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第一爱老公》解平禅

4、哥哥 在何序知新

　　此时，另一个网站。

　　菲圣666:xdm，贵妇终于出山了

　　夫人你也不想你老公知道吧：啥情况？

　　菲圣666:明天在海市一中演讲

　　一字并肩王妃的白色按动笔：有无人脉

　　优化大师：他有别的计划吗？会不会有采访？他什么时候出来上点公开课呢……

　　扣1牢余阳痿：人脉必须有的好吧，我兄弟在一中教物理，我明天扯个志愿者证混进去

　　说好的再赢十年只有我信了：每一次看见楼上都忍不住扣1。

　　菲圣666:有啥办法呢，你菲就是这样一个外纯内婊的学术捞男，哥几个追他的时候热血沸腾恨不得与他并肩世界之巅为国争光，他嫁人去了，还倒追呢。

　　优化大师：你们说话为什么这么难听啊？

　　菲利克斯亲爹：有一说一，都说你以为你是金子，但中国就算万里挑一也有14万人，可是这么久了，没有一个能打的，菲圣虽然饭圈粉丝多，脑子也是真nb，我一度怀疑他有本世纪最强的大脑。

　　肥妞圈外男友：明天宇航员来吗？

　　扣1牢余阳痿：不来，这个b又赢麻了，这两天股市大圈一笔，市值暴增。

　　一字并肩王妃的白色按动笔：这么爽，不出意外你肥的漫投币也要被透麻了。

　　优化大师：hxz是男的好吗？能不能尊重人一点

　　菲利克斯亲爹：黑粉就黑粉讲话别这么像同性恋

　　扣1牢余阳痿：明天就能见到序知哥了好激动www……

　　菲利克斯亲爹：兄弟敢不敢上去勾搭，把他们俩整离了大家一人凑一点给你出医药费。

　　废妃的情夫：得了吧，你站上一个骑脸输出的站友都肉身成圣了

　　扣1牢余阳痿：不知道，看看情况，上一次见还是他刚结婚的时候，wc，那个状态甜蜜得我浑身鸡皮疙瘩。

　　菲圣666:求宇航员建模码。

　　一字并肩王妃的白色按动笔：不如求牢余羊水链接。到时候自有国民男神给你当***。

　　优化大师：已举报。

　　扣1牢余阳痿：少说两句行不，我们聊点学术吧，明明一开始我们就是学术论坛。

　　Aaaa：你们也知道这是学术论坛啊，正常人看见你们这种昵称都捏着鼻子走了……

　　寡王一路硕博：疑似误入hxz辱追大本营

　　说好的再赢十年只有我信了：其实也知道他什么奖都有了，想干嘛都正常，但是没想到会过这么普通的生活。

　　寡王一路硕博：……我真的受不了你们这些粉丝，菲圣十六岁全满贯十八岁和顶级豪门继承人谈恋爱，继承人上位没多久马上结婚了，真正意义上富可敌国的家产有他一半，然后你们在这整得像他过得特别差一样，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人生追求吧

　　唯象优先：他们觉得他们男神变成财阀的玩物了呗，也不排除这种可能

　　说好的再赢十年只有我信了：大哥你们是不是真以为这地方和名字一样让你们聊奋斗的欢歌？一开始这里叫菲帝的后宫好不好？

　　说好的再赢十年只有我信了：爱聊工作学习的同学别影响想日老菲的同学，滚边儿去

　　肥肥的小裤内：楼上好的坏的。

　　说好的再赢十年只有我信了：你和自己的昵称对视十秒钟不笑再来说我，谢谢。

　　何序知很久没有离学生这么近了。

　　两排梧桐树从校门口一直延伸到教学楼深处，阳光从枝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落成一片碎金。有风吹过的时候，那些光斑就晃动起来，像水面的波纹。

　　操场上几个男生在打篮球，运球的声音闷闷的，隔着距离听不太真切。跑道边坐着几个女生，凑在一起聊天，不知道说起什么，突然笑起来，笑声清脆，被风送过来又很快散开。

　　教学楼里隐约传来上课的声音，嗡嗡的，像远处的潮声。孩子们的笑声和教学楼里的教学声音交织着，像一个朦胧的、与世隔绝的梦。

　　“序知老师，您等下就在后台候场，和咱们昨天彩排的一样。”

　　何序知点了点头，心不在焉地把目光从幕布的缝隙里的升旗台挪回演讲稿。

　　手机来电铃声打断了他的回忆。他举起手机：“喂？”

　　对面环境很安静，衬得余鹤一的声音愈发清晰：“我在看直播了，你人在哪儿？”

