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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系列10? ...
Mask
[1.]
[一路顺风,岁……学姐。]
最后的音节还是熟悉的词语,沢田纲吉感觉到自己的口气有些颤栗,他站在登机口处默默凝视着那个人的背影。
夏天无疑是炎热的,气温近乎上三十五度,可以感觉到炙热的阳光照射在皮肤上像要蒸发,浮躁的感情一股气涌上来。在这个时段里偌大的机场空无几人,静得连吐吸都能清楚的听见。
沢田纲吉听见那个人快而重的脚步声,他能够感觉到衣衫几乎被浸湿,汗珠在流淌着,自己的腿酸累得宛如针扎,他的身子在颤抖,心脏因快速的跑步的原因跳动得快速。
刚才自己使劲跑到机场里却还是没有说出想要说的话。沢田纲吉想,自己或许真的太过懦弱的,造成现在一切的都是他的过错。他看着越行越远的人,身线也变成模糊的影子,逐渐的变成一条直线,最后作为点消失。光透过玻璃打在她侧面显得很刺眼,而未被光照射到背面是一片阴影。
阴影就如面具,紧密的将真实的面孔掩起来,不让任何人发现所蕴含的秘密。她没有说话更没有回头,只是一顾的向前走去,八月的离别,在她看来似乎没有什么沉重,在此之前已经受够了痛苦的韵味。
她提着沉重的行李箱走着。听见外面繁多的禅声透过隔层到达她耳边。
夏天果然很热,她想着。
嘴里的苦涩化开,她不发出任何声音,淡然的抹了抹脸。果然太热了,要不然怎么会感觉到脸上全都是水。
从开始到结束,她都恨透了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也是明白的,他无法去偿还什么,就算说些好听的句子对于她来说只是一种讽刺。
没错,不管怎样他都无法让她甘心。她无法原谅这一切,也想过一生都要在阴影下生活。
很多人都有扭曲的地方,不管藏在怎样的暗处在一生中也不可能没有浮现的时候。不管伪装成什么样子,终究还是会被识破。
她的目标只有一个。就宛如折翼的鸟,与其给予希望,更想撕裂一切,将蓝天破碎掉。
她曾想撕裂光与暗的全部,也付诸过事实。不过得到的结局并不理想。
如果能够得到想要的结局,一切与现在不同。
[那么所谓想要的结局究竟是什么。]
[0.9]
[初次见面,我是并中三年B班的浅川岁,也算是你的前辈吧。今后请多指导,BOSS。]
在他眼前的少女伸出洁白修长的右手,脸上带着自然而有亲和力的微笑。阳光照射下来,有些逆光,浅川岁是这样介入他的生活的。
浅川步的语气并不恭敬,反而显得很亲切。这一点让想着如何面对黑手党下属的沢田纲吉松了一口气。
他和这个人只是这样普通的相识了,仅仅是如此罢了。
唯一特殊的是关系,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人将是他的下属。
沢田纲吉在那时继承了彭格列,决定留在日本念书的同时学习处理事物。开始几个月后总部便派来浅川岁来让他更加熟悉怎样处理文件、事件,而浅川岁为了方便而特地在并中入学。
[什么嘛……明明学姐比我还要成熟一些。
阿拉,怎么会。我认为沢田君是个很适合做领袖的人啊。
没那种事,学姐你是没有看见我废柴的时候。
不,我是觉得沢田君你很符合大空的意义。温柔……包容……以及温暖。]
只是普通的对话,沢田纲吉能够感受到这个人很好相处,对他也没有敌意。
在同时,经历了一段日子,他再度肯定了浅川学姐是一个能让他信赖的前辈。很安心,同时也很坚强,是个很随和也很了不起的人,和他不同。
[他们的确不同,不过那个人远远不是别人所想象的那样。]
[0.8]
[就要成功了……就像梦一样。]
浅川岁竟发现自己的手有些颤,她甩了甩自己的头,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深吸一口气,她历时十年的计划就要完成,一切都会结束的。
落地窗外的光泻在屋子里,淡淡的暮光照射着她的侧影。她能够听见自己浅浅的呼吸声有些急促。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藏书室,在藏书室的暗处有一本书,只要得到它就可以完成计划。
浅川岁从书柜的某一角取出它,摸索着那本泛黄的小册子,上面依稀可以看见附着彭格列的家徽。
她将册子藏在衣物的腰间,打开门离开了这里。
没有一个人的藏书室显得寂静无声,而在角落少了一个册子似乎谁也没有察觉到。
在地板上还遗留着她踏过的痕迹。刚才她还在这里,其它书上还附着指纹与人体的温度。
[如果可以定格时间从来会如何。]
[0.7]
[情况整理好了吗?]
