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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早上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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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刚刚吃完饭,曲牧歌就要去医院看自己那个不省心的弟弟。
曲宁破天荒没有阻止他,反而叫着曲消一起。
曲静没想到自己会被留在家里,一时有点接受不了,“你们几个怎么都去了?为什么不带上我?”
“乖哈。”曲宁实在没办法,只好象征性哄了两句,“我们几个有重要的事情要干,你不能去。”
“为什么?我难道不比这个傻子更强?”曲静有些不服气。
曲消听到自己又被骂傻子了,差点又要和她打起来,但被曲宁一个眼神给瞪回去了。
“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实在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可以去问问曲缺。”曲宁最后只丢下了这一句话,就和另外两个人头也不回走了。
曲静气得跺了跺脚,“你们三个什么人啊真的是!”
她气呼呼跑上楼去,打算先去向曲缺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问个明白。
——
等到三个人马不停蹄来到医院,病房里面的人依然安安静静躺着,安静得让三个人心里同时一沉。
“曲放!”曲牧歌吓得几乎失声,轮椅滑得飞快,几乎就在眨眼间就已经来到了曲放的病床前。
他摇晃了一下床上躺着的人,没有动静。
“医生!医生!”曲牧歌一边按着急救铃,一边摇晃着手里的人,但碍于对方身上伤口实在过于多的原因,也不敢太用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对方直接摇散架了。
医生很快就来了,他检查了一下曲放的生命体征,令三个人感到意外的是,他的生命体征居然是正常的。
“患者可能是昨天神经过于兴奋,所以护士可能打了一针安眠药物。”医生如是这般推测,“估计再过不了多长时间就能醒。”
曲牧歌这才稍稍恢复些理智,他长出一口气,和匆匆赶来的医生道了谢,类似于瘫痪一样瘫倒在轮椅上。
曲宁也长舒了一口气,她一大早就吆喝着把这几个人全部带过来,就是因为今天早上听到的东西实在太吓人了。
她确定曲缺不会欺骗自己,不然现在早变成东一块西一块的了。
可问题是,现在没有一个人出事,那昨天晚上他为什么要提着把尖刀回来?
曲宁心里的大石头刚放下,所有的疑云便全部如潮水般涌上来,搅得人脑袋里嗡嗡嗡的。
她让曲消,留在这里看着这两个病号,自己默默走到了医院大厅里旁边的长凳上坐下。
偶尔穿堂那边吹过来一阵混着消毒水味的风,她却仿佛没有闻到一样。
她心里有种预感,如果自己不尽快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的话,那么他们几个里面绝对会死人。
很可怕的直觉,可怕到让人现在后背发麻。
——
……
无忧手里捧着一张大型扑克牌,牌面上显示着这几天的监控录像回放。
“那女人死了?”无忧只觉得惊讶,“他不是前些天还同这个女人伉俪情深的,那个女人还帮他搞到了药,怎么眨个眼的功夫尸体都已经被火化了?”
无欢面无表情看着扑克牌上的画面!,然后扭过头去。
她看着有点恶心。
无欢攥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紧。
如果主神大人让他们几个守护的人类,是这样的败类的话,那他们真的还有守护的必要吗?
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换而言之,她现在几乎是在逃避这个问题的答案。
无忧把手里的扑克牌缩小收起来,转头看到她苍白的脸色,瞬间不淡定了。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别吓我啊!”无忧凑上前去拍了拍她的后背,笨拙地尝试着让她好受一点。
“我没事,你接着去调查吧。”无欢躲开他的手,“你只要把他们家的事情弄好,这个月我给你涨工资。”
“好诶!”无忧欢呼一声,“遵命,保证完成任务!”
无欢看着他蹦蹦跳跳离去的背影,嘴角慢慢染上一抹淡淡的微笑。
——
曲静跑到了曲缺的房间,却发现房间里并没有人。
她不死心,以为是他不愿意见自己偷偷躲起来了,于是把床上,柜子里,床底下,窗帘后面这些藏人的地方全部都找了一遍,可惜没有。
她似乎有点泄气了,“你们几个到底在神神叨叨什么啊!什么也不和我说,还一个个的都躲着我!”
曲静真觉得有点委屈,“一群傻逼,老子再也不会和你们好了!”
——
曲宁正坐在椅子里发呆,忽然觉得鼻子一痒,“阿嚏”一声,强大的后坐力差点让自己从椅子上飞出去。
她缓了一下,眼里因为喷嚏的原因,罕见露出一点痴傻的神色。
她似乎也发现自己坐在这里的时间有点太长了,于是从椅子上站起身,打算去病房里面看看怎么回事。
曲放已经醒过来了,甚至看着精神状态什么的比昨天都好了很多,已经可以正常说说笑笑吃正常的饭了。
曲消站在一边,看着这兄弟俩其乐融融的样子,活像一个高瓦数电灯泡。
曲宁推门而入,也算是终于把这该死的暧昧氛围给打破了,曲消心里的确实这么想的。
“醒了?”曲宁象征性对着曲放点了点头。
“是啊,昨天晚上打雷了,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护士就进来给我打了一针。”曲放看着好了很多,还有点不好意思了起来,“结果没想到药效这么强,一口气睡到了现在,真是给我睡饱了。”
“没事就好。”曲宁不动声色打量着,“你哥你们两个单独唠会吧,我们两个出去买点喝的什么的,你们两个要喝点什么?”
