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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曲静 等到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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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醒过来的时候,曲静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在疼,就好像把浑身上下所有的骨头打断重组了一样。
妈的,难不成刚才是被攻击了吗?
她有些艰难从爬起来,房间里的布置让她微微愣了一下。
怎么回事!
她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镜子前,撩起自己后背上的衣服。
上面的鞭痕一条压着一条,看着好不吓人。
伤口因为没有得到及时处理,已经开始化脓流血,和她的长发粘在一起,又黏糊又恶心。
曲静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自己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反应了。
可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耐受能力。
她把粘在伤口上的头发一根一根扯出来,然后抓起放在床头的小刀。
她对着自己的头发狠狠一刀过去,将自己的如瀑的头发割了下来。
她抓起地上的头发扔进垃圾桶,从床边抓起一小瓶酒精,往自己后背上倒。
她没哭。
因为上次已经哭过了。
她现在脑子里非常乱。
自己怎么会来到这里?她刚才不还在试炼里吗?
酒精撒到后背上的伤口后,一股痛麻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疼得她几乎要握不稳手里的瓶子。
母亲说过,受伤是不可以用碘伏的,因为她是女孩子。
如果在身体上形成色素沉淀,就会变丑,就没人要了。
曲静对于这件事倒是嗤之以鼻,但她却依然保留下来了这个习惯。
倒不是因为要讨好甲乙丙丁,而是她不想看到自己丑丑的样子。
她是体面人,但要维持这份体面属实是不容易的。
她咬了一支笔,将疼痛全部发泄到这支笔上,忍着痛把自己的后背处理了。
她记得自己这次受伤特别严重,后来伤口开始愈合,又因为一些原因得到了二次创伤,最后形成了一道颜色泛浅的疤。
曲静把酒精瓶子随手扔进垃圾桶里,就感觉到有人在推门。
“妈妈…?”曲静愣了一下。
“静静,我的静静!”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泪扑上来,抱着她哭。
曲静只觉得好笑,她一脸冷漠把趴在自己身上的人扒拉到一边去。
“静静?”女人显然也没想到自己会被这样对待,伸出的手僵在原地。
“妈妈是在关心你呀,怎么能这么狠心呢!”女人有些不死心,又想上去抱她。
“呵……”曲静冷笑一声,后退一步。
如果不是她闻到面前这个人身上浓烈的辣椒粉味,自己差点就信了。
曲疑推门进来,看到自己女儿身上的疤,又看向跪在地上哭得一脸伤心的女人。
“亲爱的,你要为我做主啊!”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泪指向曲静,“我好意过来关心她的身体,这不孝女却一点都不领情!”
曲静只觉得心寒。
自己身上这顿鞭子是替谁挨的?又是拜谁所赐?她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
曲疑没有理会坐在地上哭唧唧的人,而是好像确认了什么一样,扭头就走了。
曲静一点也不意外。
她也是过了这么久后才知道,当时的曲疑只是为了过来确定自己死了没有,但凡是存在一点关心都是他良心发现了。
女人却好像非常接受不了一样,坐在原地哭了一会儿,就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曲静面无表情走到她面前,“我现在身上还有伤需要静养,如果你要哭的话,那我请你滚出去。”
“你这个白眼狼!怎么和你妈说话呢?”女人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挑衅,卯足了劲一耳光就抽过去了。
曲静本来就受伤失血过多,这一巴掌更是差点要了她的命。
她脑袋嗡嗡的,偏向一侧半天动弹不得,只觉得所有的血都在往头上涌,痛得几乎要炸开了。
那女人却还是不依不饶,“我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你就这么对我,小兔崽子你和你爹一样都是负心汉,都他妈不得好死!”
