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越过正义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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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上吗……？？
我跟希德……！？
欸…真的假的？
训练场上，贝西握着刀，额角流下冷汗。
这个百事怎么回事？希德抱胸望着贝西，帽檐投下阴影，眼罩也阻隔着目光，但那种犀利的感觉却在刺穿贝西的身体。
“长官，别搞得你和最强…上尉一样。”难道自己看起来有宿傩的实力吗？最强是这么达成的吗？希德再次扫视着自己的身体，离宿傩还差两只手一张嘴吧。
‘最强上尉？对的对的，我确实是啊！欸，汗怎么流的更多了！’
上尉最强VS准尉最强！最强的单挑，即将开始！
贝西想着刚才希德传授的技巧，双脚踩地，重心放低，握于刀上，一击居合。
“不对。”希德叹了口气，无形的斩击与武器相接，阻碍了对方斩出的力道，刀在相持中一动不动。百事没气的话还不如糖水呢，得给他打点气。
“这样就满足了吗？贝西上尉，放下犹豫，我见过你的觉悟！现在你的目标是朝我进攻。”
那种以命博命对抗敌人的觉悟，才是能打磨出强者的心态。
如果是和海贼，当然可以啊……
上尉望着面前的年轻准尉，两米多高的身材，一身制式的海军服，无袖的衬衫透出结实的臂膀，双手插兜，身姿笔直，除了帽檐底下银白色的短发、眼罩以及颈环外，大概只有晒不黑的体质和慵懒自信的站姿与常人不同，但整个123支部都知道这个准尉的实力。
希德，永远在第一线顶在前面的海军，攻无不克的利刃。尽管自己是个上尉，但他知道即使在整个海军支部里，面对希德也是鲜有敌手。强大的身体素质，无法触碰的防御和多种手段的攻击成就着她在支部辖区内的威名。
并不是害怕希德的实力，只是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即使是练习多少也会担心吧。
静不下来，就让气泡再升腾点吧。
“嘁。长——官——没关系，你很弱哦——”希德拖长了音调，懒洋洋地插兜站着，尾音很软，像贝西的攻击力度一样。
虽然被希德称呼感觉还不错，但是……唯独这个时候不要叫我长官啊！被下克上的话，上尉在准尉面前很没有面子的！
真的做不到吗？
“刻苦锻炼的我，可是要比别人更强啊！”
身体积蓄着斗志，贝西将刀收回鞘内，胸腔静静起伏，身体慢慢扎在地上，手贴住刀柄，在情绪的推动下，专注力到极致，他还没有开始进攻，但周围似乎有什么和之前的出击不一样了。
身后的正义大衣无风自动。
希德感兴趣地抬起眉，向前迈出一步，就在这一刻，刀芒闪过，在感知中人与剑气息些许交融，朝希德袭来。
很好，百事冒汽了。希德看着贝西略含剑气的攻击，内心邪恶地叫好，像把曼妥思扔进可乐里的人。毕竟她可是有咒灵的身份，当然很邪恶。
没有使用能力，希德一闪身避开攻击，在躲避过后抓住贝西的后摇，在贝西还在惯性挥下的时候，抬手握住他的手腕，在持刀困难的时刻向上夺过他的刀。
“有一点概念了，接下来是示范环节。”希德将贝西的刀握在手里，动作随意，但刀在她手中时和人自然地融为一体，感受着刀剑的呼应，希德抬手，贝西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刀尖已经悬在他面前。
还好这是练习，自己没有被切成两半。冷汗直冒，贝西的情绪又冷却回来。
