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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 几个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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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崽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第二天早上出发。
出发的时候,遇见了两个,不,三个意外来客。
“亲爱的,我能理解你好奇所以要跟上看看。”
“那奈亚托和纳怒克?”
是的这三个就是泽尔维纳,纳怒克,以及奈亚托。
泽尔维纳坐在纳怒克的臂弯上,笑眯眯道:“我长这么大都没离开过深渊。”
“难得有机会离开,还是去梦之国那种,几乎已经在传说中快要灭绝的种族地,我当然要跟上去看看。”
阿布什:“我猜也是。”
“我好奇的是纳怒克和奈亚托,你们一个大恶魔领主一个恶魔领主就这么跑了真的没问题吗?”也不怕不在的时候地下的那群恶魔造访。
恶魔可没有衷心一说。
纳怒克本不想答,但奈何他的小娇妻胳膊肘朝外拐,见他不说话还拍了拍他的脸蛋,拍到怕作响。
几个崽:!勇士。
在见过纳怒克悄无声息多走乌普雷瓦的记忆后,纳怒克这个相当于半神的大恶魔领主在他们的心中变得伟岸。
而这些伟岸与压迫,在泽尔维纳的拍脸中。
伟岸什么的?能吃咩?
被拍了几下,纳怒克最后还是解释道,“我和神明觉醒教会内的一个家伙有交换。”
“会在迷失之镜中对他的孙子展开一些庇佑。”
纳怒克解释完,轮到奈亚托。
奈亚托的理由就简单的多,“我要去见我老婆。”
阿布什:“你老婆在光之城。”
奈亚托:“我有预感,会在此行中见到他。”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是对的。
梦之国是个很奇妙的国度。
在这里可以看见天使,恶魔,小妖精,反是你想象中的,非想象中的生物都在这里,当然由有着‘虚假的真实之眼’乌普雷瓦盖章。
都是假的。
“那也很厉害了好吧。”
“你忘了这是哪里?”
这里是那里,这里是梦之……
阿布什圈圈眼放大“你的意思是说,咱们目前可能已经睡着了。”
奈亚托:“可以这么理解。”
猫:!
“那身体是在……?”
回答他的是瑟菈莱莱“在梦之城里面。”
瑟菈莱莱:“我曾经在书上看到过,梦之国只有少部分是真实存在的梦之族。”
“其余看见的,都是从梦境中衍生出来的小梦灵。”
“小梦灵不是智慧种。”
“他们于梦中诞生,会钩织一个又一个梦。”
猫总觉:“无休打工仔。”
其余崽:有点道理是怎么回事?
“小梦灵都是些捣蛋鬼”
“他们会藏起来误入梦之国的智慧种的身体。”
“如果不能找到身体就不能离开梦之国。”
阿布什总结“也就是说,如果找不到身体,那就算咱们破开空间也不能离开。”
“是的。”瑟菈莱莱点头,“梦之国很神奇。”
“如果灵魂和身体都在梦之国哪怕灵魂与身体分离的在久也只是睡眠而不会死亡。”
瑟菈莱莱:“可一旦离开梦之国,不论是灵魂还是身体,只要不是一起离开的,当场就会死亡。”
猫:!!!
听她说完,不止阿布什其余几个崽,包括奈亚托在内都露出有些难看的神色。
只有纳怒克还是一如既往的半点焦灼的样子都没有,神色淡定,似乎觉得这并不是什么问题。
“要怎么找被他们藏起来的身体?”
四肢发达的兽人崽提议,“将他们抓起来,一个个的审问。”
其余崽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小梦灵:……
兽人崽有点发现了这个问题。
兽人崽:为什么总觉得最近他的脑袋离家出走了?
对了,那个大恶魔领主拿走了他的记忆。那么想对他的脑子动点手脚似乎也很合理。
兽人崽看向纳怒克,想打架。
纳怒克:……
纳怒克:“你本来就没有的东西,我无法拿,所以你大可以放心。”
潜台词,你本来就没有脑子,还用我拿?
兽人崽:我竟然觉得他说的有道路。
兽人崽:完了!真的脑子飞走了?
兽人崽摇摇脑袋听不见水声,完了脑袋彻底没了。
乌普雷瓦对莫得脑袋的恐惧几乎化为事质。
瑟菈莱莱最先有所察觉。
瑟菈莱莱对纳怒克到:“他还只是个孩子您又何必欺负他呢?”