曲静只是轻笑一声,缓缓把脑袋转过来。
她这会脑袋眩晕的厉害,感觉下一秒就要昏过去一样。
她懒得再同面前的泼妇计较,只是吩咐保姆把她拖了出去。
等到骂骂咧咧的声音消失在了她的耳朵里,这才觉得呼吸得上来了。
她至今依然觉得,把自己在婚姻生活里遇到的所有不如意,都归咎在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身上,是一件非常无能且混蛋的事情。
她明明才是对自己母亲最好的那个人,却不及那个负心汉的一句软话。
就好像是自己的一切,都在那个男人嘴里变得别有所图,然后变成了母亲捅向自己的一大利器。
何其讽刺,何其好笑!
曲静本来想直挺挺躺在床上睡的,但顾及自己身后那些面目狰狞的伤口,最终还是决定趴着睡觉。
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父亲应该早就把母亲那两句混蛋话听过去了,然后会找个机会把她弄死。
她对自己这个母亲早就失望透顶了,但毕竟她还是母亲。
她不能让母亲白死,更不能让自己母亲死在那个负心汉手里,死不瞑目。
她一觉睡醒后,面前的场景又熟悉又不熟悉。
背上的伤口已经不痛了,就好像是从来没存在过一样的光滑。
她愣了一下,怎么会这样?
就在这时,她听到客厅那边传来了一阵嚎丧般的哭声,吵得人心里难受。
她本来不想参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从抽屉里把自己的耳机取出来戴上。
可外面的声音就好像不知道累一样,依旧乐此不疲,让人怎么也静不下来心。
大早上的不睡觉,外面是一群傻逼吗?
曲静脾气上来,把耳机狠狠摔在地上,踩了几脚。
就在她准备打开房门下楼时,却看到了门上挂着的日历。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自己挨打怎么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情了?
她放在门把手上的手一松,不可置信,凑近日历又看了好几遍,才确定并不是因为还没睡醒造成的幻觉。
按照时间推断的话,自己母亲这个时候应该……
曲静暗骂一声,一脚踢开门,鞋子都跑掉了一只,跌跌撞撞往客厅跑。
只见昨天还在她面前撒娇,还给了他一巴掌的女人,这会已经脸色铁青,躺在棺材里,一点生机也没有了。
曲静却没有感觉自己内心放下了一块石头,只觉得内心一阵发凉。
她可以确定以及肯定,在她所感知到的时间流速里明明只过去了一个晚上。
这他妈就像是人死后的走马观花一样!
走马观花?
曲静有些错愕。
她好像有点参透是怎么回事了。
她给自己眼下抹了点葱汁,硬生生把眼泪呛出来,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跪到母亲的棺材前。
曲疑也终于屈尊降贵出现了一次,他脸上还带着一种餍足的神情。
曲静想到他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就只觉得一阵恶心。
她脸上的表情都不自然了几分,却碍于面子,只好一直低着头掩饰情绪。
曲疑嘴里还叼着根烟,漫不经心看了一眼布置简陋的灵堂,然后问一旁的管家,“这是谁布置的?给我站出来。”
管家恭敬回复了他答案,然后把那两个擅作主张的下人从后面拖出来。
“死了还费老子这么多钱,真以为老子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曲疑脸色阴沉地能滴出墨来,然后对着其他人挥了挥手,“把这两个人拖下去领罚,罚完后撵出去,我不需要这么擅作主张的人。”
那两个人显然也没想到,自己发一发善心居然换来了如此对待,只是还没来得及为自己哭冤枉,就被其他人一把捂住口鼻拖了下去。
曲静一直在假借着哭泣掩盖住脸,实则心里已经翻起了白眼。
想到自己曾经善良温婉的母亲,居然因为面前这个负心汉得了个死不得其所的下场,又生气又心疼。
人往往是这样,得不到的东西永远都是最好的,所以好多人学不会满足,总是倒在欲望的面前,沦为欲望的奴隶。
曲疑似乎是因为心情好的缘故,居然还拍了拍曲静的肩膀,安慰,“别哭了,一会儿还要洗脸,家里的水费不多了。”
曲静:“?”
