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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属于我 “我贺琛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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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
丛溪被贺琛抱上车,他会想到什么?
医生一看就能知道这是利刃的伤口,而且还是新近造成的,略一推算就能想到是什么时间,然后想到虎哥的事。
不对,医生不知道虎哥,贺琛也不知道,他们都不知道,唯一的知情人是自己,只要我……
“丛溪?”贺琛伸手在丛溪眼前晃了晃,“你在想什么?”
“没……”丛溪低着头,像是余惊未消地依赖在贺琛怀里,双手不安地紧紧交握,看到空空的手指,突然想起什么,“我的戒指……”
“戒指?”贺琛托住他抬起的手,那只手上满是鲜血,看得人触目惊心。
“就是那个戒指啊!”
贺琛听不懂,丛溪着急起来,下意识抓住贺琛的手,试图起身下车去找,“你送我的那个结婚戒指啊!”
贺琛连忙按住人,让司机开车。
“丢了就丢了,”贺琛无所谓地说,手掌隔着毛衣伸向他的外套里,“还疼吗?”
“可是那不是很贵吗?”丛溪眼看着车离开商场,更加着急了。
“一块石头而已,没有你重要,你要是喜欢再给你多买几个。”贺琛说,“现在先去医院拍个片子。”
丛溪这才感觉到腰侧被贺琛的手掌抓住,吓得连忙隔着衣服按住他:“你干嘛?!”
不敢大声,怕前面开车的人听到。
“免得你再乱动,”贺琛面色坦然地道,“好了,靠在我身上,一会儿就到医院了。”
你这是把我当丛秋南对待了吗?
丛溪腹诽,低下头,侧头枕在贺琛肩上。车开得很平稳,也许是贺琛的手臂很稳定,他急躁的心脏渐渐平静下来,虽然担心还没有消去。
针织帽随着车辆的轻晃摩擦着贺琛脖子,他低头看到还未拆的吊牌垂在丛溪衣领上。
奇怪,丛溪应该是不喜欢花哨的纹样,而且从没见过他戴帽子,连围巾都几乎不戴。
到达医院,做常规的检查时,贺琛另外强制给丛溪加了一项hCG检查。
而丛溪直到听到检查结果,才知道刚刚那个听不懂的名词是什么。
“我就说没有没有!你干嘛非要检查!”
丛溪从诊室出来难堪得脸色涨红,气得甩开手不让贺琛再扶他。
“那要是万一呢?而且……”贺琛大步跟上去,有些遗憾地看了下他的肚子,“你就算不考虑自己也要考虑孩子。”
妇科门诊外候诊的夫妻们谈话声同时停住,朝他们看过来,有情况?
丛溪感觉到众多如有实质的目光在他和贺琛身上来来回回,他整个人都要红了。
“你!”丛溪气得说不出话。
“你冷静点。”贺琛拉住他。
还要我冷静?!
丛溪更生气了,甩开贺琛大步往前走。
两人从医院出来,夏今已经处理完商场的事情,正在医院门口等着接贺琛,看到他们的身影正要上前,却见丛溪转身冲贺琛大喊:“你神经病啊!”
夏今:“……”
“我怎么可能……你也不想想……而且这才几天……我就算真的能……那也不可能啊!”
夏今每一个字都听懂了,但连起来就不大理解了,不是来检查伤情的吗?
不过贺琛好像是懂了,被夫人这样没面子地吼也没生气,还想牵牵他的手,安抚说:“别生气了,没有就没有,以后总会有的。”
“有个屁啊!”丛溪第三次甩开他,简直是对牛弹琴、白费口舌、不可理喻!
丛溪深吸一口气,“我不可能有的,你别想了!”
丛溪说完扭头就走,夏今尴尬地跟两人打了个照面,然后十分僵硬地笑了笑,关心道:“夫人,您身体还好吧?”
丛溪不回答。
“你来干嘛?”贺琛看到夏今,脸色立即恢复严肃,“处理完了?”
“是,”夏今低头,“让人跟着治安署那边了,这次的事件初步判断应该跟前几次的有关,内部有……”
“咳。”
说到一半贺琛突然对他使了个眼色,夏今意识到不该在夫人面前说,连忙闭口,改口问:“要送您和夫人回去吗?”
“不用!”丛溪立即道,冷静下来了一些,推了下贺琛,“你去工作吧,我还得去抚育院接秋南,就不跟你们一起了。”
说到抚育院,丛溪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忘了一个人。
“遭了,婧婧!”丛溪对夏今问,“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晕过去的女孩,她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啊?
