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咒回：把受害者给我改成白鸽 第二个马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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斋藤白鸽好不容易摆脱那个立着黑高领半覆面系的狗卷同学，便收到辅助监督的任务通知。
罕见的是，竟然让他跟一年级的二级咒术师伏黑惠做此次任务的搭档。
日下部老师总算明白他不是做咒术师的料子是么，所以才找个看起来至少还算靠谱的家伙来带自己。
“没办法了……”斋藤白鸽轻叹气，系统任务只得让隔壁的家伙自己挤点时间去完成了，祓除咒灵是马甲目前的本职工作，也为了更多人不被伤害，所以他不可能跟逃掉训练一样将任务推辞出去。
……
漆黑的汽车在公路上疾速穿行。
辅助监督在前方开车，专注地盯着前路，边解说道，“这个月的名古屋已经出现数起路人在前往上班或下班回家的途中离奇身亡的案件，死时均呈现趴跪的姿势，身体明显被捏变形，受外部重力折断再摆成那副模样。”
她把前期收集资料准备出来的现场记录文件档案给到后排的两人。
“根据初步调查，这几个受害者都是来自不同公司的高层职员，他们的人际关系没有交集的地方。时间太久，残秽也无法确保是同一只所为，但从死亡情况来看，基本能进行假定……”
说到一半，辅助监督瞥了眼后视镜各坐一边的俩位咒术师，轻咳一声，“你们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闻言，伏黑惠跟斋藤白鸽的视线不约而同地朝她望去。
咦……！辅助监督笑容顿时一僵，只觉一阵无形的压力袭来，没等她火急火燎转移话题，便见他们相互沉默地对视一眼。伏黑惠率先出声：“那就只有公司问题了吧。”
“高级职员，共通点，领导，有下属，上克下。”黑发刺猬头少年语调平淡，他一手撑着下巴，目光落向风景飞速倒流的车窗外，“可以从他们的助理或者亲信问起。”
“嗯……”斋藤白鸽顿了顿，给面子地接话，“所以，咒灵可能是被压榨的打工人怨念形成的咯？好像的确有一些鬼怪的确是因为被上司当做椅子过于屈辱以致于死后变成了怨灵的故事。”
“诶！真的吗？”辅助监督小姐惊讶出声。
“是的。”
伏黑惠沉默地扫了眼表情自然顺口就来的斋藤前辈。
但目睹辅助监督小姐一脸完全信了的表情，没忍心拆穿。
辅助监督还在无知无觉地感叹：“欸~这有点可怕，比起咒灵，怨灵听起来更令人背后发寒呢……啊哈哈！”
车内一度陷入冷酷的静滞。
负责过热热闹闹一年级团队任务的辅助监督小姐不禁感到些许尴尬，缓缓闭上嘴抿紧。
旋即，她又清清嗓子，字正腔圆，恢复一本正经的专业态度：“如果是打工人的怨念形成的咒灵，的确有这个可能性，我们现在的目的地正是第一个受害者的就职公司，查看受害者们是否有相应的共同之处，方便找到咒灵的目标与藏匿点。”
语毕，握着方向盘的辅助监督不易察觉地缩肩，小幅度撇开脸，暗地里表情皱成一团——
呜啊……！好冷！怎么回事，伏黑君跟斋藤君竟不熟到这种地步吗？五条先生居然能安排他们俩成为搭档。
……
抵达受害者的公司楼下，辅助监督戴上警方给的通行证，给早就交涉过的前台过目，便带着咒术师们进入楼层。
伏黑惠率先去检查受害者的办公区域是否有残秽余留或异常处，而斋藤白鸽则负责问话。
办公室内，受害者的助理有些不自在地坐在沙发对面。
“我们想了解，柴田贤人先生平日里通常会去什么地方？”斋藤白鸽询问，“近期有没有去哪儿外出工作过呢？”
