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然无序》江与朝辞

59、Chapter59 我只喜欢姐

　　沐浴露被体温蒸热，和体香杂糅在一起，空气中萦绕着彼此的袅袅馨香，呼吸被搅得好烫，迷乱得让人沉溺。
　　喘息的间隙，江渺然转过身子，轻车熟路地坐在景希胯部。

　　迷离双眼里欲海翻腾呼之欲出，景希伸手把本子合上放到床头柜，“谢谢然然的礼物，姐姐很喜欢。”
　　“那天是姐姐对不起然然，姐姐给然然赔礼，”景希说着，拿出江渺然手机。
　　小孩的手机对她根本不设防，她拇指放上去，点开相机，每一个吻落下，都有一声快门声响起。

　　湿热的。迷乱的。愧疚的。放纵的。
　　额头。眼角。脸颊。耳垂。鼻尖。下巴。脖颈。

　　景希把手机放到一边，压低的嗓音浸了酒一般让人迷醉，“然然记住了，有的照片就算是和姐姐也不能拍。”

　　江渺然揽紧景希脖颈，如擂鼓般的心跳震得她耳膜发疼，“嗯。”
　　那个地方景希一手是握不满的，她征求江渺然意见，“要姐姐亲吗？”
　　江渺然手指颤抖，毫不犹豫，“要。”
　　景希垂头，视觉冲击不管多少次依旧有力，她吻上，鼻尖盈满牛奶般的甜香。

　　“姐姐刚刚说了什么？”
　　“不能拍照，和姐姐也不行。”
　　“别人呢？”景希嘴唇顿住，脑海中有一根弦于瞬息间绷紧。
　　将触为触的触感像一根羽毛搔过，让江渺然浑身酥麻，痒意蔓延全身。
　　“不会有别人，”江渺然回得笃定而快速。

　　景希弯着嘴角笑，她张唇，轻含。
　　“要不要…”
　　景希话还没说话，就得到了答案。
　　“要。”
　　景希莞尔，小孩按着她后脑的力道好重。
　　舌尖开始动。
　　“嗯…”
　　小孩挺着腰，插入景希发间的手指不安地乱动。
　　“姐姐…那里…”

　　江渺然好难受，她嗓音发颤，眼泪浸满欲色。
　　景希的手往下探，海浪打湿指尖。
　　脑子里的理智早已经被搅得粉碎，景希触到一点，她一手抱紧小孩，嘴唇贴着她耳朵和她科普，“这个叫…很敏感，很容易带来快乐，相比与另外一个地方，也更安全，不容易感染。”
　　“姐姐…”

　　景希话音刚落，小孩就抖着瘫软在她怀里，浑身毛孔舒张开，沁出一层细密的汗，她把人抱紧，轻拍江渺然肩膀，脸颊蹭着女孩柔软黑发，温声安抚，“不害羞，没关系，没事的然然，放松一点。”

　　“呜…”这比任何一次都来的迅速，也让她好陌生，她羞耻地缓缓张开。
　　景希这才得以收回手，江渺然不敢去看，她红着脸，整颗脑袋埋进景希颈窝。
　　她是一只鸵鸟，景希的脖颈就是她的沙地，柔软的，包容的，温热的。
　　“要不要看看？”
　　江渺然嗡声拒绝，“不要。”

　　景希摸摸女孩的发，柔柔安抚，强调，“这些地方只能…”
　　“我不是小孩子，我知道，我只会给姐姐看，只会给姐姐碰，”江渺然打断她，信誓旦旦，“我都知道的，这些都只能和喜欢的人做，我只喜欢姐姐。”
　　景希怎么能听不出小孩明里暗里的告白，小孩的眼里的爱意是那么不加掩饰，如火般炽热。

　　可她又是那么年轻，她的喜欢是出于什么原因，她的喜欢会不会有一天消退，十八岁的成年人，对爱和欲的向往是不是朦胧了她的感情，那些旺盛的荷尔蒙是否影响了她的判断，景希的抚养和照顾是不是模糊了她的心，她的纵容和默许是不是勾引她走向一条她自己都不明白的轨道。

　　景希不知道，不知道所以不回应，不知道所以不戳破，不知道所以就这么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地下去。
　　好像只要没有那一层关系，再混乱，再不洁，她们依旧是姐妹，她依旧留有道德，这段关系依旧不算罪恶。
　　景希闭眼，那些复杂的情绪被她藏在不见天光的暗处。

　　“姐姐去给然然找裤子，”景希摸摸小孩脑袋，江渺然听话地从景希身上下去。
　　景希先去浴室洗了手，随后拉开衣柜门，轻车熟路地拿了两件衣物，她转身，递给江渺然，又拿了湿巾放到小孩手边，“在被窝里换。”

　　江渺然试探着，她用一双仍泛着细碎亮光的眸光看向景希，明明害羞地用被子盖住半张脸，却还是问得出：“姐姐帮然然吗？”
　　景希的眸子黑得发亮，她沉默片刻，缓缓拉开被子，声音哑得厉害，“过来点。”
　　江渺然往景希方向挪。

　　景希敛着眉，面色沉静得可怕，只有她知道，自己的心在怎么样疯狂地乱跳着。
　　脑子里的弦绷得死紧，好像再有一下动静，整个人就会在顷刻间失智。
　　景希深呼吸，手指轻点。
　　江渺然会意，她咬着下唇，打开。

　　湿巾的湿意一触上来，江渺然大脑一片空白，脆弱的神经末梢被刺激，就算眼睛看不到，脑海也会想，并且更加丰富，更加诱人。
　　景希，那里。
　　光是想想，江渺然就控制不住地抬起腰。

　　景希眼里的墨色愈加浓厚，江渺然每一下细微的动作都在挑战她的自制力，她并不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景希动作迅速地为江渺然套上，把湿巾放进她手里，语气冷硬，“自己来。”

　　景希眉目无甚表情，她拎着换下来的衣物往浴室走。
　　江渺然红着脸，她已经习惯了景希冷着脸给她洗小裤子的画面了。
　　她还是好羞，到现在，景希就没一次给自己擦成功过。
　　可一想到景希的手曾经盈满她爱意的证明，江渺然的心神就开始荡漾，以至于她忘记了自己的录取通知书还没有拆。
　　她羞涩地拿被子盖住头，却闻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脑中嗡一声响，她掀开被子冒出头，不停呼出体内的热气。
　　她用手捂着发热发烫的脸，不停用手扇着风，脑海乱成一团浆糊，心脏的频率居高不下。
　　等景希重新回来的时候，她颤动着睫羽看向景希，眼里是自己都不得而知的楚楚可怜，羞涩勾人。

　　景希深吸一口气拉开被子上床，江渺然把脑袋埋进景希柔软小腹，手指攥着她睡衣衣摆。
　　景希的手轻柔抚摸过女孩绵软的发顶，揉捏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江渺然不停平复自己急促的呼吸，她抬头，光打在景希脸上，流过她精致深邃五官。
　　江渺然视线一晃，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姐姐今天怎么穿内衣了？”

　　景希眼里晦涩难明，那双眼底藏了太多的复杂感情，她握住江渺然作怪的手指，嘴角扬起一点儿弧度，“防着然然。”

　　江渺然从床上跪起来，很不服气地瞪着景希，“姐姐说的我好像天天觊觎姐姐，天天想对姐姐动手动脚。”
　　“不是吗？”景希撩了撩头发，含着笑意的眉眼好勾人。

　　江渺然望着景希的眼睛，像潮水之于月亮，她的心永远会受到来自引力的影响，起起伏伏，涨涨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