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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吵架 即将有事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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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种的?”苍雪花间的红衣女人转过身来,视线定在恰苏身上。
声音分外熟悉,郁观一定听到过。
努力辨认了几秒,郁观惊奇地发现,她居然是柯琳。
“嗯。”恰苏回答。
“不是什么地方都能种苍雪花的。”她表情严肃,缓缓走近两人。
感受到她的视线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停留了几秒,郁观不动声色地松开恰苏。
“姐姐,你别生气嘛,你笑一笑,笑一笑比生气的时候好看。”他轻轻挽住柯琳的胳膊,晃了晃,给出了一个讨好的笑。
柯琳没有他高,但很有气势,只睨了郁观一眼,就让他不敢再和她有肢体接触了。
讪讪回到恰苏身边,郁观观察着她的反应。
那双丹凤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厌恶。
可女人却温柔了语气对郁观说:“我和他有话要说,你能先走远一点吗?”
又是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郁观和恰苏目光碰了碰,就默默牵着马到了一个听不见两人谈话的位置,开始玩手机。
每个人都有秘密,他不希望别人窥探自己,更无意于了解别人刻意隐瞒的事情。
既然柯琳不让他听,他就乖乖地离开。
只不过实在有点无聊,况且——
声音有点太大了。
空旷的草场上,姐弟俩的争吵声让郁观觉得几乎能传到数十公里以外。
他不想听也得听。
他就观察了一下姐弟俩。
太阳早就下山了,光线昏暗得很,恰苏拿着个手电筒,全程没什么表情:“我自己做的事自己会负责。”
柯琳后来倒是越说越激动,用手捂着脸,看着像是哭了:“那你想过我的感受吗?父亲母亲都死了,你也……,你要我一个人怎么办!”
听了这话,恰苏语气依然平淡。
“我本来就不住族里,况且…”
“你和渠休的事也并不光彩吧?”
这Alpha一点都不怜香惜玉。郁观腹诽。
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打个圆场,郁观就见他们已经结束对话,柯琳牵着自己的马往苍南族方向走,恰苏没有挽留,蹲在那儿,开始摘花。
“你们说了什么啊?你怎么老和你姐姐吵架。”
“没事,不要紧。”恰苏递来一把花,香气随之飘到郁观面前。
郁观低头,望进恰苏的眼,没有接。
“好歹是你姐姐嘛,你总归对她尊重一点,话别说太重了。”
郁观其实一直都想有个哥哥姐姐,但现在最多让他自己成为哥哥,所以对于恰苏的家庭环境,某种角度来说,恰苏还蛮值得郁观羡慕的。
“而且,你自己心里也不好受吧?”捧着Alpha的脸,郁观放出一些安抚信息素,橙花味和苍雪花混在一起,好像面前的花丛都改变了构造。
Alpha起身,抱住了郁观,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没有一点空隙。
“就算她让我做不想做的事吗?”
恰苏身体的颤抖传到郁观的神经末梢,放在郁观身后的应该是松开了手里的东西。
郁观听见花朵落地的沙沙声。
几朵可怜的小花刚从睡梦中被谋杀,尸体就受到了二次伤害,啪嗒一声掉在还活着的兄弟姐妹身上。
过了一会儿,直到把脑袋埋在自己肩头的Alpha退开半步,郁观才看清他微红的眼眶。
以及——
感受到自己在夜风里冰凉带着湿意的肩部衣料。
他轻抚着恰苏的背:“就算她要我们分手,那也是你姐姐嘛,血浓于水。”
感受到男人身形僵住,郁观眨了眨眼。
完蛋,不小心说漏嘴了。
果然,下一秒恰苏就问:“你,都听到了?”
“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但那真是我随口说的。”
眼神狐疑地打量了郁观一会儿,恰苏没有纠结于前一件事,而是看着他的眸子:“你会和我分开吗?”
