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的那封信》不洗脚

3、我叫沈砚淮 砚藏墨韵 淮纳百川 岑芊枫

　　岑芊枫看了慕怀羡一小会便离开了视线。
　　而慕怀羡像心有所感似的转过来注视着岑芊枫，月光撒在他们的身上，岑芊枫洁白的皮肤在此时看着更加洁白无瑕，左眼眼尾的红痣格外突出。
　　慕怀羡盯着岑芊枫的红痣，看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了视线。
　　岑芊枫点了几瓶酒喝，喝完脸蛋红扑扑的。
　　林辞看着岑芊枫道：我送你回家吧，别醉了。”
　　岑芊枫抬眼看着林辞没说话，林辞被盯着有点发毛，连忙说道：“呃，是我多嘴了。”
　　这句话说完岑芊枫没有用那死人的眼神看着他了。
　　岑芊枫说道：“我先回家了。”
　　说完，理都不理后面那两个傻子就走了。
　　慕怀羡看到岑芊枫的只拿了手机，落下那破旧的黑色包和那件深蓝色的校服，连忙拿起岑芊枫的东西快步追上去说：“岑芊枫同学，你的东西落下了。”
　　岑芊枫听到声音回头一看，看到了冷峻的脸庞。
　　岑芊枫接过东西，说道：“嗯。”
　　慕怀羡看到岑芊枫接过东西再说道：“岑芊枫同学，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
　　岑芊枫：“……”
　　岑芊枫没应声，脸上写着你傻逼吧的表情。
　　慕怀羡见岑芊枫没说话又补充了一句：“我……真的很想跟你交朋友。”
　　岑芊枫用眼神扫视了一眼慕怀羡，才后知后觉得想起了他是自己的同桌，岑芊枫“嗯。”岑芊枫用很轻的声音应了一声。
　　慕怀羡的眼睛从担忧害怕转化成了兴奋、喜悦。
　　而岑芊枫说完话扭头就走了，慕怀羡追上去问：“岑芊枫同学，我们可以加个微信吗？”
　　岑芊枫冷冷的应道：“嗯。”
　　岑芊枫打开二维码，慕怀羡立刻就发了好友申请。
　　林辞和谢熠在后面看着，躲在小巷子的某处角落，林辞忽然出声道：“慕大学霸，该不会是gay吧！”
　　谢熠白了他一眼说道：“枫哥就不可能是男同，更别说是慕大学霸了！你傻逼吧？”
　　林辞道：“哦。”
　　刚说完话林辞一抬头就看到了一张脸，脸色不大好。
　　林辞：“啊啊！啊！啊！去他娘的，有鬼！”大声喊完这句话，就往后面跑，结果一头撞到了墙上。
　　岑芊枫冷里地站在巷口看着这一切，谢熠在努力的憋笑。
　　岑芊枫用杀人的眼神死死盯着谢熠，林辞撞到头吃痛叫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岑芊枫弹射起步后退了一下。
　　后脑勺也被撞到了。
　　谢熠疑惑的问：“你不是跟慕怀羡走了吗？”
　　岑芊枫说道：“你那声音大的都可以去公园当广场舞大妈的音箱了。”
　　岑芊枫说：“你但凡在大点声让慕怀羡听到呢？”
　　谢耀：“哦。”
　　林辞：“……”
　　岑芊说道：“走，起来，去图书馆。”
　　谢熠：“啊？”
　　林梓：“你傻吧？我们是刚从图书馆里出来吃烧烤，这才刚吃完烧烤！”
　　岑芊枫：“你俩光吃就吃了半小时了，现在已经6点半了。”
　　林梓：“……”
　　谢耀：“……”
　　岑芊枫说完转身就走了。
　　这幅画面让林梓锋脑子里上了一首歌的歌词：“他转身就走了，走的毫不留恋。”
　　谢熠连忙说：“我先回家了！林辞，再见。”
　　说完就走了，只留林辞一人还愣愣的站在那里。
　　岑芊枫回家后冲了个澡，从抽屉里拿出高三竞赛卷写了起来。
　　慕怀羡也在写卷子，但写得心不在焉的。
　　每过十几分钟就看一眼手机，平时在班里半小时写完的试卷竟难得的花了一小时。
　　岑芊枫刚刷完试卷，准备上网再买些卷子，刚点开微信准备着余额，就看到了好友申请那有个红点。
　　岑芊枫点进去一看，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小孩的头像，站着的小孩好像在给坐着哭的小孩递东西，画面模糊不清，只能看到动作和大致的轮廓。
