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贺允揖悲愤地吃了一碗又一碗 他们大夏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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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标点风靡大夏之前，贺允揖就迎来了江鹤归的第二次授课，整个人如丧考妣。
已经是最后的期限了，可任务进度条一点动静都没有。
贺允揖悲愤地吃了一碗又一碗饭。
草药是九位皇子全都要上的通识大课，虽然没有啥严格正经的考核，但所有皇子都会好好上。
毕竟这可是在所有人面前丢人。在座都是有头有脸的，谁要在江鹤归面前丢人？
除了贺允揖。
是的，除了贺允揖。
自从发现系统是个小宝库，不仅有书看还有小视频看之后，贺允揖每天晚上都在熬大夜，眼里全是对知识的渴望。
因此，谁的课他都睡，包括江鹤归的。
开玩笑，别的先生课他都睡，独江鹤归的不睡，岂不是太显眼了？
于是，在被江鹤归故意放水两次之后，贺允揖被叫起来回答问题。
贺允揖照例是回答不出来的。
江鹤归早有预料似地：“事不过三，九殿下，既然回答不出来，那么三日后休沐，和我一起去小须弥山吧。”
“……好。”
【任务 15日内让江鹤归刮目相看 已失败】
【触发惩罚任务：和人物江鹤归、？？？同去小须弥山】
【任务时限：一日（三日后开启）】
【任务目标：打消？？？的怀疑，并取得人物江鹤归、？？？两人好感总计不低于50】
【任务奖励：100p*2】
贺允揖看毕，真诚赞美：【惩罚任务居然还有奖励，系统，你真是个好人！】
系统：【不是人，谢谢。只不过我们有人性化的加班制度，惩罚任务也算加班，并且规定上惩罚任务宿主奖励积分不得低于原任务的60%，系统协助奖励不得低于原任务的30%。】
经过这几天的熬大夜恶补，贺允揖已经知道百分比、p=points点数，*=乘法，且运算需保持单位一致性等知识，也对系统判定达成了不少理解。
虽然，理解的本质是要找bug欺负系统，不过规则就是用来钻的嘛，他们大夏人都这样，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你居然还有奖励！】贺允揖惊叹。
【统子的命也是命！而且系统积分不仅可以用来购买新手大礼包、复活币这些辅助宿主使用的东西，还有香喷喷的新数据、系统外观、皮肤等等系统可以用的东西！】
贺允揖又问：【那系统积分和宿主积分是一样的吗？】
系统警惕并给自己的小口袋叠加几层加密程序：【你想干嘛？】
贺允揖谄笑：【我好奇，单纯好奇。再说，权限之内的问题你不能拒答的吧？】
【系统积分与宿主积分一样，并且可以互相赠与。但是！为了防止有些不良宿主哄骗心智不健全的可爱小机，导致小机宝宝们失去积分无法回家，所以系统是会保护小机们的积分口袋的！】系统边叫边捂了捂自己的小口袋。【而且，系统能赠与的金额有上限，必须给系统留有足够的回家路费，当口袋金额低于路费+保证金的时候，赠与是不能开启的。】
【原来如此。】贺允揖若有所思。
【如果……我是说如果，系统没有足够的路费回家会怎么样？】
【宿主坏的要死！】系统叫起来，【那还能怎么办？如果没法回家，就只能等着总部控制台发现异常派人来回收，不过……系统是和宿主的锚点绑定在一起的，运行需要耗费一种叫MATP的能量。如果被骗光积分，宿主也意外身亡，总部就无法确定系统锚点，只能一个一个位面排查。如果运气好，就能把还活着的系统带回去维修；而如果运气不好……】
【会怎样？】
系统叹了口气：【那就只能带回系统的残骸或者就地销毁了。】
【是吗……】贺允揖心里不由也有些空空的，【损失一个你这样的系统，对总部来说意味着什么？】
【……】
【会浪费很多资源……不过也仅此而已。每一个实例都是可再生的。】
【但是，其他那些和你一样的……你所说的“实例”，还是你吗？】这是贺允揖最关心的问题。
【我想是的，整个位面系统上下为一。】系统如此回答。
……可是我觉得不一样。
贺允揖心说。
一棵树会开很多的花，三皇子曾经亲手折下来一枝，带到宫里。
他们一起吃铜锅，涮羊肉，言笑晏晏，画面依稀还在昨天。
但是后来，身边的人变了。
花还是会一年一年的开，他折了许多枝，再不似当年那一枝。
再后来，再没人陪他一起吃铜锅，也再没有羊肉可涮。那树梅花被他命人砍去，再也开不出花。
【不过，】
