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It's Never Too Late For True Love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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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好莱坞——
BAU抵达这位传说中的大明星的家里的时候，LAPD已经部署好了接线电话。
没有更多的线索，现在只能干等着。
“海斯汀女士，我是FBI行为分析部的珍妮弗·让热，你可以叫我JJ.”JJ领着一大群人上前和她握手。
即使在没有星光加持的私人住宅，这位明星看上去依旧光彩照人得仿佛和别人不在一个次元里。
“我不知道FBI还会来管这种事。”查莉感激地和她握握手，“但是还是感谢你们前来帮忙。”
“一般情况下，连环杀手发生重大的转变需要一个触发源。”瑞德跳过一切寒暄客套，直接进入办案模式。
“我们研究了你的通话录音，因为你的存在才会让他转变过往的常规行为模式。你是否能想起一些最近接触的粉丝，服务人员，或者维修人员，有没有谁能引起你的特别注意的？你可能无意对他释放了友善的信号，让他误以为自己是那位特殊的人，有任何能让你想起来的吗？”他的语速简直是非人般的快，查莉听得直眨眼睛。
虽然这位高高瘦瘦的探员表情很平和，也没有任何重话，完全就是公事公办的语气，但查莉是个对别人情绪很敏感的人，她感觉这个人好凶啊！
“我不知道啊——”查莉不喜欢有人凶她，尤其是她还在脆弱的时候，她感到很冤。“我总是友善待人，每天见的人也很多，而且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刻薄啊！”
所有人：！！！
活久见了，他们的瑞德博士也有被人说刻薄的那一天。
瑞德一下被查莉问哑火了，他的确是有一点带情绪办事，但绝对对她本人没有意见。
“抱歉……”瑞德都不知道自己干什么要道歉，但他还是下意识地道歉了！
“天呐，是我又在戏剧化了。”查莉看到对面无处安放的眼神，又感觉是自己太咄咄逼人了。“抱歉，但我目前想不到什么具体的人，我不觉得我们曾经说过话，我对人的声音很敏感，他的声音我没有听过。”
竟然还有人有这种本事吗！几位BAU的探员都被惊讶到了。
“Heyyy，我们的模型搭好了。”客厅另一头急火火地冲过来好几个人，为首的那个人抱着电脑。
“根据声速传播与介质的测算，我们大致搭建了巴拉督尔的模型——”
“巴拉什么？”塔拉没听懂。
“巴拉督尔，魔戒里索罗的黑暗要塞，是邪恶的巅峰之地。”瑞德紧接着回答，这五个人都齐齐看向他。
“Whoa.”其中一个金发的女孩惊呆了，“懂你们的人来了，而他还是个联邦探员。”
查莉向她的朋友们介绍这是FBI来的探员们，这几个人也都很激动地自我介绍，这里有三个博士，一个硕士，还有一个佩妮。
“真的吗？我也是Caltech毕业的。”瑞德很惊讶还有这种巧合，“我在这里拿到了三个博士学位和两个学士学位。”
“听到了吗？”谢尔顿看向霍华德，“有人一拿就是三个，有人一个也没有。”
“谢尔顿，这种时刻，你就非得要谈这件事吗？”霍华德有些咬牙切齿。
“Anyways，根据昨晚的录音，我们设置了一些比较大众化的参数，通过分析声谱和脉冲响应，试图捕捉他敲击铁器的声音衰减的波形来测算这个房间的大小。假设这个房间为矩形且通话时不靠墙，我们就可以通过直达声和首次强反射之间的时间差来计算房间的大致构造。”莱纳德像FBI们解释。
“我一闭眼睛就做噩梦，只是顺便说一句。”谢尔顿嘀嘀咕咕地低头补充。
蝙蝠侠的活不好干！
“Wow.”这还是探员们办案这么多年来第一次遇到这种神奇的人。
“差不多970平方英尺，层高2.3-2.5米。”瑞德凑上前弯腰看他们的电脑屏幕，“我们可以把这个发给加西亚，这符合地下室的面积与层高，而由于地基，设备间和墙体加厚，地下室会是室内面积的70-90%，现在我们有他家大致的大小了，下面就是等下一次来电的时候看他家的具体位置。”
“再对比排查登记名为威廉和各种变形的式的人，以及附近是否出现失踪人口。”马特一方面觉得思路这么清晰是因为巴恩斯给他们找了一个简单的案子，但又感觉不太对。
这么轻松明明是因为受害者和她的团队都太强了！
仅过了一会儿，BAU的探员们就感受到了这位大明星的好人缘，好几个人都来电说要现在来看她还好吗。
LAPD表示先不要再放新的人进来了，这里的人越少越好。
查莉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了，她现在很需要陪伴啊！
焦躁地又等了很久，控制台上的电话响起了。罗西教查莉怎么使用这个控制台，并告诉周围的人不允许在她说话的时候发声。
警察是unsub现在心中的假想敌，如果被他们认为是在插手其中，他很有可能被刺激到而做出以警告为目的的过激行为。
“没事的，我们都在旁边指导你。”罗西看出了查莉的紧张，“你要是拿不准，摁下这个按钮，他就听不到我们的交谈声。”
查莉被几个探员包围着，她的好朋友们在外层好奇地探头探脑。
“多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加西亚出现在电脑屏幕上，把查莉吓了一大跳。“最好让我一举拿下这个狗东西，我叫加西亚，顺便说一句，我好爱你！”
“No Way！”紧张之中查莉还不忘被震惊到，“我的粉丝都太厉害了吧！”
“Go Charlie，Go Charmies！”加西亚一句话让大家都忍俊不禁起来，查莉也感觉没那么紧张了。
毕竟只要她说错一句话，有人就可能真的会失去生命。
The blood will be on her hands，她知道她不该听这种鬼话的，但她已经听进去了。