翻转将刀扔回给百事，希德掏出自己的银河剑，紫色的剑身沉淀着暗色的气势，散发出谁与争锋的锋芒。
“虽然说剑术水平不一样，但中间在于‘境界’。”
“境界？”
像自己之前教的一样，希德持刀摆出阵势，“再试试攻击我。”
话音落下，贝西进攻。在对手的武器袭来的时刻，银河剑也瞬间而动，拼剑过后贝西落败。但失败的他并没有因为实力不济而沮丧，反而看向希德的剑。
在有所感知之后，他能感觉到希德的剑流转之间比他多了什么，那个就是境界的差异吗？
看着贝西思索的反应，希德在心里点了点头，和他练了这么多天，终于有进展了！以前有这时间自己的术式精度都能再磨练一档。
不过现在感觉也不错。
将剑收起，希德阐释着境界。
在这个世界里，剑客与剑客间差距极大，有人用刀只是为了砍伤敌人的身体，有人却能一刀破海斩浪。但希德说的并不是那种剑豪差距的境界，而是剑术之上人与刀的相合程度。
在之前的世界里，为了能够变强帮助羂索大人，没有术式的她用剑杀敌，而在上上个世界沉淀的身体记忆让她看起来天赋不错，羂索见此曾经教过她『新阴流』的技巧。
与现代世界需要寿命束缚交换才能学到的技巧不同，千年前的新阴流刀术所注重的，是在那个能人倍出，谁都能开出领域的时代发展属于剑术的领域。
用剑来对抗咒术师的最高境界——『领域展开』，可行吗？传承千年的新阴流已经给出答案。极致的剑技能够达到的境界，正是强者世界的通行证。
至高的剑势为人驱使，甚至能达成自动反击，强制命中，以弱胜强的效果。
这个世界没有咒力，但新阴流依旧可以发挥出实力，因为剑和人的联系是不会因为咒力的有无而变化的。百事差不多算是对这种境界刚刚入门吧，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剑豪是不是也有像新阴流的水平呢。
无论境界如何，都需要先精进剑术才能提升实力啊。朝贝西招招手，他们开始了下一轮磨练。
……
贝西躺倒在地上。
看着最终还是没汽的百事，想了想，希德掏出一盒生鱼寿司关怀长官。
最后一个，今天结束了。希德看着训练场上被她磨练完的众人，悠闲地回去看最新一期的海之战士索拉。
希德大人她…仍未使出全力！
被扔下的海军们感叹，虽然身体□□练到不能起身的地步，但以准尉的眼光和实力指导他们，提升是显而易见的。实力的提升也让他们多一份在战场活下来的资本。
疲惫的众人整理着训练场，吃完寿司感动不已的贝西上尉也一起参与。
不管怎样，留下之后的希德准尉对他们更好了！虽然展现方式可能不一样，但会一起在食堂吃饭的希德，沉浸在训练场却会指导他们的希德，偶尔莅临海军活动的希德，深夜办公室依旧亮着灯的希德……那种离希德准尉更近的感觉让整个123支部的人都很高兴。
‘怎么样，海军还不错吧。’
那种若有若无的疏离感让希德游离在人群之外，她对海军，对自己的态度也一直很苛刻。一直很想靠近却没有机会的支部海军们在希德终于投下目光之后，想给她留下这样的印象。
“怎么样，海军还不错吧。”
克寇上校接过希德递过来的文件，看着这个在他的支部扎根生长的幼苗，含笑问道。
“…嗯。”希德拉了拉帽檐，自己之前的态度很明显吗？明明一样在为海军工作，只是生活上变了一点而已。
看着面前的调任申请，克寇拿起笔签下字。“谢谢你多留下的一年，希德，你在的话，我的工作能轻松不少。”
之前向总部的申请已经通过了，再加上这个，他已经能想象希德在海军总部璀璨发亮的日子了，那可是从他们123支部出去的希德啊。克寇从办公桌后走出，批完这份，今天差不多就结束了。
“过几天就可以搭军舰去总部了，训练营从第一年培训潜力新人之后扩大规模，海军里的优秀人才也可以去进修，希德，在那边多保重。”
