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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老公 “我看你要 ...

  •   二人中途在餐吧吃了一顿。

      姜怀扫完了桌面上的二维码点了菜,到了下一站站点,乘务员把外卖的油纸袋提了过来:“慢用,先生。”

      他拆了薯条盒,有自知之明,每个品都捡几口吃了,剩下的给白连溪打牙祭,白连溪对此评价:“我是什么垃圾桶吗。”

      虽说语气平缓,从来不是生气。

      白连溪也点了餐,牛肉烩饭,有酸口的番茄口味调味,拿着勺子喂姜怀吃了一口:“张嘴。”

      “……啊。”姜怀的嘴型变成了个“o”字。

      “乖。”

      姜怀从喉咙里吭了一声,“哼。”

      到站后,打了计程车直达酒店,司机师傅打着表,看了眼车内的后视镜,说:“两位是来出差还是旅行的?”

      没有穿着工装,不像是出差,但是没有行李,也不像是来旅游的。

      “走运了,稍微黄金周一点,这边就容易堵车。”

      打表的计程车,遇见红灯也不会停止计时。

      白连溪简单说了一声:“旅行。”

      用两个字以示回答,姜怀还在懊恼突发担心白连溪那辆车这回事,他拉着白连溪的袖口问:“回去了,停车费要超标吧。”

      “没事,我停好了。”

      他在车站附近有套房,把车停在车站的停车场,早把钥匙给了专人,让人开过去。

      所以姜怀也后知后觉自己白问,白担心了。

      现在还在社死这回事,听见司机师傅问他们的打算,忽然来了这一句:“我们是来度蜜月的。”

      司机师傅干干笑了几声:“那恭喜?”

      该说不愧是大城市,见多识广的市民吗。

      姜怀的耳朵又臊红了一点,心想,这不是给白连溪丢面子,而是又把自己的面子当成飞盘,抡圆了肩膀,扔出去了吧。

      到了地方后,健忘的姜怀看着开走的车尾气,又在紧张行李箱没拿下来这回事,还是白连溪搂带着他的肩膀,说:“早托运了。”

      现在应该比他们先到房间了吧。

      “难道你没注意从动车上下来,就没拿着行李吗。”除了个背包。

      姜怀:“……哦。”

      因为记性差这方面吃亏太多,他脚趾扣地的限免次数在今日用光了,所以不敢发作了。

      白连溪带路似的,成了人形道路箭头,挎着背包的单边肩带走着。背影宽阔,给人十足的安全感。

      “是休息一会,还是换好衣服,就到沙滩上玩?”声音从前头传来。

      姜怀在动车上睡饱了,不差这会:“当然是去玩了。”

      不过先让他找到酒店里吃饭的地方吧。

      “行。”

      白连溪在前台要了房卡,前台小哥说:“二位客人的行李箱已经送到房间里了,希望二位住房愉快。”

      前台小哥脸上挂着的微笑服务经久不散,还讲究地在脖子上系着靛蓝色的丝巾。

      酒店的服务生也推着人那么高的红金色架子,架子里是堆放的行李箱,以前整改过,叠着放容易磨损客人的行李箱,和倒下来的危害,不容小觑。

      服务生坐的是工作人员专用的电梯,刷了卡,才能按得动楼层数。并且电梯门前也有专人站岗,围着围杆。

      白连溪拉了看走神的姜怀一把:“这里。”

      普通电梯是全透明包着的,徐徐上升后,能看见酒店一楼的全景,大堂那还有个喷泉,小天使石膏像屹立在池中。

      姜怀看出了不一样的地方,和白连溪说:“这儿和宣传图上不一样。”

      宣传图上的小天使在小解般出水,现在的小天使只是圣洁地抱着号角,仿佛下一秒就能听见来自天堂的耀眼哼唱。

      白连溪知道姜怀前几天迫不及待搜了相关的酒店这回事,所以毫不意外:“可能宣传图一季度换一次?”