“就，跟人谈项目、合作之类，是一些很日常的行为，我这边没有登记过他缺席的记录。”助理双手稍稍收紧裤子膝盖的布料，略显拘束，“不过，柴田先生…脾气不是很好，偶尔也会存在没有登记的情况，但如果需要报销，财务那边可以查到。”
“了解。”斋藤白鸽点头，温声，“他平时对你们怎么样？”
助理表情扭曲了一瞬，“还好……”
斋藤白鸽将其细微神色变化收入眼底，沉吟片刻，“柴田贤人先生最近一个月的行程，可以看一下吗？”
“诶？这个……”见助理迟疑，斋藤白鸽不好意思地笑着补充，“行程记录，不方便吗？如果出国了，我们现在好订机票，说不定还能赶得上幽魂派对。”他眨了下眼。
好认真……完全没听懂，是什么冷笑话吗……！
助理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即便如此，他自身专业素养还算不错，马上调整回状态，转动脑筋，应道，“是！据我所知，柴田先生倒是没有出差，不过，日程计划表的话，应该还在的！请稍等。”
……
紧接着，他们相继访查另外三个受害者的就职企业。
在问话的过程中，斋藤白鸽发现绝大部分的员工面上毫无半分惋惜之色，甚至流露出压抑不住的庆幸。
离开的时候，还有人小声说，“那种人，死了也是因果报应。”
十字路二街巷口。
“听起来都是人渣呢。”
斋藤白鸽说。
“欸……！”辅助监督小姐讶异地看了眼这个笑容温和，看起来很好说话的少年。
伏黑惠却敏锐地察觉到斋藤有话没说完，“斋藤前辈，你还发现了什么？”
斋藤白鸽坐进车内，从未升起的车窗探出脑袋，合理猜测：“除此之外，他们都曾与商业伙伴在绿谷桥旁半年前新开的居酒屋团聚过，在那附近也许可以找到答案。”
于是，没有犹豫，辅助监督便匆匆带着两位咒术师赶往线索提示的位置。
下车后，辅助监督站定，嘱咐道：
“那么，斋藤君，伏黑君，我在这里等你们，有事请务必随时联络，祝你们一切顺利。”
……
伏黑惠第一次单独与这位斋藤学长合作。
别说他是否惊讶，伏黑惠也感到稍许讶异。
事实上，按任务分配惯例，一般不会出现不同年级的咒术师混搭的配置，除非人手紧急或者一年级新人首次出任务需要高年级的学长带领的情况下，显而易见，这两个条件他们都并不符合。
名义是高年级前辈，实际斋藤白鸽比他还要晚入学，关于具体的说法他多少听说过。
自然，他对此不在意，也不会受影响。
相较真希学姐他们主动性强，只要愿意，就能够轻易与不同人打成一片，斋藤前辈的气场则更内敛寡淡些。
以往的碰面，是两个年级几个人一起出现，斋藤前辈总笑而不语，站在队伍的边缘，等候指示，配合安排，基本不会发表意见，聊天常不轻不重友好地回应。
是仔细思索起来有点特别，日常却很容易被忽视的人。
对此，虎杖曾若有所思提及过——“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跟那位前辈成为朋友的话，其实会挺有趣吧？他看起来……温柔？”
温柔？恐怕与虎杖悠仁的想象相差甚远。
……
刚掀开居酒屋的帘子，踏进去，俩位咒术师便不由得僵住。
“饿……饿……冷……”
“饿……饿……”
原本漫不经心跟在伏黑惠身后的斋藤白鸽神经被生生拉扯紧绷，望着那空了一片，被恶心坨状咒灵占据的区域，迅速掠视过零散几个嘀咕着冷的客人和不明所以擦着酒杯的老板。
这种叫人不自觉汗毛竖起的感觉……等级恐怕不会低于一级。
伏黑惠立时浑身调动感官进入戒备状态，语气紧促，“前辈，我们必须让这些普通人先离开！”
斋藤白鸽眉梢紧拧，点头，“我去跟老板交涉！”
而后，便快步走向前台。
伏黑惠深呼吸，熟练地拨打电话给辅助监督，语气镇静沉稳：“小新田小姐，需要撤离人群，这里有……”他粗略扫视，“六个人。”
“麻烦您在外面接应。”