可口上校身上的关切还是这么显眼，希德在他身后关上门，一起走去食堂。
……
军舰，希德的船舱内。
一封，一封，目光扫过最后一封信，希德将面前的信堆叠好，信堆很高。
在离开支部登上军舰前，贝西上尉给了她一箱子信，在他身后，一群海军对着她挥手。
“啊，因为海上很大，电话虫也没有那么远的距离，海军嘛…大概这就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大家都很爱戴你哦，希德准尉！”
抽出其中一封，希德摩挲着字迹为“贝西”的落款，回想着他的话。
“加油啊，希德！我也会努力变强，追上你的足迹的！”
123支部的人对自己印象这么深吗……其实对于123支部，希德只有一个笼统的海军概念。一开始让她感兴趣的只有实力还可以的克寇上校，后来她大概弄懂了海军，很多人影也进入了她的世界，那些人的身份也都是“海军”而已。
百事……贝西上尉。
因为大脑很好，她记住名字的海军很多，关于他们的经历和习惯也都知道，但被“心”记住的其实很少。这个实力还有点潜力的海军，她记住了吗？或许是因为没有可乐的百事很有趣，大概，记住了吧。
他很有觉悟，作为海军已经很合格了。但没有强大的实力，是无法在世界上活下去的，不想变成只有名字的概念，就努力变强吧。
变强……海军总部尽是精锐，这次去海军总部，又会遇见什么强大的人呢。
希德走出房间，来到甲板。海风轻松地拖动船只，抚过人群，也吹着在栏杆前站定的她。取下帽子，让风吹起白色的短发，希德顺手摘下眼罩，看着面前的绝景。
接近海军总部，巨大而纯白的正义之门就威然伫立在那里，即使是船只和岛屿在它面前也那么渺小。高不可攀，云朵从它旁边掠过，海鸥也变为一个黑点，庄严的十字型世界政府标志印在门上，难以企及。
在海军本部，司法岛和推进城大监狱所组成的三角岛屿中，有连接政府三大机构的巨大漩涡，漩涡所产生的巨大阻力让寻常船只根本无法靠近任何一处。正义之门是三个岛屿前所伫立的巨大控制器，只有报告后开门才能抵达目的地。
巨门逐渐接近，开门，又在船只的航行中被拉远，希德也终于踏过世界的起跑线，走向海军本部。
而在甲板上，其它的海军看见摘下眼罩的希德已经愣住了，“希德准尉……你，原来你能看见啊。”
“？”希德转身看着海军，苍蓝明亮的双眸第一次映出他们的身影。背后无边大海的深蓝色，天空的白蓝色和她银白短发下的苍蓝色像自然亲手涂抹的色彩，眼下的纹身也跟着她疑惑的挑眉拉动。
“太好了！希德长官的眼睛好了！”众人欢呼起来。因为希德行动自如但戴着眼罩，他们一直以为眼部有隐疾，不敢询问。
但你们的脑子估计是治不好了。摇了摇头，希德又把帽子扣了回去，压下帽檐，阴影挡住眼睛，又转回身看着由小变大的海军总部。
这是一个军事和象征属性大于其它任何的岛屿，岛屿边缘屹立着尖峰，上面也有着用于瞭望的建筑物，高扬着海军的旗帜。岛屿正中高耸的建筑夺人眼球，一眼望去先入目的是其白色的墙体，上书“海军”二字，字中间印有海军的海鸥标志。在建筑的高墙之上，多层的楼房层叠，如海军权威般挺立。
巨大建筑物之下，能隐约看见各种房屋和城镇，大多也都是白色的。岛屿怀抱着弦月型的海湾，无数军舰壮观地停放着，希德所在的军舰也是其中一员。
“那么，希德上尉，保重。”披着正义大衣的海军将官向希德道别。
“不用再称呼我上尉了，现在我是海军总部精英训练营的新兵。”
希德向长官敬礼告别，走入马林梵多的人流之中。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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