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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林雪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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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陪他到下午都没发生什么特殊情况，她明早还要上班，叮嘱临汴一定要去医院后，担忧地唠叨了好几句，不得不离开酒吧。
临汴当晚也没收拾行李，躲在酒吧睡了个大觉。一觉到天亮，他发现身体居然松快许多，想了想还是看了眼手机，预约好了下午一点半的信息素科室挂号。
结果一过中午，他睡得迷迷糊糊，下腹猝然像是被人揍了好几拳，一会儿转为抽痛，好似有针扎在里面，让他发出止不住的痛呼。
“妈的……”临汴暗骂着给他下药的人不得好死，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
他匆忙换了身方便的衣服，鼻子突然闻到股奇异好闻的异香，初闻像是他信息素的琥珀味，却香得人直打颤，后面他甚至闻到了浓郁而发腻的花香。
这是昨晚有人撒了一地的Omega模拟素？怎么一股小O味？
最近他老是闻到这种诱惑人的O味，有时是清新的果味，有时是寡淡却吸引人的树脂熏香，可这次的最浓厚，是果香和油脂味彻底混杂，香到令人窒息的玫瑰味。
临汴嫌弃地用手扇了扇风，发现那股味道挥之不去，迫不得已上下喷了好几遍信息素阻隔剂。捯饬好自己，他打了个车急匆匆赶往首都2区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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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大门外人声嘈杂，来往的车辆像停靠岸边的船，卸下满载的人后便疾驰而去。首都2区医院是整个城市第二庞大的医疗机构，每天接收的患者来自全国各地。理所当然，来这里排号的人也是相当之多。
临汴从中午等到医生快下班，总算排上他的号码。但正当他要进诊室，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突然走出来，雷厉风行地抢先一步挤了进去。
对方像是无视了临汴，把他挤出去就算了，还径直走到主任医生的旁边，聊了好几分钟听不懂的专业术语。临汴在门口等了半天，不耐烦地捻着手指，冷漠地盯着那个耽搁他看病的实习医生。
外表那么年轻，一看就是打杂的。
他心里咂舌，有些不以为意。
紧接着，临汴看到那名年轻的医生光明正大地坐在主治医生的座位上，原本的Beta老医师高高兴兴地提着公文包，从问诊室走了出去。
“那就交给你了，小呈。后面应该只有两名患者了，我就提前下班了。”
临汴习惯冷着脸，一下分辨不清他内心的情绪。
他慢吞吞走进诊室大门，却不禁怀疑年轻的实习生能否查出他的病因。没有一个Alpha不在乎他们的腺体，而且他已经耽搁了好几天诊治，万一呢？万一这个年轻医生也查不清情况，那他不就白跑一趟？
临汴坐在椅子上，瞥了眼对方胸口的铭牌。
苏……呈墨？他若有所思，还算配合地回答病情。
临汴也没有遮掩腺体肿胀的原因，他从来不怕丢脸，怕的是输人又输仗。他坦荡地说自己误喝了被别人下药的酒，就好像差点被人强制不是件特别的事。
直到医生让临汴转过身，把腺体露出来，他才冒出点严重的抗拒心理。
年轻医生伸出手时，临汴闻到了对方信息素的味道，那是股冷淡而具有刺激性的白桂花复合香。
他眉头一皱，心里闪过一抹惊异，这名实习医生居然是个极优Alpha？
此时，临汴才注意到对方有张相当惹人瞩目的漂亮脸蛋，垂眸凝视他时，像尊冰清玉洁、不染尘埃的佛像，但那股迫不及待释放的复合香味直逼他敏感的犁鼻器，让他鼻子发痒，后颈酸到酥麻。
信息素科的医生护士通常要面对许多AO患者，几乎都是由Beta担任，不少医科大学的信息素科也是以招收Beta学生为主。
一名Omega对于患者或许还有安抚作用，但是Alpha无论是对于哪一类性别的信息素患者都存在极高威胁。