      都不用去搜,就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争议,在各人眼里,裸体艺术,有人觉得是人体最初的美感,有人觉得是□□物品。

      他们说:对胸的性化符号,不就是从西方传到国内的?

      要知道古人远没有现代人想象的那么封建,大夏天的时候,能披着轻纱,穿着挂脖式的肚兜,摇着扇,吃着冰糕避暑。

      那时候还没有人会觉得凸点是件尴尬的事。

      国外的月亮太圆不假,但不能学坏的,引进了国内。

      到了指定的楼层,白连溪刷卡,门自动应声,往里扣。两个行李箱包着一次性保护套,完好无损。

      白连溪钻进卫生间出来,就看姜怀摸了摸床,眼神像是被感动到了,而他故意曲解:“还说不想睡?”

      “简直是小猪。”

      姜怀不和白连溪吵嘴了,心里的不安被满足了,只是回看着靠着墙抱着手臂的男朋友,笑了笑。

      让心思恶劣的白连溪反而有所触动。

      是大床,就这么开心?

      姜怀换衣的速度还算快,不过在挑挑拣拣银项链,换好了沙滩裤,踩着人字拖,坐在床尾像解开纠结的毛线团一样的几条缠绕的项链。

      解着解着,就拆累了。

      “呼……”

      白连溪做了杯黄瓜水过来,让他清口。

      姜怀抬头,小口吮着杯沿,抿了一口清新的黄瓜水,喝到了满口花香的茶味,“什么茶……”

      “龙井。”白连溪说,“太香了?”

      “嗯啊。”

      姜怀终于捋出了完整的一根银项链,低头露出后脖颈,把小银蛇似的项链托在手心,“帮我系。”

      说着,还舔了舔湿润的嘴唇,刚才被茶水滋润过了,唇缝泛着可疑的水色。

      “麻烦。”白连溪把黄瓜水放在床凳上,取走项链,分出尾钩的区别,往下围着姜怀的脖颈,轻轻在后脖颈上扣上,“好了。”

      收手后,还顺手地在姜怀凸起的脊骨那摸了一把,让手下的人身形明显颤了一下。

      如此敏感。

      “……懒死你了哦。”姜怀眨巴眨巴嘴,口中的茶韵萦绕在舌头上,说的话前调也清清的。

      他站起来,看白连溪还没有换衣服,只是把外套脱了,抿了抿嘴,眼神有点落寞:“你不去玩吗?”

      白连溪是没有当天就下水的想法,但是姜怀都这么催了,模样还这么可怜,像独自在家,叼着食盆,脖子上挂着骨头项圈的小狗崽子一样。

      “去,走吧。”

      他摸了把姜怀的后背,二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间,房卡滴了一声。

      下了一楼,白连溪说:“我去租个相机。”

      姜怀暗暗期待:“哦。”语气有点颤抖,心想,是不是要给他拍照啊。

      好心情一直延续到出了酒店,就是蔚蓝的海景,这片海域是出了名的金色沙滩,大海广阔,海鸥齐飞,还有着让游客小心它们的标语。

      薯条说:有我没它。

      意思是让游客们到底选谁。

      不过白连溪觉得这么醒目的广告牌,迟早有天也会关于拟人情感纠纷,而引起舆论。

      但是出来玩就别想东想西了,还是当老板当得把脑子当坏了,看什么第一时间想的都是市场反馈的差评。

      他租借了一个轻便简单的相机,就是不知道姜怀会不会也想拍拍照。

      不过眼下肯定没空想拉着他,一起拍张合照了。

      毕竟姜怀走到哪,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白连溪看那贪心的项链,被海风吹得晃晃悠悠,看似假动作栽倒,被夹在了姜怀的胸肌里。姜怀好像浑然不觉,明明平时最爱用事业线去夹着白连溪高挺的鼻子里,然后一屁股坐在人的腿上压下来。

