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are 2 未满的意中人》晋江白墨

11、第十一章 决赛夜 第十一章决

　　第十一章决赛夜

　　总决赛当晚的后台，和所有人预想的都不一样。

　　没有抱头痛哭，没有互相打气，没有围成一圈把手叠在一起喊口号。走廊里安静得像期末考试的图书馆，每个选手都缩在自己的角落，有的人对着镜子反复整理已经整理过无数遍的妆发，有的人戴着耳机听一首自己第一次公演时唱的歌，有的人只是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盯着对面墙壁上某块不存在的斑点。马小宇是第三种。他坐在化妆间最角落的那把折叠椅上，膝盖并拢，背挺得很直，像一个等待发放成绩单的小学生。他的虎牙咬着下唇，咬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崔有淇从他身后经过，手里端着那个标志性的保温杯。他低头看了马小宇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自己保温杯里的热水倒进一个一次性杯子里，放在马小宇旁边的化妆台上。“别咬嘴唇。上台前咬破了，镜头拍出来不好看。”

　　马小宇松开牙齿，接过热水喝了一口。不是热水，是枸杞红枣茶，和崔有淇保温杯里的是同一种。“有淇哥，你不紧张吗？”

　　崔有淇在他旁边坐下来。他今天穿了一身藏蓝色的西装，刘海往后梳，露出额头。和平时那个瘫在沙发上嗑瓜子、手机里存了一千八百张别人照片的崔有淇判若两人。“你记不记得，我说我是人类嗑糖史上的一小步？”马小宇点点头。“其实那话是给自己打气的。我紧张到腿都在抖。但紧张有用吗？舞台不会因为你紧张就多给你十票。粉丝不会因为你紧张就多投你十票。李道允不会因为你紧张就突然出现在观众席上给你举灯牌。”他把保温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所以紧张没用。但嗑糖有用。嗑糖能让我忘记紧张。”

　　马小宇想了想，端起那杯枸杞红枣茶，和崔有淇的保温杯碰了一下。两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一声很轻的“叮”。“那我也嗑。”

　　“大家一起磕。”

　　马小宇往化妆间另一头努了努下巴。崔有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of站在全身镜前面，jk站在他身后，正在帮他整理领结。不是那种“你领结歪了我帮你正一下”的整理，是那种“我明明已经帮你正了三遍但我还想再正一遍”的整理。of乖乖站着，下巴微微仰起，像一只任人摆布的人形手办。jk的手指在他领结上停留了比必要时间更长的一瞬。

　　“他们什么时候公开？”马小宇问。

　　“以jk的性格，大概今晚。”

　　“今晚？决赛夜？”

　　“你想，jk这个人，开心的时候会假装不开心，激动的时候会假装冷静，但真的到了某个临界点，他就不装了。今晚就是那个临界点。”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赌一包薯片，jk今晚会哭。”

　　马小宇又往那边看了一眼。jk正在用拇指擦掉of领口上的一点灰，动作很轻，和擦什么易碎品的动作如出一辙。“我赌两包。”他说。

　　决赛夜，舞台灯光是金色的。

　　不是那种冷冰冰的、把每个人照得纤毫毕现的白光，而是那种暖融融的、像有人把傍晚的夕阳揉碎了撒在舞台上的金。灯光从穹顶打下来，穿过干冰的白雾，落在每一个选手的肩膀上。台下是一片荧光棒的海洋，应援横幅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观众席，有写“黎玉，你是我们的光”的，有写“五福临门，福气满满”的，有写“崔有淇，嗑糖前线永远等你”的——最后这条是崔有淇自己的站姐做的，他第一次在彩排时看到的时候，对着监控器笑了整整三分钟。

　　主持人站在舞台中央，手里拿着那张烫金卡片。全场安静下来，安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本届《光与少年》总决赛，总投票数为一亿两千七百三十四万票。现在，我将从第三名开始宣布。”

