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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变成习惯 那天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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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他们没有再刻意见面。
但聊天没有断。
甚至，比之前更自然了一点。
没有谁提起那次在图书馆门口的尴尬。
像是默认跳过去了。
但又好像，被某种方式留了下来。
顾晚意后来才发现——
他们聊天的时间，开始有一点固定。
不是约好的。
只是慢慢变成那样。
比如早上。
她刚醒的时候，会看到一条消息。
不一定每天都有。
但有的时候，她会下意识去看。
像是在确认。
第三天早上，她醒得有点晚。
手机在枕边震了一下。
她睁开眼，伸手拿过来。
屏幕亮起。
是他。
常柯：起了吗
她盯着这三个字看了一秒。
然后才慢慢坐起来。
回：
顾晚意：刚醒
她发出去之后，没有立刻放下手机。
等了一下。
对方回得很快：
常柯：我也是
她看着这句话，轻轻笑了一下。
不是因为内容。
是因为这种很奇怪的同步感。
她没再多说什么。
把手机放到一边，起床。
洗漱的时候，她忽然在想——
如果今天没有这条消息，她会不会主动发？
这个问题出现得很自然。
但她没有继续想。
像是暂时还不需要答案。
上午的课有点满。
她几乎没怎么碰手机。
只是中间有一次，她翻开屏幕，看了一眼。
没有新消息。
她也没有停太久。
关掉，继续听课。
不像前几天那样反复确认。
但也不是完全不在意。
中午的时候，她和室友一起去吃饭。
排队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没有。
她把手机收起来。
继续往前走。
只是坐下之后，她还是顺手把手机放在桌上。
屏幕朝上。
像是习惯。
吃到一半，手机震了一下。
她立刻看过去。
是他。
常柯：吃了吗
她看着这句话，忽然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像是——
刚刚缺的那一块，被补上了。
她回：
顾晚意：在吃
常柯：今天人多吗
顾晚意：还行
对话很普通。
但她没有觉得无聊。
反而很顺。
像是已经走过一遍的路。
不需要思考。
她一边吃饭，一边回。
没有停顿。
也没有刻意找话题。
只是——
自然。
下午的课结束得早。
她从教学楼出来的时候，天还亮着。
风比前几天更凉了一点。
她站在门口，拿出手机。
没有新消息。
她看了一眼时间。
四点半。
她没有立刻走。
也没有立刻发消息。
只是站了一会儿。
然后低头，点开聊天框。
停了一秒。
打字：
顾晚意：下课了
发出去。
她这一次，没有等在原地。
而是边走边看。
几秒后，对方回：
常柯：嗯
紧接着又一条：
常柯：我刚打完球
她看着这句话，愣了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说自己的事。
不是被问的。
是自己说的。
她回：
顾晚意：累吗
常柯：还好
常柯：你呢
她看着这句“你呢”，忽然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像是对话多了一点来回。
她回：
顾晚意：不累
顾晚意：就是有点饿
发出去之后，她才意识到这句话有点随意。
甚至有点像——
在撒一种很轻的、没意识到的娇。
她微微愣了一下。
刚想补一句，对方已经回了：
常柯：去吃饭
她看着这三个字，轻轻抿了一下嘴。
没有解释。
也没有多说。
只回了一句：
顾晚意：嗯
她走到食堂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下意识抬头看了一圈。
没有看到他。
她也没有继续找。
只是走进去。
排队，打饭，找位置。
坐下之后，她把手机放在桌上。
屏幕朝上。
吃到一半，她忽然停了一下。
不是因为看到消息。
是因为——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今天，好像一直在等他的消息。
不是很明显。
甚至大部分时间她都没有在想。
但只要一有空，她就会看一眼。
像是在确认某种东西还在不在。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聊天停在那句“去吃饭”。
很普通。
没有任何特别。
但她忽然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像是——
如果哪一天，这些话不再出现，会有点不习惯。
她轻轻呼了一口气。
继续吃饭。
没有再多想。
只是那个念头，已经在那里了。
没有放大。
但也没有消失。
晚上回到宿舍，她躺在床上。
手机在手里。
她没有立刻点开微信。
只是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
然后才解锁。
点进去。
聊天框还在。
她看了一眼。
停了一秒。
然后打字：
顾晚意：你回去了吗
发出去。
这一次，她没有觉得这是“要不要发”的问题。
而是——
很自然就发了。
几秒后，对方回：
常柯：回了
她看着这两个字，轻轻“嗯”了一声。
像是在回应。
但没有发出去。
她把手机放到一边。
翻了个身。
灯关了。
寝室慢慢安静下来。
她闭上眼。
过了一会儿，又伸手把手机拿回来。
看了一眼。
没有新消息。
她没有再发。
只是把手机放回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打开。
但心里很清楚一件事——
他们已经不只是“在聊天的人”了。
而是——
每天都会出现在彼此生活里的那种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