“买两瓶橙汁就行。”曲放急忙报菜,“我喜欢喝橙汁,所以我哥肯定也喜欢。”
曲宁点了点头,和他们两个说了再见后,就把病房的门又掩上了。
曲消憋了一肚子的火,忍不住和她吐槽,“我昨天还觉得,那个傻子说他们两个小别胜新婚,是夸张了,结果今天看到可真的是——”
曲宁摆了摆手,示意他闭嘴,然后拉着他来到了医院的消防通道,并用乱七八糟的杂物给堵上了。
“你干什么……”曲消显然也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一时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曲宁冷冷吩咐,“你现在马上回家,然后把曲缺叫到我这里,如果你想知道什么话的话,就回去问曲静。”
曲消只觉得一头雾水,想开口询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却被她凶的要命的眼神瞪了回去,一句话在嘴里面滚了好几次后,最终还是决定听话。
他从一楼的安全出口里离开了医院,这才觉得好像缓过来了一口气。
曲宁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事是不能当面说的吗?还非要让他自己回来问。
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但也就只敢这么想想了。
他匆匆往医院门口走去,却在离医院门口很近的一条小巷子里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
他有些意外,管家不是辞职了吗?怎么会突然来医院?
他本来想上前打个招呼,却在这时看到车里面伸出一只素白的手,摁着管家的脑袋,一股脑把人压进车里。
曲消眼睛微微睁大。
车窗的防窥探效果很好,他看不清里面到底是谁,但也不妨碍他震惊了。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个回事啊!
他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被重塑了。
事已至此,自己再凑上前去打招呼,就有点太没有眼力见了。
他悻悻然收回目光,扭头就走了。
——
曲宁从安全出口里走出来,从三楼的窗户往医院门口看,那条小巷子里面的动静一览无余。
里面停的车她也有印象,虽然被墙壁遮住了车牌号,但她就是能确定这是谁的车。
她清清楚楚看到了管家被人捞进车里,就算是因为离得这么远看不清,也能用脚趾头推断出来里头的两个人到底是谁,又在干什么。
真特么恶心。
曲宁面无表情把脑袋转回来,差不多算了算时间,接过辛格尔跑腿买的橙汁,再次走进了病房。
病房里两个人趴在一起,脑袋抵着脑袋。
两个人似乎聊天都有点聊累了,但似乎还是兴致盎然,依然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似乎怎么也聊不完。
曲宁把橙汁递给两个人,笑,“少说会儿话吧,嘴都干成什么样子了?”
曲放似乎也有点渴了,看到橙汁被推到自己面前,道了一声谢谢后,就赶紧打开瓶盖,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大口。
“谢谢啦!”曲放有些意犹未尽,“我真是快渴死了。”
曲宁忽然轻笑一声。
“纠正一下,你不是快渴死了。”曲宁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面无表情举起手,“你是要死了。”
曲牧歌显然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眼里划过一丝错愕。
曲放睁大眼睛,刚要开口骂她,就发觉自己喉咙里瞬间涌起腥甜,连压都压不下去,随后实在忍不住,就是一口鲜血“哇”的一声吐出来。
曲宁似乎早有准备,面无表情退了一步,这才保住了自己的衣服。
曲牧歌似乎也被眼前的变故震惊到了,他知道自己要赶快叫医生,才有可能保住他的命。
可是他才刚按了两下铃,怀里的人就已经停止了吐血,脑袋一歪,忽然就断了气。
曲牧歌只觉得手脚都凉了,他足足呆滞了半分钟,看着怀里那个毫无生气的人。
直到曲宁走上前来,他这才恍然大悟一样,眼球充血,一把掐住了曲宁的脖子。
他似乎感受不到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多糟糕,两条好不容易养的差不多的腿,已经又有点二次损伤了。
“你他妈!你他妈在橙汁里下药?!”曲牧歌眼球充血,失声怒吼,“你他妈疯了吗?”
“……”曲宁面无表情,抬手把他的手掰开,“你该恨的人,可不是我。”
“我他妈怎么不恨你!你他妈为什么要害他!”曲牧歌缓缓松开手,捂住自己的脑袋。
曲宁知道他是个聪明人,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多说什么,就能把一切的一切都推断出来了。
她面无表情,看着他蹲在地上崩溃,直到目击证人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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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放杀青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