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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赴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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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瑾承快步走到门外,而穆定疆早已穿戴好站在马车旁。他听见响声,一转头便看到自家那不省心的弟弟穿着暗红色的长衣,头发用前些年上头赐下来的玉冠高高盘了起来,还将那好几年不用的封腰给戴上了,整个人显得“贵气逼人”。
穆定疆看着穿着“别出心裁”的弟弟,嘴角抽了抽:“……你是要去参宫宴,带什么耳坠?怎么,想让上面赐婚?”
“啊?”穆瑾承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服,拔了拔耳边的黑晶石耳坠,“没有啊,可能是因为我不经常穿这种衣服,哥你看着不适应吧”
“你是不是……”
“很帅?嗯,对,没错,我知道我很英俊。”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没有任何意图,哥你不觉得我穿成这样子比平时更有精神吗?。”
穆定疆感觉自己的拳头硬了:“有病“
“你最好记住自己是什么身份。”他冷冷地扔下一句,转身上车。
站在一旁忍笑差点忍出内伤的陈一连忙将车帘替穆定疆掀开。穆瑾承耸了耸肩,转头问:“小一,我不帅吗?”
陈一忍着笑点头,道:“将军风流倜傥,容貌可称得上长京一绝。”
穆瑾承满意地点头,正准备再随机找个人问,车内便传来了自家大哥冰冷的声音。
“再给我丢人现眼,你自己走去赴宴,别坐车了。”
“不问了,不问了。”穆瑾承长腿一跨,上车。陈一赶忙将帘子掀开一条缝,穆瑾承上了车,靠着窗看外面的人群涌动。马车缓缓地向宫中开去。
穆定疆皱着眉踹了他一脚,让穆瑾承把帘子放下。穆瑾承呲着牙将腿上的灰拍掉,揉了揉道:“咝……哥,我刚穿的衣服,你下次轻点踢,痛死了。”
穆定疆眼皮跳了跳,他百思不得其解,这人是怎么做到当上将军的,自家弟弟看上去就像个不聪明的样子。
侯府马车赶着黄昏的尾巴驶向宫中,远处的宫中也渐渐亮起了光。
雪又开始下了,不比之前的大,软软地落在积雪未化的枝头。玉诚宁的胃口自生病后就一直不好,再加上风寒好了后要清淡饮食,桌子上几乎看不到油荤。
但即使是有,玉诚宁也吃不了几口,常年的病痛让他的胃对食物产生了抵触,这也让本就不胖的身体越来越瘦。
草草吃了口,玉诚宁便让潭十四把饭食撤了,潭十四看着桌面上几乎未动几口的饭菜,担心地问:“主子,是不是饭菜不合口?您吃得太少了些,对身体不好啊。”
玉诚宁摆了摆手:“不用,撤吧。”
潭十四还想再劝几句,毕竟玉诚宁风寒刚好,可再受不住胃病了,“主子……”
“没事”玉诚宁抬手打断“我有分寸,去把药端来吧。”
潭十四无奈地应了声,退出去端药了。玉诚宁感到有些冷,他将腿上的毛毯子往上拉了拉,腿下的腿隐隐作痛。
十三年前的那场大火将他的自由困在了那座枯朽的围笼中,喊叫声与屋梁断裂声已经成为梦中无法驱散的声音,而在那之后,这具躯体变得越来越弱,几乎每一段时间都会生大小不一的病,玉诚宁几乎没怎么出过门,也没怎么停过药。
他坐在桌边,看着上面潭十四刚端来的药,抿了抿唇,凑起来三口并作一口喝了下去,苦涩顺着舌尖蔓延到整个口腔。
“咳咳……”反胃感混着苦让玉诚宁忍不住咳嗽。
潭十四赶忙将早已准备好的清水递给玉诚宁,忍不住道:“主子,要不还是让陈太医来瞧瞧吧,这药喝着怎么也不见好啊?”
玉诚宁将嘴里的苦顺着水压下,摇头道:“不用,总是叫陈太医来院中看,回去后又跟皇兄讲,又要让皇兄担心。”
“可总这么着熬着,您身子也撑不住啊。”
“那……等元日宴后再去吧。”玉诚宁推着车拥到窗边,雪顺着风落在散落的发丝中,“到时候再看吧,我还没到病入膏肓的地步。”
“是……”潭十四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