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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想离婚的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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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只需要失去理智,但离婚要考虑的就多了。
薇诺娜没打算一次就能成功离婚,她已经做好了长期作战的准备。
但丈夫的反应还是让她出乎意料。
“你果然中毒了。”
丈夫面色凝重,上前将薇诺娜裹在被子里,一把打横抱起,快速朝楼下冲去
“别担心,我会找人治好你的。”
薇诺娜来不及反抗,连着被子被一股脑塞进车后座,头重脚轻,仿佛又体验一把章鱼大摆锤。
前排驾驶座,丈夫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拨通手机,同时猛踩油门,汽车一个原地甩尾,深夜宁静的社区响起刺耳的轮胎擦地声。
“我需要一次紧急医疗援助。”
丈夫语速极快,有种陌生的冷硬感。
“不,我没有受伤。”
他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后视镜,压低声音。
“一位女性平民中毒,出现严重幻觉,疑似章鱼毒素扩散。”
薇诺娜晕头转向,挣扎着探出头,将自己从乱糟糟的被子里拔出来。
汽车已驶入公路,速度太快,四轮微微漂移,路面一点小凸起都能让车身腾空。
夜间巡逻警车很快注意到这辆危险驾驶的汽车,警灯闪烁警笛鸣响,不断示意他们靠边停车。
丈夫却不为所动,一昧地踩死油门。
“停车!”
薇诺娜艰难地爬到驾驶座后方,用力拍打丈夫的肩膀。
“我说停车!”
丈夫反手抓住她的手,如同铁钳。
薇诺娜一愣。
……他左手的假肢有这么灵活吗?
丈夫还在柔声安慰:“别担心,很快就到,我会救你的。”
薇诺娜几乎要尖叫:“见鬼,你没看到后面的警车吗?!”
她从来不知道她的丈夫竟然还有犯罪倾向!
她更不想在纽约街头上演真人GTA!
大概是薇诺娜的反应太激烈,丈夫最终还是将车靠边停下。
警车急停堵到车前,生怕他们逃走,两名警察举着枪,气势汹汹地冲下车。
“别动!双手放在方向盘上!”
主驾车窗降下,两名警察同时愣住。
“等等,你是……”
丈夫下车,打断了他们没说完的话,薇诺娜想要跟上去,他却将车门反锁。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丈夫和两名警察走到一边,指着车说了些什么,然后他与警察分别握手,若无其事地回到了车上。
甚至没有一张超速罚单。
她就知道,联邦政府内部早就烂透了,即使是一名小职员也能滥用职权。
汽车再次启动,这一次全程畅通无阻,直到进入某个入口隐蔽的地下停车场。
丈夫要再次将薇诺娜从车上抱下来,她死死抓着车门边框,不肯下车。
“除了离婚法院,我哪儿都不去!”
丈夫一一掰开她的手指,压着脾气安慰:“别怕,你只是中毒了,这没什么大不了。”
“中毒?”
薇诺娜匪夷所思地喊道:“和你结婚就是我中过最严重的毒了!”
丈夫抿了抿嘴,露出受伤的神色。
像被主人踹了一脚的大狗。
薇诺娜忽然不忍,正想要说一些在美国离婚是人生必经阶段之类的真理时,侧颈一痛,接下来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发生了什么?”
猎鹰穿着便装匆匆赶来,在复仇者大厦的医疗室外见到了巴基。
隔着玻璃,他看向医疗室内正接受检查的妻子,眉头皱得死紧,浑身笼罩着极为压抑的气息。
“她中毒了,说要离婚。”
巴基眉眼阴鸷,仿佛变成过去那台杀人机器。
“我应该早一点杀了那头章鱼。”
顺着他的视线,猎鹰也看向医疗室。
那个女人无声无息地躺在诊疗床上,闭着眼,眉头微蹙,仿佛在睡梦中也不得安眠。
“别担心,你的妻子会没事的。”
猎鹰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玩笑道:“毕竟都敢和你结婚,这世界上还有什么能难得住她的?”
