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歌》奚樾

33、第三十三章：淮王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淮王

　　次日。

　　萧长宁派人去打探淮王萧衍的消息。

　　沈墨寒则带人去查城东的据点——那座废弃的仓库。

　　城东。废弃仓库。

　　这里已经荒废多年，杂草丛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就是这里？"霜影看着眼前的破败景象。

　　"叶浅说的，应该没错。"沈墨寒说。"进去看看。"

　　两人悄悄潜入仓库。

　　仓库里很空旷，堆着一些破旧的杂物。但沈墨寒注意到，角落里有一扇门。

　　"那里。"他低声说。

　　两人悄悄走过去，沈墨寒推开门，里面是一条通往地下的楼梯。

　　"地下室？"霜影惊讶地说。

　　"小心。"沈墨寒握紧剑，率先走下去。

　　楼梯很黑，越往下走越潮湿。

　　走到底部，是一条狭长的通道。

　　通道两侧有一些房间，门都紧闭着。

　　"这里像是秘密据点。"霜影低声说。

　　"是。"沈墨寒点头。"但已经撤走了。"

　　他走到一扇门前，推开门。

　　里面是一间空屋，只有一些破烂的家具。

　　"看来我们来晚了。"沈墨寒说。

　　但就在这时，他的脚踢到了什么东西。

　　他低头一看，是一张纸。

　　纸上写着几个字：

　　"三日后，子时，城南醉仙楼，有要事相商。——渊"

　　沈墨寒的心猛地一跳。

　　"三日后……"他喃喃自语。"城南醉仙楼……"

　　这是龙渊的接头地点！

　　而且落款是"渊"——龙渊的首领！

　　"大人，这是什么？"霜影凑过来看。

　　"龙渊的接头通知。"沈墨寒说。"三日后，在城南醉仙楼。"

　　"那我们要设伏吗？"

　　"要。"沈墨寒说。"但不能打草惊蛇。"

　　他把纸条收起来，转身往外走。

　　"先回去。"

　　回到大理寺，萧长宁也带回了消息。

　　"本宫查到了一些事。"她说。

　　"什么事？"

　　"淮王萧衍，确实很可疑。"

　　"怎么讲？"

　　"本宫派人查了他的府邸。"萧长宁说。"发现他的王府表面看起来很普通，但他府里的人很少外出，也很少有人来访。"

　　"这很奇怪吗？"

　　"一个藩王，不可能没有应酬。"萧长宁说。"但淮王府却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还有呢？"

　　"本宫还查到，淮王有一个习惯。"萧长宁说。"他每隔五天，就会去一趟城南的醉仙楼。"

　　沈墨寒的心猛地一跳。

　　"醉仙楼？"

　　"是。"萧长宁点头。"而且每次去，都是深夜。"

　　沈墨寒和萧长宁对视一眼。

　　淮王每隔五天去一趟醉仙楼……

　　而醉仙楼正是龙渊的接头地点！

　　"殿下。"沈墨寒拿出那张纸条。"你看这个。"

　　萧长宁接过纸条，看了一遍，脸色变了。

　　"这是龙渊的接头通知！"

　　"是。"沈墨寒说。"我在城东仓库找到的。落款是'渊'。"

　　"'渊'……"萧长宁的眼神闪了闪。"龙渊首领的名字？"

　　"应该是。"沈墨寒说。"而且三日后，就在醉仙楼接头。"

　　"那我们……"

　　"设伏。"沈墨寒说。"但不只是抓人。"

　　"什么意思？"

　　"我想确认一件事。"沈墨寒说。

　　"什么事？"

　　"淮王到底是不是龙渊首领。"沈墨寒说。"如果他是，三日后的接头，他一定会在场。"

　　"那如果不是呢？"

　　"如果不是，那他可能是龙渊的高层，但不一定是一号人物。"沈墨寒说。"但不管怎样，他都和龙渊脱不了干系。"

　　萧长宁点了点头。

　　"好。"她说。"三日后，我们一起去。"

