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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Chapter80 小刺猬肚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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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希笑得好妩媚,她勾住江渺然的腿,笑吟吟地望着她,“消气了吗?”
江渺然看着她,喉咙滚动,眼里染上晦暗神色,“没有。”
景希勾住小孩脖颈,把人往里带,“好嘛,那姐姐再亲亲。”
江渺然自然不会拒绝,她被哄得服服帖帖,只知道和景希接一个抵死纠缠的吻。
唇舌纠缠,呼吸失控,江渺然喘着气,看景希娇艳欲滴的模样,她闭上眼,拼命压下翻涌情欲。
“去给你做饭吃,”她蹭了蹭景希侧脸,像一只不舍得离开主人的小狗。
“嗯,”景希挪开眼,手指缠着衣摆,隐隐失落。
江渺然握紧拳头,她忍着,长呼一口气离开书房。
景希收拾好表情,慢吞吞地往外挪,迎面对上走过来的江渺然。
“蓝莓,”江渺然把手上蓝莓递给景希。
景希接过,对小孩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景希看着厨房里的身影,口中蓝莓爆出清甜汁液,好甜。
给景希做饭对江渺然来说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把景希喂饱让她好有成就感,一想到景希的体重里有她养出来的一小部分,她就觉得好开心。
就好像她永远存在景希的生命里。
人和人之间可以分开,可身体里那些血液,那些细胞,景希永远无法剥离。
而且最近几次看见景希,她老是不好好吃饭,江渺然都不敢想,她不在的六年里,景希冷暴力了多少饭。
她将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摆上桌,没有看见景希的身影。
她走到卧室,却在门口顿住。
面前的门打开着,可好奇怪,她总觉得面前有一块玻璃。
景希擦着头,猝不及防被小孩吓一跳,她歪了歪头,好俏皮,“怎么不进来?”
江渺然瞥她一眼,没说话。
“帮姐姐吹头好不好?”景希撩了撩湿答答的头发,伸手去抓小孩的手。
江渺然被她牵动,毫无阻碍地进了房门,卧室也和她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
江渺然离开的时候带不走太多东西,她在这儿住了三年,早已把这里当家,景希给她买的东西太多了,她只能带走一些东西,剩下的,她猜过好多次景希是不是全部丢掉,连同她一起,丢出这间屋子。
毕竟她连房子都换了,看起来,就是不想和她有一丝一毫的瓜葛,再续一丝一毫的前缘。
“为什么把房子卖了?”江渺然轻声问,明明你也这么舍不得,又为什么连她们唯一的家都卖掉。
“那时候…缺钱,”景希有些难以启齿,她垂眸,不愿回想。
景希坐在床上,江渺然拿起吹风机,轻柔的热风吹拂过景希发丝,缓缓吹开内心的阴云。
江渺然的动作好轻,她以指代梳,慢慢吹干景希的发丝,蒸腾而起的发香盈满鼻尖。
江渺然低头,有人抵上小刺猬的肚皮。
她们之间本该这样,江渺然又克制不住回想起白白错失的时光,她用手泄愤般的揉了揉,触感真实,她顿了一下,低头看见景希冒红耳尖。
她触电般收回手,忘记景希洗澡后的习惯。
她心猿意马地把景希的头发吹干,把吹风机收好后,率先迈出房门。
景希看着丢下她就跑的小刺猬,嘴角弯起笑,她好期待和小孩六年后的第一次。
她慢悠悠地梳完头发,在脑后绾起一个马尾。
饭桌上,小孩已经帮她把饭和碗筷都备好。
“看着好香,然然好棒,”景希弯出一个笑,养好小孩的秘诀就是要多夸奖。
“嗯,”江渺然回得好平静,都不会像之前那样羞涩地笑。
江渺然面无表情地帮某个麻烦鬼剥虾,她伸手,要放进景希碗里。
景希嘴一撇,江渺然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换了个方向,把虾往景希嘴里送。
景希笑得好开心。
江渺然不动声色收回眼。
该给某个勤勤恳恳剥虾的人喂东西了,江渺然想。
景希夹起一片牛肉,递到江渺然嘴边。
她不情不愿地张口。
好装。
景希不戳破江渺然,专心致志地投喂她。
江渺然幸福得要死,面上依旧风平浪静。
景希吃得好多,江渺然很满意,剩下一点饭处于可原谅范围,她伸手,把景希的碗拿过来。
吃景希的剩饭也好幸福,但这种话她绝对不会和景希说。
景希支着下巴,嘴角漾着笑,一边看江渺然一边往嘴里送蓝莓。
她开口,话里有话,“明天做青椒吃吧。”
江渺然停下筷子,“谁说明天要给你做饭?”
