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真相 十四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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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出院了，几天后就恢复了一些记忆，柠檬哥晕倒后发生了什么完全不记得。
林羚说在事情解决前，先不要做有关灰日草的实验，大家也都没有意见。
“我的手表是不是拿不回来了？”十四没像往常一样穿大褂，今天柠檬哥不在，没人骂她。
“解决完前应该还不行吧，我哥没给我，你着急要吗？”
“没，要是要不回来，我重新买一个改造一下。就是手腕空空的，怪怪的。”
手表爱好者轻拍十四的肩膀。
“我懂我懂。”
——
林羚没有打招呼就来到了林海的公司，林海不在公司，秘书说去视察了，半个小时左右才会回来，林羚懒得再去找了，便在林海的办公室等。
她没乱动办公室里的东西，没兴趣的同时也是因为太过整洁。林海是有强迫症，所有东西有序方正，当她看到正方形的花瓶种着修建成正方形的植物时，她真的要笑不活了，阿简倒觉得这样整洁挺舒服的。
林海慌慌张张地回来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妹妹居然会来自己的公司。
“你怎么过来了？”
“路过，刚好来拿东西。”
林海心里一紧。
“拿什么？”
“手表啊，对了，爸最近怎么了？都不怎么理我了，这么忙？”
钱照样给，但是感觉冷漠了。
“呃……嗯。”林海支支吾吾起来。
“嗯？”
“爸生病了？”林羚紧张起来，就算是蝴蝶效应，应该也不会让书里的林爸生病才对。
“没有。”林海回答的比刚刚干脆。
“那是怎么了？”
“……”
林羚微微皱眉。
“你不愿说我等会自己问，手表。”
“……”
林羚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大声道。
“给我！”
林海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去小保险箱里的手表拿出来了，几乎是手表刚出现在视野里，林羚就反应过来了，为什么手表不是在警察手上，而是在林海的办公室，林羚一把夺过手表，解锁。
“录音呢？”
“……”
十四他们的实验有风险，但有意义，而林羚对人的信任一向很薄。
林羚带着自嘲道
“豪门的世子之争吗？”
“你他妈有病吧，我的朋友被人打了，还差点……”
林羚吐出一口气。
“现在想想真奇怪，我就那天出事跟警察有过接触，之后什么都没有，我还以为没处理好，你在背后捣鬼是吗？”
“爸这段时间怎么了？你跟他说了什么？”
林海没有接话。
“我去找爸……”
林羚越过林海，脸上写满愤怒和不可置信。
“我在这。”
林爸打开了门，林企虽然是一家，可林海是在分公司，林爸在总公司，两地相隔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林爸在这，说明他们两父子可能刚刚在一块，刚才的对话也可能被听见了。
林爸的表情很复杂，没有往日的慈爱，如果林海的背叛会让林羚难过，那么从小宠溺她的林爸如今的表现，几乎是让她痛苦。
她想问的和想解释的在这一刻什么都不想说了，她最大的底气就是有一个很爱她的父亲，现在没有了，她不知道怎么办了。
十四该怎么办？苏砚清，我该怎么办？
“有人想见你。”
林羚望向林爸，林爸没有望向她。
“在哪？”
林爸对身后的助理说。
“你带她过去。”
——
俱乐部的门口，意料之内，如今是白天，还没有开放，可门口已经有人等候着林羚了。
阿简不让进去，林羚深知自己的处境，让阿简在外面等她。
林爸的助理和林羚跟着迎接的人进去了，林羚其实对这里还有印象，原主在这里跟别人玩过。
她克制回忆走进一个房间，有两人在房间里站着，是十四出事在场的人。
这里没有她可以依靠的人，但她还是宁愿相信林爸不会害她，林爸的助理是她在这里唯一可以相信的人。
孙建韩不在。
想见我，结果人还不在？
“林小姐，请坐。”
西装男示意林羚坐下，林羚感觉毛毛的，但也没敢抵抗，坐下，比任何一次坐的都标准。
有人来了，步伐沉重，西装革履，领地人坐的比林羚放松多了。
