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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地下工程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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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门钉藏在旧城地下。
准确地说，藏在一条没有出现在任何图纸上的维修通道里。
Ω-22 是地下工程师。
江燃恢复出他的部分姓名：陆闻川。
七年前，他负责白塔地下排水和承重监测。旧城坍塌当天，陆闻川曾经向白塔提交过一份结构预警报告，指出地下实验区继续运行会导致二次坍塌。
报告被驳回。
第七天，他失踪。
沈临舟看着资料时，忽然问：“七年前那次最终爆炸，是二次坍塌？”
乔应淮沉默。
林知叙替他回答：“可能不是事故。”
如果陆闻川的预警是真的，那么白塔明知地下结构不稳，却仍然继续启动设备，最终导致二次坍塌。那场所有人以为夺走林知叙的爆炸，也许从来不是自然灾害后的余波。
而是白塔为了打开桥，强行运行核心系统造成的结果。
第三组行动人员是沈临舟、林知叙、乔应淮和沈归迟。
沈停云留在调查处陪小熊和唐遂定位儿童区。临走前，他看了沈归迟一眼。
“别死。”
沈归迟挑眉：“你这是关心？”
“锚定对象死了会很麻烦。”
“行，麻烦你也别死。”
两人说完，同时别开脸。
江燃在旁边小声说：“临时活人互助组今日进展良好。”
地下维修通道入口在旧城南侧一处塌陷井下。
四人顺着铁梯下去，空气很潮，墙壁上全是水痕。越往深处走，越能听见远处传来的金属敲击声。
咚。
咚。
咚。
像有人在用扳手敲管道。
沈归迟低声：“他在发信号。”
“摩斯码？”林知叙问。
乔应淮听了片刻，脸色微变。
“不是摩斯码，是工程检修暗号。三短一长，代表危险承重区。”
他们顺着声音走到通道尽头。
那里有一扇变形的铁门，门后是一间地下控制室。
控制室里，一个穿工程服的男人趴在桌上，手里握着扳手。他的后背被钢筋贯穿，却仍然一下一下敲着管道。
陆闻川。
听见脚步声，他缓慢抬头。
“别开机。”
这是他见到他们说的第一句话。
沈临舟问：“开什么机？”
陆闻川眼神涣散，像仍停留在七年前。
“核心桥接机。承重已经到极限，再开一次，整个旧城都会塌。”
林知叙走到控制台前。
屏幕上还保留着七年前的运行记录。
第七日，二十三点五十九分。
核心桥接系统强制启动。
结构警告：红色。
操作人：沈观澜。
授权人：乔衡。
乔应淮脸色一白。
授权人。
乔衡不仅封存无名病房，他还授权白塔在结构危险状态下启动核心桥接机。
陆闻川艰难地抓住乔应淮的袖口。
“你是调查处的人？”
乔应淮低声：“是。”
“那你告诉他们……不能开机。”
乔应淮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会。”
陆闻川却摇头，像根本不信。
“他们当年也说会。”
通道开始震动。
沈观澜的声音从控制台传来。
“陆工程师，你还是这么固执。结构坍塌只是概率，最终桥成功却是必然价值。”
陆闻川愤怒地敲击管道：“你拿整座旧城赌你的价值！”
沈观澜说：“历史总要有人承担代价。”
沈临舟抬手，把录音表按在控制台上。
“那就把代价记到该承担的人名下。”
控制台亮起白光。
江燃远程接入：“我能恢复陆闻川的预警报告，但需要现场授权。”
乔应淮上前一步。
“用我的。”
林知叙看他。
乔应淮拿出自己的处长权限卡，插进控制台。
系统提示：
【现任处长权限不足以覆盖前任历史授权。】
乔应淮闭了闭眼。
然后他说：“追加责任声明。”
江燃一愣：“处长？”
乔应淮声音很稳。
“调查处接管白塔残留项目期间，前任处长乔衡存在重大失职。现任处长乔应淮申请公开历史授权记录，撤销乔衡封存优先级。”
系统沉默。
随后，控制台亮起。
【责任声明生效。】
陆闻川的预警报告恢复。
红色警告覆盖整间控制室。
沈观澜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怒意。
“乔应淮，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乔应淮看着屏幕。
“意味着调查处不再替你们遮丑。”
陆闻川手里的扳手终于停下。
他的工牌亮起名字。
陆闻川。
第三个门钉失效。
通道坍塌前，陆闻川看向乔应淮。
“这次，别再让他们开机了。”
乔应淮低声：“不会。”
倒计时：
【59:33: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