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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S级归来 疯狂吃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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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苏头发短了不少,苍南族的理发师还是相当有水平的,给他剪得不错,能显出原本的帅。
“听郑谦然说你等级降低了,我……”恰苏抓了一下他的手腕,又触电般松开。
“但你标记我第二次的时候我还是S级,所以对你的影响还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让你失望了。”
郁观打断他,抓着背包带兀自向前走。
Alpha脚步匆匆,跟上来之后似乎还弯着腰,很谦卑的一个动作。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问,你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我的……信息素?”
郁观转头,就碰上了一双微红的眼。
他心脏狠狠抽了一下。
不会降级了体质也变差了吧?
怎么和他对视一下就受不了了。
“不要。”他没有犹豫,回答。
即使早就闻到了苍雪花味,即使腺体无比渴望。
分手了就是分手了。
只要对面不提复合,他就不想越界一步。
面子大过天!
“好。”
恰苏真的走了。
回头看他时,郁观都没见他停顿脚步。
他白色的外套衣摆带起一阵苍雪花味的风,让郁观觉得他比渠休更适合当神使。
郁观找到来接他的同事,坐上车子。
“怎么晚了几分钟,私人飞机也会延误吗?您没和我说啊。”
“降落慢了。”郁观拆了颗棒棒糖叼嘴里,趴在窗边吹风,随口应付一句,把刚才的对话轻轻揭过。
真希望风能带来苍雪花的味道。
刚开出去一分钟,郁观就真的闻到了。
恰苏站在路边,目光紧紧跟随着他们的车。
这人真是还挺执着的。
看见他的时候,郁观呆愣了片刻,随后把脑袋伸回来,关上了窗,嘟哝一句:“这风吹得还真是有点冷哈。”
“你见到他了吗?”
后院花园里,郑谦然正给刚种下的苍雪花宝宝们浇水。
被迫全副武装的郁观则像个太空人一样坐在一旁,抱着苏西摸个不停。
“见了有什么用,你下次别这样了。”
“你不觉得某种意义上说你还挺渣的吗?”郑谦然把喷壶搁在一边,随手招呼松鼠过来。
那人分手了还来当贴心暖男,渣的到底是谁啊。
郁观恶狠狠地夺过小松鼠,想把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Beta扼杀在苍雪花丛里。
“那你少玩渣男的宠物,小心被伤害。”
太空人不想待在院子里了。
他去了花房。
第二盆橙花早就开了。
他不可避免地忆起当时他戴在恰苏耳边的那一朵。
白色的,散发着香味的。
研究所里开放的第一朵橙花。
他又想要信息素了。
郁观回到房间,脱了防护服,把自己裹在恰苏放在这儿还没拿走的外套里。
和苍雪花隔离了许久,郁观再次闻到这股淡淡气息只觉得神清气爽。
当时到底为什么要分手呢。
郁观也不知道啊。
就是恰苏说让他搬回研究所,他自己就直接提了。
仔细一想又很合理。
他们这段关系的阻力太大。
郁观有工作,恰苏也有。
苍南族还有森严的族规,即使恰苏努力打破,那也是不能置之不理的。
就像信鹰一样,看起来自由,实际上被无形的线栓着。
是不是也该把他的东西送过去一趟?
可那样的话,郁观这段时间说的狠话又算什么呢?算生气吗?
不行,还是让他来拿吧。
郁观拨通Alpha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再打。
“对不起,您……”
再打,最后一次,打不通他就睡觉。
“对……”
一听见熟悉的词汇,郁观就下意识要点挂断,却发现这声音和先前的有所不同。
“对不起,刚才在忙,有事吗?”
又是道歉,郁观有些不耐烦,直入主题:“你放在研究所的东西,有空来拿一下吧。”
对面说了句好。
沉默片刻,郁观头一次不知道该开启一个怎样的话题。
因为先前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现在再表现什么关心和爱护,显得太掉份了。
他抓着手机,指尖微微用力:“我挂了。”
“等一下,你,你现在还好吗?”
“恰苏哥哥……你……这个……”那边不知道在做什么,郁观总能听见另一个人说话。
脚步和给门落锁的声音之后,对面终于安静了。
被转化成电信号后失真了的话语落在郁观耳畔:“如果你需要我的信息素,可以随时联系我。”
信息素吗?现在就需要。
可是恰苏会来吗?不是很忙吗?
他身边,还有个人一直叫他哥哥呢。
“知道了,会的,你做你的事去吧。”
郁观说着,按了挂断键。
手机黑屏,外面的天空却还是湛蓝,阳光落在干净到可以反光的大理石地砖上,加热房内空气,也加速信息素的分解与消散。
郁观被晃瞎眼的太阳光刺痛,蒙头开始睡觉。
结果就是一周之久没有回音。
郁观按捺不住,亲自打包了恰苏的个人物品们,驱车前往小木屋。
他见到了一个年轻的男人。
长相蛮可爱的。
和恰苏蛮配的。
男的。
苍南族人歧视同性恋果然是假的。
当时恰苏果然就是想和他分手!