　　舞台侧翼，选手们站成一排。jk站在最边上，西装是黑色的，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胸针——不是造型师搭的，是他自己从家里带来的。of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不值钱，银色的，别针有一点歪，和西装整体造型完全不搭，但他还是别上了。of站在他旁边，深呼吸了一下。jk没有看他，但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往旁边挪了一点，碰了一下of的手背。

　　第三名。崔有淇。票数约960万。

　　崔有淇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保温杯差点掉在地上。他站在原地愣了大概两秒钟，然后转头看向马小宇，马小宇正用一种“我就知道”的眼神看着他，眼眶却已经红了。他走上舞台的时候，脚步比平时慢了一半，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他在想李道允，想那些在排练室柜子里放了无数暖宝宝的日日夜夜，想在被淘汰那天说的那句“嗑糖前线第一梯队转会了，从现在起你是第一梯队”。他站在属于自己的那个位置，把保温杯举起来，对着台下属于李道允的那一片荧光棒方向，举了很久。他没有哭，但他的保温杯在发抖。

　　第四名是一个第三次参加选秀的选手，白璟。舞蹈世家出身，从小学芭蕾，后来转街舞，再后来转现代舞。每一次选秀都走到最后，每一次都是差一点点。第一次卡位淘汰，第二次决赛圈外，第三次——他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整个人像一尊被突然凝固的雕塑，然后他蹲下来，把脸埋进手掌里。不是那种嚎啕的哭，是那种咬着牙把所有声音都咽回去的哭。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上有一小块灰尘，他没有拍掉，径直走向属于自己的那个位置，每一步都像在踩一个等了很久的音符。

　　第五名。马小宇。

　　马小宇从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就开始哭了。不是那种无声流泪的哭，是那种把虎牙咬进下嘴唇、肩膀一抖一抖、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的哭。他走上舞台的时候，被台阶绊了一下，崔有淇伸手扶住他，把他拉进怀里用力抱了一下。“第一梯队，别哭了。全国人民看着呢。”马小宇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把他推开。“我才不是第一梯队。我是第二梯队。你永远是第一梯队。”然后他站直了，用手背把眼泪擦掉。下嘴唇上留着一个浅浅的牙印，是虎牙咬的。

　　现在台上只剩下两个空位。最中间的那个，和旁边那个。全场安静得能听见耳返里的电流声。主持人打开那张烫金卡片，声音穿过穹顶，穿过干冰的白雾，穿过一万颗同时被悬起来的心脏。

　　“第二名——刘五福。总票数约384.5万。”

　　掌声炸开了。of愣了一下，转头看向jk。jk已经在鼓掌了，手指并拢，拍得很用力，表情完全平静，像一个在台下看自己的学生毕业的班主任。of走向属于自己的位置时，脚步比平时轻，像一只第一次确定方向、正在测试风向的鸟。他走到第二名的高台上，转过身，看着台下那片属于自己的荧光棒——不是最亮的，不是最多的，但每一根都在用力地亮着。有一根灯牌上画着一只圆圆的小人，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大字“五福临门”，和他们在第一天晚上见过的那根一模一样。他对着那根灯牌笑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jk。

　　他愣住了。

　　jk正在哭。

　　不是那种“我很感动所以我流几滴眼泪”的哭，是那种毫无预兆的、从胃里翻上来的嚎啕。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涌出来，把粉底冲出两道浅浅的沟壑，肩膀一抖一抖的，手指还在机械地鼓着掌，但拍子已经彻底乱了。全场所有人都看着他——台下粉丝、台上选手、侧幕的工作人员、还有在舞台上的崔有淇。没有人见过jk哭。他是那个一公舞台唱完《安河桥》面无表情的人，是那个在练习室用手指戳of额头说“你连摔倒都跟不上节拍”的人，是那个在所有采访里被问到“你和of是什么关系”时淡淡地说“队友”的人。现在他站在舞台侧翼，哭得毫无形象。

　　of站在第二名的台子上，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没有人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对谁说。

