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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庄重仪式 小学生学生 ...
“你们苍南族……对哦,不分化不学这种东西,所以你根本不知道你是Alpha?”
恰苏迟疑地点头。
郁观怀疑他根本没听懂分化、信息素、Alpha这些名词。
顾及到恰苏赶时间,而郁观自己也需要对苍南族多一些了解,他迅速组织语言。
“就是,我们俩其实不是一个性别,你这种,叫Alpha,简称A,我这种,叫Omega,简称O,我们都有信息素,你的会吸引我这种性别的,同样,我的也能吸引你,刻在基因里的。还有一种叫Beta,但我们先不讲这个。”
显然是被巨大的信息量震撼到了,恰苏一言不发,一味地吃饭,消化早餐,也消化郁观的话。
“分化,就是在生理上成年之前,在某个年纪拥有ABO性别。”
恰苏同学很快找到被郁观老师漏掉的那一部分,他问:“Beta这个性别,没有信息素吗?”
用目光赞许恰苏的问题,郁观想了想,直接从自己带的行李里拿出手机,试图寻找一部生理教育视频给恰苏看。
昨晚太忙,连消息都没来得及看。
很可惜,没有新消息,因为苍南山这地界,收不到信号。
“没有,不过每种性别都分好几个等级,Beta可以闻到小于等于自己等级的信息素味道,仅限味道。”郁观摆弄一会儿手机,最终放弃,耐心地口述解说。
在外界,连十岁小孩都知道的知识,苍南山的成年天葬师却什么都不懂。
甚至——
“对了,Omega有发/情期,Alpha有易感期,你没有经历过吗?就是每隔三个月,你会特别想……”郁观似笑非笑地瞥着恰苏,眼神暧昧。
听到这儿,恰苏视线飘忽,开始收拾自己面前空掉的盘子和杯子。
连郁观的也一并拿走了,动作熟练,像餐厅的服务员。
看他这反应,郁观乐了,靠在椅子上,偶尔碰碰花瓶里的花,偶尔玩玩手机里的弱智小游戏。
等了二十分钟,恰苏就让他准备准备出门。
“衣服穿多一点,村里冷,还有,太阳大,做好防晒。”
这时候恰苏倒成贴心大棉袄了,难道想把关心当作给郁观老师的学费吗?
院子里,恰苏正把一个不知从哪变出来的木质车厢往白马身后装,组合完的样子就像古装剧里的马车。
“路上时间很长,你最好别喊累。”
“多长?”郁观没有夸下海口,而是谨慎地问。
恰苏没看他,检查着车辆的牢固度:“去的话三个小时,回来四个小时。”
简直是精神和□□的双重折磨。
“我坐车厢里吗?”郁观走到他身边,观察着车厢。
除了有点湿冷之外,环境意外地令人满意。
假如恰苏不说接下来的一句。
“如果你想和莫兰奶奶的尸体一起的话。”
恰苏皮笑肉不笑,拎起一个布袋子,把长斧背在背上,又像拎袋子一样拎起郁观,把他放到马上,圈在怀里。
郁观穿着自己的外套,从兜里拿了个阻隔贴,贴在自己后颈。
“哦,AO的后颈都有腺体,信息素就是从这里出来的,所以为了避免意外,我平时习惯用阻隔贴。”
“那昨天?”
已经对知识接受良好的恰苏已经学会了质疑,郁观认为他如果在外界一定会是个成绩不错的学生。
“我以为你们苍南族的人都不会受信息素影响,怎么知道会有个分化了的苍雪花味Alpha在某个小木屋等我。”
恰苏突然让德洛启动,郁观一下子向后倒,贴住了恰苏的胸口。
“没人等你。”
郁观又笑。
恰苏沉默地赶马,他就欣赏沿途风景。
青山已经完全被积雪覆盖,望去苍茫一片白,显得肃杀。
外面温度的确不低,他把手插进口袋,碰到了那张苍雪花卡,也想到了一些事。
“不是说苍南山到处是苍雪花,我看你屋子那怎么没种?”
“屋子我不常住,种了也不好打理。”恰苏回答得含糊。
郁观却觉得小屋里生活气息很足,像是不常离开。
“好吧,那你什么时候会住那儿?”
郁观摸摸德洛的耳朵,然后看见它抖了一下。
他觉得有趣,再三尝试,最后白马成功脱敏。
“每年雪季。”
郁观回头,抬头,追问:“具体时间呢?”