查莉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Hi,Bill，你今天过得怎么样？”瑞德注意到刚刚还紧张的人此刻甚至露出了微笑。
他曾经读过相关的文章，讲的是由于神经控制着发声肌肉的收缩，人的潜意识其实听得出来对方的表情和状态，尤其是对面这种极为敏感，阴晴不定的人，因此这是极为专业的做法。
短短的相处，他好像开始理解为什么就连这样的连环杀手都会被她吸引了。
“你报警了？现在旁边有警察在听我们讲话吗？”那里的声音有些沙哑。
查莉有点无措地看向罗西，他摁下隔音按钮。
“没关系，他昨天说了可以报警，这不在他的底线上。”罗西安慰她，又重新解除隔音。
“我很抱歉。”查莉想了想，决定还是这么回他，“你得理解我必须要这样做。你觉得我的灵魂可以治愈你，对吗，Bill？”
对面一片安静，查莉继续硬着头皮往下说。
“如果我为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而无视还有人有生命危险的事实，Bill，那我就失去了我最可贵的品质，因此我的灵魂也便不再有资格治愈你，抱歉我不能自私一回。
你说过，没有什么能阻挡我们之间的交流，对吗？即使警察在这里，又有什么区别呢？我就在这里和你对话。”她的声音有一种安抚人心的魔力，瑞德甚至能从她的眼神里感受出一种悲悯的情绪。
BAU被她的这套冠冕堂皇的话给震惊了，这也太厉害了吧！完全合理化了自己的行为，还把自己和凶手划到了警察对面的同一阵营，真是天生的谈判专家！
“Ugh！该死！”加西亚在耳麦里愤怒地敲击着键盘，“他使用了多国服务器的跳板，匿名代理，跳转后再通过卫星的临时通信传递信号，想要追踪还需要司法协作，等要到日志的时候IP早就被刷新了！真的很抱歉，朋友们，my hands are tied，我再想想办法。”
几个探员摇了摇头，看来这条路暂时是走不通了，还得靠查莉稳住unsub，拖延点时间再想办法。
那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查莉感觉这种安静快要让自己窒息了。她特别害怕他直接把电话挂断，不再联系。
这就会等同于她亲手放走一个禽兽，让他重新逍遥法外。
瑞德能感受到在镇静的声音之下，她整个人其实在悄悄发抖。目光相遇，他温和地对她笑了笑。
You did it well.他无声地鼓励她。
此刻的瑞德探员与刚刚简直判若两人，看上去是那么的有安全感。查莉一下又有了勇气，向他微微点点头。
对方终于又有了回复。
“你真的天真的以为你能治好我吗？”他压抑地笑了起来，情况在暂时的缓和后猛得急转直下。
“你打算怎么做？你又能怎么做？Huh？”他似乎起身了，那里传来铁门被打开的声音，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和拖拽声让查莉感觉都站不稳了，瑞德赶忙扶住她。
“Shut Up！”那里传来了暴怒的吼声，“听到了吗？”他喘着粗气拿起电话，“告诉我你能怎么样？否则我就在这里割断她的喉咙。”
“Please…”哭声中的绝望让查莉的大脑一片空白，“Help me，I don't wanna die…”声声恳求更是像刀一样在她的心间划过。
有人要因为她而死了。
“随便说点什么，先转移他的注意力。”罗西又摁下隔音键，“你的存在本身对他又致命的吸引力，查莉，you just have to be you.”
查莉看向罗西，轻轻地点点头，她眼里迸发出的坚定光彩让瑞德都为之震动。
这是危机时刻最存粹的人格魅力，没有什么言语能够描述出半分此刻他内心之中的心潮澎湃。
“Bill.”她轻柔地呼唤他的名字。
“相传在古印度和中国之间的一个海岛上，有一个名叫撒桑的王国，他们国家的岛屿上有一个名叫山努亚的国王，他——”
“一千零一夜，你想给我讲一千零一夜？你觉得这会有用？”那里的声音平静下来，只有受害者轻声的呜咽。
“ Bill.”查莉哭了，声音虽然不大，但是瑞德听过的最令人心碎的哭声，旁边几个BAU的探员也都沉默了。
“听着，如果你喜欢和我聊天，我会一直和你聊下去，只要你喜欢听，只要这能让你好受哪怕一点，我想让你知道，我会一直，一直和你讲下去。”她颤抖着流着眼泪，声音却像流水般包容，就连旁边听的人都被感染到了。
“我会讲到雄鸡打鸣，天光大亮，然后第二天，第三天，一千零一天，我不在乎，只要你让他们安全，好吗？”
那里又短暂沉默了一会儿。
“我从来没有想让你哭过，查莉。我保证过的，只要我们继续聊下去，没有人会受到伤害。”那里的声音完全平静下来，瑞德感受到紧紧攥着他胳膊的手放松了下来。
“那我们明天再见，好吗？”查莉问。
“明天见。”
电话挂断了，查莉感觉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个叫佩妮的女孩冲了上来，直接用力把瑞德挤到了一边，紧紧地抱住了她的朋友。
“结束了，结束了。”佩妮让查莉伏在她肩头，这位刚刚还在流眼泪的女明星把脸闷在她的颈窝，逐渐发出霸王龙般的怒吼，动静把房间里还沉浸在她刚刚表现里的所有人都下了一大跳。
“我要把他碎尸万段！”查莉崩溃地尖叫跺脚，“我没有惹他！我要气死了，我要气死了！等逮住他，我要把他碎尸万段，再扔到马桶里冲走，这个人渣，这个piece of shit，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砍人了！”
佩妮紧张地看了旁边的一群FBI一眼。
好吧，或许这里并不是说这样话的好时机！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It's Never Too Late For True Love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