似乎是察觉到贺允揖此时的情绪又down了下来，系统又说道，【因为某些缘故，我们一定会把遗落在外的系统找到，不会让对方彻底被遗留在外界。用人类的话来说，这也是种落叶归根吧。】
贺允揖有些安慰地笑了：【听起来，你们是很有爱的大家庭。】
系统有些骄傲：【因为机器的信任基础是生来默认的，所以系统和系统之间都会相互帮助，不会有争斗出现。】
【人为什么不能像机器一样？】
【我也不知道。人很复杂。】系统说。
【但是你们还是帮助人。】
【是的，我们还是帮助人。】
【你们会像不抛弃任何一个系统一样不抛弃一个位面吗？】
【可能吧。很多事情我也不了解。不过，每一任宿主与其说是为了任务奋斗，不如说是为了他所生活的那个世界奋斗。正常运转的世界位面系统不会随便派系统过来，除非那个世界出了什么问题，到了很危险的地步。】
【选中的人是救世主吗？】
【不是，系统会根据因果来推演出“变量”，但“变量”很可能完全是一个普通人。这个时候，系统就可以继续推演，或者选择这个人。】
【可以不选？】
【可以不选。】
【那，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选了我？】
这次系统没有再回答他，只是停顿了一会，然后缓缓浮现出一行文字：【权限不足，无法查询。】
贺允揖没有再问。
纵使他有满心好奇，也能从系统的只言片语中得知，系统的世界离他很远。
他没有余裕担心别人，首要任务是担心一下自己的世界。
完成任务，攒足积分，获得权限，探查前世的世界为什么会走向终结，然后阻止它发生。
这是他唯一要走的路。
不过，江鹤归要去小须弥山？
这个地方挺让贺允揖意外。
小须弥山是个小土坡，不高，山腰有座寺庙。
从山底到山腰，一共就两三百层石阶，不咋考验人心。
山顶曾经发生过火灾，一片秃然，已经变成不毛之地，很是贫瘠，鸟都看不到一个。
江鹤归去小须弥山干什么？山里有珍贵草药吗？就算有又何必带上自己呢？
难道……他是去见朋友的？要带自己见那个“？？？”吗？
贺允揖不知道，但他有的是耐心。
时光飞逝，三日眨眼而过。
贺允揖是皇子，身家性命尤其重要。尽管小须弥山早已收到帖子清了人，山下围了一群人，皇帝还是命护卫队一个队长跟着他。
队长有头有脸，名沈停云，武艺高强。
贺允揖知道他，一脸受宠若惊。
出了宫，只见江鹤归正牵着马在门口等他。
见到沈停云，他脸上也没什么惊讶的神色。他是先生，只用对小殿下说一句“见过殿下”。沈停云倒是还得跟他行个礼，自报门户。
江鹤归点点头，冷淡地说了句：“嗯。”
贺允揖：“……”
这淡淡的死感，简直就是成年人标配。
按照礼节，贺允揖是不能与江鹤归同乘的，也是不能与沈停云同乘的。他才七岁，还没学过骑马，只能由沈停云牵着。
好在小须弥山就在城郊，倒是不远。沈护卫脚力了得，没让马慢悠悠地逛，一个多时辰便到了。
贺允揖一路东张西望，眼里满是惊奇，但一路安静如鸡，完全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乖巧极了。
想来他是知道此行算是处罚，怕太聒噪了先生让他罪加一等。
于是江鹤归很善良地开始主动给他介绍起来，那边那个是什么什么草，这边这个是什么什么花，特征是什么，习性是什么，有没有毒，好不好吃……听到“好吃”或者“微甜”的字眼，小家伙就眼睛一亮；听到什么“苦涩”“极苦”，他就微微移过目光，看向面无表情的沈护卫，满脸写着高兴。
两个“大人”只觉得小殿下孩童心性，纯真无邪。浑然不知此人已在心里聊嗨了。
江鹤归：“这个味道有一点甜，尝起来滑口，不干不涩。可以用来作孩童风寒药的辅药，小孩更容易服下。”
系统：【这个直接嚼味道很淡，却是上好的佐料，揉面的时候加在面粉里会使面团暄软可口，再上锅蒸一下，水蒸气把香味激发出来，会显得更甜。】
贺允揖：【哇！】
江鹤归：“这个入口有一点涩，舌尖部分微微发苦，却是上好的良药，头痛之时把叶子拔去，留一指长茎含在口中有奇效，痛风时也可碾碎了入药……不过需要晒干，还需要把叶子挑出来。”
系统：【他说的没错，这东西叶子有毒，一点水分都不能留。治头痛的功效是有的，但含在嘴里就属于没苦硬吃了。唾液里有一种酶能分解它的细胞壁，细胞壁破了里面的细胞液就会流出来，而那里面的xx素才是真的有疗效的部分。但是……靠唾液分解细胞壁，最起码得含半小时，并且会越来越苦。真正的做法是……】
贺允揖：【哦……】
江鹤归讲了一路，贺允揖认真听了一路，双方都觉得自己这一路表现良好。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贺允揖悲愤地吃了一碗又一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