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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贺琛,吻我 夫人还是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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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结果没有什么大问题,贺琛看到报告单,再看到丛溪苍白的脸色,放下报告单就打电话去医院问华珊,两个人没两句话就在电话里吵起来。
“没本事的男人才会在别人身上找原因,遇事不得反求诸己的道理你上学没学过吗?贺上校!”华珊隔着听筒讽刺。
贺琛冷哼一声,“看来医学院也没教你什么真才实学。”
听到这里的丛溪连忙抢过电话,不停跟华珊道歉,挂了电话脸就板起来。
“你干嘛要迁怒别人?”
贺琛看着丛溪为华珊对自己发火,盯着他看了许久,说:“我不想看到你脸色一天比一天差。”
丛溪的火一下熄下去,“我没事啊,报告单上不是都写了吗,我一点事都没有。你不要像盼着我有病似的,我去接秋南放学了。”
……
“幼儿园放学哪有这么早?你昨天也走这么早。”贺琛看着他的背影说。
丛溪听见这闷闷的声音,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说:“因为我不想跟你吵架。”
贺琛听着脚步声,从椅子上起身,走到窗前,丛溪没一会儿走出大门,坐上了离开的车。
是真的没有事?
还是有事但他不知道?
“丛、溪。”贺琛轻念这个名字,“有什么事是不能让我知道的吗?”
“夫人?”朱洲小心观察丛溪脸色,“咱们去这么早吗?”
丛溪叹了口气,“吵架了,不想在家里待着,出去透透气,你不用管我,等会儿把我放在学校旁边的咖啡厅里就好了。”
“啊?”朱洲有些犹豫,“那不好吧?您要是出什么事那……”
“你们一个两个怎么都盼着我有事?!”丛溪不耐烦打断。
“不是这个意思,夫人,您一个人不安全。”
“可我现在心里很烦,就想一个人待着,我在咖啡厅又不是在室外,能有什么事啊?贺琛到底是让你保护我还是让你监视我?”
“夫人!”朱洲急了,“我当然不是监视您。”
“那不就得了。”丛溪说。
“可是……”
“别可是了,你上学时格斗第几?我可是班级第一,就你还保护我?”丛溪非常没礼貌地翻了个白眼。
朱洲不敢说话了,从没见过夫人这样,这到底跟上校吵了多严重的架啊?
“那我,在车上等您?”朱洲把丛溪送到他说的咖啡厅门口,试探地问。
“开远点,别让我看到。”丛溪冷冷说,推门走进咖啡厅,要了一杯热拿铁,然后在角落安静的地方找了个位子坐下。
朱洲确定了位置,然后回到车上,将车停到对面,刚好能看到丛溪半边肩膀的位置。
没过一会儿,店员过来给他送咖啡,一杯热拿铁,一杯浓缩。
上午在洗手间见到的男人在他对面自然地坐下来,感慨道:“又见面了,夫、人。”
丛溪看着他,并不动那杯咖啡,目光冷得仿佛死人。
“别这么看着我,”男人说,“我怕你的丈夫吃醋。”
“有话快说。”
“不该是这样吧夫人?虽然我对美人一向是包容的,但夫人您在我这里只是一个杀人犯。”
最后三个字对方并没有出声,但用口型示意了出来。
丛溪咬紧牙关:“那你不是应该感到害怕吗?”
“当然了,为了见您,我可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夫人,您比五年前更美丽了,那时候您还是枝头上带刺的玫瑰,但现在,您已经被人采摘了下来,身上都是alpha的气息。”男人做出深呼吸的动作,陶醉地闭上眼睛,“还有您的体香。”
说完,男人睁开眼睛,继续赤裸地看着丛溪。
丛溪全程一下脸色都没变,此刻听完这段“赞美”,竟然低头笑了下。
“也是……”丛溪悠悠地说,“你这种长相,照多了镜子肯定看谁都好看,真羡慕你啊。”
男人一愣,接着笑了,笑得咬牙切齿:“我错了,夫人还是那只带刺的玫瑰。”
男人也不再废话,从西装里拿出一个U盘:“作为重逢礼物,希望夫人笑纳。”
丛溪垂眸瞥了眼U盘,并不碰:“直接说吧,我没空去看垃圾。”
男人微笑的假面僵硬了,却还勉力维持着:“我可以为你保守这个秘密。”
丛溪不说话,等下文。
男人没见回应,脸色又沉了沉,只好继续说:“你告诉我你丈夫的动向,怎么样?划算吧?”
丛溪疲惫地眨了眨眼,整个人非常无精打采,声音更是沮丧:“你不知道吗?他那种alpha防备心都很强的,我知道的恐怕不比你的多,你的身份应该不低吧?”
