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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你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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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说开了?”苏洛予轻抿一口奶茶对坐在对面眼中泛起亮光有些难安的夏苏淳说。
“嗯!”事情是两天前发生的,话说现在说的。
“你怎么现在才说?”苏洛予说。
“这也没过多久啊。”夏苏淳认真的说。
苏洛予却不听,“这件事谁是第一个知道的。”
夏苏淳声音下了下去,眼神闪躲:“……是……程钰。”
苏洛予拖长音哦了声说自己知道了,是程钰没回他他才想起自己的。
苏洛予这话没说错,他第二天起来就把这件事跟程钰说了,但程钰一天没有回他,一天联系不上对方只会是一种情况——池非凛易感期来了。
没发他只好折中来找苏洛予诉说心里话,请这个大忙人喝奶茶的功夫顺便说说话。不是他不想和苏洛予说这些事,之前他也有问苏洛予怎么追人但苏洛予是怎么说的?
苏洛予说:“这事我不知道你要去问你爸,毕竟是他追的我。”
夏苏淳敢去问吗?不敢。夏卿棠本就对江池衍“拐”走自己这事耿耿于怀,虽然他是自愿的但也不妨碍夏卿棠单方面看不顺眼江池衍。这时他要是凑上去问怎么追拐跑自家白菜的猪,夏苏淳觉得夏卿棠能从医院辞职去当法医,第一个就让江池衍练练手发现自己不擅长这一行业在重新做回医生,唯一的受害者只有江池衍。
苏洛予满足的又吸了一口奶茶,对夏苏淳说:“蠢蠢你也长大了,有些事不需要我们教你了,你过的开心不回家也无所谓的。”
夏苏淳:“……”这是在委婉埋怨他少回家。夏苏淳下定了某种决心的说:“那我今晚回家住。”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夏苏淳现在可不像小时候乖乖的一只老听话了,从遇上江池衍开始便一直在叛逆的路上。
夏苏淳讨好的笑,往苏洛予的怀里钻:“我今晚回去,然后生日那天就不回来了。”
苏洛予:“……”他就知道夏苏淳在打坏算盘。
……
现在离夏苏淳生日还有两天,江池衍也深刻体验一把当初夏苏淳紧张的心情。
他不知道夏苏淳生日那天要不要回家里去而且还有程钰这个大麻烦在,他肯定没什么机会和夏苏淳单独说话。
江池衍愁啊,正愁着收到了夏苏淳发来的信息。他心喜的点开看,以为夏苏淳发来的和之前一样是生活中的琐事,但这次令他失望了,夏苏淳没有发图过来只有“晚上我回家住一晚”这几个字,江池衍更郁闷了。
空荡熟悉的家,江池衍上一次一个人住的时候就在前几天,但这两天一直和夏苏淳睡在一起后他便接受不了这落差。
晚上,他给夏苏淳打了个视频通话。
房间安安静静,屋内的暖光落在夏苏淳的眉眼,屏幕将他的模样缩小在方寸之间。
两人明明在视频,可屏幕边框就是一道跨不过的界限。夏苏淳说话时睫毛轻轻颤动,眼底的情绪看得并不真切,想伸手触碰,指尖只能碰到冰凉的屏幕。
晚风从窗户溜进来,屏幕里的人和自己相隔遥遥,看得见样貌,却触不到温热,江池衍想念晚上靠在身边的人了。
偶尔一阵沉默,镜头两端的两个人各自安静望着对方,明明近在镜头里,现实却相距很远。
“我好想你。”江池衍看着屏幕里的夏苏淳说。
“我也是。”
明明就一个晚上的时间,时针却比平常转得更慢。
夏苏淳躺在床上举着手机,镜头时而凑近,他额前碎发垂落下来,少年青涩的模样清晰映入画面。
夏苏淳翻动的时候视频画质微微模糊,可他含笑的眉眼依旧清晰。隔着屏幕闲谈日常,他凑近镜头,气息仿佛近在咫尺,可终究只能隔着像素相望。
“想我的话你明天早点回来。”
夏苏淳提醒道:“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
“……好像是这么回事。”
两人相视一笑。
“这就走了?生日那天真的不会来?”苏洛予在阳台浇花隔空对夏苏淳说。
“嗯,我昨天不是都和你们说了嘛。”夏苏淳笑嘻嘻的到阳台帮他一起浇花草。
“去去去,别给我浇死了。”
“怎么会,多肉很好养活的。”夏苏淳不信。
“我昨天才给它浇,所以今天不用浇了,在浇它就要被你淹死了。”苏洛予把人推出阳台放置他继续祸害花草:“你快去上班吧,你爸应该好了让他送你去。”
夏苏淳不情愿的出来,在客厅沙发上等夏卿棠收拾好后送自己去学校。
这和小屁孩时等着被送去学校上学有什么区别?