孩子……?
纳怒克看向乌普雷瓦,好吧的确是未成年的小崽子。
现在可不是讨论孩子不孩子的时候,重点是找他们的身体。
对于梦之国他们知道的时代太少。
瑟菈莱莱那些也是从家族的书籍里看到的她的传承记忆中对这些一点描述都没有。
奥格弥撒也从没接触过。
唯一可能知道的……
几个崽同时看纳怒克。
纳怒克这回没有无视他们,“你们可以问问他。”纳怒克指向一直当透明崽的露比。
问露比?
“露比你知道梦之国?”阿布什有什么问什么几乎从来都不弄些弯弯绕绕的,崽崽队伍中除了乌普雷瓦就他最直白。
其余崽虽然没问,但也都用差不多的询问眼神看他。
露比:……
露比想说自己不知道。
可到底还是改口了口“我知道的也不多。”
“想要找到身体,就要先找到梦之国真正的智慧种,他们混迹在梦之灵的中间。”
“只要找到他们,就可以找到身体。”
那么新问题又来了,梦之国的智慧种是什么。
他们到现在唯一和梦之国有所勾连的智慧种只有一个。
牧梦人。
兜兜转转还是要找牧梦人。
阿布什没见过牧梦人,托拜厄,乌普雷瓦,奥格弥撒,瑟菈莱莱这四个见过的崽,嘴里的牧梦人,似乎都不是同一个家伙。
托拜厄说:“他身边永远都有粉红色的星云环绕,看不清真实面貌,但可以确定是一个喜欢跳舞的小女孩儿。身上总是充斥着复杂的香气。”
托拜厄:“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每年的舞会她都会来邀请我。”
阿布什:……好家伙!
乌普雷瓦:“不不不不,他是个健壮的青年,黑褐色的皮肤有着和恶魔一样的横瞳孔,和一头羊用羊的卷毛,他很擅长格斗。”
“虽然我没和他打过,但我旁观过他打架的样子,说实话他的肌肉线条很好看。”
喂喂喂!你旁观怎么还看人家的肌肉线条了?
奥格弥撒:“他是位绅士,我在特里萨校长身边看见过他,他帮特里萨处理文件,带着一个单边有链条的眼镜,声音很好听像是手拉风琴的声色很悠扬。”
瑟菈莱莱:“我觉得有问题。”
瑟菈莱莱:“我看到的和你们说的都不一样,我看到的是一个喜欢术剑的女生,她身姿悠长像是一尾雨燕。”
四个崽面面相觑,他们说的都不一样。
但霍尔森只有一个牧梦人,也就是说他们见到的只可能是同一个。
阿布什看着周围那些各式各样的梦之灵,发出灵魂质问,“有没有可能,你们看到的是他的不同形态。”
“又或者说,你们看到的只是他的一面而已”
“就像是美梦与恶魔一样,都是梦,却又不同。”
四个崽静音。
四个崽异口同声“你说的对。”
然后再次陷入僵局。对了又怎么样重点是找不到。
纳怒克,奈亚托以及泽尔维纳三个恶魔这会儿表现的像是来旅游的,一个个看看东看看西很快乐,半点没有对如何离开的忧愁。
来之前,瑟菈莱莱还在空间戒指里存了很多东子,就怕迷失之镜里万一有用。
结果迷失之镜都还没进入就困住了,空间戒指露的东西一个也没用上。
或者说,瑟菈莱莱也不确定现在的空间戒指还是不是真的,毕竟这里可是梦。
一筹莫展之间,那些梦之灵好像发现了他们这些意外来客。
一个用着小鹿角以及鹿身的少女蹦蹦哒哒的凑了过来。
“外来客,你们是外来客吧?”
不知道她的来意,崽们都有些戒备却没表现出来。
“是的,请问你是。”
“我是芙是鹿灵人”。
鹿灵人是一个稀少的兽人种族有着自然的天赋,一听就知道并非梦之国的智慧种。
很显然她应该是个梦灵。
既然她主动凑上来了,没有防过的必要。
几个崽对视一眼都读懂了彼此眼中的含义。
试探一下。
托拜厄道:“你好芙,你的鹿角真好看。”
芙惊喜的摸摸自己的角,真的和一个喜欢被夸鹿角可爱的少女一样红了面颊,“谢谢你的夸奖 ”
“这里可很少有外族来,也很少有人夸我的角。”芙腼腆的说着又问“你们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需不需要我的帮助?”