他就是找到新人了!
“请问你是?”
这人的嗓音很耳熟,郁观总觉得在哪听过。
“来送东西的。”郁观说着,轻车熟路进门,把钥匙拍在桌上,几个装着东西的袋子放入杂物间。
根本没有看男人第二眼。
因为他想起来了,这有极大可能就是在和恰苏的通话中出现过的人。
“恰苏哥哥他去族里接人了,他让我看屋子,我就……”
男人有些手足无措,解释着事情,羊毛一样微卷的头发随着动作一颤一颤。
恰苏哥哥啊,果然是。
不过也很奇怪了,恰苏能吸引到的苍南族人怎么都喜欢叫他哥哥。
适时打断了他,郁观勉强地笑了笑:“不用和我说这些。”
反正他们早就没有关系了。
除了那个标记。
“不过冒昧问一句,你几岁?叫什么名字?”
“十七。我叫连多。”罚站似的站在郁观边上。
而郁观坐在餐桌边,笑眯眯看着他。
真年轻啊。
连多,苍南语里青草的意思。
没想到分完手,恰苏居然无缝衔接了一根未成年小草。
简直是没有人性。
郁观在心里谴责这个苍南族男人的行为。
“那我走了,你们俩好好过日子吧。”话里带了点没有人能察觉的咬牙切齿。
没有步入社会的小年轻根本不懂人情世故。
没给郁观倒水,也没挽留要走的他。
不过确实是他不请自来,说严重点可以算私闯民宅了。
推门出去,郁观正巧碰上刚回来的Alpha。
一身血味。
根本不是接人,是送人。
“你怎么来了?”恰苏的脚步停住,眼神落在郁观身上。
“你的东西放里面了,自己去点点齐不齐,缺什么我赔你钱。”
郁观低头盯着地上的草,以及二人的鞋尖。
他自己出门习惯穿一双棕色的高帮马丁鞋,而恰苏工作一直都穿苍南族特色尖头靴,羊皮做的。
很淡的苍雪花味飘到郁观鼻腔。
是信息素。郁观眯了眯眼睛。
恰苏隔了一会儿才说:“好,里面那个……”
“百年好合。”Omega都没听完,就留下一堆橙花味信息素在原地,潇洒抬腿。
“他是我徒弟。”
抬起的腿放下了。
郁观站定半秒,回头和男人对视,看着他真诚的眼睛,慢吞吞:“哦。”
“哦什么哦,就算变回S级了你也别太得意,离苍雪花远一点知不知道?”郑谦然皱着眉,数落嬉皮笑脸的郁观。
郁观每天都要做一次信息素等级检测。
只有回到S级才能去实验室工作。
但这件事太玄幻了。
比如今天他就毫无预兆地恢复了。
A级的Beta又闻不到他的信息素了。
即使整个房间里的A和O都被他的安抚信息素弄得昏昏欲睡。
“我作为老大怎么能一直不去实验室,人家看了要怎么说我?说我是甩手掌柜吗?”郁观帮Beta捏肩捶背,放了点信息素出来。
其实郑谦然是喜欢橙花味的,他一开始就是因为郁观的信息素才和他搭讪做朋友。
“别管我了,就算我掉成C级也没事的,你放心好了。”
大概是太过无语,郑谦然按了按太阳穴,对郁观摆了摆手。
“少爷您请便吧。”
少爷乐呵呵跑去实验室里找小花了。
“到绝对零度试了,花冻硬了都提取不出来,一碰空气就失活。”赵初言懊恼地看着冒着凉气的试管。
好娇气。
明明当时随便一划就把郁观从S变成A了。
随便一划。
一个可能性出现在郁观脑子里:“血液中的成分,拿来提取试试看。”
“哪种成分?”
郁观拍了一下凑过来的桂花的脑袋。
“我怎么知道,一个一个试呗。”
有了新的工作方向,全体研究员又变成了拉磨的驴。
郁观忙得不止一次怀念被隔绝在门外的日子。
但是又觉得这样比闲着更好。
“成功了吗?”
“没有。”
八月份的最后一天是周六。
他们的尝试以失败告终。
中年实验员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郁观的表情。
“小郁啊,明天休息日,咱们不加班了吧?”
郁观见他这幅样子不禁失笑,摘下脸上的口罩:“不加班。”
毕竟他自己也有事做。
虽然不是什么正事。
比如去小木屋。
“蒙梭哥哥,你好厉害,这斧子我练了一个多月才拿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