或许是发现自己的说辞不够妥当,他又补充条件:“假使我姐姐真的不允许。”
这个问得就很让人下不来台了。
郁观要是说不会,那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要是说会,不知道恰苏要怎么伤心,他林妹妹一般多愁善感的Alpha啊。
“你呀,想让我怎么回答?”郁观叹了口气,反问。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着恰苏的头发,它们变得更加柔软顺滑。
“我本意只是让你对柯琳态度好一点,阳奉阴违也可以,至少当面别闹得太难看吧,不然双方心情都不好,没有要和你分手的意思。”郁观摸摸他的头,拇指抹掉了恰苏脸颊的泪。
他视线聚焦在柯琳和骏马身影消失的地方,夜风把高长的青草吹成一池皱了的深潭水,在黑暗中看起来像从未有人来过。
“况且就算她不想,和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郁观又补了一句。
像是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恰苏良久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轻轻嗯了一声。
“和姐姐的事,我会解决好的。”
他的解决方法,郁观很难想象。
虽然这人看起来靠谱,不过能选择直接搬出族里一个人住十年,根本就没有表面上那么温良。
只不过恰苏一直以来都藏得太好了,郁观不想问,只想让他自己主动,把另一面的自己交出来。
所以郁观只是说:“我相信你。”
来日方长,慢慢了解嘛。
他把掉落的花都捡起来,也不知道耽搁这么久,还有没有效果。
所幸答案是肯定的。
郁观获得了一段时间以来苍雪素最多的样本。
至于苍雪素,就是他们为苍雪花里的特殊物质取的名字。
极少量的苍雪素就可以使信息素迅速失活,换言之,他们以后大概率可以凭借苍雪素改变人类的ABO等级。
“郁哥,这花是哪个时期的?”桂花O手里捏着检测报告单,兴冲冲地跑向郁观。
“到现在为止最高的数值!”
仔细看了里面的各项指标,郁观也有些惊喜。
恰苏和柯琳那一架没白吵啊。
他迫不及待地想和Alpha分享这个喜讯,结果发现恰苏已经在实验室外的椅子上睡着了。
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减少了他长相中的凌厉感,显得有点乖,眼下的青灰又表示他的疲惫。
郁观摸了摸他的脸颊,他眼睫颤动了一瞬,没有醒。
“好吧。”他回头给实验室里加班的同事布置任务,又出来把恰苏架起,向卧室走。
Alpha人高马大,全身重量压在郁观身上,让他有点吃力,连房间灯都没开。
正当他打算继续去工作,却被Alpha攥住了手腕。
“哟,舍得醒了?”郁观注视着恰苏缓缓睁开眼,眼里神情看不真切。
而男人没回答,只是在黑暗中紧紧盯着郁观:“不走行吗?”
郁观摇了摇头,但放出了许多安抚信息素,等到香气填满整个房间,才低头吻了吻恰苏的唇:“不行,但是我会早点回来的,你先睡嘛。”
他推门出去,听见身后的人再次出声。
“那些花大概长了两个月。”
放在门把上的手收了回来,迟疑片刻,Omega问:“为什么是大概?”
“我只能按照对苍雪花的了解判断出大致时间,很抱歉。”
感到有些奇怪,郁观笑笑:“不用道歉,你已经很好了。”
这人道德感也太高了吧。
没得到答复,郁观以为他睡了,兀自离开。
实验室里不安静且繁忙,在试管磕碰、窃窃私语、药剂沸腾的声音中,一群人又加班到半夜。
郁观也食言了,并没有真的早回。
他甚至是直接在实验室睡的觉。
所以早晨记起自己那一句轻飘飘的话时,郁观有些心虚,酸疼着脖颈和肩背,蹑手蹑脚地进了房间,躺到床上,钻入恰苏怀里,打算蒙混过关。
结果他就听见一句很熟悉的:“骗子。”
时间好像被拉回重逢那天。
可当时恰苏表情不善,对他克制疏离。
至于现在,Alpha说话时带了浓重的鼻音。
他不怎么清醒地,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放出许多信息素,郁观和他贴得更牢,也主动去找信息素的源头,嗅闻苍雪花的味道。
“你怎么用引诱信息素,犯规了。”
郁观浑身发热,又开始闭着眼寻找Alpha的嘴唇,橙花味信息素不自觉被他放出来。
两人衣服脱了一半,郁观有气无力地推了Alpha一把:“去锁门。”
咔嗒一声,郁观悬着的心落到实处,迫不及待地把恰苏压在门板上吻。
意识清醒的最后一刹,他在想,这么浓的信息素会不会从门缝里溢出去,所以顺手打开了新风系统。
相当一段时间里,两个人的信息素都不要命的放,相互引诱,苍雪花和橙花味散了又聚,延绵不断。
到真正结束的时候都不知道几点了。
总之郁观只在起床开门之后,收获到了郑谦然的怒骂。
“下次再带着一群人熬夜加班试试看呢?!下次再带头翘班试试看呢?!”
“哎呀哎呀,没有下次了没有下次了。”郁观一边敷衍一边寻找合适的角度,用领子遮挡吻痕。
恰苏也迅速跟上,说着抱歉。
不过事与愿违,郁观的本体可能真的就是个骗子。
他口中的“下次”很快就到了。
在半个月后,他久违的发\情期降临。
恰苏不肯给他一个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