奥格弥撒:“我们想找一位牧梦人,他的名字叫卡夫卡。”
当牧梦人的称呼出现时,芙脸上的表情有刹那的畏惧,不止她其他本来似乎是想要凑过来的梦之灵们一个个的也都有些不对,甚至有几个梦之灵指甲啪叽一下变成了个小光球,那小光球是半透明的身体,圆溜溜的里面有一颗发光的珠子在滚啊滚,滚都他浑身梁晶晶的。
那似乎好像才是梦之灵的真实样子。
变回原样的梦之灵还不少。
显然牧梦人这个种族,在梦之国里似乎很不一般。
芙倒是没有变成原型那样的夸赞,却也蹙了蹙眉。
芙脸上有一点点的小雀斑,并不是顶好看的样貌却有双如梦幻的粉紫星云般的眼睛,真正的鹿灵人可都是如翠叶一样的绿眼睛。
芙这一蹙眉,眼睛不自觉的闭合些许,那原本睁开时候梦幻无比眼睛,半合时却透着难以言说的压迫感觉。
“原来你们要找卡夫卡啊。”
“我知道他住在那里,我带你们去。”
众崽对她的好心表示感谢。
瑟菈莱莱状似不经意的问“我看好多智慧种都变成了那些发光的小家伙,这是怎么回事?”
既然他们对梦之灵的了解不够多,那就试试直接套梦之灵的话。
“哦,那些啊。他们是梦之灵,并不是真的智慧种,只是有变形的能力会变成自己喜欢的智慧种的模样而已。”
芙似乎一点心眼都每个。
很快带着他们到一个并不起眼的小房子附近,芙笑着说“那就是卡夫卡家了。”
他们到的地方应该是梦之国的一个城市,并不算大,房屋却很多,那些梦之灵都有自己的房子。
那些房子挤挤挨挨的凑在一起,像是抱团的蘑菇群。
而卡夫卡的房子和那些梦之灵的房子搁着整整一条路的距离。
似乎卡夫卡在这里并不受欢迎。
因为什么?
畏惧,还是种族歧视? 看那些梦之灵都被吓回原样,显然是前者。
芙并没有将他们完全送到卡夫卡家中,距离卡夫卡家还有十米的时候她就停下。
“好啦你们已经能找到卡夫卡在那里,我就不过去了。”
“好的,谢谢你芙,你真是个好女孩儿。”瑟菈莱莱夸奖到我。
芙对着他们行了个鹿灵人的礼仪,他们回以各自种族的礼仪,这次连纳怒克都微微昂了昂首。
这可是个意外的举动,所有崽都没有行李我,没有一个察觉到他的动作。
到卡夫卡家门口,敲门的是奈亚托。
他忽然很兴奋。
几个崽还有点弄不明白,直到门被一个带着黑色斗篷的家伙打开,重点不在这个开门的家伙。
而是屋里坐着的那位,勉强算是熟人的家具,光之城的‘晨曦之翼’伽德·帕伊恩王子。
此刻的伽德似乎做了伪装,屋里只有他一个人,却躲不过奈亚托和乌普雷瓦的眼睛。
乌普雷瓦是因为眼睛特殊。
奈亚托。
那纯粹是老婆诶!我活生生的漂亮老婆诶!
谁会认错老婆!
反正他不会!
“伽德!亲爱的伽德,我就知道会在这里见到你。”奈亚托一见伽德,什么贵族礼仪,什么冷静全忘了,直接越过开门的那位朝着伽德冲了进去。
作为光之城的王子,又有‘晨曦之翼’这样的美名,伽德对光的亲和度很高,相对应的他对魔气感知也不错,至少一眼他就认出这个亲亲热热朝着自己扑过来的家伙是个恶魔,还是个大恶魔。
“你是谁!我不记得我认得你。”
“我名字并不是伽德你认错人了。”伽德说着后腿。
奈亚托很坚信自己没有认错,“我不会认错自己的妻子的。”
当奈亚托这句话出来,门口看戏的崽们明显看到,伽德·帕伊恩瞳孔地震。
猫:原来瞳孔地震不是形容词!而是真的有。
“你是卡夫卡?”托拜厄对开门的黑袍子问到。
这是卡夫卡的家,如果屋里没有藏人,卡夫卡没有把外人放家里自己到处溜达的习惯,那这个黑袍子必然是卡夫卡了。
“我是托拜厄,我们在霍尔森读书曾经见过你还记得吗?”