      所以白连溪不信他感觉不到那种冰凉的铁质相贴。

      这会,阳光不太猛烈,沙滩上人也比较多,像鱼群掠过一样,沙滩边缘,从下了几阶石梯后,就开始出现陷进去的脚印群。

      姜怀敞开了透气的外套,露出了花衬衫,极具夏威夷的热带风情,衬衫上的印花是鲜艳花卉还有棕榈叶,带着刺激性的配色,在一片金色和碧蓝色中,额外醒目。

      不过本人压着深邃的眉眼,不太高兴的模样,又抿着不算单薄的嘴唇。

      因为注意到了白连溪光顾着拍白云,大海和天空的水平线,而不给他这个走俏货半个眼神。从始至终,镜头都没有对着他,甚至都没框选中他的半片衣角吧。

      果然,期望值不能太高。

      姜怀赌气得像夫妻出行,对着老实但不懂得情趣丈夫一样穿得跟花一半美不胜收的妻子似的。

      虽然太阳光不够猛,但是在吹晒下,他的眸色也变得发淡,近似一种复杂的浅黄色,像水底风吹日晒的暖黄色鹅卵石一样,表面富有各种细节。

      从莅临了这片沙滩,就开始有人看向了姜怀,这点白连溪甚至比臭美的姜怀,更早先知先觉。

      在他们眼里,不高兴的小帅哥最吸引人了。

      没说白连溪没有被姜怀无意露出的脆弱神情吸引到的眼神。

      他只是走远了一点,把舞台留给了随时随刻可以大放光彩的恋人。

      而姜怀更生气了,觉得是白连溪在冷处理,学什么不好,视而不见他咄咄逼人的眼光吗。

      “我看你要去哪……”

      姜怀默默跟了上去,就像海底的水卷风一样,风眼随之移动,各种裹挟着不同情感的视线,凝聚在他的身上。

      他踩上几块比较大,比较平的礁石上,应该是走的人太多,变成了一条路,水中石阶一样的路,前人把刺挠的边边角角都给走平整了。

      白连溪调好焦距,对着礁石拍,定格下浪花拍打着深色石头,留下白沫的那面。还有礁石间各种的小生命,比如被敲下的生蚝痕迹,还有生活在石头底下的螃蟹。

      “这么小。”他对着水下,张牙舞爪的螃蟹指指点点。

      无聊到跑到人家家门口,平白无故教训人家一顿。

      真够无聊的,白连溪心想。

      压在舌根的是一个藏不住的大事,他真的能视而不见和不管不顾姜怀在被人搭讪的事实吗。

      好像并不能。

      那他知道身后沉默的小影子,像用大脚板走路的企鹅,一样摇摇晃晃的人是谁吗。

      当然知道了。

      是姜怀。

      姜怀看着靠近海域那块的身影,鼓起勇气又被鼓来的海风给噎住,呛了呛发痒的喉间,咳嗽了几声。

      想说这边游客禁止进入。

      但是旁边就插着告示牌,这里仍旧是已开发区域。

      被打脸了,“……真显着你了。”

      他叽里咕噜咕哝说。

      声音琐碎得像石头缝里的小鱼小虾,鼓着气泡,浮上了海面,也一样被无情拍打靠岸的浪花,打散得和消不了泡的蛋白霜一样。

      难道他拒绝了一路要他微信的男男女女还不够吗。

      姜怀都想白连溪扪心自问一下了。

      这么晾着他,一点也不像个男人。

      所以他豁出去了,朝着不远处白连溪的背影,鼓起勇气用双手比了个三角形,放在嘴边当成喇叭喊:“老公!”

      这次甚至连浪声都安静了下来,鸦雀无声。

      只剩下他的心跳声在止不住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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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完结开椰子《他等》 《迟爱》 《云朵手套》 《槐花树》 《他以为丈夫不爱他》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