他坐下的瞬间，林羚注意到他的皮带没扣，正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间。
妈的，刚完事是吧。
“诶呦，我以前的大客户，现在不来玩也就算了，怎么还砸我牌子呢？”
林羚盯着面前的玻璃杯，没搭腔。
“怎么投资起实验了？您要追那个小姑娘？”
小姑娘说的是十四，林羚瞪向孙建韩。
“真爱上了？”
“浪子回头！浪子回头！”
孙建韩大笑着重复，手猛拍大腿，皮带因为这动作动来动去，林羚看着心烦
“别生气小林总，我打了您的女人，是我的不对。”
“您的小女人最近搞的那个实验，要用到灰日草是吧，我也在搞实验，也要用到灰日草。”
“你搞什么实验？”
“谁tm让你抽烟的，滚出去。”
孙建韩把林羚刚刚看的玻璃杯扔向了守在门口的男人，表情一下从讨好变得愤怒，玻璃连着血落下，碎了一地，几个人把吸烟的男人抬了出去，林羚吓到人震了一下。
孙建韩重新用刚刚的语气跟林羚说话。
“不好意思啊，小林总，我不喜欢烟味，您也不喜欢是吧？”
“……嗯。”
“噢，您刚刚问搞什么实验是吧？”
孙建韩示意身后的西装男，西装男拿出一个塑料袋和一瓶不知名液体，放在两人之间的桌面，塑料袋装的是针头
没有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放在一个高级的盒子里，不知道是电视剧是假的？还是不在乎林羚？
亦或者这东西已经生产到不需要特意包装了？
孙建韩拿起那瓶液体。
“灰日草做主材料的新发情剂。”
这就是真相，灰日草不止可以做成抑制剂，还可以做成发情剂，双刃剑的结果要看在谁的手上。
孙建韩介绍起来了。
“好东西来的，现在还没完全成功，等成功了……Omega就可以完完全全属于我们了，什么样的Omega得不到。”
“想要那个，一扎，就得到了，每天跟您说来啊来啊。”
林羚整个人都脸色不好了，青筋暴起，双手抓住扶手，死死盯着他。
“闭嘴。”
孙建韩的脸冷下来了，空气也冷了下来，没有人再说话，因为太安静，可以听到一点点吸烟男在外面的惨叫声。
林羚因为害怕和愤怒一直在发抖。
林羚声音颤抖着：“她们也是人，这不公平……”声音太小，太没有威慑力。
孙建韩哈哈大笑。
“玩角色扮演，当英雄？”
“诶呦，公平，爱情，善良。”
孙建韩很夸张的演了起来。
“哎哟，我们要做一个善良的人，帮助他人，创造一个美丽和谐的公平社会”
说完就立刻狂笑起来。
林羚的脸憋红了。
“您就是太年轻了，想实现公平的很多种方法，一种是实现两个天平平衡，一种是把一方干掉，源头解决。”
“您有什么好生气的？”
“您想想，世界上有人养狗不是吗？还有人吃狗肉，玩狗，您要是觉得Omega被养被……不好受，只是因为Omega跟我们人长的很像，有心理负担而已，没事的，习惯就好了，您就把Omega当成像人的狗不就好了。”
孙建韩走上前，扶住林羚的肩膀，林羚一把甩开他，孙建韩没有生气，而是笑笑。
“您不要忘了，我们才是一伙的。”
“我这还有一堆您跟Omega玩的录像呢。”
“玩得比我还花不是吗？还是您来找我拿的录像机。”
有股电流从头落到脚，带走了林羚的体温。
“您来我这消费，不知道我们会把您付的部分钱用来投资实验吗？”
林羚震惊地看向孙建韩。
“您一定是玩迷糊了，没有看我们支付时白纸黑字写的注意事项，我的老客户，我们的VIP。”
“但没关系，我们有监控，我们有人证。”
孙建韩靠近林羚，冷冷地说。
“安分点，你要是想把我绳之以法，当什么tm英雄，我有足够的本事让你跟我一起去死，让你那死女人离我的东西远点。”
是的，就算林羚否认，孙建韩也可以无中生有，给林羚扣上更多罪名
因为没有人会否认林羚是一个qjf。
阿简总算等到了林羚出来，他打量着林羚，身上没有受伤，只是表情很暗淡，阿简盯着林爸的助理，刚想开口询问，林爸的助理先一步开口了。
“送大小姐回林家，我要回去公司。”
林羚什么也没说，上了车，阿简失去了询问的机会。
阿简开车从来都是心无旁骛，专心看前面，也不会主动去询问什么。
今天不一样，嘴巴就要有声音喷出了，可在看见后排林羚无声的大滴大滴的落眼泪的时候，什么都说不出口。
到了林家，林羚让阿简在外面等，她步伐沉重的踏上门口的台阶。
应该是被威胁了吧，所以撤案了，他们得多失望啊。
林羚这样想着，推开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