[恩,BOSS请您过目。]
坐在办公椅上的沢田纲吉早已不是往日那个废材,而是黑手党教父。他默默的浏览着刚才浅川岁递上的文件。犹豫了片刻,随后下达命令。
[浅川,这次的任务你去吧,可以接受吗?]
浅川岁也明白,沢田纲吉他的她的BOSS,本来让她做什么任务是轮不到她来说同意与否的。但是不管怎么变沢田纲吉本来的性子是改变不了的,并且浅川岁怎么说也是陪伴了他几年的前辈。
浅川岁接过任务资料,对方只是一个小家族罢了,没有任何大碍。
她恭敬的鞠躬说了一句“BOSS,那么我去执行任务”之后默默退下。
脚步声之后随即响起的是开关门的声音。
他开始熟练的批改文件,在这时突兀的声音响起。
“嘚嘚”
[进来吧。]
门被推开,狱寺隼人手中拿着一份文件,显然是来转交需要处理的文件的。
[打扰了,十代目。]
他走到办公桌面前,放下文件后行礼,退出室内。
沢田纲吉停下唰唰不停的签字声,将文件拿来过目,上面记载了以往他刚开始处理家族事物时的一些漏洞。其实有一些问题,当过目到误伤名单的时候他看见那个名字想起什么似的立刻拨通了情报处的电话,指明要查出名册上唯一一个人的资料。
彭格列的情报广泛,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当他看到资料上亲属栏的名字时在心里掀起一番波澜。
他死了。
他突然想起以前浅川岁说过的一句话,她发呆时无意识的喃喃,似乎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个事实,能够在那种情况下说出显然她很在意。当时沢田纲吉没有怎么想但是现在他明白了那句话的含义。
[到底是他死了,还是她死了。]
[0.6]
眼前是冲天的火光,火势扩大,巨大的风声呼啸着。红色就是唯一的色调,眼前是一片模糊,被火光冲炎熏得泪水都流出来。
面无表情的将眼前的障碍除掉。浅川岁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手指用力得泛白。
现在就像那个时候一样。
血飞溅到她的脸上,她能够感受到自己正在颤栗,眼眸里倒映出一片惨象。
那天……
她将自己拽回现实来,再发愣下去死的就是自己。
那么,时机差不多了吧。
她将放在衣兜里的子弹掏出,熟练的灌装到手上的枪里。在敌人惊愕的目光下朝着自己的正面打了一发子弹。
是时候揭开假面,全部都暴露出来,然后在灰暗的现实下将一切撕裂。
浅川岁似乎在一片杂乱的声音中听到了枪声,那是她开的枪吗?