首都2区医院怎么会让一名Alpha实习生来担任临时主治医生？
临汴加重了心里的不信任，Alpha医生像是挖掘出他内心深处的犹疑，冷声说得：“低头。”
还未等临汴反应过来，他套了橡胶手套的右手又快又狠地摁压临汴脆弱的腺体。
仅仅是触碰便让临汴吸了口冷气，更别说对方还在不停地揉搓着他发红的患处。后颈泄漏的芳香信息素迅速突破了阻隔剂的隔离，逸散在空气当中。
一丝极为浓郁的信息素被苏呈墨的五感捕捉，皮肤、嗅觉、味觉……仿佛都在吞吃这一缕捉摸不定的迷人香味。
由于先天基因病，苏呈墨的眼睛呈现浅淡的琥珀色，平时给人淡漠疏离的感觉，现在瞳孔却如同兽类般紧缩。他仿佛被那股香味蛊惑，原本平稳的心跳加速，不禁加大力度，揉捏着指腹下抽搐跳动的腺体。
临汴紧张地大喊：“别动！”
“你小心点，别……掐。”他呲牙咧嘴地说着，几秒钟后彻底软了身子。
引以为傲的信息素压制不知为何无法起作用，临汴嘴里暗骂着，妄图甩开贴靠在他背上的医生，却感受到一股蛮力揽住他的腰，脖子附近的要害被戴有手套的大手掐住。
橡胶手套抹了消毒液，触感本该相当细腻，但在他的感官中却如同一根点燃的火柴，带来若有若无的痒意，心头冒出的火焰沿着后颈流畅的曲线，一簇簇地点燃。
当临汴忍不住骂出声时，苏呈墨立刻松开桎梏，他甩了甩太过用力而发抖的右手，手套好似被汗水沾湿，变得湿淋淋的、泛着水光。
接着，医生慢条斯理地坐回原位，在电脑上淡定地敲字：“腺体下存在明显肿块，是典型的信息素堵塞，需要把里面的分泌物揉开。”
临汴脸色苍白，舌尖顶了顶脸颊肉：“什么意思？”
苏呈墨停下手上的动作，瞥了他一眼：“你之前有过信息素紊乱症的病史吗？”
“没有。”临汴烦躁道，他讨厌有人跟他打哑谜。
“你最近可能接触过敏源，或者之前误喝下去的药物存在大量激素，导致你信息素紊乱，腺体分泌的信息素无法正常排除，于是堆积在内部形成结块。”苏呈墨给他开了一个单子。
“单子拿好，去一楼开药。两个外用，一个内用。外用的每天三次，上药后自己用手把结块揉开，过程可能会很疼。内服的止疼药，尽量少吃。”
临汴看了眼单子上看不懂的药物名，想了想还是决定问清楚：“那我肚子痛，和这个信息素紊乱症有关吗？”
“肚子疼？”医生上下打量他一眼，突然用手摸向他的小腹。先是试探到胃部，“这里？”
隔着衣服感受到手套冰冷的温度，临汴打了个哆嗦，小小挣扎了一番，但他的力道居然比不过长期坐办公室的医生。
区区一个实习生，力气比牛还大。临汴咬牙，摇了摇头：“不是。”
手掌再往下移动轻压，下方是紧绷的肌肉。
苏呈墨尽职尽责地问：“这里呢？什么感受？”
临汴觉得现在的情形有些奇怪，却无法反抗，于是硬撑着回答：“感觉不出来，现在没有早上那会儿痛了。”
苏呈墨随即摁压到下方的位置，他这次的力道比之前的都要大。临汴像是被一根棍子狠狠碾过腹腔，猛地瘫软下去。苏呈墨下意识松开手，他在地上蜷缩成一团，颤栗地望着地面。
“啊……”病处被戳中，他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一边叫唤，一边抽着冷气，后背全是冷汗。
“这里可能是胰腺或者肝脏。不排除是信息素紊乱引起的炎症，你要拍B超吗？”医生冰冷的声音
“……B超？”临汴缓过劲来，撑着椅子喘气，“这不是Omega怀孕的时候才会去拍的吗？”
苏呈墨若有若无地扫视他的腿部及以上，“男性Alpha照B超，主要用于泌尿系统检查……”
临汴脸色瞬间黑下来：“你在看哪里？”
他现在不是怀疑苏呈墨的医术，而是对方的行医执照。
苏呈墨缓慢地吐出最后一句话：“还有，腹部脏器检查。”
“希望你的病因不是出自于前者。”说着，他又打了张单子，一并交给临汴，“检查去四楼，拍好片子后来找我。”
当临汴推门离开问诊室，密闭的房间里，苏呈墨终于能松下紧绷的肌肉，疲惫地坐回椅子上。他揉着发疼的额角，细密的冷汗从额头冒出。
离去的临汴并不知情，那个外表严肃冷漠的医生正从胸腔吐出灼热的热气。苏呈墨不再压抑内心的渴求，高挺的鼻梁深深埋入刚才触摸腺体而被染湿的手掌，湿滑而泛着水光的橡胶手套蒙住他的鼻唇，那里残留着一股若即若离的沉香和甜味，仿佛要让他在隐约可见的香味中窒息而死。
“呼——”他脸色涨红，秀丽的脸上浮现意乱神迷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