又被扎了一下,景希慢慢摸索摸她肚皮的方法,“可是姐姐吃醋嘛。”
景希嘴唇一抿,眼里染上委屈。
“不会有下次了,”江渺然放轻声音,浑身的刺收起来,“明天吃螃蟹好不好?”
景希也好装,“会不会很麻烦然然?”
江渺然低头吃饭,“不会。”
处理螃蟹比剥虾还麻烦得多,但是江渺然还是好乐意,乐意把大钳子的壳剥开,露出里面饱满的一大块蟹肉,然后递到景希嘴边,看她咬住再慢慢抽开。
景希会很幼稚地用钳子去夹江渺然的手指。
然后她会喊疼,景希就会亲吻她手指,柔柔地和她说不好意思。
哪里会疼,只不过谁也没戳破。
景希轻轻哼着歌,看小孩把自己的饭吃完。
吃完了就嫌她碍事了。
“一边去。”好霸道。
景希起身,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要不我来洗碗。”
江渺然白她一眼,接着收拾着桌面。
“谢谢然然,”景希笑着回到沙发。
江渺然把手擦干,慢慢拉开厨房玻璃门。
她走到景希面前,高冷地通知:“那我回去了。”
景希拉住她的手,晃着问:“要不要留下来?”
“留下来睡沙发?”
景希摇头,“睡床上。”
“我没换洗衣服。”
“衣柜里有,”景希勾着她的手指晃,“明天一起去院里好不好?”
“要我给你做早饭?”
景希摸了摸小孩肚皮,“不做也行。”
江渺然张口欲语,景希堵死,“外面好冷,会感冒。”
“好不好?”
“那行吧。”江渺然的语气听起来好勉强,她转身,偷偷弯起嘴角。
景希牵着江渺然走到衣柜前,她打开柜子,里面有江渺然没带走的,也有景希新添置的。
景希勾出一条小裤子,“这个是新买的,我洗过。”
“我二十五了景希,”江渺然看着面前的粉色小兔子沉默。
景希不好意思地别过头,耳尖发热,“能穿就行嘛。”
江渺然沉默地拿着粉色四件套进了浴室。
浴室的置衣架钩子上,一抹绿让江渺然血气上涌,大脑嗡一声一片空白,热意蹿到头顶又热辣辣地撩过小腹,江渺然暗骂一声,挪开眼睛不去看。
江渺然出来的时候,景希在被窝里直勾勾地看着她,一双眼亮得像盛满星星。
“你的衣服还在浴室,”她好心提醒,语气平静地像只是手表落在了里面,她略过景希,往阳台走去。
景希“嗯”一声,还是没好意思开口。
她深吸一口气,反手捂着额头,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江渺然好冷淡,她开始怀疑刚刚烈火焚烧的氛围是不是只是她的错觉。
她掀开被子下床,到浴室拿回自己的衣服往阳台走。
家里新添置了用来洗贴身衣物的洗衣机,这一个发现让江渺然怅然,心好似被丢进洗衣机里滚了又滚,她移开眼,用手揉搓着衣服。
身旁传来脚步声,江渺然没有转头,好似听觉被屏蔽。
景希的脚步停在她身边,明明看不见景希的眼睛,她却总觉得景希的目光落在自己手里的东西上。
被人看着洗贴身衣物是一件很难为情的事,江渺然停了手上动作,关上水龙头看向景希。
她不偏不倚地对上景希目光,即将冲出喉咙的话被她咽回去,要是景希没在看,那自己岂不是自恋到变态。
“怎么了?”她改口,这总不会出错。
“排队,”景希一本正经。
江渺然指了指旁边的小洗衣机。
景希眨了眨眼,面不改色,“坏了。”
江渺然屈服,开口生硬,“你可以不站在这儿吗?”
景希垂眸,黯然神伤,转身就要走。
江渺然手足无措,她下意识想去抓景希,可是手上还有泡泡,她硬生生收回手,“景希。”
“怎么了?”
“等我一下好吗?”
景希脚步停在原地,她抓着自己的贴身衣物,去看江渺然。
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景希帮自己洗过多少次,江渺然如是安慰自己。
江渺然忽地一怔,视线悄悄偏移,一抹生机勃勃的绿闯进心田,她不自在地挪开眼,没有开口。
体内好不容易降下的温度又开始升温,江渺然动作迅速地搞定,给景希让出位置。
景希往前两步,江渺然看着她不甚明朗的情绪,头脑乱得可以织一件毛衣。
她看着景希的背影,只觉得她现在好萧瑟,比窗外冬日的树木更甚。
因为景希绿意盎然的心也因为景希一片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