体发烫。”
多么合理的解释呀。
楚云归为此感到自豪，注意力转移，反应趋于贤者状态，情绪自然而然恢复往常。
抬眼打量眼前之人的眼神变得别提多正直，还能讨好般说道：“我状态挺好，能吃能睡能学习，师兄不必过于关心。”
关心得有些超脱同门师兄弟情谊，全因叶青玄那里完全没有这个界定的度，才导致他的想入非非。
明明是这个人的问题，后果却由自己来承担，实在……
“无事便好。”叶青玄回得很轻。
他眼眸微垂，神色不明。
额角还滴落着水珠，衣袍全然浸湿，隐隐透着几分肤色。
落在楚云归眼里无疑是不小心落入凡尘的仙人，还是落入浴池里。
完美的身体轮廓毫无遮掩地展示出来，脸上偏偏带着浑然天成的懵懂。
又仙又欲，真是“杀人无形”。
“叶师兄？”楚云归唤了一声。
见对方没反应，自然以为这是转身离去的“断电反应”，正打算抽回手，不料被反手摁在浴桶边。
“诶？轻点、轻点。”楚云归忙道。
两分元神的不好之处在于……没轻没重！
楚云归被压着，另一只手扶在桶边，只觉冰凉触感在胳膊、肩膀、后背等处游走。
被那么一摁，那处变得异常酸痛。
为顾及面子，他强忍着没有呼出声，只余有唔唔不成调的音节。
同院住着的其他弟子，是在早年破了元阳之人。
听着那颇为享受的音调和偶尔听出的“轻点”话音，脑子里自有一副副场景相对，血脉喷张得睡不着觉。
最终眼底顶着黑紫，人像是被吸走阳气般站在楚云归房门口。
要不是每间屋舍的房门关上就自成一道“非请勿进”的结界，恐怕昨晚就要进去打断其兴趣。
脑子里出现诸多想象和劝说之意。
“木师弟，你怎么在我房门口？”楚云归不解，下意识反手关房门。
如此警惕关门扉的举动让这位木师弟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相对，委婉表示：“昨晚楚师兄房内似乎很激烈呀，我在屋内都听得一清二楚。”
容不得丝毫狡辩。
楚云归听闻，情绪陡然变化，不免后悔没学几个防窥听的阵法，否则怎会如此尴尬。
“这事……”楚云归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被叶师兄的元神开小灶的事要是传出去，那他在外经营的天才人设岂不是要崩塌？
虚荣心在猛猛作祟。
木师弟一副“我懂”的表情安抚住楚云归，凑过去，复而压低声音道：“虽说你与叶师兄的关系秘而不宣，但也无先人规定得守着一人。”
楚云归惊骇，他究竟听到了什么！
大脑有一瞬变得空白。
“不过这外宗能有什么配得上楚师兄的人呀，玩玩便罢了。”木师弟变得推心置腹，“内宗才是人才济济，眼光应该放在那。多与些修为高深的师兄师姐们来往，其中呀……自有妙处。”
赫然是将楚云归当同路人般相迎，传授些不可与外人道的经验。
木师弟哪能想到几句话就将外宗炙手可热的楚师兄给镇住。
看来经验很少、花样也不足，随后他以过来人的态度又道：“其中滋味自是玄妙，可师兄还是得保留精神，切莫贪杯。若是有什么不懂之处，可来询问我。”
说完还不忘给出“你我都懂”的眼神，在院内其他人出门之前先行离开。
楚云归愣是半句话都没机会说出。
起初被雷得外焦里糊，随即感叹于书里不曾言及的角色竟玩得这么开，最后想要反驳却错失了时机。
心情只能用极其复杂来形容。
想到这位木师弟向来嘴严的行事风格，应该不会将昨晚听到的那些声音传出去吧？
为了以防万一，楚云归能得到对方认可，正好利于他随身观察。
这个相随信号，让木师弟更加确信与楚师兄的同好情谊。
私下就如何阴阳、阳阳相补之法大谈特谈，楚云归忍不住打断道：“这些……木师弟没有同其他人说过吧？”
木师弟闻弦歌而知雅意，忙道：“此等经验是我半生所悟之精华，又岂会随便与旁人分享。”
楚云归：我可以当旁人的。
“当然……楚师兄是同道之人。”木师弟笑呵呵道，正要打开刚从桌子底下搬出来的、略带灰尘的木箱。
眼看木师弟就要打开这箱子，楚云归先一步摁住，总觉得它像潘多拉的盒子，但凡打开就会不受控制。
“师弟有这般‘绝伦’喜好，为何想着来修行？”楚云归佯装好奇问道，如此扣住箱子的行为才变得合理。
“楚师兄你问得实在妙。”木师弟先是寒暄一句，抬腿坐在箱子旁，潇洒回答，“不能修行的凡人就算再如何精细养着，最多百年寿数。”
“唯有修行，最低能混个两百年寿命。要是运气再好些，能搜罗到天材地宝，五六百年也能活到。”
“我辈心中有如此大情爱之想法和方法，难道不该弘扬吗？寿数延长，对此益有裨益。”
木师弟说完，满脸要寻找认可地看向楚云归。