她差点就没忍住一巴掌呼在他脸上,这他妈说的还是人话吗???
她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指着遗像上的人,“我妈妈从十几岁就跟了你,她死了你为什么会一点都不难过?”
“十几岁就跟了我的又不是只有她一个,怎么其他人没死就她死了?”曲疑意味不明轻笑一声,“自己命不好还怪上别人了,哼。”
曲静拳头握了又紧紧了又握,这才忍住了一巴掌呼在他脸上的冲动。
她不管是上一次还是这一次,都完美错开了母亲的死,最后得到的都是一句冰冷冷的尸体。
为数不多的见到母亲的时候,却还被她甩了一巴掌。
何其讽刺!
她只觉得内心寒凉一片,她明明不是一个很爱哭的人,这会儿却觉得眼里酸酸的麻麻的,酸得人从鼻腔到喉咙再到心口都是一阵酸麻胀痛。
曲疑似乎是觉得这样很无聊,随手从桌子上捞了一杯喝的,就打着哈欠上楼补觉去了。
那些本来还抱有同情的下人,看到这个情况哪里还敢过来凑热闹,很快整个大厅里就只剩下跪在地上的曲静了。
曲静从地上爬起来,揉着已经有些肿了的膝盖,坐在地上发呆。
就在这时,曲宁推开了别墅大门。
她身上血迹斑斑的,手里牵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拴着一个五花大绑的鬼灵。
曲静记得,自从曲宁的母亲过世之后,曲疑就对自己的这个女儿越发不上心,就连每个月的零用都没有给够过。
曲宁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悄悄溜出城墙的边界,在边界处靠着自己的魂力,镇压了一个鬼灵回来。
一般来说,家里面有鬼器的,都不会选择让自己的孩子去用魂力镇压鬼灵。
那样不仅会有损自己的寿命,还有可能会遭到反噬直接灰飞烟灭。
曲宁无视掉了这些风险,靠着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走到了现在的位置,赢得了所有人的恐惧。
这是她应得的。
曲静不得不佩服。
曲宁似乎是没想到家里在她出去兼职了一次,回来之后就变成了这副样子,一向平静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纹。
她皱起眉头,小心翼翼避开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面无表情看向她,“你们闲着没事把地上弄得这么脏干什么?”
曲静已经好久没有和她说过话了,感觉就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一样。
“我……”她指了指放在正中央的棺材,“我母亲走了。”
“……”曲宁冷冰冰看了她一眼,虽然她平时嘴比较毒,但还是知道死者为大这个道理的,所以她选择闭嘴。
她不再理会曲静,而是转身上楼去了。
曲静静静看着她的背影,没有像自己记忆中的那次走上去向她讨要鬼灵,方便自己调查。
她那次在酒店搜查得已经够彻底了。
彻底到什么程度呢?大概就是连被两个人踢到床底下t也被扒拉出来了吧。
她想到这些,又觉得胃里一阵犯恶心,跑到卫生间里狂吐不止。
早上没吃饭,肚子本来就空得厉害,除了吐出几口酸水之后,就再也吐不出其他东西了。
她又哭又笑,抓起一旁的漱口杯,把嘴里那股恶心的味道漱下去,然后又洗了把脸。
看着自己重新恢复了在人前体面的模样,这才觉得内心踏实了一点。
她将自己打理得一丝不苟,吩咐下人出去找些外面的人把棺材抬出去安葬了,这才走上二楼,敲了敲曲宁的房间门。
谁知,就在她手微微一发力之时,就发现面前的门压根就没有锁。
曲宁面无表情站在门后,等着她开口。
饶是曲静再怎么平静,也没想到面前这个诡异的情况,差点尖叫出声来。
“就这样不请自来,难道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曲宁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样很吓人,反而面无表情冷冷开口。
“你……”曲静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她总不能说,你在我的记忆里面,应该是敲了将近五分钟的门之后,打开门一脸不耐烦对着我骂了一句滚吗?