　　名字则是“慕怀羡”三个大字，没有其它的点缀，岑芊枫觉得这个头像一的有点熟悉但没想起来。
　　他思考了一会儿就通过了好友申请。
　　慕怀羡听到手机响了一声，连忙拿起来查看，发现岑芊枫通过了好友申请，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放了下来，连忙发消息：“岑芊枫同学，你好，岑芊枫同学，不知道你还认不认识我，我叫慕怀羡，你的同桌，很高兴认识你，希望有朝一日你能超越我。”
　　岑芊枫看完这条消息，脸色黑得都能当夜空了，岑芊枫回了一条消息，消息内容是：“我也很不高兴认识你，我知道你就是人，我每次只差你两分，你让我很不爽。”
　　慕怀羡看到消息嘴角上扬，又很快压了下去，岑芊枫思考了一会儿，补上了一句“请不要打扰我，谢谢。”
　　慕怀羡看到消息回了一条“嗯。”
　　当然岑芊枫发完就转头埋进了知识的海洋里，过了几个小时已经到了凌晨三点。
　　岑芊枫抬头看了眼手机，发现到了三点，所幸直接不睡了，拿起手机打了游戏。
　　早上，岑芊枫顶着两个熊猫似的林辞刚回头看，被吓了一跳，说道：“去你的，又内卷！黑眼圈子重的可以去动物园当熊猫了！”
　　岑芊枫翻了白眼说道：“杀人去了，行不？”
　　“哦，说吧，刷了几套试卷！”
　　“呃，有一百张了吧。”
　　“那们卷？”
　　“你管我？”
　　“不管不管，下节是老吴的课你听不听？”
　　“不听。”
　　谢熠在旁默默的听着，接了一句：“老吴要讲卷子。”
　　岑芊枫：“不听。”林辞：“不听。”
　　林鱼栀不知何时转过了头说：“下午有体育课，这星期就两节，你们下去上吗？”
　　岑芊枫：“不去。”
　　林辞：“不去。”
　　谢熠：“不去。”
　　林鱼栀应道：“我也不去，加个微信吗？”
　　岑芊枫：“嗯。”
　　林辞：“OK！”
　　谢熠：“可以。”
　　岑芊枫听到林辞说的话后笑着说：“哟，还是个小洋人？”
　　林辞：“……”
　　谢熠在一旁努力的憋笑，林鱼栀憋笑憋的白皙的脸庞通红。
　　岑芊枫说完后就加了林鱼栀的微信，林鱼栀拉了个群。
　　在旁边不知道在刷哪套卷子的慕怀羡突然出了声：“带我一个。”
　　岑芊枫愣了两三秒，疑惑的问了一句：“什么？”
　　慕怀羡再次冷淡的重复道：“带我一个。”
　　岑芊枫这次思考过来了，不可置信的说：“嗯？？你！？”
　　慕怀羡：“嗯。”
　　林辞惊讶的说：“这位年级第一，班级第一，全省第一，要和我们一起玩？”
　　慕怀羡用他那冷淡清冽的冷眸淡淡的看了眼林辞，那双桃花眼虽没有含情脉脉，但还是让人忍不住觉得十分好看。
　　慕怀羡应道：“嗯？一个年级第二，一个年级第三，一个年级第四，一个年级第五，还有……一个年级第六。”
　　林辞和谢熠疑惑的问：“年级第六在哪里？”
　　慕怀羡伸手指了指，第二组最后一排的男生一直在默默的注视着他们。
　　男生穿着深黑色T恤，全身上下除了身体全是乌黑，那个男生察觉到五人在看他，那双高冷的丹凤眼朝林鱼栀看去。
　　林辞连忙应道：“一起吗？你叫什么名字？”
　　沈砚淮说道：“我叫沈砚淮，砚藏墨韵，淮纳百川，可以一起。”
　　岑芊枫那双杏眼看了眼沈砚淮，点了点头，表示默许。
　　六人之间互相加了好友，进了群，林鱼栀是群主，把群昵称改成了“江城超强F6”
　　在外面默默听着的同学默默的理解了学霸，心里几乎都暗暗的想“果然，学霸不是那么好当的，年级第一天天刷卷，年级第二几小时刷了近200张试卷，唉。”
　　林鱼栀说道：“沈砚淮同学，你要不坐我旁别来吧，我旁边没位置。”
　　他微微颔首，拿起椅子坐到林鱼栀旁边的空位说道：“那我直接过来了，老吴老魏不管。”
　　林鱼栀应道：“好。”
　　沈砚淮听到回复后便弯腰拎起椅子，动作利落得没发出一点声响。
　　深黑的椅腿在瓷砖上轻轻划过，他的丹凤眼扫过前排同学好奇的目光，没什么表情。
　　他从第二列穿过过道走向林鱼栀这里，深黑色T恤在午后的教室里像一小片安静的阴影，路过前排时，不少同学偷偷抬眼打量这个常年独来独往的年级第六。
