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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吉姆在汉弗莱面前出糗       ...


  •   一段日子了,吉姆似乎开始掌握了上班的奥秘,游刃有余起来,不像之前那样天天神龙不见首尾的。
      “看起来你对新工作很有把握了。”
      百叶窗掩着,夜色并未完全暗下来,高高的靠枕垫在下面,我惬意地翻了一面杂志,对刚擦完身体的吉姆说。
      “完全没有问题,”吉姆自信地点头,可随即不确定地又说道,“……大概吧。”
      “怎么回事?”我问。
      “我不知道……”吉姆的脸上浮现出吞吞吐吐的神情。
      我把杂志随意放在床头。他过来后进了被窝,掀开被子一股冷气钻进来。这样的寒冷激发了我的思维,我突然想起来丈夫似乎有一段时间没再提什么“开放政府”了,他以前常常把这些东西挂在嘴边,即使在家里也一样。
      可谁让我就是对这个呆子毫无办法呢。我扭头看了他一会儿,渐渐心潮澎湃,慵懒的眼神流连于他金黄的头发,无辜的蓝眼睛,高挺的鼻梁,渐渐想到了他匀称的体态。吉姆浑然未觉,正戴着老花镜眉头紧锁地看着书——
      天哪!是丘吉尔的传记。
      “辛苦了一天,睡前不应该是放松的时候吗。”我压低声音笑着说。
      “是啊,研究温斯顿的一言一行对我来说就是……”
      放松!他管这叫放松!他知不知道还有别的方式可以放松,我可就在他的眼前呢!
      吉姆愣愣地解释着,随后他默不作声了,因为我一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来回摩挲。
      “真是、你真是吓坏了我……”丈夫维持着原来正经的表情,但是悄然无声地回握住我的手,捏了捏。
      我们都绷不住地笑了。
      丈夫放下眼镜,包括那部大部头,终于把那些无趣的东西都抛到脑后了。
      我起身朝他张开了双臂。我真是憋了太久了,这些日子对我来说和守寡没什么区别。
      丈夫将我揽入怀中,但是到后来,像个木偶一般卡壳似的跟不上我的节奏了,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嘴唇与他的大腿亲密接触。
      “天哪!”即使很多次这样了,但是对此事老派的丈夫还是不忍直视、羞愧难当、受到了极大冲击似的叫了一声,两条腿本能地夹紧了,又慢慢松开,但是抖得厉害。
      我真觉得他会不好意思地假装睡着了,那样我就可以更加肆意妄为了。
      可惜了,吉姆没有假装睡着。他还是僵在那里,像被施了定身术,只有清澈的浅蓝色眼睛着迷似的随着我这样那样而移动着。
      我被看的竟有点不自在了,问道:“怎么只是看着……你就不稍微动一动吗。”
      丈夫向我露出了一个羞涩的微笑,虎牙俏皮地像是会说话似的,回答时声音低沉,语重心长一般:“你不是更希望这样吗。”
      说着,他高高地抬起了一条大腿。
      我用“他终于开窍”的眼光欣赏地打量着全新的吉姆,结果……
      “亲爱的,我能问一下——这个姿势对腰会不会有影响?我明天晚上还要出发和常务秘书会见布兰达总统,不想一瘸一拐地进去。”
      “……哦。”我翻了个白眼,果然,吉姆还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大呆瓜!
      (安妮未见视角)
      第二天晚上。
      “22点30分的列车将从爱丁堡的第七平台发车……”
      列车包厢里,吉姆·哈克正脱裤子准备换上一副睡觉的行头。
      敲门声匆匆响起,吉姆攥着裤子边,半提在膝盖上,恼怒地问:“是谁?”
      “伯纳德。”
      “进来吧,伯纳德。”
      伯纳德假装没看到吉姆大腿处的红痕,但是他的演技实在拙劣,于是他眼神乱飘,最后定格在天花板上,匆匆对着天花板说明了一番情况,就以一种接近逃跑的速度出去通知别人了,留给吉姆一张标注重点的复印件。
      吉姆丝毫没意识到什么不对,漫不经心地看了几眼纸张。他的裤子这么不上不下地挂在膝盖上,随即因为地心引力可怜地掉到地上了,但是他显然顾不过来体面还是不体面这档事了——因为他的老同学,查理,也就是现在的布兰达总统,为了大宰英国一笔设下了一个阳谋。
      “布兰达人民与为自由而斗争的凯尔特人有深切的共鸣,我们都为了打破英国殖民主义而奋斗……”
      “天哪!”吉姆喃喃自语。布兰达总统在女王面前发表这个演讲,那将会是载入史册的灾难,更重要的是,他的仕途刚开始就结束了!
      一阵匆忙的敲门声传来。
      “进!”
      汉弗莱推门而入,眼神下移到吉姆白花花的大腿,以及上面可疑的红痕,他的眉毛抬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嘴角抽动了一下,又抽动了一下。
      “我们裤子没提起来就被抓了个正着了。”汉弗莱委婉地提醒道,露出调侃的笑容。
      吉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特别是上面的红痕,弯腰把裤子提了上来。
      “你就不能……”他一边整理裤带一边嘟囔着,”敲门之后等会儿再进来?”
      “我敲了门之后,”汉弗莱笑容不减,“您马上说的‘进’。”
      吉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我们能不能先谈布兰达的事?”最后,他一本正经地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吉姆在汉弗莱面前出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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