卡夫卡似乎想撒谎敷衍过去,但听完托拜厄的话。
卡夫卡“认识!你死了融入亡魂海洋成了魂粒我都认识。”
这话和你化成灰我都认识有什么区别!!!!
猫悄悄问:“你得罪他了?”
不等托拜厄回答,卡夫卡已经凶巴巴道“当然!”
“这个混蛋,我邀请他跳舞一共一百此,他次次都拒绝。”
“一百次!那可是一百次!”
“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一百次不能成功的。”
“除了约这回混蛋跳舞。”
卡夫卡激动的说着,兜帽都摘了下课,露出一张与芙有点点相似的却没有雀斑的脸蛋。
托拜厄举手做投降状“我的错。”
卡夫卡重重的哼了一声,没在门口挡着主动引路到“进来吧。”
几个崽鱼贯而入。
屋里奈亚托和伽德已经上演到,我不是,你是不是瞎。
你就是,你就是我婆娘,婆娘我好想你,婆娘我为了你装门在深渊建立了个和你家一样的城堡,保证你嫁进来和回家一个样子。
婆娘·伽德:???
什么叫你在深渊给我建了一个家?
不对!我不是你家婆娘啊!!!
对这位被乌普雷瓦炸了城的王子,几个崽多多少少有点心虚,一进来就礼貌问好。
伽德被奈亚托气的,也无力在伪装身份,顶着张与原本毫不相干的相貌,对他们喊王子的称呼并不否决,这是默认了。
“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你,还真是有缘分。”
奈亚托:“我和伽德天定之缘。”
众崽:……
伽德:救,救……救救我!救救我!
纳怒克凑到泽尔维纳耳朵边:“我们也是天定之缘。”
泽尔维纳:……这也要说?都要怀疑你是不是贪婪恶魔了。
显然纳怒克不是。
并且,纳怒克的傲慢气息连卡夫卡都有所察觉,第一个倒的茶就给了他。
“您好泽维尔大人,想不到在百年内还能再次见到您。”卡夫卡说。
纳怒克点了下头,对卡夫卡的态度和对其他崽的太多判若俩魔。
泽尔维纳看看卡夫卡,在看看纳怒克。
可恶臭男魔,刚刚还说天定之缘,现在就和小女孩儿勾搭上了。
纳怒克似乎安装了什么泽尔维纳雷达,像是猜到泽尔维纳在想什么,纳怒克自然而然的将原本坐在椅子上的泽尔维纳捞到自己的怀里。
“卡夫卡曾经帮了我一个非常大的忙。”他是傲慢,但并非不知道感恩
泽尔维纳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点,却故作娇嗔的“你和我说这个干什么?”
纳怒克看着他许久才摇摇头“没什么。”
倒是对面的卡夫卡看着他们的交流笑了“这就是您的弟弟吗?”
“他如您形容的一样美丽。”
她说这个泽尔维纳可就来劲儿了。
“他说我美丽,怎么说的你说给我看看。”
泽尔维纳只是有点高兴,一点,一点点,一点点点,真的。
然后这一点点点在听完卡夫卡复述以前的纳怒克是怎么夸自己的后。
那一点点点就变成了一大大大大点。
末了他还要接一句,“谢谢你的赞美。”
“是纳怒克大人的功劳。”卡夫卡说。
泽尔维纳抱着纳怒克就吧唧亲了一口。
其余崽:真的是过分了啊!!!
只有奈亚托看着伽德跃跃欲试。
伽德:“你敢过来,我不保准你将来还能让你媳妇快乐。”
奈亚托:?
奈亚托低头。
奈亚托沉默。
奈亚托抱住弱小可怜的自己,“伽德。”
伽德:冷酷.jpg
“我大概知道你们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最近这里可真热闹。”
“最近?”
