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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郁闪闪 郁斯理突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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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斯理突然一拍大腿站了起来,硬打起十二分精神“那就先让他睡着吧,那些屁事晚点再弄,老子先要去找我老婆了。”
歌舒俊不禁惊呼,“这个时候了还想着你那老婆,我敬你是条汉子。”
这话郁斯理就不爱听了,脸上写着不高兴,“我不想我老婆想谁,你欠揍了可以直说。”
港真,歌舒俊是不想跟他打的。
“算了,”歌舒俊张了张嘴巴,硬是憋了回去。反正喜当爹的又不是他,他不甘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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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斯理不知道的是,和沈沉渊死而复生同时爆发的,还有他的绿帽传说。
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在人们暂时没把战场上的孩子和斐欧以及拦腰斩事件联系起之前,郁斯理喜当爹的言论作为一个独立单元,不胫而走。
S类的恢复与体质是很快的的,洗完澡换完衣服吃完饭后的郁斯理准备出门找斐欧。
一眼撞上歌白,“下午好。”
老实人歌白先是怔愣,后抬起手打招呼,“少校好。”
语气中难掩悲悯,继而转换为佩服。心想戴绿帽子这种事海局bro都能欣然接受,不愧是男人中的雄狮,痴汉中的战斗机。
“人就这么走了吗?”歌白问身后的歌舒俊。
“昂,不然呢,海局又不给报销伙食费,差不多关关得了。”歌舒俊望着郁斯理的身影,只剩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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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斯理跟歌舒俊要了斐欧所在酒店的位置,准备打个车过去。
他现在虽然表面看不出什么,但腺体异能确实还没有恢复,瞬移什么的暂时不能用呢。
突然想起他还有通讯仪,虽然是军方通道,但却是现在能联系斐欧最快的方式。
正当时,通讯仪响了,密码显示是郁斯拉夫打来的,郁斯理不用想,也知道他是来质问什么的。
自从知道郁斯拉夫有意隐瞒斐欧在太平洋基地一事,郁斯理就还没跟郁斯拉夫说过任务以外的话。
遂挂断了通讯仪,转为文字编辑。
【科林来亚洲了,不知道哪根筋又没搭对,竟然把海上生育基地的马吉奥截走了,You know?】
果然,郁斯拉夫没再打来,也没再发来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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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刚又要给斐欧打语音,又有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郁斯理盯着那一长串的加密身份,按下了接通键,眉头不耐烦地蹙在一起。
打来的竟是姜亥,“咳咳,我就知道你该出来了,我们亚洲安全部关不住你。歌舒俊哪都好,就是太爱明哲保身。”
“别说得好像你多了解我一样,”郁斯理单手插腰站在路边,一脚因为着急而打着节拍,“什么事老头儿,请你长话短说,不要耽误我的个人时间。”
郁斯理做好了被这只老狐狸旁敲侧击,打击海局,甚至挖他墙角的准备。
“这次我听说……唉,不说了,”姜亥呵呵欲言又止地说道,“男人嘛,多多少少都经历过一些,我懂。你可千万别冲动啊,要心胸开阔,要一笑置之,要……嗯~不管怎么说,你的前途事大。”
郁斯理盯着屏幕良久:“……”
“你要是心里憋闷了,大可以来找老头儿坐坐,反正你人都到亚洲了,别的没有,酒管够。”
郁斯理:“……”
姜亥挂断了电话。
“莫名其妙。”郁斯理又要打电话,通讯仪又响了,这次是虞珍。
“少校,我愿作你一辈子的备胎,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做傻事啊!”