　　他径直走到第一列，在林鱼栀的课桌旁停下。
　　倒数第三排的位置本就不算宽敞，旁边的空位堆着几摞练习册，林鱼栀下意识往窗边挪了挪，给了他半寸空间。
　　“挤一点没事。”沈砚淮低声说，指尖把椅子往桌下塞了塞，椅腿稳稳落在瓷砖上，刚好卡在她和倒数第三排的缝隙里。
　　后排的林辞和谢熠立刻说道，趴在两人的椅背上挤眉弄眼：“可以啊沈同学，直接加入学霸核心区了？”
　　谢熠跟着补刀：“以后我们这一片就是江城最强F6专属地盘了，上课传纸条都不用绕路！”
　　岑芊枫坐在倒数第一排，杏眼抬了抬，目光扫过沈砚淮的侧脸，又落回林鱼栀桌上摊开的数学卷上，笔尖在草稿纸上顿了顿。
　　慕怀羡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用气音笑：“怎么了？”
　　岑芊枫没理他。
　　沈砚淮刚坐下，就被林鱼栀推过来一张便利贴，上面是她清隽的字迹：“这道解析几何题，我有个简化步骤，你可以看看。”
　　他愣了一下，耳尖几不可察地泛红，拿起笔在便利贴背面写了两个字：“谢了。”
　　“叮铃铃”上课铃声响了，魏言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大家都静一静，上课了，都把你们的心思收一收，开学第一周最后一天，大家都有点精气神！”
　　“把书翻开。”
　　林鱼栀上课无聊，拿出画画本画了六个小人，简单点来说是加了头发的火柴人。
　　画完后又在一旁写上了各自的名字。
　　就这样，这节课在六人眼里度过了一个世纪，没办法，语文课就是如此难听。
　　窗外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阳光透过窗户落在课桌上，把试卷上的字、草稿纸上的公式，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林辞戳了戳谢熠的胳膊，用气音说：“刷题不？我找到一套新的竞赛卷。”
　　“要！算我一个！”谢熠立刻点头，又转头问岑芊枫和慕怀羡，“你们呢？”
　　岑芊枫抬眼看向前面的林辞，又看了看谢熠，轻轻“嗯。”了一声。
　　慕怀羡笑着接话：“去？”
　　林鱼栀回头，眼里带着笑意：“那我带答案，沈砚淮带草稿纸，分工明确。”
　　沈砚淮握着笔，抬眼看向他们，点了点头：“好。”
　　讲台上的魏言还在讲题，后排的小声约定却已经悄悄定下。
　　谢熠跟着点头，手忙脚乱地从书包里翻出个皱巴巴的便利贴，写了句“欢迎加入F6豪华家族！虽然你已经进来了，但是还是要欢迎一下！”
　　折成小飞机就往沈砚淮那边扔。
　　结果准头差得离谱，小飞机“啪”地一下砸在了林鱼栀的脑袋上。
　　林鱼栀坐在倒数第三排，被砸得一懵，眼睛抬起来扫了他们一眼，没说话，只是把小飞机捡起来，随手塞进了桌肚。
　　林辞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发抖，用笔戳了戳他的练习册，调侃道：“某人的飞纸技术还是一如既往地烂，跟上次月考的物理压轴题一样烂。”
　　谢熠脸一红，伸手就要去抢林鱼栀手里的小飞机，差点把林辞的桌子给掀了，吓得林鱼栀回头瞪了他们一眼：“安分点，老魏在上面呢，给你给你。”
　　说完就把纸飞机还给了他。
　　岑芊枫收回目光，指尖在桌肚里摸了摸，偷偷捏出一颗橘子味的汽水糖。
　　糖纸是橙黄色的，被他攥在手心揉了揉，趁着老吴转身写板书的功夫，飞快地剥了糖纸，把糖塞进嘴里。
　　橘子味的甜香在舌尖炸开，带着点气泡的微酸，他忍不住眯了眯眼，刚要把糖纸往桌肚里塞，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低低的笑。
　　“偷吃？”慕怀羡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带着点戏谑的气音。
　　“岑芊枫也会上课吃零食？要是被老吴发现，你这‘三好学生’的牌子可就保不住了。”