“婧婧是谁?”贺琛却问。
“是抚育院的志愿者。”丛溪头也不回地解释,焦急地问夏今:“她刚才应该就在我旁边不远处,你们没看到她吗?她大概二十岁的样子,长得很漂亮。”
“哦,您说的是那位和您戴一样帽子的女士啊,”夏今对她有印象,“她已经醒过来了,华院长为她做了诊治,没有事,现在应该在治安署配合警方做笔录。”
“那就好,那就好。”丛溪抚着胸口,松了口气。
贺琛抬起手臂正要揽住丛溪,那枚标签随着他低头转过来,露出上面标着商品名。
【情侣款针织帽】
“你干嘛?”
丛溪头顶突然一空,贺琛摘下他的帽子,十分没有素质地甩到地上。
丛溪要去捡,贺琛扣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臂拉开车门,不由分说把人推进去,然后对夏今吩咐:“先去抚育院再回家。”
“我的帽子!”丛溪还想下车去捡,却被贺琛强硬地按住。
丛溪不解地瞪大眼睛,贺琛嗤了声,不屑道:“少用这些便宜货,都是假羊毛,会让你的皮肤过敏。”
“你在说什么?那帽子是别人的。”丛溪要挣脱他下去拿帽子,腰侧被故技重施地掐住。
丛溪瞬间激灵,贺琛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将人掰过来,深沉的眼神将他锁定,低沉的嗓音从耳道钻入,缚住他的神经。
“你是我的,不许沾上别人的气味,我没有那么大度。”
话音落地,丛溪感到侧腰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一路上再没有说话。
气氛很诡异,很不对,丛秋南的小脑瓜里不停地转,是哪里出问题了?
婧婧老师没有成功吗?
贺叔叔怎么会在这里?
爸爸为什么让贺叔叔牵手?
为什两个人不说话?
“今晚我会晚些回来。”下车前贺琛说,丛溪动作一顿,回头看他,“等着我。”
“……知道了。”丛溪说,乖顺地垂下眼睫,牵着儿子一步步走回空旷的房子,门在身后紧紧闭上。
临时办公室里,华珊正和助理整理着有关夏城的资料,贺琛推门而入,脸色不虞。
华珊让助理出去,走过来关上门,刚要问贺琛有何贵干,贺琛就毫不客气地开口:“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不要随便行动!”
“上校,我不是你的部下,你的建议我会考虑,但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做。还有,与其在这里质问我,你是不是更应该去问问你的太太?他今天的表现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我从没见过哪个军官的太太有那样的身手。”华珊笑了下,表情揶揄,“那样的一个厉害的beta,该不会是伯父伯母给你选的保镖吧?”
贺琛眸光一冷:“我的家事用不着你操心,无论丛溪过去是什么身份,他现在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我的妻子。你要是在他面前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可以直接把你遣返。”
“上校,你未免太霸道了些,你的妻子知道他只有这一个身份吗?听说他还有一个五岁的孩子,那个孩子认可你吗?”
“你话太多了。”
“还好吧,”华珊耸耸肩,“医生就是这样,不问得多一点,患者就会撒谎。”
“你虽然知道一些,可知道得还是不够多,丛溪和我在八年前就认识了,我们朝夕相处两年,有一个五岁的孩子,有什么不对吗?”
华珊露出荒唐的表情。
“不要向我父母说不该说的话,我不想再从他们那里听到你和丛溪的名字一起出现。”
“呵,上校,你把我想的太闲了吧?我对你和你们贺家都没有兴趣,趁现在我还能好好说话,滚出我的办公室。”
华珊不客气地打开办公室门,贺琛大步离开,回到车上时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起来。
贺琛没接,紧接着夏今的电话响了起来。
“长官,您看……”夏今为难地露出自己手机屏幕的来电。
贺钰的电话跟催命符似的,一个接一个。
贺琛拿过夏今的手机,按下接通:“你要是真的闲的没事干,就现在过来去医院里照顾伤兵!不要占着线在这里搬弄是非!我这里是前线,不是你儿子的游乐园!”
电话那头静了,贺钰不可置信地说:“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是你姐姐啊,你突然结婚也不跟家里说,我还是从新闻上才看到的,你知道爸爸妈妈多担心吗?贺琛,你那个太太就是跟我们文文闹事的家长,他是个beta,带着一个不知道是和谁生的野种,还是干那种工作的,你怎么能跟这种底层人在一起呢?你要气死爸妈吗?!”
“贺钰,我再说一次,我比你了解他,我贺琛这辈子只会有他一个太太。另外,不妨告诉你,他的儿子就是我的,六年前在军校时,”贺琛顿住,像是陷入回忆地声音低下去,“他就已经属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