仿佛身体沉淀进入海里,分辨不清眼前看到的颜色。身体很重,下面就像有一个黑洞般将她吸入海底。全身都疼得得想要粉碎般,所有的关节错位。浅川步能够看见这里是黑色的,只是隐约有着蓝色,在这里有着绝望的情绪,悲伤一下子爆炸要溢满整个头脑。
她想抓住什么东西。自己的身体几乎无法动弹,海里没有空气,但窒息并不是最可怕的。她畏惧这深渊,现在无能为力做一切。
[到达彼端才是纷争的开始。]
[0.5]
正在批改文件的沢田纲吉抬起头,他直直的望着前方。
消失了。
在这个世界的沢田纲吉消失了。徐风吹来在椅子背后的窗帘摆动着,发出声音。刚才还坐在这里的人转瞬如透明化般消失。黑色的高档椅上有一支黑色的钢笔,打落在上面遗留下墨迹。窗外还是一片宁静,一切仿佛都没有改变,刚才所看见的人仿佛只是幻觉。
与此同时,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异变,在那个世界里……
几年前——
那是在沢田纲吉刚刚继承彭格列的时候。
因为他的不成熟以及西蒙家族在第一次继承仪式上轻易就摆平了他们的原因,在彭格列的内部产生了一股反对势力。他们试图聚集家族里面的人,来反抗上任的十代目,主宰现在的彭格列。当时沢田纲吉并没有意识到战斗的惨烈。反对势力的反面就是支持他与肯定他的人,当然也有中立心态的人。当时由于他的意见是试图证明自己的势力,将这股风波强压下去。但是他的威严并不高,战斗还是开始了。后来是九代目出面镇压之前对他信服的人。反对势力减少了一些,不过也没有挽回局势。在一片混论的局势下,沢田纲吉也迎接过数次暗杀,不过他还是天真的认为不能和那些人正面起冲突。终于有一些势力与同盟家族无法忍耐下去,擅自展开了扫荡清除反对党。沢田纲吉并不知道所有反对的人都被赋予死亡,没有人告诉他事实。而他同样也不知道在铲除一直有野心的势力时有过误伤人员。那是彭格列内部高层人员的亲属,不仅父母身为支持沢田纲吉的高层而且是在那场家族争斗中与反对党死拼身亡,还有一点,他的姐姐是彭格列门外顾问组的成员,将来有极大可能性辅佐彭格列十代目。
这是当年的事实。沢田纲吉看到那个人的名字和微笑的面容时意外的感到刺眼和熟悉。他却怎么都没有意料到——浅川岁的叛变。
[0.4]
浅川岁冷酷的嘴脸让沢田纲吉感到陌生。
沢田纲吉无法承认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是一直让他信赖的学姐。所以他的表情显然是惊愕。
他坚信着浅川岁的目的并不是这,但是她逐渐接近的身影与令人毛骨悚然的眼光让人诧异。
浅川岁不顾他的疑惑,面无表情的拿出插在腰间的枪。她的果断与冷静是与内心不符的,内心深处的绝望似乎在一瞬间得到了解脱,什么东西都抛开,现在只要解决掉一切便好。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拿枪支的手却没有颤动。
“砰”
沢田纲吉最终还是没有反抗,只是笑着站在那里。柔和的目光就像天空一样。
浅川岁抹消自己异样的情感,看到血花在他的胸口上绽放。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的味道,那是血。地上的血泊有些渣眼,她镇静的望了地上的尸体一眼,嘴角竟有若隐若现的笑。
浅川岁淡然的离开,在她身后已经濒死的沢田纲吉安详的面孔让她顿了一下。
大片大片的血迹滩在地上,让人感到一阵反呕。
沢田纲吉到底是怎样想的,无人得知。
[达到目标之后就瞑目吧。]
[0.3]
眼前是无尽黑色的延伸。
浅川岁还是停留在那个地方,她只能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她想着这样其实还真是恐怖呢,总有一天她会真实体会到被撕裂的痛苦。她能够预言到自己会死。
似乎有什么东西沉淀下来,直达她的脑海里。那时候的事不知不觉的如潺潺的流水般缓缓倒映出。她的面前有一面镜子,出现的就是几年前的自己。
那个时候的事情明明拼命想要忘记,现在却清晰的展现的眼前。恍惚的观望着自己人生的一部分,她不知该作何反映。现在是该悲伤,还是该绝望。
彭格列……彭格列………彭格列……