郁斯理直接挂断了通讯。
紧接着,来自海局七大洋,全球腺体研究中心,全球安全理事会,全球最高审判庭共计一千多条信息轰炸而来。
【想想你的前程!】
【我允许你消极,但切记不要冲动!】
【下一个更好,看开点】
【怎么也算有后了,没准他也是好意】
【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多大点事】
……
通讯仪直接□□没电了,郁斯理额头青筋暴跳。
什么乱七八糟的,有毛病吧,一个个的。
与此同时,酒店楼顶的斐欧结束自闭,准备重新面对一切。
他简单的梳理了下,第一件事还是要去找郁斯理,郁斯拉夫不放人,就打到他放人。然后跟郁斯理商量,第二件事和第三件事先办哪件。
是先去抓郁闪闪,还是先去抓科林。
没错,郁闪闪,正是斐欧憋了一盒烟取出的名字。
怎么以后也得立个碑吧,总要有个名字吧——斐欧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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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水箱后的游毅突然立起腰板,维莉娅见状问,“怎么了。”
“很微弱,”游毅闭眼感受,头上的两根触角立了起来,“但确实没错,是队夫哥的腺体能量,在向这里靠近,速度很慢很慢。可是,怎么会这么弱呢,庵庵一息的……”
维莉娅,“怎么可能,那可是队夫哥,那么强大,怎么可能奄奄一息的。还速度很慢,他直接瞬移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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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欧侧耳倾听,夺目向楼下马路一看。果然,一名高大英俊的男人从计程车上跨了下来。
一脚踩在顶楼边缘,风将斐欧的衣角吹拂了起来,他眯了眯眼睛,跟着一跃而下。
“斐队!”维莉娅和游毅一惊,游毅速度爆发跟了上去。
要真是队夫哥的话,难不成是来找斐队同归于尽的。
他可不觉得,爱到队夫哥那样,还能容忍斐队出轨嫁接搞出一个私生子。
“谢了,”郁斯理不知从哪撕了张一万块的发票给计程车司机,“不用找零了,自己去报吧。”
司机混迹末世多年,也算是见过一些世面。想当年,有疑似全球通缉在榜的腺体猎人上了他的车,他都能沉着冷静的将人拉到亚洲安全部做报案处理。
但面对头一次有人给他发票,还是忍不住瑟瑟发抖。
这是碰瓷是吧,碰瓷是吧。
郁斯理一个转身,只觉迎面砸过来一个什么。身体不是巅峰期,想闪躲心有余而力不足。
下一秒,被那道疑似人影撞了个满怀,而他甚至招架不住,直接又撞回了车里。
“额!”郁斯理痛音都被砸出来了。
车身晃了又晃,呈散架之势,司机一看人又回来了,还是俩,刚要发难,却见郁斯理伸手向他比了个嘘。
司机:“……”
轻轻拍着斐欧的后背,就像是在哄孩子,就像很多年前那些稀松平常的夜晚一样。郁斯理脸色平静,眸底闪烁着让人安心的沉着,在其颈窝轻声道,“没事了,我来了。”
斐欧:“……”
游毅紧随其后从楼顶跳了下来,砰的一声落在计程车前盖上,直接将发动机砸了个报废。
“斐队……”游毅愣住了,惊觉预想中的同归于尽竟然没有发生。
郁斯理和斐欧安安静静地抱着,静得像是一幅画。
维莉娅紧随其后,背后升起一双冰作的翅膀,从天而降。这是她经过一次大战后,掌握的新技能。
司机前一秒望着昌烟的车,后一秒望着空中那只人形冰翅金发天使,直接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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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莉娅和游毅去亚洲安全部自首了,歌白望着一会儿不见又上门的俩人,叹气,“海局诸位,敢问是不是对我们亚洲安全部有什么意见,可以明说的,我们不是不接受同行的建议。不过半天时间这可就两个案子了,就算咱们缘分再深,倒也不用二位这么尽心尽力的给我们冲业绩。”