　　主持人的声音继续响起：“第一名——黎玉。总票数约394.9万。”

　　然后jk的眼泪停了。

　　不是慢慢停的，是那个最张扬的灵魂在零点几秒内重新接管了身体。他把脸上的泪痕用拇指擦掉，动作干脆，和平时在练习室里擦汗一模一样。然后他抬起头，走向舞台最中央的那个位置。步子很稳，脊背挺得笔直，每一步都像是早就知道会走到这里。台下尖叫成一片，弹幕在这一秒彻底炸穿了：“不是，你刚才哭成那样现在又这样？？？”“jk的眼泪是开关控制的吧”“第一名他不在乎第二名他哭成狗我嗑死了”“重新定义‘在乎’”“第一名的皇冠对他来说真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一起戴皇冠的人”。

　　jk站在第一名的台子上，低头看着第二名台子上的of。of仰着头看他，眼睛还是红的，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不是那种“你看你哭了吧”的得意，是那种“我知道你不在乎第一名，但你在乎我”的了然。

　　然后jk做了一件连崔有淇都没有预料到的事。他蹲下来，伸出手，把of从第二名的台子上拉了上来。不是那种礼貌的、队友之间的拉手，是那种十指扣住手腕、用整个人的重量把他拽上来的拉法。of踉跄了一步，肩膀撞上jk的肩膀，jk没有躲。他稳住他，然后松开了手。

　　这比拥抱更亲密。拥抱是两个人都有退路的，拉上来是“这里只有我们了”。

　　弹幕在这一秒彻底宕机。大约三秒后重新涌入的画面是——

　　“他在干什么？？？”“他把第二名拉上第一名的台子了”“这个台子只能站一个人！！！他让他站了！！！”“后台导演呢？导演在笑吗？”“后台导演在哭和崔有淇一起哭”“of的表情我截了不敢放出来”“jk松手的时候手指在发抖我看见了”“这不是出道这是当众求婚”。

　　成团感言的环节，本来是按名次顺序来的。从第五名开始，每个人说一段话，然后轮到第一名压轴。但of拿到话筒之后，没有按台本走。

　　“我想先说。”他说。主持人的眉毛动了一下，但很快就点了点头，退到旁边。of把话筒换到左手，又换回右手，然后抬头看着台下。那片荧光棒的海洋在黑暗中铺开，有一颗灯牌上写着“五福临门”的，被举得最高。

　　“我参加这个节目之前，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我是学金融的。我考过全系第二。”台下有人笑了。of也跟着笑了一下，很短，像一声没准备好的咳嗽。“那时候我知道怎么算投资回报率，知道怎么分析财务报表，知道怎么把Excel表格做得整整齐齐。但后来我发现，有些事不能用表格算。比如有人把鱼脸颊肉分你一半，有人凌晨两点陪你在练习室练六个小时，有人在你滑倒的时候，在零点几秒内做出一个编舞里没有的动作。”

　　他把话筒换到左手。台下那片荧光棒开始剧烈摇晃。

　　“成团之后，我们五个人会一起走下去。有人会唱歌，有人会跳舞，有人会制造话题，”他看了一眼崔有淇的方向，“有人会用虎牙咬嘴唇。”马小宇下意识松开了下唇。“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但我可以帮你们做饭。不会很难吃。”

　　崔有淇接过马小宇递过来的纸巾，擦掉下巴上的枸杞水，把保温杯揣进外套口袋里，然后带头喊了一声“好”。全场都笑了，of也笑了。他鞠了一躬，把话筒递给旁边的主持人。

　　轮到jk的时候，他用袖口把眼泪擦干净——不是自己的眼泪，是of刚才蹭在他袖子上的，说了一句和of刚才的话风马牛不相及、但所有人都听懂了的话：“没有我，他也能一个人走得很远。但有他在，我不用一个人走。of，五福临门不是最好的祝福。最好的祝福是——你的福气还在后面。”