　　何序知把手机拿开一点，看了看来电显示，又贴回耳边，眼里浮起一点笑意：“我还在后台呢。”他顿了顿，指腹无意识地拨弄着讲稿的纸角，声音压低了，却压不住里面的雀跃，“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的安排？”

　　“我去年给你研究所投了18亿。”余鹤一平铺直叙，并无邀功之意，“你领导主动告知我的。”

　　何序知心情好，笑起来声音脆生生的，后台的工作人员都能看见他抱着手机笑。

　　“我的天……看来他们感情也没有媒体说的那么差啊。”

　　“那可不，我热恋期都没这么黏糊。”

　　与此同时，导播室内也在做准备。

　　“现在全平台直播间人数已经突破一百万，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一个顶流明星开直播都不一定能有一百万个活人同时在线，我们得把握住了！我们全组上下十二号人的奖金就靠今天了，等一下技术人员必须严防死守绝不能掉链子，我们领导可是花了大功夫才拿到的独家授权！”

　　秃顶的小组组长一边高速输出一边大步进屋，帽子一甩，严肃道：“弹幕风向怎么样？”

　　“一波人一直在问何研究员什么时候出来，另一波一直骂第一波人。”技术人员平静地瞥了一眼极速刷新的弹幕，“偶尔也骂点余董。”

　　“……”

　　“没事，没事。”组长抽了张纸擦头顶的汗，“只要我们主屏幕上弹幕控制好就行，分屏他们爱聊什么都别管，这都是免费的节目效果，等下看看有没有上热搜，把我们蓝v安排上去，别的当没看见，真不能说的早就设了屏蔽词，过分不到哪去。”

　　“中。”

　　何序知久违地站在这么多人面前，居然有种如梦初醒的恍惚，就好像这三年时间从来没有真正地活过，此刻他的时间才重新流动。熙熙攘攘的高中学生早就落座结束，大多数略深的黑眼圈，有点青白或蜡黄的肤色，坐在那人手一份折叠痕迹极重的笔记提纲或者工具书。

　　“大家好，我是何序知。”

　　台下的快门声从他踩上台阶的那一刻开始响起，镜头下他和几年前几乎没有变化，清隽的眉目仿佛书本上的三好学生标本，往那一站天然给人一种被菩萨用柳叶沾甘露垂洒之感，不过洒的是分数或者智力。

　　“说起来很尴尬，薛校长邀请我来给大家做高考前动员，但是我根本就没高考过。”

　　“我走竞赛。”

　　高中生最擅长苦中作乐，笑点极低，遇到何序知也算臭味相投，一个女孩在下面大声说了声“我也想”，大家顿时爆笑。弹幕上也一片满屏哈哈哈哈。

　　导播室里，组长原本看着何序知从老友A考上名校定居美国唠到好友B，正听的津津有味，还说这高材生就是不一样，一点都不教条，接了个电话后脸绿了。

　　“不好了，何序知的讲稿上台前找不到了，领导前天晚上才通知他是他上台演讲，所以现在freestyle呢。”

　　“那咋办啊组长。”

　　“领导说相信何序知有分寸，让我们随机应变。”组长惨然一笑，“哈哈。”

　　演播室里噤若寒蝉。

　　“我和小B也是竞赛认识的，一开始做测试的时候他比我分高，我还很好奇为什么，后来发现他太努力了，一个人居然可以做到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高强度学习再加上高强度运动，这样的日子一年有多少天就过多少次。”

　　“我非常敬仰他，在我心里，他是一个很成熟稳重的大人，像我的哥哥，也像我的师长。”

　　【这都存天理灭人欲了】

　　【考得过hxz的人没几个吧，有人知道这是谁吗？】

　　【看时间线应该是高中同学了】

　　电视前，余鹤一嘴角的弧度消失了。他放空了一会儿，把刚刚翻过的几页文件又翻了回来。

　　“他考上很好的学校，在英国的第一年，他在出租屋里自杀，被房东送去医院，手机里删得只剩我的联系方式，我那天早上刚刚和我爱人领证，晚上接到电话，我紧赶慢赶，只见到他最后一面。”何序知顿了顿。

　　——的确是紧赶慢赶，那夜衣服都脱了，又穿上了，跪在抽屉前面找护照和身份证，哭都怕耽误时间，除了一片银杏叶，连换洗衣服都没带就走了。

　　原本也不该是他一个老同学去做这件事情，可是蒋跃和双亲关系断绝，个性又比较独，房东打开他手机发现只剩他的联系方式。

　　他落地了才知道准确的定位，坐了两三个小时的大巴，在车上被三个小偷轮流搜身都没搜出一件值钱东西，好在还是在早上七点到了医院。

　　余鹤一的拇指摩挲着电视遥控器的关机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