说得挺高大上，可这位师弟的道全是床笫之事呀！
楚云归内心抓狂，还是不得不说道：“可修行之人皆以‘清心寡欲’，方能悟得大道。”
木师弟听到此，幽幽叹口气，略有“我以为找到同道之人，没想到还是不懂我”的忧伤感，缓缓道：“正因如此，众人皆去求大道，小道就不能走了吗？”
“我也明白楚师兄心内矛盾，实则我也有过。”
“不过听了方长老授课后，一下被点醒！还好我醒悟得快，否则哪能有如今的炼气期。”
说得太有理有据，楚云归顿时觉得自己劝不动。
果然嘴炮说服什么的，不是主角一般用不了。
他不由好奇道：“是哪堂课？”
没道理一起上的课，让人误出这样的“小道”呀。
木师弟得意一笑，说道：“方长老授课‘天地法道’之事，说过人法地，地法天……”
随着他的话音，楚云归很快想起来说得是什么。
“大道在前，小道阡陌。”木师弟侃侃而谈，“既然飞升有追大道，亦有小道。无论大小之道，只要天道认可便是飞升之道，何须拘泥。”
“与其内耗行的是大道还是小道，不如遵从本心，才能寻得最贴切自己的自然之道。”
楚云归：说得很有道理。
怎么一加一等于几能明白，一加三就能得出错误答案呢？
令他很是费解。
“楚师兄，你悟了吗？”木师弟真诚发问。
木师弟的道，他悟不了一点！
楚云归在心底坚定拒绝，完全就是将满脑子的黄废料以修仙的形式正当化。
“我……先回去静修了。”楚云归落荒而逃。
木师弟看着那道背影，啧啧摇头，不太理解的低喃：“叶师兄那般出尘的人儿，怎么就看上像木头般的楚师兄呢……”
还不知自己被嫌弃木讷的楚云归回到屋内，静修是静修不了一点。
耳边全是木师弟那些论调！
清心寡欲、清心寡欲……
楚云归默念，一股脑将所有能静心的口诀用出来，心还是在突突直跳，脑海里尽是湿身状态的叶青玄。
无量天尊呀，为什么他脑子变得不干净了！
夜晚时辰一到，那道身影准时出现。
不管楚云归是什么心境，冰凉的手就落在他肩膀，从衣衫处透来。
楚云归睁开眼，对方那抹熟悉又清冽的灵力就此蔓延开，凌乱心绪非但没有梳理清晰，反倒蒙上层薄薄的纱。
他抬手打算推开那只手，在触及之时，灵魂仿佛在叫嚣，一时间心底深处的想法占据上风。
两分元神无知无感，被分为次元神时似乎早就分清眼前人是“不能伤害之人”，于是被反拉，甚至摁在墙上之时，未有任何反抗。
咚的轻响，是楚云归的手肘砸到墙的声音。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情绪波动，淡然看向楚云归。
正因如此平静，才显得那些纷乱思绪极其龌龊。
近到只有鼻尖与鼻尖的距离，对方的不拒绝，他再往前一步就能轻松吻到。
明确知道眼前这个只是两分元神，是早就被设定好该做什么的“AI”，乖乖巧巧得没有思想，才让楚云归敢大胆行事。
不知道更好，反正到头来只是他的一厢情愿，满腹污秽难填。
“怎么偏偏是你呢。”楚云归低喃，很有自知之明又情难自已地亲了下“叶青玄”那冰凉的耳尖。
装得是不经意，实则只有自己知晓内心是如何狂跳如擂鼓。
做完这件事，楚云归收拾好心情拉开和“叶青玄”距离，乖巧坐在床边，头都不敢回地说道：“放心，放心！今天我绝对乖乖的……就是昨天的梳理穴道有点……”
心难自抑，哪怕仅是两分元神，楚云归还是忍不住仔细观察对方反应。
“叶青玄”实际听不见，要想知道在说什么，得先看过去才能读唇语。
不过楚云归但凡心虚或者狡辩、偷懒找理由之时，语速变得极快，导致“叶青玄”完全读不出来在说什么。
连带楚云归单方面以为“叶青玄”听不见说话声，即便如此还是乐此不疲的与他交流，练就那没皮的城墙脸。
时辰到来总是要推延片刻，“叶青玄”适应了楚云归的懒惰，此时此刻不懒了，还有些不习惯。
楚云归乖顺褪去外袍，就要往浴桶里钻，余光扫到“叶青玄”从袖子里拿出一条长鞭……
所以旖旎想法如烟般散去，他暗自咽下口水，心有所忌：“到这步了？”
“叶青玄”读明白了唇语，颔首示意。
楚云归双手正趴在桶边，“叶青玄”自然以为是做好准备，鞭子无情挥下。
啪，带起劲响声！
他死死抿着唇，生怕再发出什么响动引起旁边屋舍的木师弟注意，趁着还有余力立即用灵力布下隔音屏障。
做完这些，他悄悄松了口气。
痛苦的声音随下落鞭声而有所起伏，不知为何竟比往常还要痛楚难耐！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如此没轻没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