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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裂缝里的光 副CP亲一 ...
这一篇无论有什么疑惑都要往后看。算了,在这里和你们说完吧。有人不一定会看完。首先就是关于爱情观这个问题。现在四个人的年龄大概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四个人呢,以后关于个人信息我会完善。这里先提前透露一下,就是四个人都是晚上一年学,所以会成熟一点,大概在十五六岁,十六七岁左右。律云翔和苏想是一个年纪,都比其他两个人大1岁。这个是年龄问题。
然后是关于爱情观这个问题。虽然现在四个人都很小,但是对爱情观是正确的。不是说属于现在的跟风。而且最后面我会有番外的。就是关于两个人小学的经历之类的。所以你们不要再说说这年龄这么小,就把性取向定了这种话。
在这里郑重说明:四个人年纪都不小了。而且都有正确的正向的正能量的恋爱观和爱情观。而且三观也非常正确。不需要任何人评头论足!
我的话可能有点儿多了,大家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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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海的白天很长,长到让人觉得时间是一种可以挥霍的货币。
林夏和苏想的房间朝南,窗户对着海,但海被一排民宿挡住,只能看到屋顶和更远处的蓝。苏想坐在窗边画画,画那些红色的屋顶,偶尔抬头看林夏在床上翻滚。
"你像一只晒过头的猫,"她说。
"猫不会翻滚,"林夏把脸埋进枕头,"猫只会瘫着。"
"那你像一只狗。"
"……谢谢。"
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斗嘴,像在天文台时那样。但林夏的注意力在隔壁——墙壁很薄,薄到能听见律云翔和吴沛桐的动静。不是说话,是某种更低频的声音,像闷在枕头里的笑,或者……
她竖起耳朵。
苏想的笔尖停了。她也听见了。
那声音变得清晰了一点,是哼哼唧唧的,像两个人在打闹,又像在争抢什么。然后是一声闷响,像有人被推倒在床上,床垫弹簧发出抗议。接着是更轻的、更黏糊的声音,像嘴唇碰到皮肤,像呼吸交错,像某种介于疼痛和愉悦之间的叹息。
林夏和苏想对视一眼。
"他们在……"林夏开口。
"亲嘴,"苏想平静地说,笔尖重新落下,"可能不止。"
"不止?"
"亲嘴有很多种,"苏想的语气像在解释物理公式,"浅的,深的,带声音的,不带声音的。现在这种,"她侧头听了一下,"是带声音的。"
“要不要”她指指墙壁,"提醒他们?"
"怎么提醒?敲门说'请小声亲嘴'?"
林夏想象那个画面,笑出声。笑声有点大,隔壁的声音突然停了。几秒钟的寂静,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像有人在慌乱地整理衣服,接着是律云翔刻意提高的嗓音:"那个……我们去海边走走?"
"现在?"吴沛桐的声音闷闷的,像嘴巴被什么东西堵过。
"现在。马上。"
门开了,又关上。脚步声远去。林夏和苏想再次对视,这次两个人都笑了,笑得肩膀发抖,笑得需要互相捂住嘴。
"他们发现了,"林夏用气声说。
"他们发现我们发现他们了,"苏想纠正,"但不一定知道我们听到了多少。"
"我们听到了多少?"
"足够知道律云翔是攻,"苏想说,笔尖在纸上快速移动,"推倒的声音,然后是吴沛桐的闷哼。攻受分明。"
林夏的脸更红了。"你……你怎么懂这么多?"
"画画需要观察人体动态,"苏想头也不抬,"包括亲密动态。我看过很多参考图。"
"参考图?"
"艺术网站。正规的。"
林夏凑过去看她的画本。苏想正在画两个模糊的人影,一个压着另一个,线条简洁但动态明确。没有五官,没有细节,但姿势说明一切。
"你不能画这个,"林夏说,"被他们发现就完了。"
"不画脸,"苏想合上本子,"而且我不会给别人看。只是……记录。"
"记录什么?"