夏苏淳觉得时间过得好快,他仰头靠在沙发上对外面的苏洛予说:“爸爸,时间过得好快啊转眼间我都这么大了。”
“你在说我们老?”苏洛予回错意,也不觉得夏苏淳回莫名其妙的煽情说这些。
夏苏淳:“……没,我就是想起我小时候了。”
这个时候夏卿棠刚好出来就听到夏苏淳说这句话,点头觉得夏苏淳说的没错:“我也想你小时候了,那个时候多听话啊,那像现在被一个臭小子拐跑,我们劝也劝了,拽也拽了,好言相劝那么些天都没拉回来。”
夏苏淳:“……”他和自己抓的重点好像不是同一个。
“当初是你们催我结婚的,我听劝真结了你又不乐意。”夏苏淳站出来为江池的说话:“你不怪你自己怎么还把错往江池衍身上摔!”
夏卿棠看着自家宝贝向着“外人”说话,心中一酸但夏苏淳说的是事实他无法反驳,委屈的看向苏洛予让他评理,夏苏淳也不甘示弱气势汹汹的朝相同的方向看去。
苏洛予:“……”他头疼的看着这两个老大不小的人,放下手里的水壶朝屋里走。
生活很无奈但还是要积极的生活下去。
“蠢蠢你知道吗,我们现在在庆幸当初只催你结婚没催你生娃。”
“怎么说?”夏苏淳挑眉。
“就冲你这样,我都怕你当时听劝一生生一窝出来。”
夏苏淳:“……”
“也不早了,你们还上班上班了?”苏洛予对夏卿棠说。夏卿棠和苏洛予老夫老妻这么久了当然知道这是苏洛予让他少说几句,孩子正热恋期说不得。
……
晚上,江池衍打开门看到亮堂的屋就知道夏苏淳回来了。
“你回来啦。”夏苏淳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屋里有很浓郁的……蒜蓉味。
“嗯,你在厨房干嘛?炒菜?”说着他人也走到了厨房门口看到夏苏淳正往一条鱼上倒蒜蓉。
“对啊。”夏苏淳专注的给鱼改蒜蓉被,没法移开视线但感觉到江池衍的气息了,听到江池衍话里的震惊他又补了句:“我平常只是懒得煮。”
“嗯,我知道。”
“对了!”夏苏淳拍了下额头说:“我忘了问你吃不吃蒜了,现在问还来得及吗?”夏苏淳说着话时已经晚了,因为一盘鱼已经被腌入味了,不仅是鱼,整个房里也全是这个味道。
“我很好养活的。”话的意思就是能吃,不挑。
夏苏淳放心了:“你吃就好。”话里是全是对这话早就意料到的语气。
江池衍当即就找茬的说:“你就不怕我万一不吃?”
夏苏淳无所谓的耸肩:“那你就吃泡面,我自己吃。”
江池衍:“……”这很夏苏淳,暴露真本性了。
“对了,你生日那天是在这过还是去外面过。”
夏苏淳低头挑鱼刺头也不抬的说:“在家过,我爸他们不来,程钰也不来。”
江池衍挑眉:“程钰他不来?”
“非凛哥易感期来了。”
江池衍:“……啊哈哈,那挺不巧的。”
夏苏淳赞同道:“是啊,这还是这么久以来我过生日只有一个人给我过。”
江池衍指了一旁想吃鱼的橘子说:“还有只猫。”
“也对。”
……
夏苏淳生日那天是工作日,江池衍和夏苏淳早上说的第一句话便是祝他生日快乐,夏苏淳回了句谢谢。
江池衍回家了一趟,抱了个大纸箱走了。
晚上江池衍没有早回家,还是和平常一样的时间到家。
他手上左手提着刚买好的菜右手是蛋糕抽不出手所以只能用脚踹门,夏苏淳听到动静后开门就看到大包小包的江池衍。
他接过右手的蛋糕帮江池衍减轻负担:“你怎么卖这么多东西,快进来。”
江池衍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夏苏淳今天是寿星所以刚把蛋糕放下就被江池衍从厨房里赶出来。
两个人吃简单的三菜一汤就好,每道菜品的量不是很多,毕竟两个人吃不完,况且饭后还有个蛋糕。
两人吃到有饱腹的感觉就没在吃下去,江池衍让夏苏淳去客厅里等着,一会他就过来。
茶几桌上放着的就是那蛋糕,蛋糕是青苹果形状的。
夏苏淳准备拆开就收到了程钰的生日祝福,说他之后回来给他补过一个后面还多出了一段话,夏苏淳看后笑着回复好,让他“好好休息。”
客厅原本亮着暖白顶灯,“咔嗒”一声,全屋灯光骤然熄灭,周遭瞬间坠入柔和的昏暗。
窗外沉沉夜色铺满天幕,夜晚中的亮光透过玻璃窗漫进浅淡冷光,衬得客厅静谧温柔。
夏苏淳正扯着绑住蛋糕的绑带的手一顿,下意识抬眼,刚要出声,就感觉到橘子的靠近与之随行的还有那道身影。
江池衍蹲坐在自己旁边,没说话身体朝前倾去。
黑暗中出现亮光,江池衍一手按着打火机一手护着蜡烛,星星点点的烛火轻轻摇晃,细碎光晕落在江池衍的眉眼,也柔和裹住他错愕的脸庞。
晚风顺着窗缝浅浅吹入,烛焰微微晃动,隔绝了窗外冷清夜色,方寸之间只剩暖融融的光亮。江池衍将蛋糕轻轻推到他面前,眼底盛着细碎烛光,安静望着愣住的人。
“许愿吧。”
夏苏淳闭上眼双手合十虔诚的许下心中的愿望,江池衍就在一旁看着他,目光温柔。
夏苏淳睁开眼呼气吹灭29根蜡烛。
江池衍起身要去开灯还没起身就被夏苏淳按住,背靠在沙发边上。
江池衍双手撑地问他怎么了?