维莉娅,游毅将头压到最低。
……
砰的一声,郁斯理反手将客房的门甩上。
斐欧盯着他不断前进,而自己不断后退。
此时郁斯理的脸上没有丝毫玩闹,全是S类的压迫力。
“阿斐,”郁斯理唇角一提,浪荡中带着些许严肃,“你知不知道,现在全世界的人都认为你给我戴了绿帽子,光是安慰短信我就接了上千条。如今,我是这天底下头号痴汉蠢货,没有之一。”
斐欧暂停了后退,伸手抵住了他不断进击的胸膛,冷然道,“那你信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郁斯理语气轻窒,“我没法形容心底的震撼,明明我来之前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心里准备。但直至此时此刻,你站在我的面前,我还是一头雾水。”
男人的眼神,有名为受伤的东西。
斐欧低眉敛目,“抱歉。”
“为什么要跟我道歉,你做错了什么。”
斐欧抬头看着郁斯理,“我,应该早点下手的,那样他就不会出生了。”
郁斯理僵了片刻,不光是斐欧从始至终的不言直说,还有眸底那股对带着“他”一起同归于尽的坚定。
“你还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郁斯理决定不再绕弯子,直球道,“他是你的孩子吗。”
“是,”斐欧闭上了眼睛,“但是直到昨天为止,我都不知道他是我的孩子。”
他没有说谎,三年来,他和辛迦南的认为是一样的,认为“他”只是一个寄生体,或者共生体。因为他本就是一个拥有双腺体的怪物。
那个充满血腥的预知画面,是银发的“他”准备击杀郁斯理,斐欧也认为是自己被“他”抢夺了身体。
但直至马吉奥的那句“你怀孕了”,斐欧似乎才意识到不对,事情可能并不是他想得那样。
地下城下面那股大地的能量波动,更是一点点将他体内一直被压抑的猜测呈现。他体内的某种激素被强行唤醒,他一步步认识到事实。那个过程是撕扯的,亦是痛苦的,甚至将他活了二十二年的世界观撕碎,蹂躏,践踏,毁灭。
尽管斐欧不想面对,尽管匪夷所思,但事实就是那样,他已不能再逃避现实。
他用了一种比沈沉渊重生还要邪的方式,诞生下了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跟他长得一样,生下来就拥有非常人能敌的异能。他叫嚣着要吃掉郁斯理的腺体,仿佛他生来就是为了要吃掉郁斯理的腺体。
“那我是孩子的父亲吗。”郁斯理问。
斐欧反问,“你觉得,我还跟过别人吗。”
“不会,”郁斯理脱口而出,“你不会让别人咬你的腺体,不会让别人上你,除了我,别人的信息素根本满足不了你。所以,我是那个孩子的父亲是吗,阿斐,我要你直面告诉我事实,我想听。”
郁斯理的脚尖已经抵到斐欧的。
“我……”斐欧欲言又止,跟着像下了某种决心,一闭眼,“是。”
他看不到郁斯理的表情,只觉得那脸色不会太好看。
因为那个孩子,现在正在全世界的生吞腺体。而郁斯理,尽管平时再怎么不着调,却是一名实打实的世界公职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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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郁斯理抱住了斐欧,说,“这三年,很难过吧。”
斐欧抓着郁斯理的衣角,直至此刻闻到郁斯理身上真切的信息素,才真正感觉到放松“……”
“我们一起想办法,”郁斯理沉声说,“逆子不听话,一出生离家出走,既然这样就要抓回来管教,这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斐欧突然想起了什么,从郁斯理的怀中拔出,冷然道,“不,我自己去抓他。”
郁斯理凝着那张冷白的脸,像是能看透他的内心深处,“你还有事瞒着我?”
