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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致命一击 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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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傅宴的加入,孙驰跟张顺的微博相继沦陷。
张顺还在开会讨论怎么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时候,网上的风向又出了新的变化。
一则清晰的录音被狗仔爆了出来,‘孟一琳’三个字瞬间引起轩然大波。
孙驰的电话很快打到了张顺这里。
“张顺,我特么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想搞死老子是不是?”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跟于诺的事,我还没找你麻烦呢!”
孙驰怒吼道:“张顺,你敢说录音不是你那边放出来的?他妈的,惹急了老子,老子跟你同归于尽!”
张顺也怒了:“你敢威胁我,你以为我怕你?录音的事儿跟我无关!”
“我告诉你,张顺,录音这事儿我跟你没完!”
“孙驰,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是不是?都说了,老子不知道你那个该死的录音!”
‘孟一琳’三个字对于日新月异的娱乐圈来说,并不新鲜,甚至好些人都没听过这个名字,但网友是无所不能的,很快,一张涉及孟一琳死亡的关系网被人挂在了网上。
曲燕那声凄厉的吼声,就像海平面下露出的冰山一角。
网友抽丝剥茧,很快将涉及其中的人物,扒了个底掉。
孟一琳的死亡被重新立案,容时又恢复了忙碌但平静的助理生活,但不知道是不是温度太低的原因,用阿三的话来说,傅宴这样的冷血动物,在冬眠之前会有点躁动。
“宴哥,我只是去遛狗,不是去偷人。”
“你能不能不要像看犯人一样,一直盯着我。”
容时觉得傅宴又发病了。
又或者是药量该加倍了,连着两晚被傅宴半夜闯进来,受了两晚所谓的音乐洗礼后,容时学会了晚上睡觉锁门。
但白天他在屋里忙活时,傅宴就跟个监视器一样杵着,现在他出门遛狗,也要被盘问。
“你等着。”
傅宴上楼换了身衣服,口罩帽子围巾一应俱全。
“不是遛狗吗?还愣着干什么?”
容时见他打扮得不像个遛狗的,倒像个偷狗的,分外无语道:“外面都是雪,又冷,哪有人有闲心过来堵你?”
刚打开门,刺骨的风就刮过来,傅宴咬牙道:“这狗,就非要出门吗?让它自己溜不就行了?”
容时牵着狗走在傅宴旁边,“贝拉属于大型犬只,必须牵绳,而且贝拉有每天出门的习惯,一日不出来就受不了,会在屋子里疯跑,蔡姨年纪大了,这段时间都没让她溜。”
“什么毛病?”傅宴扫了眼追逐自己尾巴的蠢狗,“我看还是打得少。”
容时没法跟傅宴聊狗的话题。
贝拉在路上东嗅嗅西嗅嗅,傅宴跟容时慢慢散着步。
“你喜欢雪?”傅宴见他不时抓一把雪握在手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玩得乐此不疲。
容时笑着说:“我南方的嘛,我们那里很少见到雪。”
“我记得有一年,我老家难得下了场雪,雪不大,只有屋顶上积了薄薄的一层,我妈不知道打哪里听来的,说是用雪泡过的咸鸭蛋,味道相当好,就让我跟我姐去收集。”
“屋顶有点危险,我妈没让我们去,地里那些大头青菜上有少量的积雪,我们就去地里收集。”
容时的童年,虽然贫穷,但却很有趣。
傅宴安静地听着容时讲他小时候的事,眼里带着笑意。
“那鸭蛋最后好吃吗?”
“哎,张翠芳女士那年放盐放少了,鸭蛋臭掉了,可惜了我那十来个鸭蛋。”
一阵风过来,树上的雪粒子掉进容时的衣领,冰凉凉的,激得他当场打了个寒噤。
傅宴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准备递给他,“围上吧,能挡风。”
“我不要,颜色好丑。”
“这是你妈给我的那条。”
“我知道,所以我不要。”
“那你还把这条给我?”
“你长得好看,可以把围巾戴出高级感,我不行。”
……
第一歌手收官了,傅宴手里的苏浅是第二,冠军落在了季昌明手里。
开庆功宴的时候,季昌明特意邀请了容时。
但这顿酒喝到一半,容时就被一通电话叫走了,电话是傅宴打来的,但说话的人却不是他。
“喂,是容时吗?我是阿抠。”
“你老公喝醉了,你过来把这醉鬼接走。”
容时:“……”
容时低头确认般看了眼手机屏幕,手机号码的确是傅宴的。
难不成是傅宴的朋友在恶作剧?
“你们……在大冒险吗?抱歉,能不能打给别人,我今晚跟宴哥请了假的,我有个朋友——”
“朋友重要,还是老公重要?”
“赶紧的,我要跟我家男人去庆生,没空理他,你要是不来,我就把他扔出去了,明天上什么头条啥的,我就管不了了。”
电话被挂了。
容时脑子一片混乱。
“小时哥,是宴哥的电话?”季昌明笑着走过来。
容时点点头,面带歉意:“不好意思,突发情况,宴哥好像喝醉了,我得赶过去,下次跟你喝酒行不行?”