　　他把话筒还给主持人，退后一步，站在所有队友中间。of站在他旁边，崔有淇搂着马小宇的肩膀，第四名的白璟站在最边上，肩膀挨着马小宇的肩。五个人站成一排，舞台灯光从金色变成白色，从白色变成彩色，穹顶上撒下来金色的亮片，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膀上、握在一起的手上。

　　手机屏幕亮起来。被淘汰选手群里，崔有淇发了一张照片——是监控器上五个人并肩站立的画面。下面跟了一行字：“第一梯队正式转会。以后只嗑自己团的糖。”李道允回了一个点赞。徐一帆回了一句话：“电饭煲可以换大的了。”

　　彩蛋一：崔有淇的备忘录（公开版）

　　出道夜次日凌晨，崔有淇在微博发了一条长文，标题是《关于我和我的四位队友，以及一个暂时不能透露名字的嗑糖前辈》。正文如下：

　　成团了。说几件事。

　　第一，马小宇是我见过最会哭的人。他哭起来会用虎牙咬下嘴唇，咬出一道白印，然后那滴眼泪刚好就落在那道印子上，反复进行，直到我递纸巾。我在此正式宣布，他哭掉了我出道夜三分之一的情绪波动份额。

　　第二，五福的厨艺，本人已买股。不是“还可以”“凑合吃”，是真的好吃。他之前用电饭煲在宿舍炖过排骨汤，我喝了一碗，此生在食堂没吃过那么好吃的汤。他成团感言的时候说“我可以帮你们做饭，不会很难吃”——这是谦虚。真实情况是，他以后可能会把我们四个人喂到需要加练。我很期待。

　　第三，黎玉这个人，表面上是冰山，实际上是冰美式浇在火山口上。他宣布第二名的时候哭成那样，宣布第一名的时候像个没事人。你们说他不在乎。错了。他太在乎了。他在乎的不是第一，是那个人和他站在同一个舞台上。我今天在后台看见他帮of整理领结，前后整理了好几次，最后of说“你再整就整坏了”，他说“坏了我就给你买新的”。注意，是“我给你买”，不是“我帮你买”。区别在于，前者是男朋友，后者是队友。我不多说了。

　　第四，我们那位舞蹈世家出身的第四位队友，他今天蹲在地上哭的时候，我站在台上，隔了很远还是很想走过去把他拉起来。因为他让我想起李道允——那种把所有东西都咽下去、只给人看一个背影的人。后来他站起来的时候，没有拍膝盖上的灰。我决定待会儿去他宿舍，送他一卷粘毛器。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我在剧组学到一条真理：膝盖上的灰是过去的，粘毛器是未来的。

　　第五，我们这个团五个人，厨子有，舞担有，气氛组有（本人），门面有（马小宇，不要跟我争），还有一个什么样的怪物都接得住的队长。我不知道我们能走多远。但我现在站在这里——不对，躺在宿舍床上——觉得以后都不用怕了。不怕没有糖嗑，不怕没有人递纸巾，不怕膝盖上有灰拍不掉。

　　最后。出道夜，晚安。

　　彩蛋二：马小宇的手机备忘录

　　（崔有淇截图的时候不小心拍到的，经本人同意后公开）

　　道允哥：出道了。小宇现在是第二梯队唯一指定接班人。不对，现在是第一梯队了。因为第一梯队已经和我们在同一个舞台上了。

　　有淇哥说我是门面。我不信。但他还说我是气氛组，我更不信。我只想在舞台上好好跳舞，然后每天给jk哥和of哥买薯片。道允哥以前说过——多看他们，多记住。我记住了。

　　今天的决赛：jk哥宣布第二名的时候哭了。宣布第一名的时候很冷静。有淇哥说这叫“冰美式浇在火山口上”。我不懂。但我看见他哭的时候of哥在台上对他笑。那个笑，我会记住的。道允哥，我会继续替你看。