下午四个人在海边。
律云翔的耳朵还红着,吴沛桐的嘴唇有点肿,像被蚊子咬过。林夏假装没看见,苏想是真的没看见——或者假装得比她更像真的。
海水是凉的,沙是烫的,这种温差让人站不稳。吴沛桐脱了鞋踩水,裤腿卷到膝盖,露出小腿上练跳高留下的肌肉线条。律云翔站在他旁边,没脱鞋,但眼镜摘了,拿在手里,像某种准备随时逃跑的姿态。
"你们早上……"林夏决定试探,"在房间干嘛呢?"
"睡觉,"律云翔说,太快。
"打游戏,"吴沛桐同时说。
他们对视一眼,又同时移开视线。林夏和苏想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里包含着"果然""果然什么""果然他们在掩饰"的完整对话。
"我们听到了,"苏想突然说。
空气凝固了。海浪的声音变得很大,像某种自然的白噪音,掩盖着四个人的心跳。
"听到……什么?"吴沛桐的声音有点干。
"哼哼唧唧的,"苏想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致命的词,"还有床响。"
律云翔的脸从红变成白,又变成更深的红。他的手在抖,眼镜差点掉在地上。吴沛桐的反应更直接——他转身往海里走,像要把自己淹死。
"吴沛桐!"律云翔喊。
"别管我!"
"水凉!你抽筋怎么办!"
"那就让我淹死!"
律云翔追过去,拽住他的胳膊。两个人站在齐膝深的海水里,像两棵被浪打的芦苇。林夏和苏想站在岸上,看着这一幕,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担心。
"我们不会说出去的,"林夏喊,"我们发誓!"
"对天发誓!"苏想补充,
吴沛桐转过头,头发被打湿,贴在额头上。律云翔还抓着他的胳膊,抓得很紧,指节发白。
"你们……"吴沛桐开口,声音沙哑,"你们不觉得很恶心?"
"什么恶心?"
"两个男的……"他说不下去,嘴唇在抖。
林夏看向苏想。苏想走上前,海水漫过她的凉鞋,她没在意。她站在两个男生面前,仰头看他们——她比他们都矮,但气势上像在俯视。
"我前学校,"她说,"有人叫我变态。因为我画她们,因为我不像别的女生。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裂缝,是错误,是应该被填平的东西。"
她顿了顿,"但现在我知道,裂缝是光进来的地方。你们也是裂缝。但光已经进来了,你们看见了,只是不敢承认。"
律云翔的手松了一下,又握紧。吴沛桐看着他,眼睛里有某种潮湿的、闪烁的东西。
"我们……"律云翔开口,"我们没有……"
"你们亲嘴了,"苏想打断他,"亲嘴不是错误。觉得亲嘴是错误,才是错误。"
海浪拍打着四个人的小腿。林夏突然觉得苏想很陌生,又很熟悉。陌生的是她说话的方式,熟悉的是她的存在。
"我们回去吧,"律云翔最终说,"水太凉了。"
"好,"吴沛桐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他们往岸上走,律云翔的手从吴沛桐的胳膊滑到手腕,最后握住他的手。林夏和苏想跟在后面,看着那两个背影,看着海平线,看着这个过于明亮的下午。
---
晚上四个人在海滩漫步。
潮水退了,露出大片的沙滩,像某种被翻开的皮肤。他们走得很慢,没有目的,只是走。律云翔和吴沛桐走在前面,距离很近,肩膀偶尔碰一下,但没有牵手。
林夏和苏想走在后面,保持几步的距离。
"你下午说得很好,"林夏说。
"我说的是真的,"苏想踢着沙子,"但也是策略。他们需要有人帮他们把光打进去。"
"策略?"
"真诚的策略,"苏想纠正,"最锋利的刀,要用最软的布包着。"
林夏笑了。她想起苏想手腕上的痕迹,想起她说"月经妹"时的平静。苏想确实擅长这个,擅长把伤口变成武器,再变成光。
前面的两个人停下来,蹲下去捡什么东西。林夏和苏想走近了,看到律云翔手里捧着一个贝壳,白色的,边缘有细小的锯齿。
"给吴沛桐的,"律云翔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他说想要一个贝壳当纪念。"
"我没说,"吴沛桐反驳,但嘴角在笑。
"你下午说的。在海水里,你说'要是能捡个贝壳就好了'。你忘了。"
"我没忘。我只是……"吴沛桐顿了顿,"没想到你记得。"
律云翔把贝壳放进他手里,手指碰了一下他的掌心,像某种秘密的电路接通。吴沛桐握住贝壳,也握住他的手指,短暂地,然后松开。
"去吃东西吧,"林夏说,"我饿了。"
---
海边的小街是另一种世界。
路灯是暖黄色的,把人和食物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们吃了烤鱿鱼,吃了海菜凉粉,吃了鲅鱼饺子,吴沛桐吃了二十个,律云翔只吃了八个,然后帮吴沛桐擦嘴角的醋——动作自然得像呼吸一样。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林夏终于问。
律云翔的手停在半空。
"什么开始?"
