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表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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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行转入12班那天，受到好运女神的眷顾，在首次分座位时抽到第五排靠窗的位置。
段行还没意识到纸条上的A5意味着什么，周围就传来此起彼伏的“哇——”
“A5是哪儿?”他举起纸条问。
申明冲过来使劲捶他，咬牙切齿地笑，“我靠我靠我靠，太走运了，吸吸好运，让我抽到你后桌！”
申明自认为蹭到段行的好运，自告奋勇地上去抽，抽到讲台底下正中央的“风水宝座”，每天上课和老师低头不见抬头见。
学校两个校区的课程完全不同，段行适应得有些痛苦，不得不把注意力全部放在课堂和作业上，每天到了学校就是埋头写题，写题写到神志不清，萎靡不振。
模拟考前一天的晚自习，所有人都在写题，下课铃响，走廊外安安静静，几个要上厕所的同学静悄悄地出去了。
段行趴在窗户边上写他的化学测试卷，他昨晚熬夜背笔记没有睡好，今天强撑到现在大脑已经一片混沌，10道选择题能错9道半。唯一对的那道还是因为他填错了。
段行心里烦躁不堪，余光里出现白底蓝边的校服，段行看也不看，伸手一扯，拽住路过的唐渐一，郁闷地说：“别走，讲点题。”
唐渐一不说行也不说不行，顿了片刻，抽出他手里的笔。
电影院出来，穿过熙攘人群，步行十分钟到餐厅。
餐厅生意火爆，两人坐在半开放的包间里，菜一道一道地送上来，段行把招牌往唐渐一面前推，“本店人气最高的菜，尝尝味道怎么样。”
唐渐一十分配合，段行期待地看着他：“好吃吗？”
“嗯，”唐渐一说，“好吃。”
他放下筷子，忽然说：“我前两天在网上看到一个测试。”
段行正在倒饮料，“啊？什么测试？你今年体检没？”
唐渐一专注地看着他：“你的理想恋人是什么样的？”
段行手抖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怀疑唐渐一看出来了。他迅速冷静下来，接过唐渐一递来的纸擦干手指，然后抹去洒在桌上的饮料。
段行心里慌乱，脑子里两个小人打架，根本无法分辨唐渐一的问题是什么意思，正巧兜里手机响，农场那边碰上突发状况，他起身出去接电话。
挂了电话，段行回来，唐渐一不在座位上。他看着对面空荡荡的位置发愣，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受，下意识看了眼时间。
打包好剩下的饭菜，拿上唐渐一的外套，段行起身去结账。
“先生，79号桌已经结过账了。”收银微笑着对他说。
段行问：“他人呢？就是刚才结账的那个帅哥。”
“结完账就出去了。”收银指指门外。
“哦，”段行干巴巴地说，“谢谢。”
难过和不舍这会儿才从心底漫上来，段行难受地差点走不完这段路。他失落地坐在台阶上，心想难道要一直这样下去吗？一次一次地送唐渐一离开，望着他的背影猜测下一次有空见面会是哪天？
手机再次振动起来，铃声越来越大，段行不想接，然而成年人工作要紧，他掏出手机，来电人是唐渐一。
“我好像迷路了，”唐渐一说，“你过来找我好不好？”
“你在哪儿？”段行起身快步往外走，心里下了决定。
“在街对面的公园，进门右手边有条长廊。”
段行让他不要乱动，待在原地等他过来，挂断电话一路跑进公园，看见长椅上完好无损的身影，提着的心才放下来。
彼时天色昏暗，公园中央热闹的声音传到长廊，被晚风吹散几分，形成模糊的背景音。
角落里没有路灯，段行慢慢走过去，心跳越来越重，几乎要跳出胸腔。
跟他表白，段行内心有个声音疯狂大喊。
和他在一起！
他会同意的！
他不同意就想办法！
不行也得行！
段行紧张万分地停在唐渐一面前。
唐渐一仰起头看他，有些苦恼地说：“本来是要好好计划的，但是我等不及了。”
段行还没领会到这句话的意思，长廊亮起柔和的光点，温柔地将他们两个人包围在中间。
光点在黑夜中若隐若现，如梦似幻。
段行胸腔里扬起惊天动地的海啸，把他拍成了一个反应迟钝的大笨蛋，呆愣地看着唐渐一拿出礼品袋里的东西。
“咔哒”一声，那东西亮起来，是苹果形状的透明玻璃灯，里边有两条银色弧线缠绕着缓慢旋转。
还挺好看的，段行下意识想。
“临时只能买到这点，下周再补上。”唐渐一牵过段行的手，把从礼品店买来的氛围灯放在他手心，低声说：“我的申请批下来了，下个月会转到本市的分公司。不知道你想住哪儿，所以提前看好两套房子，一个离农场不远，一个在市中心，看你要选哪个。”
“我的理想恋人是你，”唐渐一说：“段行，我喜欢你很久了，能不能考虑我当男朋友？”
“好。”段行声音发颤。唐渐一笑起来，微微偏头，温柔地和他接吻。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