　　彩蛋三粉丝吐槽大会（决赛夜次日·五福如玉超话精选）

　　决赛夜结束不到十二小时，一个叫“五福如玉今天公开了吗”的CP超话冲上了热搜第三。紧随其后的是“崔有淇嗑糖前线”、“马小宇虎牙”、“光与少年者男团不卖腐不如回家卖红薯”——五个人的团，四个CP热搜，还有一个是单人热搜。经纪人周铭在公司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下次买热搜，不用买团体的，直接买CP的，省钱。”下面跟了三个点赞，分别来自崔有淇、马小宇，和刘五福本人——他大概没看懂，但觉得应该点赞。

　　以下为超话精选内容，按点赞数排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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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福如玉今天公开了吗：** 家人们，我昨天在现场。jk拉of上台的时候，我旁边的站姐直接把相机放下了，不是没电，是忘了拍。她说她入行这么多年第一次被舞台上的动作震撼到忘了按快门。回来之后她在修图群里发了一句话：“修什么修，原图就是官宣。”【配图：jk拉of上台的九宫格，全是高糊，但不影响核心信息传达】

　　——@五福如玉分队长：不修了。原图就是结婚证。

　　——@黎玉的袖扣：摄影师：我从业二十年没遇到过这种甲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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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光者前线战报：** 整理一下昨晚的时间线。22:04 jk帮of整理领结，历时约30秒，比平时长了近一倍。22:17 jk宣布of第二名，哭到粉底裂开。22:19 jk宣布自己第一名，瞬间变脸，面部肌肉恢复速度刷新个人纪录。22:22 jk把of从第二名的台子上拉上第一名的台子，后台导演在监控器前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来。22:35 成团感言环节，jk说“没有他我也能一个人走很远，但有他在我不用一个人走”。23:01 五人并排退场，jk走在最左边，of走在他旁边，两人肩膀之间的距离约为零点五厘米，和其他队员之间的间距形成显著性差异（p<0.01）。

　　——@崔有淇你什么时候发视频：最后那条，p值小于零点零一你是认真的吗。

　　——@追光者前线战报：我们嗑CP的，讲究的就是实证主义。

　　——@马小宇虎牙保护协会：你忘了写23:18那段——马小宇退场的时候又哭了，崔有淇一边递纸巾一边说“你看看人家jk，眼泪开关比你灵活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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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港大法学院驻超话办事处：** 作为邬昊和sun的学妹，想说一句——jk和of的相处模式，我在法学院见过。不是见过一模一样的，是见过镜像的。邬昊学长也从来不说“我喜欢你”，他说的是“那我也留着最后吃”。sun学长也从来不说“我想你”，他写一份三十页的论证报告。你们jk和of也一样。一个说“五福临门不是最好的祝福，最好的祝福是你的福气还在后面”，一个说“我可以帮你们做饭，不会很难吃”。翻译一下就是“我爱你”和“我也爱你”。法学院的男人们，一个比一个不会说话。

　　——@黎玉的冰美式：但他们都会用行动说。

　　——@邬昊今天催债了吗：邬昊学长看到这条，大概会把手机放下，假装没看到，然后默默点个赞。

　　——@sun的粉色电动车：还是sun比较直接他在微博发了一句“恭喜出道。夫妻档优先安排资源。” 夫妻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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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福的电饭煲：** 不是，你们能不能稍微冷静一下。我们of只是被队长拉了一下手，被队长擦了一下眼泪，被队长说了一句“你的福气还在后面”，被队长从第二名拉到第一名。仅此而已。而已。我编不下去了，他们什么时候结婚？我是那个电饭煲，我来煮饭。