恰苏无语,腾出一只手把他脑袋按回去:“大概是十一月半到次年二月半。”
到了苍南族聚居的村子,郁观才如愿以偿见到了活生生的苍雪花。
每座房子的周围都种满了密密麻麻的白色花朵,与积雪融为一体,根本分不清。
花如其名啊。郁观想。
同样的,村里也不出所料有一群一群的羊,白色的居多,也有几只棕色的,好吧,并非七彩。
“你别乱跑,我去接莫兰奶奶。”
恰苏一只手把郁观抱下去,让他在原地等。
有一个看起来和恰苏一般大的人走近了,他一身白衣,皮肤也白,好似苍雪花精。
那人抬头用苍南语和恰苏对话。
郁观听不懂,也懒得听,随手在路边摘了朵苍雪花玩。
谁知道这一举动让周围族民都开始议论纷纷。
即使不明白,郁观感受到了那些不善的眼神。
他温和地对所有人笑,接着被下了马的恰苏拿走手里的花,摆放到花丛中。
原本有所改善的态度立刻回到最初的样子。
“别乱跑,也别乱碰任何东西。”
恰苏和苍雪花精一起念了一大串经文,三遍。
大多数族人都在听完之后散开,去做自己的事,不过对郁观的敌意肉眼可见,都绕着他走。
而苍雪花精淡淡笑着,继续跟恰苏交流。
聊完,恰苏终于舍得回头看看正在被罚站的郁观。
“他是前几年刚选出来的雪神神使,叫渠休。”
渠休听到自己的名字,向郁观点头,郁观这才看清,他的嘴唇周围有一圈针孔,不知是怎么弄的。
“我和他说了你是来做研究的,有他帮忙,以后你会顺利一点。”
郁观眼里是掩盖不住的欣喜,下意识就要和渠休握手。
渠休躲开了。
“神使是雪神的化身,他的手只有进行祭典的时候才能碰别人。”
恰苏解释完,翻身上马,要去接遗体,而渠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好遗憾哦。”郁观撇撇嘴,继续罚站。
大天葬师去了很久,有几个族里小孩好奇地跑来郁观身边,用苍南语叽里呱啦不知道说着什么。
郁观都用微笑代替语言。
然后发现小孩们越笑越开心。
依据他多年存活的经历,觉得自己应该是被骂了。
既然要让苍南族人接受自己,不如从小孩开始。
郁观有一米八,在Omega里算高的了,其实力气也挺大,只不过骨架小,显得有点单薄。
于是他随手拽起一个小孩的胳膊就往半空抛。这是他小时候常和父亲做的游戏。
然后崽子们的说话声就少了,一个个排着队要他扔。
郁观身边挤满了小孩,不巧有一倒霉的,摔了,正正好好掉进苍雪花丛里,压塌了一大片盛开的白花。
人群瞬间沉默,和死光了一样安静。
反应过来之后他去扶摔倒的小孩,发现那个孩子表情惊恐,眼泪一颗颗滚落下来,嘴里在念经。
家长把扯开,往他脸上打了一巴掌,程度是三秒内浮出五个指印。
不多时,渠休被成年村民簇拥着走近了。
除了他和另一个年轻女人,其他人都在对郁观指指点点。
郁观不知所措,似乎所有人里只有恰苏懂空丹语,想让恰苏赶紧回来。
“你好,我,叫,柯琳,”好在渠休身后那个女人上前,用并不是很熟练的空丹语了解情况,“不好,意思,村民们,就是这样的,他们,不太,对外人,友好,苍雪花是圣花,不到雪季结束,不能触碰。”
一句话打了数个磕巴,不过表情达意能力属实不错,郁观完全懂了。
他凝视着女人的脸,总觉得很眼熟。
直到换了苍南族服饰,还在右耳戴了耳坠的恰苏拨开人群,到郁观身边。
“恰……”
恰苏先叫了柯琳一声,听起来类似:“一嘟。”
眨了眨眼,郁观低下头,没有再看任何人。
他听了十分钟苍南语对话,最后以恰苏把他领走告终。
他确实捅了不小的篓子,如果不是渠休、柯琳、恰苏,他现在估计都要被族民的口水淹死。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郁观忍不住问。
“可能,”恰苏在苍雪花丛中准确找到一朵白色雏菊,递给郁观,“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族里只有我是异类。”
男人最初对郁观不耐烦,后来情绪一直是淡淡的,这回郁观居然品出了难过,他安静了片刻,说:“但你如果出去过就知道,分化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走时他们的马车后面跟了几个人,恰苏说是莫兰奶奶的家属,去送她最后一程的。
到天葬台附近,恰苏说:“你想看吗?”