季昌明笑着应好,还给他叫了车:“路上小心。”
等车子开走,季昌明脸上温润无害的笑意如风般吹散了。
“昌明,我们下一站去唱歌吗?你定的哪家ktv啊?”
“抱歉,我身体有点不适,今天就聚到这里,下次再请大家唱歌吧。”
容时赶到‘绿色’酒吧。
上回他见过的文成,正站在吧台前,数落着正在擦酒杯的男人:“你个笨手笨脚的,你知不知道那杯子是我好不容易淘回来的?好好的一套,给你打碎一个,你眼瞎啊你!”
“三个杯子太挤,两个杯子刚刚好。”
“阿抠你脑子被门夹了,我跟你说东,你跟我说西?”
“我又没说错,别以为我没看见,你今天给你前男友的朋友圈点赞!”
“点个赞又怎么了?都八百年的醋了,你还在吃!”
“那个……请问宴哥在哪里?”见两人聊个没完,容时不得不出声打断。
文成转身一看,哦,傅宴那个助理,他随手指了指角落的位置,又转回头跟男人吵架去了。
“多谢。”容时离开吧台,走到角落。
“宴哥?”
“你又喝醉了?”
傅宴从桌子前抬起头,额前的碎发有点凌乱。
容时松开他手里的酒杯,凑近闻了闻,有股竹子和小麦的清香,他把杯子放到一边。
“还认得清楚我是谁吗?”
傅宴没动,只是傻傻地坐在那里。
撞进傅宴眼里炽热的光,容时有些别扭地闪开眼,他用手在傅宴眼前挥了挥,对方纹丝不动,小声嘟囔了句:“看来是醉了。”
“走吧,我们回家。”
容时说完,傅宴还是没动。
无法,容时只得上前去拉傅宴的手腕:“把手给我。”
傅宴乖乖地把手递给容时,随着他动作而动作,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容时,好像眼前的人会消失一样。
容时想松手,先给傅宴戴上口罩。
但对方不配合,手握上了就不松了,容时努力了几把,最后也只能放弃,用另一只手给他把口罩戴好,才牵着人往外面走。
文成对着阿抠挤了挤眼。
阿抠顺着文成的视线看过去,傅宴乖顺的样子,惊得他差点又打碎了只杯子。
“我操,傅宴绝对是栽了。”
“还用你说,上回我就看出来了。”
“但我看,那助理好像挺正常的。”
“所以说,傅宴有的熬,叫他个傻逼当年尽看咱俩笑话,风水轮流转,这回落自己身上了,看他还笑不笑得出来。”
容时不知道酒吧的主人在讨论他跟傅宴。
对方的掌心很烫,容时手心都出汗了,但傅宴就是不松手,比上回要不听话很多,他努力了几次都没成功,引来司机奇怪的目光。
“是一对吧?没事儿,我不歧视这个,现在讲究恋爱自由嘛~”
容时干笑:“师傅您还挺时髦。”
司机自豪道:“嗨,这叫与时俱进,要我说,只要两人合得来,能过日子,管他男的女的,人生短短几十年,何必想太多。”
容时笑笑没接话。
到达目的地后,容时牵着傅宴下车,傅宴也没闹幺蛾子,一路上安静得不可思议。
但傅宴每次作妖都是回到熟悉的地方,容时没放松警惕,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打算待会儿回了自己房间,就锁上门,再戴上耳塞,管他傅宴今晚要唱多久。
但这计划很快就破产了。
“你今晚故意的吧?”
“你给我松手,我要下去了!”
容时使劲拉扯,对方的铁臂没有半点松动,他胆大包天去掐傅宴腰间的肉,对方微微皱眉,但还是不松手。
容时拿他没辙,他刚才的力度已经不轻了,总不能一巴掌把人扇醒过来吧?
而且还不一定扇得醒。
“你特么属牛的啊,劲儿这么大!”
“真是服了你了。”
折腾了半天,容时累得不行。
索性不去管,直接睡了,睡之前还特意录了个视频,免得傅宴第二天翻脸不认人。
傅宴比容时醒得早。
容时的脸,离自己只有半公分的距离,对方骨架不大,脸也长得小巧,鼻尖有一颗小小的,浅浅的痣,平时都没注意,傅宴伸手轻轻碰了碰,又刮了刮。
鼻子有点痒,容时迷迷糊糊地醒来。
“又怎么了?”
“别唱了,大哥,我求你了,你昨晚在我耳边哼了一晚上的歌。”
“我困到不行了。”
傅宴收回手,停顿了几秒,又去拨开容时耳边的发,手下露出一只白生生的,带着可疑牙印的耳朵。
傅宴眼睛瞬间睁大,这难道是……
他啃的?!!
容时又再次睡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