“是啊,最近好多外面的智慧种过来又有好多离开。”
“真是的,我又不吃人。”
人可不这么想。
“那些来找你的智慧种和我们一样,也是为了离开吗?”
卡夫卡:“是的。”
“对于那些家伙,你知道些什么,方便说一下吗?”
卡不卡张嘴似乎要说什么然而嘴巴张一半他就咧嘴笑来起来。
“想知道?”
“我就不告诉你们。”
“让你不陪我跳舞,我凭什么告诉你们。”
几个崽齐齐看向托拜厄。
托拜厄:……
托拜厄已经到了出卖色相的时候了吗抖音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吗?
托拜厄深吸口气。
“美丽的喀尔喀小姐,是否愿意接收我的邀请与我挑一只舞呢?”
作为恶魔托拜厄的样貌绝对一定一的好,他姿态向来从容优雅,看上去像是一位贵公子。
而现在这位贵公子正在邀请自己跳舞。
这是在霍尔森时候她梦寐以求的事情。
然而现在不是霍尔森。
卡不卡啪嗒一下狠狠拍了托拜厄的手心一下,凶狠道:“晚了!”
“我不稀罕。”
从来无往不利的恶魔,抬头看她,看的她心跳有些加速。
卡夫卡控制住乱蹦的心暗中唾骂自己没出息。
其余崽面面相觑。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
“那些家伙似乎不是一起的但又好像是一起的,他们每个手上都那拿着一个一样的小胸针。”
“那胸针像是冰封的竹子挺特别也t挺甜的。”
卡夫卡接着说“也不完全都是还有海妖一组。”
“那会叫罗洁爱儿的,我记得她经常去克拉克需要的药剂。”
原来所谓的唱歌也只是获取药剂的谎子。
“她跟在一个娜迦身边,同行的还有两个奇怪的精灵。”
“奇怪……?”
卡夫卡纠结了一下道“说奇怪也不太对。”
“有一个是自然精灵,但他出现的时间不对,我在他身上闻到悠久的时光,他并非现在的精灵。”
“另一个,像是海精灵又像是娜迦,很矛盾分不清具体是什么。”
“还有一个半人马也是一起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一直捆着那个半人马。”
“我还劝说过他们,但他们不愿意。”
她这么一形容,几个崽就知道这都是谁了。
拿着一样东西的家伙估计是光明神的棋盘。
那个半人马应该就是当初的占卜师洛米亚。
“好了,这些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
“你们的身体应该在女王家的地窖里,我带你们去区。”
卡夫卡说着再次率先带队出门,走到距离他家不愿的小屋前。
这小屋明显比卡夫卡家更精致一些,还围绕了一圈栅栏。
卡夫卡可没有什么敲门的打算,带着浩浩荡荡一群崽直接翻过栅栏。
带着他们直奔女王家的地下室。
当地下室最里面的门打开,就见里面放了好多身体。
而里面有他们眼熟的身影,刚刚打小鹿灵人,芙。
卡夫卡行礼,“女王陛下,我带他们来取他们的身体。”
众崽,女王?女王在哪儿,这屋里不就芙和瑟菈莱莱两个女生。
排除错误选择瑟菈莱莱。
答案自然是芙。
芙对象和他们sayhai!
众崽:。。。。
“你刚刚在对我们的身体做什么?”好半天,男德第一的奈亚托抱着伽德的身体不可置信的问。
伽德:???你是不是报错了。
伽德:这个问题是不是该我来问。
奈亚托问着言语间浮现出些许杀气。
芙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绝对什么都没做,就是保管一下,以防你们的身体出意外。”
“那还要谢谢您了?”
芙小脸一红“那多不好意思。”
众崽:你还不要意思上了。
拿到身体他们要离开,走的时候看到那些回复原样子的梦之灵,忽然想起被自己从霍尔森带出来的一个小家伙。
看起来和他们有些像。
阿布什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啊掏终于掏出个长着翅膀的小蜥蜴。
“芙你认识他吗?”
“说起来,他还有个和你接近的称呼。”
“他们的种族是伊芙仙子”
芙看着他手里的小东西,捂嘴轻笑“伊芙仙子,那还真是和我很像的啊。”
“但我并不了解,也许在你们要去的地方有他的消息呢?”
