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之下》BE永恆

50、社死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绯闻满天飞

　　江潮练就了一个新技能——
　　厚脸皮。
　　厚到连自己都觉得百毒不侵。
　　从浴室战到公主抱——
　　再到现在亲吻被实锤。
　　江潮已经可以面不改色的听这些绯闻了。
　　哈。
　　哈哈。
　　哈哈哈。
　　毁灭吧！
　　随它去吧！
　　但不得不说。
　　慕长恨的『疗程』真的很有效——就是副作用有点大。
　　江潮已经有一阵子没想起李枝安。
　　会愧疚，但不会在崩溃了。
　　和林砚一样，他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
　　既然无法改变——
　　那就用余生弥补。
　　虽然他还不知道可以怎么做......
　　江潮边走边想，『不知道商城有没有卖花？』
　　不论如何，至少要先动起来。
　　「那......那个......」
　　弱弱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江潮困惑回头：「嗯？」
　　一名女子红着脸，害羞地看着江潮。
　　『她是谁啊？这么脸红，难道想跟我告白？』
　　江潮瞬间在脑中想好了拒绝的说辞，怎料女子的下一句话——
　　「你是色欲的伴侣吗？」
　　……
　　『妹子......你这样显得我很像小丑......』
　　江潮心里苦啊！
　　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传闻中的确实是他，但他不想承认，只能反问：「有什么事吗？」
　　女子不好意思地绞着手指，一脸期待地看着江潮，「请问——」
　　「他技术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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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不该停下来。

　　江潮转头就走。
　　这问题他回答不了。
　　女子有点失落，但鼓起勇气在他身后大喊：「如果你们分了！可以换我吗！」
　　江潮脚步踉跄了一下。
　　……
　　跑。
　　头也不回地跑。
　　——再不跑，他怕自己会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怪不得语出惊人......
　　原来是慕长恨的迷妹。

　　气喘吁吁的江潮用力推开房门。
　　里头是刚洗完澡——
　　只围着一条浴巾的慕长恨。
　　厚脸皮技能发动。
　　江潮指着慕长恨的鼻子骂：「你知不知道外面传成啥样了！」
　　「你能不能收敛点！」
　　「今天还有个女的跑来问我你技术好不好！」
　　「我脸皮再厚也扛不住啊！」
　　慕长恨默默地听着。
　　边听边擦干自己的头发。
　　『嗯，今天挺精神。 』By不知道有没有在听的慕长恨。

　　直到江潮发泄完，他才淡淡开口：「为什么要管他们说什么？」
　　……
　　是啊。
　　为什么？
　　江潮皮笑肉不笑，「因为他们不敢找你！全部都跑来找我问！」
　　慕长恨懂了。
　　点头了。
　　然后再爆出一句：「你不喜欢？」
　　……
　　江?炸毛?潮已上线。
　　「不喜欢!!」
　　「我是直的！单身二十六年的纯情大男孩！」
　　慕长恨依旧稳如老狗，非常自然地开口：「那为什么不砍他们？」
　　……
　　「哈哈哈哈哈!!」
　　江潮疯了。
　　「我为什么要跟你讲道理哈哈哈哈!!」
　　「疯了！都疯了！毁灭吧！」
　　江潮扑上去揍慕长恨。
　　对方没躲——被他按在了地上。
　　拳头高高扬起——
　　窣——
　　那是......吸管吸入空气与残余液体的声音？
　　江潮僵硬地回头看向慕长恨的床。
　　慕未央跪坐着，躲在被子里偷看，「？」
　　「看我干嘛？」
　　「继续啊。」
　　……
　　床板是贴着衣柜的。
　　慕未央刚好坐在柜子后面。
　　刚好卡在了进门时的死角。
　　……好尴尬。
　　江潮低头看了看自己和慕长恨的姿势——
　　他坐在慕长恨腰上，将人按在地上。
　　而慕长恨腰间的浴巾......
　　松了一半。
　　『我做了什么......』
　　『不，我没错，重要的是——』
　　『为什么慕未央会在这里?!!』