"亲嘴,"林夏说,"或者之前。牵手?拥抱?还是……"
"上学期,"律云翔说,声音很轻,但清晰,"冬天。他训练受伤,我陪他去医院。回来的路上,下雪,他摔了一跤,我拉他起来,然后……"
"然后?"
"然后他就亲我了,"吴沛桐说,"在雪地里,像个傻逼。"
"是你亲的,"律云翔纠正。
"是你先拉我手的!"
"拉手不等于亲嘴。"
"但亲嘴等于亲嘴,"吴沛桐笑了,"而且你回亲了。你回亲了,律云翔。别否认。"
律云翔的耳朵又红了。"我只是……"他说,"我只是没躲开。"
"那就是回亲,"苏想下结论,"没躲开,就是同意。同意,就是开始。"
---
四个人站在路灯下,影子交叠在一起,像苏想速写本上的某幅画。林夏突然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天文台,圆顶,光柱,灰尘。只是这里的光是路灯,圆顶是夜空,灰尘是海边的盐粒。
"我们,"她说,"算是什么关系?"
"朋友,"苏想说。
"不止吧,"吴沛桐说,"我们知道你们的裂缝,你们知道我们的。这比朋友……"
"深一点,"律云翔接上,"但比那个词……"
"浅一点,"林夏说。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小吃街的噪音包围着他们,油烟,笑声,锅铲碰撞的声音。但在那个沉默里,四个人达成了某种共识——不需要命名,不需要定义,只需要知道,在这个夏天的这个夜晚,他们站在裂缝旁边,光从四面八方涌进来。
"吃冰淇淋吗?"苏想突然说,"前面有店。"
"吃,"三个人同时说。
他们往前走,影子被路灯拉长,缩短,再拉长。律云翔和吴沛桐走在前面,这次肩膀一直挨着,像两块被海浪磨圆的石头,找到了彼此最契合的角度。
林夏和苏想走在后面,手里各拿着一个冰淇淋,海盐味的,咸的,甜的,凉的。
"他们会比我们更早确认关系,"苏想说。
"为什么?"
"因为他们更急,"苏想舔了一口冰淇淋,"急的人先到达,慢的人看得更多。"
"那我们呢?"
苏想转头看她,眼睛在路灯下是琥珀色的,透明的,像封存着某种古老昆虫的树脂。"我们,"她说,"继续看。继续画。"
"然后呢?"
"然后等情愫把我们照透。"
林夏笑了。她把手里的冰淇淋举起来,和苏想的碰了一下,像碰杯,像某种无声的誓言。
"为了光,"她说。
"为了裂缝,"苏想说。
她们追上前面的两个人,四个人并排走在小街上,影子变成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的形状,像某种四头的怪兽,又像某种需要四个人才能完成的图腾。
---
回民宿的路上,吴沛桐突然说:"明天去灯塔?"
"去,"律云翔说。
"你们去吗?"吴沛桐转头问两个女生。
"去,"林夏说,"看你们看灯塔。"
"什么意思?"
"意思是,"苏想解释,"我们看你们,就像你们看灯塔。都是光进来的地方。"
吴沛桐没听懂,但律云翔懂了。嘴角有一个很轻的、向上的弧度。
--
他们回到民宿,各自回房。墙壁还是很薄,但林夏和苏想戴上了耳机,把音乐开到刚好能盖住一切的程度。
隔壁传来模糊的声音,哼哼唧唧的,但这次她们没有笑。她们只是躺在床上,看天花板,听耳机里的歌。
下一篇就要谈到正确的恋爱观了,算是比较理论性的一篇。不要说他们,求求了。我个人认为我笔下的角色应该是有正能量的,真的不要说他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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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裂缝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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