仿佛按下单曲循环般这句话语萦绕在耳畔,她的瞳孔有些涣散。
就这样死了好了,自己是不是失败了……这样还不够啊,还不够……
-从前-
她的名字叫做琹。
她从小就是孤儿,生活在孤儿院里。在破烂的院子里整天望着天空发呆。身边的人一个个的被人收养,她知道自己迟早也会离开这里。到那个时候她应该会很开心吧?不用再过衣食有忧患的生活,在一个地方与自己的亲人平稳的活下去。那样就好。
孤儿院里的生活是枯燥的,她几乎是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早晨的时候吃过饭就坐在台阶上看着外面形形色色的人来往。除此之外就过着吃饭——睡觉——发呆的生活。她只是在期盼着自己能够融入这一切。
听别人说从孤儿院出来的孩子都会让那些人议论,受到排斥。她不明白。他们有什么不同吗?不容她再想下去,应是想不下去才对。
直到某一天她迎来了领养人。他们是一对穿着黑色西装的夫妇,看上去也就三十几的样子,有着成熟的气场与尖锐的眼神。在他们的旁边还站着和自己年纪相仿的一个男孩,他有着黑色的头发,栗色的眼睛,正在死死的盯着她。
大人说,从今天开始她的名字就叫做浅川岁。浅川……岁?年幼的她口气有些含糊,她不知道这个名字有什么意义。岁,其实并不是一个好听的字吧。年,她不太喜欢计较自己所过的时间。她更加喜欢从前的名字,琹。虽然没有姓氏,但更让她熟悉。但来不及让她反驳,从此就被冠上了浅川岁的名号。
后来她才知晓原来他们曾经有过一个女儿,和她差不多年龄,长相也很想象。她的名字叫做浅川岁。
知道事实的真相后往往是无力的,浅川岁不知道该怎样阐述自己的想法。总觉得自己不再是自己了一样。
几年就那样过去,与此同时她也知道了自己的父母是黑手党,并且经过努力后成功进入了彭格列。彭格列的内乱她并没有参加,当时她正在进行长期封闭任务。而当她完事回来之后见到的却是两张黑白色的遗照。
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中在呐喊着。她不知道该怎样来发泄自己的情绪。他们在这几年里待她很好,让她有了生活在家庭中的感觉,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她到底应该悲伤还是开心一直以来将自己看做替代品的家伙不在了。
之后身边就只剩下了弟弟。
从小开始由于他没有关于’浅川岁’的记忆,所以他对她是真正在看做浅川岁对待。在这一点上让浅川岁倍感安慰。在父母下葬后,她能够看见他经常在暗地里抹眼泪。他一直都很想坚强起来,有能力去做些什么。由于身体的病弱他一直生活在浅川岁与父母的庇护下。现在只剩下浅川岁可以依靠,对于他来说父母是重要的亲人,比起浅川岁的意识他的痛苦来得更加强烈。后来由于打击过大的原因被迫倒床不起。对于这个唯一的亲人,浅川岁抱有绝对的心态。她想一心一意的照顾好他,然后就这样过去吧。
在他病好那天下起了大雪。
窗外纷纷扬扬的落下白色的点,一切都附在冰霜之下。寒冷得在街上行走都随时要冻倒般。浅川岁拉开窗边的窗帘,呼出一大口热气,温柔了笑了笑。回头看着躺在病床上安睡的弟弟。
突然的他就开口说话,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苏醒的。
[姐姐,我想去看雪。]
浅川岁顾及着他的身体,但是在他坚决的目光下只好妥协。她首先想到的地点是彭格列日本分部外有一座小山,上面可以看到这里的每个地方。她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弟弟,乘车到了郊外后凭自己的成员证件而获得了进入境内的能力。
在眼前是一片冲天的火光,只能将眼前的人砍光,砍光。不留一个下来。没有余力去顾及其他,而家族在日本分部的人们也奋力的战斗的。这里只是一个小分部而已,短时间里也联络不到总部的援兵,现在处于九死一生的处境中。
那是彭格列的叛乱分子,企图奋起让现任十代目下职的人们。对于这种世间,无疑就需要毫不犹豫的开枪。她走错了一步。
战斗只能保护自己,却不能保护他人。