　　岑芊枫的脸瞬间有点发烫，他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瞪了慕怀羡一眼，用气音咬牙：“别嚷嚷，我怕啥？”
　　慕怀羡挑了挑眉，手伸到他面前，指尖轻轻敲了敲他的桌沿，没说话，眼神里的笑意却明晃晃的。
　　岑芊枫咬着糖，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要是这小子把他告到林辞和谢熠那儿，他的一世英名可就毁了。
　　犹豫了两秒，他不情不愿地从笔袋里摸出剩下的最后一颗橘子汽水糖，塞进慕怀羡手里，声音压得更低：“给你，别乱说，别跟林辞和谢熠说。”
　　慕怀羡捏着那颗糖，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糖纸，做了个“拉钩”的手势，又飞快地把糖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岑芊枫别过脸假装看黑板，耳尖却偷偷红了一点，连嘴里的橘子糖都好像更甜了些。
　　前排的林辞和谢熠还在折腾，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个草稿本，两人凑在一起画起了“F6专属座次表”
　　把沈砚淮的位置标成了“第六号学霸”，还在旁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旗子。
　　画完了，林辞还嫌不够，又在下面写了一行大字：“谁敢打扰F6刷题，就是跟江城第一过不去！”
　　谢熠看着乐，手一抖，笔在纸上划了一道长长的黑线，把“江城第一”给划成了“江城第———”，两人对着那张草稿纸笑得直抖，差点被讲台上的老吴抓个正着。
　　“林辞！谢熠！”魏言的声音突然响起，两人瞬间僵住，笑容还挂在脸上，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
　　“上课笑什么呢？站起来！”魏言皱着眉走过来，目光落在他们摊开的草稿本上，看到那乱七八糟的座次表，脸更黑了。
　　“下课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林辞和谢熠蔫蔫地应了声“知道了老师”
　　坐回座位上，互相看了一眼，又忍不住用胳膊肘碰了碰对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林鱼栀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把自己的笔记往桌角挪了挪，方便他们抄板书。
　　沈砚淮坐在旁边，看着这闹哄哄的一幕，指尖握着笔，在草稿纸上写着数学公式，却没像往常一样皱着眉。
　　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那双高冷的丹凤眼里，好像也融了点浅淡的笑意。
　　岑芊枫咬着糖，看着前排那两个“傻子”被老师点名，又瞥了眼旁边揣着糖的慕怀羡，心里偷偷叹了口气。
　　以前总觉得教室后排安安静静的，现在倒好，有这几个人在，连枯燥的数学课都好像没那么的难熬了。
　　下课铃刚响，林辞和谢熠就被魏言点名，蔫头耷脑地抱着草稿本往办公室走。
　　路过岑芊枫的位置时，林辞还不忘冲岑芊枫挤眉弄眼，嘴型比着“救命”，结果被谢熠一把拽住后领，直接拖走了。
　　教室里瞬间松快下来，前排的同学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聊天，第一列的几个人却还没动。
　　林鱼栀伸了个懒腰，把数学卷子收进书包，转头问沈砚淮：“刚才那道压轴题，你草稿纸借我对一下步骤？”
　　沈砚淮点了点头，从书包里翻出草稿本递过去，指尖刚碰到本子，就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岑芊枫正把剩下的橘子汽水糖纸揉成一团，往桌肚深处塞，被慕怀羡看得正着。