　　江潮赶忙从慕长恨身上起来。
　　——还顺手拉过棉被盖住慕长恨。
　　面对慕未央的困惑......
　　「咳咳，意外意外。」他很努力装作淡定了，但脖子到耳朵还是红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慕未央不懂，歪头：「我在想什么？」
　　……
　　江潮不说话了。
　　更重要的是——
　　他发现房门没关。
　　对门的林砚应该是刚要出门就看到了这一幕。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
　　江潮：「......」
　　两人对视。
　　江潮想解释。
　　林砚却抢先开了口：「我懂我懂，不用说了，但你......」
　　「比我想象中主动哈。」
　　……
　　艹！

　　江潮气冲冲地进浴室冷静。
　　慕长恨穿好衣服，也在床上坐下。
　　最近......
　　亲亲的效果明显下降。
　　慕未央又刚好来了。
　　於是——
　　他打算取个经：「亲的效果不好了。」
　　慕未央顿了顿，点头：「边际效用递减，正常。」
　　「那怎么办？」
　　……
　　好问题，也她不知道。
　　但她会用聪明的脑袋得出『最优解』。
　　亲亲等于安抚。
　　安抚等于不会乱想。
　　由此可知——
　　「舌吻？」
　　砰！
　　浴室门被江潮踹开了，「原来是你出的破主意！」
　　「？」
　　慕未央无辜歪头。
　　不知道江潮在说什么。
　　这事她也是听说的啊？
　　江潮又指着慕长恨骂：「我就说你怎么会突然一直亲我！你他妈到底想干嘛？！」
　　「……」
　　慕长恨好像......有点......
　　沮丧？
　　良久才开口说话：「贪婪说亲一下会好。」
　　？
　　江潮懵了。
　　怎么还有贪婪的事？
　　难道......他又对着慕未央无理取闹了？
　　尴尬......
　　气氛一时间变得异常沉默。

　　江潮平复好情绪。
　　盘腿坐在了地上，直勾勾看着慕长恨。
　　「慕长恨，你知道亲一个人代表什么意思吗？」
　　慕长恨想了想，没有回答。
　　江潮懂了。
　　他其实有发现——慕长恨和慕未央的日常思维都很奇怪。
　　应该说......
　　A级几乎都很奇怪。
　　他们没有对常识的基本概念。
　　杉之不懂什么是生日歌。
　　慕未央不懂什么是正常。
　　慕长恨不懂什么是亲密接触。
　　贪婪不懂什么是界线。
　　江潮总能在他们身上感觉到违和感。
　　就像是......
　　一个未成熟的孩子被塞进了大人的躯壳。
　　他不清楚A级都来自什么样的背景。
　　但......他想试着改变他们。
　　哪怕只有一点点。

　　「你听好了。」江潮将语调放得极轻，认真跟慕长恨解释，「亲吻是很亲密的行为接触，就像是父母亲吻孩子的脸颊。」
　　「而嘴对嘴的亲吻，是更亲密的行为。」
　　「是恋人之间诉说爱意的方式之一。」
　　慕长恨安安静静地听着。
　　没有表情。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潮就假设他听进去了，继续引导：「我们之间只是室友，或者再好一点——朋友。」
　　「但朋友之间是不会亲嘴的。」
　　慕未央乖巧地坐在一旁，也在认真听讲。
　　这套理论她在书上看过。
　　她当时觉得没必要，所以一直没去证实。
　　但她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江潮科普。

　　慕长恨终于理清了思绪，直勾勾地看向江潮。
　　「那......还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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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潮感觉自己白讲了。
　　但如果——
　　慕长恨其实听懂了，却还问了这个问题......
　　那是不是代表......
　　打住。
　　江潮不敢再想下去了。
　　耳朵——
　　不受控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