巴基没心情和他斗嘴,只是紧紧盯着室内。
不多时,医疗室的门被推开,医生走了出来。
“她怎么样了?有办法解决她的中毒问题吗?”
巴基快步迎上去,但医生看向他,脸上露出极为古怪的表情。
“她非常健康。”
医生斟酌着用词,谨慎地说:“至少以地球的标准而言。”
巴基:……
猎鹰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没中毒,她是真的想要和你离婚。”
当薇诺娜再次清醒,睁开眼前,先听到机器规律的滴滴声,以及鼻端的消毒水味。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她终于看清自己身处何处。
一间应该存在于科幻电影的病房。
薇诺娜坐起身,揉着隐痛的侧颈,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地下车库。
等等,她没有低血糖,也没有癫痫,更没有晕厥的家族病史,为什么会忽然失去意识?
灭霸又打响指了?
这时房门无声打开,丈夫维持着推门的姿势,停在原地。
两人对视,他看上去有些无措。
在丈夫开口前,薇诺娜抢先问道:“你确定你的雇员家庭保险计划能覆盖这里的治疗费?”
她非常确定,这家医院寄来的账单一定会是一个天文数字!
在离婚分割财产之前,她不想让本就有限的夫妻共同财产变得更少。
丈夫的表情看上去很复杂。
“当然。”他干巴巴地说,“治疗费不是问题。”
薇诺娜一边放心,一边忍不住嫉妒。
难怪她每年报税季要支付的金额越来越高,原来联邦预算都花在了这里。
可恶的官僚主义!
“你还记得……”
丈夫慢慢走过来,仿佛在靠近一头喷火恶龙。
“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薇诺娜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当然,我很清醒。”
“如果你同意离婚。”
薇诺娜忍痛道:“我甚至可以放弃离婚赡养费。”
——天呐,他根本不知道她作出了多大的牺牲。
冬日战士最近的状态不太对劲。
“你得去劝劝他。”
战争机器罗德拦住猎鹰,皱眉道:“他一直在讯问那头章鱼,这让上面很不满。”
猎鹰无奈道:“听着,罗德中校,我也想做点什么,但对于一个出现婚姻危机的男人来说,无论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特制牢房,地上一团血肉模糊的不明物体,地面各处散落着蠕动的触手。
像海鲜餐厅后厨。
“某种新型致幻毒素。”
巴基随手甩掉振金手臂上的蓝血,血液滴落地面,发出“嗤”的腐蚀声。
那头章鱼拥有极为强大的断肢再生能力,上次战斗扯断的触手已全部长了出来。
但幸好他也从俄国人那里学到很多。
巴基从腰后抽出一柄尖刀,随意在手中转了个刀花。
“我承认!我都承认!”
章鱼哥吓得缩成一团,连声求饶:“是碎旗者给我的血清!他们要——”
“我不在乎。”
巴基打断了章鱼哥的话。
“解药是什么?”
“解药?”
章鱼哥傻乎乎地问:“什么解药?”
巴基看了它一眼。
下一秒,整把尖刀没入它的身体。
巴基握着刀柄,蓝血淌过金属指节,他慢条斯理地搅动了一圈。
“再说一遍,解药是什么?”
“够了!”
猎鹰闯进牢房,一把夺过刀,制止了巴基的动作。
“你需要的是婚姻治疗,而不是刑讯逼供!”
巴基没有反抗,任由猎鹰将自己扯出牢房,那头章鱼在后面发出劫后余生的大声抽泣。
走廊尽头,阴影中一线有限阳光。
巴基站在黑暗中,神色难辨,光线落在振金手臂,反射出刺眼光芒。
猎鹰叹了口气。
“去和她谈谈吧。”
他劝道:“就算要离婚……”
巴基打断了他的话。
“我不离婚。”
他垂下眼帘,眉眼处阴影浓重。
“绝不。”