　　“藏东西？”慕怀羡挑了挑眉。
　　慕怀羡晃了晃口袋里的糖纸：“那可说不准，万一我现在就去跟林辞和谢熠说，岑同学上课偷吃零食，还贿赂同学呢？那时，你的一世英名就没了。”
　　“你敢？”岑芊枫瞪他，伸手就要去抢糖纸，两人在课桌底下闹作一团，差点把岑芊枫的笔袋碰掉。
　　前排的林鱼栀和沈砚淮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沈砚淮看着草稿本上的步骤，忽然开口：“你们俩再吵，老魏出来看见，下节课你们也别想安生。”
　　这话刚说完，办公室门口就传来了林辞和谢熠的声音，两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垂头丧气地走回来，手里的草稿本上还多了老吴的批注。
　　“完了完了。”谢熠一屁股坐在座位上，哀嚎出声，“老魏说我们上课扰乱纪律，罚我们把这张数学卷抄三遍，还要明天交！”
　　林辞跟着叹气，把草稿本拍在桌上：“早知道就不画那个破座次表了，我还以为老魏不会注意到……”
　　岑芊枫看着他俩的惨样，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从笔袋里摸出一颗糖，扔给他们：“给，安慰奖。”
　　林辞接住糖，眼睛瞬间亮了：“还是枫哥够意思！谢熠，你看人家，再看看你，刚才居然把锅都推给我！”
　　谢熠脸一红，伸手就要去抢糖，两人又闹成一团，跟刚才在办公室里的蔫样判若两人。
　　慕怀羡凑过来，拍了拍林辞的肩膀：“我帮你。”
　　“真的？”林辞眼睛一亮，连忙道谢。
　　慕怀羡：“嗯。”
　　“我请你喝汽水。”林辞立刻点头，谢熠也跟着附和：“我请我请！楼下小卖部的橘子汽水，管够！”
　　岑芊枫听到“橘子汽水”，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糖纸。
　　林辞：“走？”
　　谢熠：“好。”
　　岑芊枫：“嗯。”
　　慕怀羡：“嗯。”
　　林鱼栀：“好呀！”
　　沈砚淮：“嗯。”
　　几个人一拍即合，收拾好东西就往楼下跑。阳光洒在走廊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林辞和谢熠在前面打打闹闹，岑芊枫和慕怀羡走在后面，林鱼栀和沈砚淮并排走在中间，手里还拿着草稿本讨论着刚才的数学题。
　　小卖部里，林辞和谢熠抢着付钱，给每个人都拿了一瓶橘子汽水。
　　冰凉的瓶子握在手里，冒着细细的水珠，林辞拧开瓶盖，“咕咚”灌了一大口，打了个嗝：“爽！还是橘子汽水配卷子最搭！”
　　谢熠跟着点头，又把汽水递到岑芊枫面前：“岑哥，你也喝！跟你那橘子糖一个味儿！”
　　岑芊枫接过汽水，指尖碰到冰凉的瓶身，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旁边的慕怀羡。
　　对方正拧开自己的汽水在那儿喝。
　　几个人挤在小卖部门口，喝着汽水，说着笑着，刚才被老师批评的郁闷早就烟消云散了。
　　林辞忽然想起什么，拍了拍谢熠的肩膀：“对了，晚上刷题室别忘了！我带了新的竞赛卷，保管比魏言的卷子还难！”
　　谢熠哀嚎一声，却还是点了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不过汽水得续杯！”
　　林鱼栀笑着摇了摇头，举起汽水：“没问题，我们江城F6，刷题和汽水都不能少。”
　　沈砚淮看着手里的汽水，第一次主动碰了碰林鱼栀的瓶子，低声说：“好。”
　　岑芊枫咬着汽水的吸管，橘子味的甜在舌尖散开，和刚才的汽水糖一模一样。
　　他看着身边闹哄哄的几个人，忽然觉得，原来所谓的学霸生活，也不全是枯燥的卷子和公式，还有汽水的气泡声，和朋友凑在一起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