　　——@jk的袖扣掉了：电饭煲老师，你的ID已经暴露了你的立场。

　　——@五福的电饭煲：我的立场：饭可以乱吃，CP不能乱嗑。但这对不是乱嗑，是官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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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与少年男团今天发物料了吗：** 说真的，男团不卖腐，不如回家卖红薯。但光与少年男团的问题不是卖不卖，是卖得太真了。你们卖腐要有基本法啊！拉手就拉手，为什么要拉手腕？拥抱就拥抱，为什么要抱到台子上去？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要说“没有他我也能一个人走很远，但有他在我不用一个人走”？你们知不知道这句话杀伤力有多大？我昨天听完之后，愣是没睡着，爬起来把我前任的微信又拉黑了一遍。

　　——@崔有淇的保温杯：你拉黑前任是为了保护你，光与少年男团不保护任何人。

　　——@光与少年男团今天发物料了吗：你说得对。他们只管杀，不管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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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玉的哑巴嗓子：** 补充一个被忽略的细节。of说“我可以帮你们做饭，不会很难吃”的时候，jk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就一下。但我用0.5倍速回看的时候发现了。他不是在咽口水，他是在咽话。他把一句话咽回去了。我不知道那句话是什么，但我知道他明天早上会在餐桌上说出来。

　　——@of的围裙：盲猜是“你做的都好吃”。

　　——@黎玉的哑巴嗓子：太直白了，不是他的风格。我猜是“别放葱”。

　　——@sun的保温杯：楼上的，你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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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小宇虎牙保护协会：** 你们都在嗑jk和of，只有我在嗑马小宇和崔有淇。马小宇昨天哭了多少次你们数了吗？他自己说没数，但我数了。宣布淘汰环节哭了两次，崔有淇被宣布第三名哭了半次（眼眶红了但没掉下来），自己宣布第五名哭了一次，成团感言哭了半次，退场的时候又哭了半次。共计四次半。而崔有淇在这一晚共递了六张纸巾。多出来的那两张，应该是提前备好的。

　　——@崔有淇的枸杞水：纠正一下，不是六张。是六张半。最后他自己眼睛也进了沙子。

　　——@马小宇虎牙保护协会：进了沙子？昨晚港市的湿度是百分之八十二。

　　——@崔有淇的枸杞水：那就是进了“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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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担今天有姓名了吗：** 我想给第四位出道的队友说句话。他昨天蹲在地上哭的时候，把脸埋在手掌里，肩膀一抖一抖的，但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那种哭法，不是第一次哭。是那种练习生生涯里哭了太多次、每一次都告诉自己“下次不要哭了”但这次真的忍不住了、所以咬着牙把所有声音都咽回去的哭法。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上有一小块灰尘，他没有拍掉。后来崔有淇说要送他粘毛器，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他昨晚台上第一个笑。谢谢有淇哥。谢谢这个团。

　　——@光与少年全员粉：谢谢你给他写了这条。他叫白璟。

　　——@舞担今天有姓名了吗：对，他叫白璟。璟是玉的光彩。他会发光的。昨晚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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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与少年赛博墓碑管理员：** 最后一条。昨晚jk哭完之后，对着台下说了一句没有用话筒的话。唇语解读：“你给他投票了吗？”旁边的of听到了，点头，然后用同样的方式回了一句：“投了。”他们两个，在决赛夜，在台上，在宣布名次的间隙里，偷偷确认对方有没有给彼此投票。问的是“你给他投票了吗”，不是“你投我了吗”。谁是“他”，他们心知肚明。我没有心，我的心被这两个人拿走了。以上。

　　——@五福如玉今天公开了吗：拿走吧。我不要了。反正他们也不还。

　　**【系统提示】** 以上内容由“五福如玉赛博档案库”自动抓取并整理。本档案库由崔有淇创建，初始素材由马小宇提供，技术支持由李道允远程协助，服务器由李诚捐赠，数据分类法由邬昊设计，海外镜像由sun搭建，秦晨负责安全维护。档案库首页写着一行字：

　　**“我们没有在嗑。我们在做人类学田野调查。”**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是崔有淇用枸杞水写在纸巾上又扫描上传的：

　　**“好吧。就是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