　　三日后。

　　城南。醉仙楼。

　　沈墨寒和萧长宁带着青鸟的暗卫，提前埋伏在醉仙楼周围。

　　"记住，不要打草惊蛇。"沈墨寒叮嘱。"等他们接头的时候再动手。"

　　"明白。"众人点头。

　　夜深了。

　　醉仙楼里灯火通明，丝竹声不断。

　　但沈墨寒知道，这些只是表面的。

　　真正的交易，在暗中进行。

　　子时。

　　醉仙楼的后门打开了。

　　几个人影悄悄走出来，往后巷走去。

　　"来了。"霜影低声说。

　　"跟上。"沈墨寒说。

　　众人悄悄跟踪那几个身影。

　　走到后巷深处，那几个人停下了。

　　与此同时，巷子的另一头，也走出来几个人。

　　两边的人碰面，开始低声交谈。

　　沈墨寒藏身在暗处，仔细观察。

　　他看到，接头的人中，有一个穿着斗篷的人，身形高大，但看不清脸。

　　"那个人……"萧长宁在耳边低声说。"看起来像是淮王。"

　　"是。"沈墨寒点头。"我认得他的步态。"

　　"那现在动手吗？"

　　"再等等。"沈墨寒说。"让他们说完。"

　　就在这时，那个穿斗篷的人开口了。

　　"东西带来了吗？"他的声音很低沉，而且……有一点口吃。

　　沈墨寒的心猛地一跳。

　　是淮王萧衍的声音！

　　"带来了。"另一方的人递上一个盒子。"这是这个月的情报。"

　　"好。"淮王接过盒子。"我会转交给……转交给首领。"

　　"首领什么时候见我们？"

　　"不急。"淮王说。"首领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等首领的命令。"淮王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是找到那个人。"

　　"萧长宁？"

　　"不。"淮王的声音变冷了。"沈墨寒。"

　　沈墨寒的心猛地一沉。

　　他们在说他！

　　"沈墨寒已经查到了太多。"淮王说。"首领说，必须……必须尽快处理。"

　　"怎么处理？"

　　"制造意外。"淮王说。"就像当年处理沈侍读一样。"

　　沈墨寒的手握紧了拳头。

　　沈侍读——他的父亲！

　　淮王提到他父亲的时候，语气很平淡。

　　就好像……他早就知道一样。

　　"沈墨寒的事，交给我。"淮王说。"你们专心做你们的事。"

　　"是。"

　　接头结束了，双方分头离开。

　　淮王带着人往后巷深处走去。

　　"动手。"沈墨寒说。

　　青鸟的暗卫同时出击，把淮王等人包围了！

　　"什么人？！"淮王的手下拔出武器。

　　"大理寺。"沈墨寒从暗处走出来。"沈墨寒。"

　　淮王的斗篷帽子遮住了半张脸，但沈墨寒认得他的身形。

　　"淮王殿下。"沈墨寒的声音很冷。"好久不见。"

　　淮王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他慢慢抬起头，摘下斗篷的帽子。

　　果然是他——萧衍。

　　"沈墨寒。"萧衍的声音很平静。"你查到我了。"

　　"是。"沈墨寒说。"殿下没想到吗？"

　　"我以为……我以为能瞒更久。"萧衍叹了口气。"你的运气不错。"

　　"运气？"沈墨寒冷笑。"殿下的运气才不好。"

　　"是吗？"萧衍的嘴角微微上扬。"那可不一定。"

　　他的手忽然一动，一颗烟雾弹扔到地上！

　　"咳咳——"白烟弥漫，众人看不清东西。

　　"追！"沈墨寒喊道。

　　但等烟雾散去，萧衍已经不见了。

　　"跑了。"霜影愤愤地说。

　　"没关系。"沈墨寒说。"他已经暴露了。"

　　"接下来怎么办？"

　　"去找证据。"沈墨寒说。"淮王府里，一定有龙渊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