瑟菈莱莱问“你知道我们要去那里。”
“还能是哪儿,这些年来这里的那个不是为那个东西。”
“连泽维尔都来了好几次呢。”
泽尔维纳闻言差异的看向纳怒克。
从他诞生起,他就一直和纳怒克在一起,他怎么不知道纳怒克什么时候背着他去找神格了。
似乎猜到他在想什么,纳怒克回答,“你睡着的时候。”
泽尔维纳:“我睡的很死吗?”
纳怒克轻笑,“我来回的快。”
这还勉强算个理由。
事情到这里几个崽还有那里不懂,纳怒克这个家伙也想要神格,但他什么都不说,显然他看不上几个崽。
无所谓,神格嘛,没有智慧种会不想要。
和芙挥别。
这次纳怒克没有在刻意装什么都不清楚,他离开空间,熟练的找到在风暴中的食梦鸟。
当在食梦鸟的背上坐下,从崽们算是知道他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当坐下的瞬间他们再次进入梦乡。
说梦也不太奇怪。
至少对于托拜厄来说这个梦很奇怪。
陌生的地方。
层叠高达百米像是一个个方块的房子,和川流的炼金车。
但似乎又和熟悉的炼金车不太一样。
自己此刻是透明的,悬浮在空中,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族。
以及,角落里团成一团的小蘑菇。
不能说蘑菇,那瀛海也是个人族。
那个孩子在那里团着一天了。
托拜厄并不在乎人族小孩儿为什么要在街边当蘑菇,如果不是他离不开的话。
托拜厄试图过去别的地方看看,可不管他从那个方向走,只要距离那个小蘑菇超过十米的距离,他就会被拽回到小蘑菇身边。
这感觉。
有一点点的不舒服。
那小蘑菇一直在哪儿,似乎发了菌丝一动不动的。
一天,两天。
第三天的时候那个小蘑菇啪叽倒了。
小蘑菇蹲的地方太阴暗了,一时间就算他到了也没有人发现。
过了不知道多久选一个男人似乎想要小解走过来才看见到底的蘑菇,他立刻高呼着“有鬼!乌普雷瓦”
托拜厄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围过来,似乎是好奇什么鬼,等凑近看见小蘑菇,他听见那些人喊,“快来叫救护车,这有个小孩儿晕过去了。”
救护车,是个顶着红蓝光的炼金车,说实话没有他之前做过的好,至少比不上被乌普雷瓦炸的那个。
蘑菇被车带走他也跟着车飘啊飘,不只是飘了多久终于在一个到处都是白衣服人的房子里停下。
托拜厄看着那小蘑菇被那些白衣服的人翻来覆去的弄。
身上扎了一根又一根的管子,好久好久,小蘑菇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平平无奇。
眼珠子却似乎在看着你。
托拜厄朝着另一边动,那眼珠子也跟着动。
不是错觉。
这小孩看得见他。
不知道在这里困了多久,托拜厄很确定其他人族都看不见自己。
只有这个小蘑菇。
托拜厄试探的问“你看得见我。”
小孩儿张嘴似乎要说什么,最后却只发出嗬嗬嗬的声音。
这个哑巴蘑菇。
托拜厄落下判定。
但的确是个能看见他的蘑菇。
蘑菇嗬嗬嗬的轻微动静引来了那些穿白衣服的家伙,托拜厄已经知道,那些家伙是医生了。
他听见那些医生说,蘑菇太久没说话,声带弱化,近期都不能说话,并不真的哑巴。
他看见那些医生问蘑菇什么,蘑菇就乖乖的在纸上写出来。
托拜厄凑过去看。
当看见上面文字时,托拜厄并不意外,他已经发现了,这个世界的文字就是阿布什身上长期冒的字。
可当他看见蘑菇的名字时却有些意外,又理所当然的。
布丁
布丁,阿布什。
这个小蘑菇是阿布什。
梦忽然退散,托拜厄睁开眼看见的郁郁葱葱的丛林以及挂在树梢的单薄小纸片
不是阿布什是谁。
托拜厄过去将挂在上面的阿布什捞了下来,在下来时,阿布什醒了,他看着托拜厄的第一眼说的是“托拜厄我们是不是很早之前就见过。”
托拜厄挑眉“不然呢?”
“你不就是因为当初我把你卖掉,还搭了五角黑疙瘩所以才不满来契约我的?”
“我们当然很早就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