夜光中,他只能看到夏苏淳被夜光照的清晰的侧脸,夏苏淳靠近他,手也盖在地上朝他的手靠近随后十指相扣的说:“你想知道我许了什么愿吗?”
“你……你说我就听。”
江池衍没听到说话的声音,他感觉有一阵风朝自己吹来,很快,快到抓不住。两人间的距离退开了些,回过神来的江池衍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
“这就是我的愿望,你看,它视线了。”
一只手轻轻扣住夏苏淳的后颈,距离复原,这一次江池衍主动覆上那片唇瓣。感觉另一人浑身一僵,脊背绷得笔直,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全然被动地承受这份突如其来的亲近,和他方才的反应一样。
窗外夜色沉沉,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回荡着两道急促交织的呼吸。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彼此颊边,一重是主动之人失控粗重的喘息,一重是被动者慌乱、细碎的吸气声,呼吸交错慢慢被调息同频。
胸腔里的心跳震得肋骨发颤,咚咚的声响格外分明,一声叠着一声,盖过世间所有动静。
夏苏淳的那人眼睫剧烈颤抖,眼前只有模糊晃动的烛火微光,分不清是烛焰在抖,还是自己心口乱得翻涌。他任由对方借着黑暗的掩护,贪恋地描摹唇齿,耳边只剩下滚烫呼吸与震耳的心跳,缠绕在无边寂静里。
程钰说的对,主动的人先享受。
他们都是第一次,不是很熟练,没多久就分开。
灯“啪”的一声亮了,没了夜幕的保护两人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绯色的红。
江池衍会房间把他昨天从家里搬回来的大纸箱抱住来。
“这是给我的?”这么大?夏苏淳有些好奇了。
“嗯,里面装着的是你之前生日的礼物,包括今年的一个十一个。”
如果他们互相没把话说清这些东西他也找不到什么好借口给夏苏淳。
“我也有。”夏苏淳说:“我之前放寒暑假都会出去旅游……看到好看给你买的。”当然不是独一份,他身边每个人都有,但唯独江池衍没有收到。
“那你后面在给我,现在先拆它们。”
“好。”
夏苏淳一件一件的拆开,每一件都是逝去的遗憾。
“你怎么给我买相机?”旁边还放着一个小册子。
“我们三之前不是说过一起去看雪?虽然我没去成但我之后一个人去看了,当时就觉得应该把它们拍下来之后我们要是遇上了在看一遍,弥补一下遗憾。”说着夏苏淳打开了册子,里面就是江池衍拍的雪景。
“这个是什么?花盆?”
“……这是我做的花瓶,看不出来吗?”
“看出来了,这花瓶能放很多花吧。”
“嗯。”
……
大大小小一个拆了十个,夏苏淳以为自己漏了一个但箱子已经空了,刚想问江池衍还有一个是不是忘在哪里了,江池衍就看着自己说:“第十一个生日礼物,是我。”
闻言,夏苏淳睫毛轻颤,指尖轻轻抚过每一件东西,动作缓慢又颤抖,抬眼看向我的时候,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酸涩与动容。
十一年漫长岁月,那些隔着千里、无从相伴的日夜,那些误会隔阂带来的煎熬,全都化作眼前一件件沉甸甸的心意。
夏苏淳沉默良久,看着一张张夹在礼盒里的便签,上面写着迟来十一年的祝福。
【夏苏淳生日快乐!今天是你二十岁生日。】
【又迎来一年一次最重要的日子了,生日快乐!二十二岁的生日里你的生活一帆风顺吗?不顺的话就看看我给你的开心果玩偶吧!】
【生日快乐,致二十五岁的你,现在的你成为你想成为的人了吗?】
……
周遭安静得只剩两人交叠的呼吸,不用多说,都已然明白,这堆礼物从来不止物件,是彼此缺席十一年,从未消散的执念与爱意。
夏苏淳找到答案了。
“江池衍,你知道爱是什么吗?”
“我和你。”
“嗯!是我们!”
如果一切都是注定的,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如果没有自由意志,道理和责任又将何从何来。只要有极其微小的误差,最终的结果都会完全不同。蝴蝶效应就是最好的例子,一只蝴蝶煽动翅膀可能引发地球另一端的一场风暴。
爱是自由意识的沉沦,无论过去多久他们依旧如故。
我们彼此都是说慌着,说一个名为不爱的谎编织一个茧束缚自己。
所幸,谎言戳破,愿成真。
——全文完——
是吧,小情侣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