“明白！”
天空缓缓被一层黑泥所覆盖。
居酒屋老板见斋藤白鸽过来，还以为他想要喝酒，他友好地说，“少年，这里未成年不可以喝酒哦，只有无酒精饮料。”
斋藤白鸽取出惯性从人辅助监督那里顺来的官方通行证，“麻烦疏散人群，包括您现在立刻离开居酒屋，我们怀疑这里被安装了爆.炸.物。”
老板想说别开玩笑了，但少年表情认真和急促的语调，不由得信了几分，即便是欺骗，或不管如何，总比因预估错误而造成伤亡好，加上这年头什么离谱事儿都不是没发生过。
刚撤离一半，墙壁便陡然爆裂开！老板震惊得瞪大眼睛，连忙边安慰边拖拽着客人离开。
“你们不走吗？”老板催促着两个少年。
“不能等警察来吗，让你们孩子来接触实在太危险了！”
斋藤白鸽隐含没耐心地眯眼，压声严厉道，“快走！”
老板愣住，咬咬牙抬脚离去。然而就在他迈开的步伐即将跨出门槛时，便猛然坠落——！躯体被咒灵的触手贯穿，鲜血四溅，死不瞑目。
“喂！”
斋藤白鸽眼睁睁目睹他死掉，攥紧手心，“该死……”
伏黑惠赶来与斋藤汇合，“前辈！”
看见老板的尸体，伏黑惠也微怔，很快反应过来，目光投向看不清神色的斋藤白鸽，拽住他的手腕，理性地强调，“我们现在得先找到咒灵的主体！”
斋藤白鸽从那具尸体挪开视线，轻声：“……我知道。”
环顾周遭，仿佛正身处在某家大公司的公共办公区域似的，空间宽敞，工作位紧凑，不过，整体环境陈旧，破败，墙皮掉落，还挂有无数励志口号奉献自我的布条或贴纸，烟蒂乱丢，沾血的钢笔掉在地面。
他们已经被拉进咒灵展开的领域空间。
真是开大奖，太幸运了，斋藤白鸽想。
【检测到受害者：加藤广智】
【正在对目标咒灵溯源中……】
【溯源成功】
“……”
你再说一遍？谁是受害者？把受害者那一栏换成斋藤白鸽！
【任务栏已刷新：
任务1：
主要目标：佐藤隆，高桥城，田中三郎，渡边桥
救助方式：使其堕入畜生道
限时：3个小时】
【任务2：
主要目标：加藤广智
救助方式：请对尸身进行收殓
限时：2小时】
【提示：完成任务有助于消减由怨念形成的咒灵战斗力】
“买二送一是吧……”
走在前面的伏黑惠回首，皱眉，“前辈？你说什么？”
“不，没什么，伏黑君。”
……
沢田纲吉正垂头丧气地在写作业，十道题有九道不会，剩下一道题感觉对了，但感觉对了那就是错的！
忽地，他听见楼下不远处传来一声轻微的震响。
对差生来说——也许现在不算很差——不管怎么样，什么事都比做作业更吸引人就对了，他走到窗旁好奇地往外探，这一眼，令他惊讶地发声，“欸？羽田同学？”
只见向来对任何事冷淡漠不关心的羽田南雀穿着黑色兜帽常服，步伐扎实快速，宛若迅疾如闪电的猎豹般一头奔向通往街道的漆黑巷里，那标志性的长生辫在空中划过凌厉的弧度，随后，又被一只手将兜帽戴上遮住。
沢田纲吉微微拧眉，超直感令他感到些许不安、担忧。
虽然这个同学与自己平日并没有什么往来就是。
“阿纲，你的同学？”里包恩不知何时坐在窗口，学着他的视线方向，用望远镜寻找他目之所向。
“里包恩……！你怎么……”
“算了！没什么啦，只是第一次看见羽田同学这么着急的样子。”沢田纲吉解释，思考了会儿，有些纠结明天要不要问一下他，也许没事，是自己的多想了。
里包恩黢黑的眼睛令人无法分辨他的思绪，望远镜里放大的少年在路边打了辆车后，便随着车尾再也不见。
……
青鸟同步出门，打车，往绿谷桥的方向而去。
他今天就要当个收尸人。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4章 咒回：把受害者给我改成白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