浅川岁看着摆放在家里的三张黑白相片。现在冷清得不能再空洞的家竟让她有被吞噬的错觉。安静到头了,想逃离,想拒绝这一切。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一切的源头都是彭格列。
如果那个十代目更有威信一点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全部都是他的错。她心中彷徨着,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去撕裂源头吧。
去杀了彭格列的十代目来赎罪。
顺理成章的浅川岁特意将自己安排到他身边,消除自己的记忆,到他继承彭格列十年后打开十年前自己写的一封信明白一切,才开始执行自己的计划。首先是避免超直感,她进入了彭格列禁止入内的藏书室,里面就有破解的方法。然后在一次任务中慌乱之余射出附体弹,那是可以将意识调整到那个时候的子弹,因为才刚研发出来没有使用过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在一片寂静的海里,默默的观望了自己的一生。她选择在一次单独相处的机会上现身。
她终于杀了彭格列的十代目。即使在这几年里她对于这个人只能说不能去恨,但是不得不去恨。现在走到终结的这一步。
所以该用未来的时间去偿还。
档案上误伤名单唯一的名字叫做[浅川磷]。
[未来的时间里不会再出现叫做浅川岁的人。]
[0.2]
沢田纲吉没有死。浅川岁也没有。
当时的沢田纲吉是十年后的他,他能够谅解一切以及承受那一击去装死。所以沢田纲吉只是做了一场梦。然后梦醒了一片茫然。
浅川岁不一样,她是拥有记忆的,她记得一切。那一击所付出的代价是她所拥有的未来消失了。
当沢田纲吉复活的消息传到她耳中后,心里仿佛坍塌般一切都沉浸黑暗里。
他无力的抱歉让浅川岁连震惊都来不及,她想逃,像当初一样。
沢田纲吉并没有消灭她,这一点让她感到细微的心酸,但在绝望的心里中无法体现出太多。
浅川岁决定去意大利,于是在即日就作出了行动。沢田纲吉如期般到来为她送行,浅川岁拥有的只是一片寂静。
想到磷,他和沢田纲吉有着意外相似的地方。声音重叠在一起。记得在从前的时候,每当她离开时,磷总会说[一路顺风,岁姐姐]。让她感到心暖,想着自己还活着真的太好了。
不知不觉的眼泪流出来,痛苦的情感源源不断。谎称是汗水什么的都是在自欺欺人。
明明是自己太过懦弱了。想把一切的责任推给别人。
[所拥有的未来到了终点,该明白最终还是会明白,一切都释然而过。]
[0.1]
浅川岁坐在机舱的一个靠窗边的位置。那里可以看见天空。
真美啊……
美得让人想将这撕碎。
连着风声一起,不知飘到了哪里。
座位上空空如也。
[痛苦的时候才叫死了,她曾经死过一次,现在重生了。
一定会在某个地方降临。]
[0.0]
为自己扣上最坚实的面具,披上最完美的伪装然后启程。
下次还需要去撕裂些什么。
[尾声]
浅川岁无法原谅自己。也无法去恨自己。
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却无法去面对、接受,造成最后的失意也是必然。
本来她也知道的,本来她才是最能预知结果的人。
懦弱的逃进虚伪里,无理的声称正义。
都是无理取闹。
最该撕开的是自己。
E N D
这个是HE啊,消失比死要好啊~所以说这完全说不上BG了……学姐死得挺可怜的,说实在我想到了巴麻美学姐……
于是这是家同吧的征文= =
题意MASK是面具,要撕裂的是面具啊不要喷我……[其实根本没人看吧……
所以说这主题我选的撕裂……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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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系列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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