“看什么?”郁观眨眨眼。
冷风依旧呼呼作响,吹得郁观脸疼,他后悔没戴个围巾出门。
“天葬。”
葬礼对苍南族来说是个很神圣的仪式,所以连带着天葬师也受族人尊崇。
“你想的话,我问问奶奶的家人,能不能让你也看。”
郁观庄重地点了点头,表情严肃。
不知道恰苏说了什么,反正郁观远远看见那群本来不待见他的人突然就喜笑颜开,恰苏似乎也简短地笑了。
“可以,一会儿仪式开始,你站远一点就行。”恰苏是跑回来的,还喘着气,带来苍雪花的香味。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郁观就望着恰苏把遗体抬出来,抬到一块沾满污渍的巨大石头上。
然后他也站上去,拎着斧子,把遗体砍成碎块,可以想见恰苏的衣服会有多狼狈。
难怪要让他站远点,这种画面是个人都受不了。
不过,恰苏挥动斧子的样子还挺有美感的。
小小的耳坠随着动作晃啊晃,让郁观想到了方才马背上的自己。
过了一会儿,恰苏拎着斧子走开,拿了一个长得酷似风筝绕线器的金色手铃。
铃音独特,给人的感受和苍雪花味是一挂的,在郁观心间回荡很久。
很快,天边飞来黑压压一群秃鹫,路过郁观头顶时遮蔽了大片日光,它们扇着翅膀落到大石头上,分食碎块们。
郁观彷佛能闻见血腥味,不由得屏住呼吸,闭了闭眼。
再次睁开却发现恰苏朝自己看。
他想靠近,被男人用手势劝回。
秃鹫很快结束用餐,死者的家属们轮流和恰苏道谢,每人送上一朵苍雪花。
原来除了统一收割的日子,还有下葬时也可以采摘苍雪花。
等人群骑着马往村子方向走,留下恰苏一个人靠着德洛休息,时间来到下午四点整。
仪式,正式结束。
郁观头一次真正理解什么叫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每一个苍南族人最后都要以这种方式回归自然。
有点悲壮。
但悲壮完,郁观总觉得恰苏被当成廉价劳动力了,费劲巴拉换了几朵花。
恰苏把身上袍子脱了塞到布袋子里,底下还是那件白T,他拿了东西吃,看得郁观也饿了。
于是他快步过去,成功抢到一块羊肉干。
“你每次做完天葬的仪式,会不会觉得失落啊,就是那种,亲手送走熟悉的人,嗯,遗憾?”Alpha身上的苍雪花味混杂了血型问,郁观嗅到,离他稍微远了一点。
恰苏否认,谈到这个,他话突然变多:“早就习惯了,我只觉得庆幸,是我送他们,可以作为最后一个看见完整的他们的人。”
“你干天葬多久了?”
“十年。”
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居然这么久了,难怪心理素质那么强。
“一直一个人啊?”
都说人类是社会动物,恰苏看起来不太像人类。
“嗯。”
郁观还想问关于语言的事。
不过没等他开口,恰苏就自己说了:“柯琳是我姐姐,‘一嘟’就是苍南语里姐姐的意思,我平时住木屋,偶尔能接触迷路的游客,空丹语会好一点,其它族民都不会讲。”
如果是偶尔遇到游客,真的能这么熟练吗?恰苏不会是有什么语言学习buff吧?
“那,你能教我苍南语吗?”
没有下文,郁观就赶紧补充:“我可以付钱的,我很有钱!”
“我不需要钱。”恰苏答得很快。
郁观眼神黯淡些许,觉得雪山真是很无聊。
“但我可以教你。”
恰苏嚼完最后一口羊肉,瞥见天边飘来低矮的灰色云层,脸色细微地变了些许。
天葬部分没有什么现实依据,大部分过程都是作者自己脑补的,就当纯架空看吧
之后都是日更了,每晚20:00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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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庄重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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