丛溪顿了顿,上下扫视过他,这令男人非常满意,不觉挺起胸膛。
“再说了,他在家里养伤,动向不过是从卧室到洗手间,你想知道我现在告诉你了。”
“夫人跟我说笑呢,您的丈夫位高权重,受伤的事情闹得城内的局势这么紧张,怎么可能安心养伤呢?我要知道的也不多,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丛溪不耐烦地转头,“下一步从卧室到洗手间,然后从洗手间回到卧室。”
“夫人以为我在开玩笑吗?五年前夫人可不会这么迂回,都是一枪毙命,那些人直到倒下都不知道是从哪里开的枪,可怜,每一个人都是公府里的高官要员,都有家人孩子,他们现在还活着呢,我每年都会去看望他们,他们每次都要拉着我的手让我一定要找出凶手。可他们不知道,我一直将夫人的照片珍藏了起来,谁都没给看。”
男人说着,拿出一张照片,丛溪戴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上半张脸,背着一个大黑色背包,里面装着还有余温的狙击枪。
这张照片清晰得难以置信,清晰到稍微一比对就能确认是他的程度。
为什么会有我离开狙击现场的照片?
那时虽然整个公府和治安署都在找我,可是因为老师的缘故,没有人能找到与我有关的资料,从根本上切断了联想到我的可能。
这张照片的清晰程度不可能是监控拍下来的,倒像是用相机拍的,可既然不能联想到我,那为什么会有人拍下我的照片。
“想起来了吗?K?”
丛溪心中猛地一跳,抬起眼看向对面男人。
男人勾起嘴角,无声笑起来。
K?
这是那个外国侦探给他起的代号。
当年公府的人怕处决轮到自己,重金从国外请来一位据说非常厉害的侦探,那位侦探确实很厉害,一个月就找到了他的线索,但老师安插在公府里的眼线发现得更快。
不可能的,那个侦探已经死了,所查到的证据也全部被销毁了,就算证据还留下了一些,但就那点东西根本不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有人做过那些事,无法将事件与人联系起来。
而且,这张照片上的信息并不能证明我做了什么,没人规定不能覆面和背双肩包。
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在诈他,即使男人拿着这些去上告,他也有的是理由解释干净。
男人见丛溪久久没说话,像是被震惊到没法回应。
“看来想起来了。”男人说。
“原来如此……”丛溪喃喃道,“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我可不会害夫人,只要夫人保我在这里混下去,我就保夫人一辈子都是夫人。”
丛溪抬起眼皮:“你去检举我吧。”
“什么?”男人愣住。
丛溪不说话,要是他的证据真的有效,又何必到如今才拿出来,直接上交曝光,无论贺琛知情与否,都会被拖累,失去上级和民众的信任。
这种打击直接且致命,比起通过自己去偷情报有用得多,他没有选择这样做,只能是因为证据并不充足。
虽然丛溪仍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
丛溪翻开手机,时间快到三点了。
“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丛溪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咖啡厅。
幼儿园门口,丛秋南像一只鸟儿飞出来:“爸爸,你今天又是第一个来接我的!”牵着丛溪的手,转身跟他的同学挥手拜拜,得意得不行。
“爸爸,你看。”丛秋南在车上拿出自己满分的作业,名字旁边贴着一朵小红花。
“哇,好厉害呀!”丛溪举起作业,惊讶地问:“怎么那么聪明啊?”
秋南不好意思又高兴,坐着扭来扭去,就差冒泡泡了。
回到家,秋南又拿着作业去给贺琛看。
“嚯!”
贺琛拿起经他亲自指导完成的作业,同样露出惊喜的神情,“秋南,你再这样聪明下去,以后考上了中心城的大学,我跟你爸还得坐车才能去看你。”
贺琛手掌按在秋南头顶,秋南仰着头懵懂地看着他:“可以了,不能再继续努力了。”
话刚说完,就感觉到一股灼灼的视线打在他身上,抬起头是丛溪在瞪他。
“开个玩笑,”贺琛又揉揉秋南的后脑勺,“秋南,要好好学习,你爸爸可是为你倾注了很多心血。”
秋南更加懵了,不想留在这里听天书,不懂装懂地点点头,抱着书包回了房间。
书房里只剩贺琛和丛溪,丛溪站在门边,门没关上,他也没往里走。
“有话要说?”贺琛问。
丛溪没有否认,但也没说话。
贺琛向他走过去,拉着他走进门内,关上门:“现在可以说了。”
丛溪仍旧低着头,从贺琛的距离能看到他后脖颈那节凸起的骨节,脆弱得仿佛会折断。
“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所以,别担心。”
贺琛抱住他,抚摸脖颈到脊背,仿佛给猫顺毛。
“……对不起。”丛溪说。
“什么?”贺琛顿住,低头看他。
“跟你吵架。”丛溪偏过头,难以启齿地咬着字说。
“吵架吗?我以为你是在跟我撒娇呢。”
丛溪觉得被取笑了,握起拳头锤了一下贺琛,动作却很轻。
“哦,不是撒娇啊,”贺琛说,“现在才是撒娇。”
丛溪抬起头,又羞又气地看他,眼波在明亮的瞳孔中流转,华珊的话在耳边响起。
我真的爱这个男人吗?
我真的可以爱上他吗?即使我们之间隔着重重屏障与阻力。
“贺琛,”丛溪失神地说,“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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