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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这是夫妻情趣吗? 这样进展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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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琛受伤了,先前在学校接住丛溪时从楼梯上滚下来时,肩部韧带就受了伤,但当时只处理了明显的背部皮外伤,再加上突然得知丛溪怀孕,贺琛全幅注意都在丛溪身上,压根顾不上隐隐作痛的小腿。
是在作战时他才发觉腿上的不适,但情况紧急不容他后退,他带领士兵阻止了恐怖分子之后,强撑着不适打扫战场时,被埋伏的炸弹余波扫到,一时反应不及,晕了过去。
贺钰看到躺在担架上紧紧闭着眼睛的弟弟,眼泪止不住地流,她从未亲眼见过战争,过去从新闻报纸上看到的画面对她来说是遥远的。
可现在她面前的贺琛军装破了,露出来的伤口周围满是血污,明明几个小时前离开时还是干净整洁的。
“……瞳孔对光反应灵敏,”急诊医生对赶来的华珊报告着初步检查情况,“耳道和鼻腔都没有出血点。”
“面罩给氧,听一下双肺呼吸音,准备做超声,我要看腹腔里有没有出血,让神经科过来,”华珊手伸向贺琛颈后,“怎么没上颈托?”
助手连忙拿来颈托,贺钰看到贺琛的脖子被“绑”起来,吓得六神无主,差点喊出来,保镖及时将她扶住才没摔倒。
贺琛被推去照CT和X光,华珊走过来对已近崩溃的贺钰说:“你出去找个地方坐着休息会儿吧。”
“华医生,你一定要救救他啊!”贺钰抓着华珊的手声泪俱下,整个急诊室里都是她呜咽的哭声。
“您别激动,能不能救过来,得等结果出来才能知道。”华珊故意不想告诉贺钰没事,让她多哭一会儿。
贺钰一听这话整个人都瘫软了,华珊得以抽手,“无情”地离开了急诊室。
贺钰整个人如行尸走肉,被保镖扶出急诊室,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人来人往不能引起她丝毫注意,她的整个脑子都是贺琛的样子和怎么办的声音。
不能让爸妈知道。
不能让外界的人知道。
可是如果贺琛真的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怎么会这样?
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贺钰低头捂着脸又哭了起来,保镖挡在面前不让路过的行人拍照,但突然,贺钰刷地站起了身,踏着高跟鞋大步向某个地方走去。
丛溪醒来时,丛秋南趴在他床尾把被子角折起来竖成尖尖,对那个尖尖叫妹妹,跟“妹妹”说话。
怕吵到丛溪,丛秋南的声音很小很小,所以丛溪只看到一个小孩在叽叽咕咕。
丛溪忍不住笑了,丛秋南一下直起身看过去,高兴地扑向爸爸身上:“爸爸!你醒啦!”
丛溪刚要抱他,秋南突然想起来贺琛说的肚子里有宝宝,连忙从爸爸身上下来,丛溪抱了个空,手臂悬在半空。
“怎么了?”
“爸爸,你要小心。”丛秋南回忆刚才医生说的话,“要多吃饭多睡觉,还有……”还有什么来着?好多话他都不记得了,丛秋南转头看向门口,医生妈妈怎么不回来呢。
“你在看什么?”丛溪撑起身去拉孩子。
“妈妈。”
丛溪听到丛秋南突然说了这两个字,拉着他的手顿住。
“你说什么?什么……妈妈?”
话音刚落,门口出现急促的脚步声,丛溪看过去时贺钰刚好出现在门口,丛溪皱了皱眉,把孩子拉到自己身边,正要对贺钰问有事吗,贺钰就已经大步走到面前。
“你这个扫把星,都是因为你!”
丛溪连忙捂住孩子的耳朵,压住愤怒,沉声说:“该答应你的事情我已经答应了,你不要纠缠不休。”
“哈!”仿佛听到什么荒唐的话,贺钰叉起腰仰头深吸一口气,“你早就计划好了吧?偏偏这个时候……”
贺钰说不下去,好像这个beta的孩子从口中说出都会脏了她的嘴。
“你为什么偏偏要盯上我弟弟,他本来可以有光明的未来!现在都因为你毁了!”
贺钰现在的样子配上这幅歇斯底里的口气,简直就是个疯子,丛溪不想搭理,掀开被子要下床带丛秋南走。
贺钰被忽视,气急地冲过来要揪住丛溪的衣领,但丛溪刚下床还没站稳被推倒坐到床沿上。
丛秋南看到爸爸被推倒,急得用自己的双手和全身力气把可怕的齐文文妈妈推开,挡在丛溪面前张开双臂,大声说:“不准欺负我爸爸!”
“野种。”贺钰说。
“你说什么?”丛溪万万没想到会从贺琛姐姐的口中听到这两个字,他以为只要自己妥协就可以让他的孩子平安留在贺琛身边,可贺钰用这两个字打破了他的希望。
丛溪的双手搭在丛秋南小小的肩膀上,他不会再把秋南给贺琛了。
丛溪站起身,把孩子拉到身后,朝贺钰一步步走过去:“你要敢再说一次,就算你是女人,我也一样不会放过你。”
贺钰脚步不由自主往后挪了下,丛溪的样子突然让她有些恐惧,她连忙深吸一口气挺起身,鼓足气势说:“你的存在只会让贺琛变得不幸,现在给我离开这里,别让他再看到你。”
“我并没有多想看到你们姓贺的人,相反,是你弟弟贺琛死乞白赖要跟我结婚,我早就想离开他了,今天不是你让我走,是我自己要走。”
丛溪牵起孩子的手,未来该去哪里他毫无头绪,可是他知道不能把孩子留在这里给贺钰羞辱。
“我们走。”
丛溪牵起孩子的手,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出病房,丛秋南抬起头看爸爸,又回头看站在原地呆住的齐文文妈妈,要是贺叔叔在就好了,为什么贺叔叔不来帮爸爸呢?