曲宁看着她在门口呆滞的模样,一脸冷酷,“杵在门口做什么?进来坐着和我说。”
曲静磨磨蹭蹭从外面挪进来,找了一圈之后发现并没有小凳子。
“我能坐在你的床上吗?”曲静实在找不到坐的地方了,只好开口询问。
“你觉得我可能同意吗?”曲宁剥开一颗开心果,塞进嘴里。
答案自然是显然易见的,曲静叹了口气,有些局促站在那里。
“有什么话你要说的?”曲宁再次开口,就好像意有所指一样。
“我就不能是单纯过来找你玩吗?”曲静笑。
“如果你觉得我长得像傻子一样,那你就尽情胡说八道,不要顾及我的感受!”曲宁似笑非笑。
曲静最终还是落入下风,她有些泄气,“我想借你的鬼灵用用。”
曲宁勾了勾嘴角,似乎这才满意她说出来的答案,“你不是看过了?”
曲静错愕:“你……”
曲宁将食指抵在唇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轻手轻脚走到房间门口,一把将房间的门锁上。
曲静经过长达2秒钟的头脑风暴,“你也是……”
“不要说出来,隔墙有耳就不好了。”曲宁轻笑一声。
“我们两个为什么会在一起?”曲静不解,“经过我们两个的推测之后,除了曲牧歌和曲放两个人的执念可能高度重合被分配到一起,为什么我们也在一起?”
曲宁摇了摇头,岔开了这个话题,“我和你们不一样。”
曲静不解:“什么?”
曲宁只好叹口气,“我的执念无法读取,最后被卡到这里了。”
曲静一脸懵,“怎么系统还能卡顿呢?”
“谁知道,也不知道出试炼的人怎么搞出来了个这么拉垮的草台班子。”曲宁也跟着吐槽了一句,这才开口,“你在这个试炼里,都遇到什么了?”
曲静耸了耸肩,想着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就把自己经历到的事情以及那个诡异的时间跨度一股脑说出来了。
“你的意思是当你一觉醒来之后,你已经来到三个月之前的现在了。”曲宁若有所思,“这倒是个有意思的。”
“时间跨度这么大,又都是印象深刻的时候。”曲静苦笑一声,“我这虽然还只是第一个轮回,但我却连一点思路都没有。”
“你也不用气馁,你这种情况确实有点出人意料啊!”曲宁笑了笑,“毕竟睡了一觉,跨了三个月的时间跨度。”
“……”曲静面无表情,“你再闲着没事拿我开涮,我就生气了。”
曲宁耸了耸肩,终止了这个玩笑,“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应该是以轮回计数的。”
“轮回?”曲静愣了一下,“也就是说,一切还都能再从起点开始?”
“你说的倒是不错!”曲宁有些赞许,“所以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想办法打破轮回,这样就算是通过了试炼。”
“那我们要怎么才能打破轮回呢?”曲静听起来好像很简单一样,顺口就问了出来。
“……”曲宁有些古怪看了她一眼,“你在问我吗?”
“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难不成我面前除了你还有第二个人的存在吗?”曲静戳了戳她的手臂,“有什么办法,你就赶紧说呀!”
“这东西跟你的执念有关系,你的执念我哪里知道是什么?”曲宁被她弄得没招了。
“我的执念?”曲静脸色有点古怪,“不瞒你说,我之前一直以为我的执念是救下母亲,但我现在发现好像并不是。”
曲宁挑了挑眉,“说。”
“我的轮回是两个断层的片段组成的,第一个片段我和你说过了,就是我受过罚之后的。”曲静简要概括了一下,“嗯这个片段里面除了那句比较有争议的话之外,我找不到其他的救人契机。”
“继续说吧。”曲宁又给自己剥开一颗开心果,塞进嘴里。
“然后这个片段就更不用说了,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人就已经凉透了,还能救个屁!”曲静自己都有点气笑了,“这不净胡闹吗?”