“没有。”斐欧回答得干脆。
郁斯理:“……”
斐欧本能的不想让郁斯理对上郁闪闪,不管是郁闪闪会在未来对郁斯理下手,还是郁闪闪此时此刻正在对人类的腺体下手。他在犯罪,他必须付出代价,斐欧已经做好了亲手击杀郁闪闪的准备。
一切都是他的原因,郁斯理不该背上弑子的沉重包袱。
和别人不一样,郁斯理是S类家族体系,他们不是被生育基地孵化,他们是家族繁衍,他有兄弟,他懂血缘,这对于他来说太过沉重。
而斐欧不一样,他诞生于生育舱,他无亲无故,更不懂什么是血缘。
这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根本不算什么。
郁斯理凝着斐欧陷入某种旋涡的眼神,没来由涌上一股心疼。他抱住斐欧,坐在床头的长椅上,斐欧则坐在他的腿上。
“他现在在……”斐欧想到新闻上那些残酷的画面。
“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我们先不想了,至少现在还没有证据证明,那些被咬断上半身的案件是他做的。官方通报也没将凶手和他联系在一起。游毅,维莉娅,包括亚洲bro们的嘴也都很严,集体选择静观其变,没把话题往上面引。作为父母,我们也应该抱有最后一丝侥幸,想,要万一不是他呢。”
斐欧想说您可真乐观。
“啊,有一点我就不懂了,到底是谁把你有私生子这种事传出去的?听那些人的语气,他们似乎还不知道那孩子就是,就只是单纯的认为你给我戴了绿帽子。”郁斯理大脑飞快运转着,“这种诽谤的手段,似曾相识呢。”
斐欧:“……”
想不通就先别想,郁斯理十分熟络的挑过斐欧的头,极尽旖旎的在他的颈后嗅了嗅,“那颗腺体还在不在。”
斐欧有些痒的躲了下,“应该不在了。”
“死扑街干的吗,哼,早晚有一天让他赔我。”郁斯理恨得咬牙,但他也知道是辛迦南最后帮了斐欧,突然话题一转,郁斯理道,“阿斐,我们回一趟提瓦克生育基地吧。”
斐欧愣了下,“……”
“没什么,只是觉得不能就这样下去,你的身体确实和别人不太一样,要去问一下尹洄。我怀疑,那个孩子的出生可能只是,”郁斯理措了下用辞,“可能只是你Ω类腺体的伴生异能。”
“伴生异能?”
“嗯,你看是不是这么个情况,”郁斯理紧了紧腿上的斐欧,接着道,“那个郁斯拉夫哈,天天喊着咱俩绝后了,你因此感觉到压力结果就触发了你的这个伴生异能。其动机不过就是想亮瞎他的狗眼,给他致命一击,从此堵住他那张臭嘴。就像笨鸟当初说得那样,你跟我结婚,无非就是气郁斯拉夫当初拿钱要你离开我。”
这话乍一听挺有理,但斐欧转念一想不对。
他跟郁斯理结婚不是赌气。
但看着郁斯理那双跃跃欲试的眼睛,以为他在期盼什么,斐欧点了下头,“欧,是吧,你向来聪明。”
郁斯理顿时如霜打得茄子,低下了头。
什么嘛,他不反驳啊。
不管,反正婚都结了,孩子也生了,他才不管阿斐是什么原因。
郁斯理很快振作起来,手口并用,“对了,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你取了吗。”
斐欧的呼吸有些短促,“闪闪,郁闪闪。”
怎么觉得这个名字不太吉利,郁斯理略一思索,凑上去继续亲吻,“你开心就好,你说叫什么就叫什么。”
斐欧低着头,感受着那只游走的大手。
徒地,郁斯理停下了动作,并一瞬不瞬盯着斐欧,“老婆。”
“嗯?”
“你要不要坐个月子。”其闪烁的睛光,丝毫不亚于15世纪发现新大陆的哥伦布。
“啊?”
“我靠,”郁斯理猛然顿悟,他老婆才刚生完孩子,他这是到底在干什么。
斐欧只觉一阵天地旋转,下一秒他就被郁斯理扔在了床上,并掀起四斤羽绒被将他裹成了粽子,斐欧阻止不能,“你要干什么?”
“不能着凉,不能通风,室温控制在24-26度为宜。饮食要清淡为主,小米粥,蛋花汤,千万不能大油大腻。我的宝贝我来宠,我的老婆我来爱。对了老婆,你要不要喝猪蹄汤。”郁斯理的视线缓缓滑到斐欧的胸前。
斐欧一秒冷脸,“不要!”
“鱼汤鱼汤,鱼汤也行。我这就叫酒店去准备,还有红枣鸡汤,黄芪排骨。这里是亚洲,药材一定要地道,食材一定要新鲜,我管它资源匮不匮乏,我老婆现在需要。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等着阿斐,我现在就去打听全亚洲最专业的月子机构!”
“等等,郁斯理,你要去你就死定了,你要去我绝对不会原谅你。郁斯理,你给我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