“夫人!”夏今欣喜地赶过来,在病房门口看到走出来的丛溪,差点撞到,连忙刹住脚步,“长官醒了!”
“什么?”丛溪没听懂,是贺琛醒了吗?可我昏迷之前他明明好好的,是因为接住我受伤了吗?
丛溪正要细问,听到这句话的贺钰猛地冲过来,问:“真的?!”
然而不等夏今回答立刻大步跑远。
丛溪看到她着急得有些不稳的背影,心中的疑惑更甚。
“夏副官,”丛溪僵硬地移动视线看向夏今,“贺琛……出什么事了吗?”
贺琛在做CT检查时醒了,结果跟华珊推测的一样,身体内部没有受伤,就是被冲击力推到地上,一时晕了。
贺钰却仍旧很紧张,在病床边不停问贺琛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把贺琛本来刚醒过来的头念得又想晕了。
贺琛:“医生都说了我没事,你能冷静会儿吗?”
“你差点把我吓死了,你要是出什么事我怎么跟爸妈交代啊。”说着说着贺钰又想哭了。
华珊在一旁翻着报告单,懒得掺和他们贺家的事,贺琛劝不动,保镖和其他医生护士更是不敢劝,一时间病房里只剩哭哭啼啼的声音。
丛溪刚跟着夏今来到病房外,就听到里面的哭声,心脏一沉,扶住了门框。
“贺琛……”丛溪声音发抖,跌跌撞撞扑了进去。
靠近门边的华珊先看到他,正要打招呼,却看到他脸色惨白得不正常,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整个人像失了魂地飘往贺琛的病床。
“贺琛……”
丛溪在病房里清晰地叫出这两个字,哭声一停,所有人都向他看了过来。
贺钰怨恨地瞪着他,但丛溪完全不管那股视线,只朝着贺琛走过去。
人群自觉给他让开路,丛溪一步步走到了病床边,看到贺琛靠在一片纯白的病床里。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怎么……”
丛溪失神地重复,视线在贺琛身上梭巡,寻找因为自己而造成的伤。
可他身上看起来没有受伤包扎的痕迹,是内伤吗?昏迷是因为伤到了大脑了吗?
丛溪抬起头,贺琛回视着他,从始至终都是那副没事的表情。
为什么要这样?
受了伤为什么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像你变成这样不是我的错,是因为不想让贺钰责怪我吗?
可这明明是我的错,从一开始靠近你,就给你带去了不幸。
丛溪的心脏揪成一团,他忍住想哭的眼睛,不能在这时候还让贺琛哄自己。
“你……”贺琛有些失神地看着他漂亮的眼睛,“你是omega吗?”
丛溪愣住。
“你……说什么?”
贺琛是没事吧?都有心思跟我开玩笑肯定是没事。
丛溪松了口气,刚要说的话也咽下去了,正要直起身离开病床边,就听到贺琛又问:“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丛溪:“……”
所有人:“……”
这是夫妻情趣吧?
就是场合不太对,这么多外人呢,夏今想,正要上前提醒上校注意休息,贺琛再次开口。
贺琛:“怎么不说话呢?你叫什么名字?”
丛溪:“!”
“你……不认识我?”丛溪指着自己,将脸凑近贺琛面前。
太近了。
贺琛觉得这样进展有些太快,但他真的很漂亮,从刚才一见面贺琛就这么觉得,好像上辈子见过,心弦被拨响,震得脑子发晕。
“等等!”华珊意识到不对劲,拨开人群走过来,伸出一根手指在贺琛眼前左右晃。他视线是直的,完全不追随。
贺钰说:“贺琛,你别吓我,你认得我吗?”
怎么每个人都要来打扰他们,贺琛不情愿地往旁边分了一眼:“姐,你等会儿再说话。”
“那你认得他吗?”贺钰指着贺琛的下属夏今。
“这是我的副官,我怎么可能不认识。”
“那她呢?”贺钰又指向华珊。
贺琛这下是真烦了:“今天是什么见面会吗?我要一个一个指认过去?”
“你记得他们,但你不……”贺钰说到一半顿住,表情一瞬间从担忧变得从容,“没事,你好好休息。”
贺钰绕过床尾来到丛溪身边,抓住他的手腕将他从贺琛病床边扯走,丛溪被扯走却还望着贺琛的方向,他不信贺琛不认识自己,这一定是假的,是在闹着玩的吧?
“贺琛,丛溪是谁?你不知道吗?”华珊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
“丛、溪……”
这两个字仿佛一股溪流从他口中自然地念出,他几乎没有思索便知道是谁该拥有这么美丽的名字,视线抬起追随丛溪的离去的方向,微笑着对他说:“你的名字真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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