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三章 解毒 ...
-
祈风看了二人一眼,“罢了。”
万一留下的这个王爷不喜欢,反而还要来回折腾。
敲了敲门,待听见声音,他才小心将门推开,将二人带入内屋,眼中透着忧色。
“王爷,人带来了,您看留下哪一个?”他低着头,“或者……一起留下?”
季皙同样低垂着头,到了此刻,她方知发生了何事,章越王不是中毒,应该是中了药。
此人既然可以下药,为何不直接下毒,岂不是一了百了?
屋内很安静,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松木香,还有一股无形的压迫,似乎下一刻,横死之人就是自己。
她控制着呼吸,不过于急促,也不过于平稳,神色也带着几分惶恐不安。
“她留下。”
沉冷的声音响起,季皙顿了顿,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适时露出些许娇羞姿态。
苏姚怔了怔,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愕然,五指不经意攥紧衣袖,余光又瞟了眼季皙。
只是没想到今日反而给别人做了嫁衣!
行了一礼后,才转身走了出去。
祈风顺势关上门,若非今日迫不得已,王爷岂会碰东院的人。
王府之中竟有人将手伸的如此长,实在是百密一疏。
随着房门关上,季皙余光扫过男人,那张冷硬立体的轮廓没有情绪,周身萦绕着一股矜贵疏离,只是眉宇间笼罩着一层骇人的冰霜,依旧让人无法靠近。
萧介缓步靠近,女子肌肤莹白,柳眉如月,杏眼琼鼻,身形如弱柳娉婷动人,他目光没有波动,只是那股燥热愈发浓烈,一股强烈的欲望急需抒发。
“名字。”
季皙低下头,“妾身名唤季皙。”
烛台熄灭,整个房间陷入黑暗。
季皙感觉自己手腕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攥着,然后被带到里间的床榻,刚躺了下去,脚踝就被握住。
她咬住下唇。
太快了。
这和她学到的步骤完全不同。
(此处被和谐)
直到沉闷的响声渐起,季皙耳根发烫,只是紧紧咬着唇不出声。
“不要…”她有些颤栗。
显然,他没有听从。
(此处被和谐)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双腿开始发颤,终于才结束。
黑暗中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
似乎有什么退了出去,黑影也远离靠后,似乎已经结束了。
房间的松木香被掩盖,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淫靡的气息,环绕着二人。
季皙缓缓坐起来,整理了下衣服,然后迈下床,可刚一踏在地面,整个人就不自觉往地上坐,直到一只大手拽住她胳膊。
她顺势软在男人怀里,“妾身…有些腿软…”
软香在怀,萧介拽住那截细腕,将人拉开,然后走了出去。
叫人把里面的人送回东院。
月色下,他一低头就看见衣袍上的水渍,墨色深瞳不由深了几分。
季皙是被软轿送回东院的,男人都喜欢柔弱美貌好掌握的女子,萧介显然和寻常男子不同,若不是中了药,根本就不会找人侍寝。
哪怕美色在怀,也能岿然不动,显然强烈的戒备让他不喜欢与人亲密接近。
这次过后,对方应该不会再找自己。
但她已经知道了主院的路线,今后也免得乱闯。
回到东院,她就让玉花去打水沐浴,刚刚的迷离之色尽数褪去,直到浸泡在温热的水中,她发现脚踝处有个明显的指印。
今夜王府戒严,显然不适合再探查,她则躺床上休息,虽然是习武之人,可此事的确挺累,是种身心俱疲的累。
朝阳升起,整个王府四处可见巡卫,下人们都是脚步匆匆,不敢乱看乱问,只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整个厨房的人都被扣押了下来,人人噤若寒蝉。
书房里一片肃穆,管家跪在地上,一脸严谨的说着调查结果,“启禀王爷,府卫在一名烧火杂役袖中发现了七合散粉末,已将他关入地牢,严刑拷问。”
萧介坐在书桌前,揉了揉额心,声音听不出喜怒,“你会将罪证放在身上,等着人来查?”
管家面上全是自责,“王爷放心,属下定会严加彻查,定将此人揪出来。”
昨夜酒宴竟有人给王爷下药,这不就是在说他管辖不严,今日是下药,谁知明日是什么。
“两日。”萧介沉声道。
管家跪伏在地,“若寻不到人,属下愿自请受罚。”
萧介面色不佳,“让他进来。”
他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大口,想压下那股燥热。
管家不敢怠慢,赶紧走出去,随即让府医进去。
为何他感觉王爷不太对,昨夜府医说只要交合就能解毒,难不成是昨夜的美人没伺候好?
他就说王爷身强体壮,需要两名女子才行。
府医一进屋,就赶紧跪伏在地,“下官叩见王爷。”
萧介幽深的视线扫过他,“你可记得昨日说过什么?”
那股邪火虽然减退,可始终驱之不散。
府医满头大汗,只得如实相告,“回王爷,下官有罪,昨夜回去又翻阅典籍,典籍中记载,中七合散泄需每日泄尽元阳,令男子掏空身躯精尽人亡,王爷始终觉得不适,应该是……未泄尽元阳的原因。”
此毒乃是前朝王室流出,若无解药,男子迟早会被掏空精尽人亡,且早已绝迹,也不知为何会出现在王府。
“不过王爷放心,七日后下官就能调配好解药,这七日下官会为王爷配以补精壮阳之物,保证王爷不会有何亏损。”他赶紧补充。
萧介眉头皱的越来越紧,眼神也越来越冷,“壮阳之物?”
府医后脊一凉,赶紧磕头,“王爷恕罪,下官失言,王爷身强体壮,定然不需要那些外物。”
书房里一片沉寂,萧介又喝了一大口冷茶,强压下心头的火气,面色冷到极点,“七日后没有解药,你提头来见。”
府医忙不迭磕头,见没有其他吩咐,这才赶紧站起身,提着药箱走了出去,又马上把门关上,额前满是大汗。
祈风顺势问了句王爷如何,府医不好隐瞒,只能如实说出。
七日?
那些被女色掏空的人通常都已经废了,真是好歹毒的计谋。
“什么解药要这么久,我看就是你医术不精。”他面露不悦。
二话不说,转身让人去悄悄寻城中名医,但绝不可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