曲宁一边往嘴里塞了一颗开心果脑袋快速转了起来。
曲静说的应该也确实是实话,而且也确实分析不出来她的执念到底是什么。
这种零散式的片段里面,那些难以触摸的东西都会变成通关的阻碍,恶心得要命。
“所以我现在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曲静抓了抓头发,“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样才能出去,连要杀谁都不知道。”
“你这两个片段都出现的,分别是你的母亲和那个老不死的。”曲宁推测,“所以承在你执念的肯定就是这两位,而你的母亲在第二个片段里就已经死掉了,所以曲疑的嫌疑是更大的。”
曲静愣了一下,“所以我只要把他杀掉就可以了吗?”
曲宁点点头,“理论上应该是这样的如果他不行的话,就只能尝试去杀你自己的母亲了,反正100%是他们两个就对了。”
“所以那么疼的鞭伤我要再承受两遍啊!”曲静光是想想就要破大防了,“就不能在同一个轮回里,把他们两个都杀死吗!”
曲宁愣了一下。
曲静敏锐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你真的好奇怪,怎么已经好几次露出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了?”
曲宁吐出口气,“当你下个轮回开始的时候,我就不在了。”
“什么?”曲静似乎是没想到这个答案,冲上去抓住了她的衣领,“你他妈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我再和你说100遍也是一样的。”曲宁一点不为所动,“我能进来帮你分析这么多,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至于要怎么样,从这里逃出去还是得看你自己。”
“你就为我留下了这么一个模糊的答案就要走?”曲静肉眼可见有点红温了。
她想哭的,可是身体却越来越不听使唤了。
这个轮回即将结束,她就算再不情愿,就算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问清楚,也要强制开启下一个轮回了。
她再次看到自己背上的伤口,只觉得自己已经有点麻木了。
把头发砍掉,用酒精消毒,然后两个人在自己面前上演一出脑残戏码。
曲静在袖子里藏了一把小小的水果刀。
小刀的刀刃紧紧贴在自己的胳膊上,只觉得冰凉入骨。
地上的女人还在哭。
曲静只觉得内心悲哀至极,为了个满心满眼都没有自己的男人,把自己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又能怪得了谁?
她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不断给自己下达心理暗示:这只是一个试炼而已,杀掉的人都不做数的!
然后在地上的女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水果刀已经捅进了她的颈动脉。
女人似乎一脸的不可置信,她似乎是想骂眼前的人,但奈何一张嘴就是一口血腥味,呛得人头皮发麻。
曲静冷笑一声。
从小到大,这个没脑子的人在外面惹过事之后,都会把自己推出去挨罚。
也就是说从小到大自己身上挨过的所有伤,几乎都是拜面前的人所赐。
何其讽刺啊!
曲静只觉得内心寒凉无比,手上握着刀子的手也更紧了几分。
刀子从人身上分离,带出了一阵喷涌的血柱。
“死在我手里,总比变成那个负心汉的药引子强。”曲静如是这样安慰自己,抽刀离开了。
她蹲在浴室里,接了满满一大盆子的温水,把自己身上的血迹清理得一干二净。
她不喜欢自己这样血腥暴力的样子。
曲静失魂落魄,抱着自己,在浴室里缓缓闭上眼睛,等待着下一个片段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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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她再次睁开眼睛,后面前的场景还是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就好像自己在前面改变的剧情线根本就不会影响到后面一样。
她将水果刀握在手里,面无表情走去前厅。
那一天她握刀的手没有抖。
她抬起沾满血污的脸,面前赫然出现了一道通往外面的门。
她别无选择,她只能接受。
她将手里的刀子扔离自己远远的,带着一身的血腥和疲惫离开了这个地方。
自己虽然没有受伤,但她好像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