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美人谋》一只小黄帽

131、我永远只选解雨臣 落飞织在汪

　　落飞织在汪家已经待了差不多七日，每天早晨7点，汪灿会准时敲响她的房门，带她去食堂吃早餐，要是她懒得走，他也只是沉默的转身去食堂，回来时，手里会提着温热的早餐，装在干净的餐盒里，连她爱吃的小菜都搭配得恰到好处。

　　八点半，汪灿会准时在门口等候，带着她去上她感兴趣的白课，汪家的白课涵盖极广，从历史人文到机械原理，无一不有，全是她提出要学，汪灿便去安排。

　　课程一直持续到十一点半，两人再一同去食堂吃午饭。

　　汪家基地的食堂确实相当不错，荤素搭配，营养均衡，关键是色香味俱全。

　　下午1点他会亲自带着她训练体能，教她格斗，枪械知识。

　　落飞织在得知汪家也会□□之后，提出说要学，汪灿便另外找了个老师，教她□□。

　　除了不能离开基地，落飞织在汪家过得可谓如鱼得水，甚至比在解宅还要舒心自在。她提的所有要求，无论大小，几乎都能被满足，这般待遇，若不是她清清楚楚记得自己姓落，她都要以为自己姓汪了。

　　汪家大小姐。

　　汪灿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神情莫名，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认真，语气却依旧平淡，“汪落，汪许，听着也不错。”

　　落飞织：....

　　“灿灿，你没事吧？你脑子没问题吧？”

　　“我和你们，可是仇敌！”

　　“怎么想的？”

　　汪灿垂眸，掩去眼底的思绪，神情依旧平静。这几日，他隐约猜到了几分汪先生的意图，只是那意图太过荒唐离谱，太过匪夷所思，他不敢深想，也不愿深想。

　　“我们和你，真的是仇敌吗？汪家从来没做过伤害你的事，这一点你很清楚。”

　　仿佛早已预料到落飞织会反驳，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依旧淡淡的，“九门是九门，你是你。你们是两个独立完整的个体，不能混为一谈。”

　　落飞织脸上的玩笑神色彻底收起，眉眼瞬间沉静下来，语气平淡却坚定，“但解雨臣是九门中人。”

　　她深深地看了汪灿一眼，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们应该很清楚，解雨臣和你们汪家，无论发生什么，我的选择，永远都是解雨臣。”

　　汪灿剑眉一挑，唇畔泛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我当然知道。”他话锋一转，“黑瞎子和解雨臣，你选谁？”

　　落飞织完全不带犹豫的，“解雨臣。”

　　“吴邪和解雨臣？”

　　“解雨臣。”答案依旧干脆，没有半分迟疑。

　　落飞织耸了耸肩，面上带着几分认命般的玩味，可眼底的认真，却藏都藏不住，“我说了，不管和谁比，我的选择，永远都是解雨臣。”

　　“我认识的所有人加起来，都比不上解雨臣。”

　　她顿了顿，缓缓伸出双手，清丽的面容上，陡然褪去所有温和，染上几分极致的冷漠，语气却依旧平静，“甚至……我还可以回答你一个经典问题。”

　　汪灿眉心一跳，心底莫名升起一股预感，落飞织接下来的话，一定会出乎他的预料，甚至会带给她极大的震撼。他的呼吸不自觉地粗重了几分，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兴味，微微抬颌，“什么问题？”

　　“你知道经典的电车难题吗？”落飞织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它是一个著名的思想实验，用来探讨功利主义与道义论之间的道德冲突。”

　　汪灿轻抬下巴，示意她继续。

　　落飞织歪了歪头，静静地看了他两秒，唇畔突然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温柔得不像话，花瓣般的唇角微微抿起，漂亮的小脸上带着几分羞涩，还有几分真切的坦然，仿佛在说一件极为寻常的小事。

　　汪灿却瞬间愣住了。他太熟悉这种笑容了，第一次见到落飞织时，他便从她身上感知到过这种气息，温柔笑容之下，藏着极致的摧毁欲，那是一种漠视一切、只忠于自己心意的狠绝。他瞬间意识到，这抹笑容，才是落飞织最真实的模样，是她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展露出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

　　“经典版本是：一辆失控的有轨电车正沿着轨道疾驰，前方轨道上绑着五个人，电车会撞死他们。你站在道岔开关旁，可以扳动道岔，让电车转入另一条侧轨，但那条轨道上也绑着一个人。如果不扳，五个人死；如果扳，一个人死。”

　　落飞织问他，“你会不会扳动道岔？”

　　汪灿半秒思考都没有，“不会。”

　　“嗯，我也不会。”落飞织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因为一个人死和五个人死，与我而言，没有任何关系。”

　　汪灿眼底没有丝毫意外，他也是这么想的。他不会扳动道岔，不是出于道义，也不是出于功利，纯粹是因为，那些人与他无关，无论死多少，都与他没有半分牵扯。

　　落飞织姿态闲适地靠在椅背上，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清丽的面容上，脸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唇畔的笑意依旧灵动美好，可话语里的决绝，却让人不寒而栗，“那么，现在问题升级了。””

　　“铁轨上有一百个人，我站在道岔开关旁，可以扳动道岔，让电车转入另一条侧轨，但那条轨道上绑着一个人，那个人是解雨臣，如果不扳，一百个人死；如果扳，解雨臣死。”

　　“你觉得我会怎么选？”

　　“或者这么说，电车上绑着汪家所有人和解雨臣，你觉得我会怎么选？”

　　落飞织不需要汪灿的回答，“我选解雨臣。”

　　“我永远都选解雨臣。”

　　汪灿定定地看了她半响，脸上的玩味与兴味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平静，随后，他突然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汪家人刻在骨子里的骄傲，“汪家不会任人宰割，更不会像待宰的羔羊一样，困在铁轨上，等着列车来碾压。”

　　“你不需要做选择。”他看着落飞织，语气坚定，“不管你选谁，汪家都只靠自己，不需要依附任何人，更不会寄希望于你的选择。”

　　落飞织眉头微皱，紧接着只是随意的摆了摆手，“反正我就是这么个意思，你们知道就行。”

　　这几日，她逛遍了整个汪家基地，了解得越深，心底的疑问就越多，越觉得反常。

　　整个汪家基地，百分之九十都是年轻人，从幼儿到二十多岁，年龄最大的竟然是食堂师傅，而那个食堂师傅只是一个单纯的会做饭的厨子 ，仅此而已。

　　没有一个战斗人员的年龄超过三十岁，就连科研人员、运算中心的成员、医疗组的医护人员，年龄也普遍年轻得过分。这太不正常了，汪家传承近千年，底蕴深厚，主力怎么可能是这些刚刚成年、甚至没做过几次真正任务的年轻人？

　　可这里，确确实实是汪家的大本营，系统027不会骗她。那么，那些真正的汪家主力军，到底去了哪里？

　　汪先生给她如此之高的权限，任由她在基地里随意走动，甚至不防备她接触核心区域，是为什么？汪灿这一个星期，寸步不离地带着她，把汪家的运转模式、各个部门的职能都讲解得清清楚楚，又是什么用意？

　　落飞织不知道，但是她有自知之明，玩脑子，她当然是玩不过这些人的。

　　所以，她必须要把她的态度摆出来，汪灿说的很对，九门和她没关系，她唯一真正在乎的，只有解雨臣一个人。

　　在有选择的情况下，她会选嫩牛五方。

　　在绝境没有选择的情况下，她只会选解雨臣。

　　这是她给出的答案，不管汪家想干什么，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都必须清楚明白这一点。

　　她永远都只会选择解雨臣，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